私设西洋剑女拟

姓名:Adeline Desaulniers
性别:女
年龄:17(表龄)
身高:158cm
体重:43kg
本体:西洋剑
归属:Joseph Desaulniers
性格:
理性,自信,冷静,勇敢,固执,果断,细心,自律,自私
喜:甜点 红茶 精致华丽的宝石 mas 白色
恶:辛辣刺激的食物 胆敢挑衅德拉索恩斯的荣耀的人 粗俗无礼 旁观
外貌:
浅灰色羊毛卷卷发,发质柔软蓬松有光泽,垂于前额的短发向内卷翘遮住了眉,两鬓散落长发恰好及于胸前,其余发丝皆披于脑后恰及腰。心形脸,额头光洁饱满,宽度略小于颧骨,但大于下颌骨,下巴略尖,前翘明显。浅棕色弯月眉,眉峰上挑,弧度柔和,眉尖与眉梢较尖,眉尾延至眼角。桃花眼,眼头长而细且向下勾,下眼睑眼头处呈现明显的向上拱的弧形,眼尾细而略弯,眼角带浅浅红晕。虹膜颜色较浅,呈棕灰。明显双眼皮,上睫浓密纤长且上翘,下睫则较为稀疏,左眼眼角有一颗黑色泪痣。鼻梁高挺,鼻头圆润,两翼稍窄。樱红粉唇,唇珠饱满,嘴角上扬,天生笑态。肤色偏白,但不显病态。十指修长,体型小巧纤瘦。
衣着:
右侧发间别着一只紫水晶掐铂金丝缠绕的鸢尾花发饰,长约15cm,宽约9cm。着香槟色中袖真丝雪纺蝴蝶裙,衬里面料为暗纹提花绸缎。宫廷风菱形大方领,领边缀白色蕾丝荷叶褶花边。宫廷灯笼袖遮挡了从肩到肘的皮肤,露出半截小臂。袖型蓬松宽大,袖山隆起,袖口收束。上半身缀横向银色条纹以作装饰,线状花纹宽约3cm,每两条之间相隔5cm。裙身腰线较高,腰身收束。裙摆较上半身颜色略浅,下摆分割为6个裁片,摆围长3米,宽松飘逸及于脚踝上方20cm处,其上以银线绣交织状苕俍形暗纹。一条8cm宽的纯白丝绸缎带系于腰间,于后腰中央绑成蝴蝶结。披一条白色涤棉蕾丝披肩,披肩长230cm,宽70cm,缀繁复枝叶状镂空花案,披肩边缘坠淡金色流苏。披肩下摆被收束于腰带内侧。脚踏一双白色平跟圆头皮鞋,外侧缀着以数颗碎钻组成的鸢尾花图案。

双手带白色纱质手套,手腕收口处围有蕾丝荷叶边。本体西洋剑执于掌间。
背景:
本是法国皇室收藏在宝库中的西洋剑。1744年,殖民地战争爆发,德拉索恩斯家家主因战功被授予伯爵爵位,西洋剑被当作奖赏一同赐下,以象征其“佩剑贵族”的尊贵身份,代代相传。西洋剑跟随着历代家主为德拉索恩斯之姓氏挣得了无数荣耀。经历岁月的洗礼,在约瑟夫与克劳德出生时,西洋剑也诞生了独立的意识与人格,拥有了感知外界的能力。
1789年,法国大革命爆发,德拉索恩斯伯爵举家迁居英国。离开法国之前,约瑟夫的父亲将代表着伯爵爵位的西洋剑交与长子,Adeline便成为了约瑟夫随身携带的佩剑。流亡途中,克劳德身患恶疾,不幸死去。逝去后,他的灵魂被Adeline吞噬、吸收。凭借着克劳德灵魂的力量和想要拥有人类的姿态的强烈执念,她幻化成了拥有实体的剑灵。化为人形的Adeline出于对约瑟夫的憧憬和依恋,也因为对德拉索恩斯的忠诚,自愿永世伴于约瑟夫的身侧,为他所用。但与其说她是单纯的武器,Adeline更像是一位可靠的女执事,可靠、忠诚,尽心尽力地为约瑟夫排除一切阻碍。
当约瑟夫在灵魂学的研究上取得成功后,Adeline追随着他来到了欧利蒂斯庄园。
备注:

①对约瑟夫极其依恋并且发自内心的仰慕与尊敬。
②端庄优雅的气质源自于骨,在礼节方面的要求十分严格。
③缺乏同理心,对于弱者完全没有同情之情。
④极其看重德拉索恩斯家的荣耀,忠于德拉索恩斯这个姓氏。
⑤占有欲和嫉妒心很强。在未化形前就嫉妒着克劳德。
⑥始终对约瑟夫隐瞒着吞噬了克劳德灵魂的事实,为此心怀愧疚,但并不后悔。
⑦Adeline拥有绝对的理性,导致很多时候她都表现得十分冷漠
⑧意识形成最初的Adeline其灵智与普通婴孩相差无多。再其成长的期间,约瑟夫一直是Adeline憧憬的对象。
自戏: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倾泻而下,映于空旷的墙壁。壁纸稍有些泛黄,大概是好些年没有换过了。没有精致华美的小茶桌,也没有柔软舒适的地毯。居然让地位尊贵的伯爵大人和他的家人住在这种简陋的房间里,真是不成体统。不过既然是在流亡的路上,若是过于苛求于外物和环境,大概也是一件十分可笑的事。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克劳德少爷病得实在厉害,再无法忍受长途跋涉带来的辛劳,众人又怎么会在这种乡野间的旅店中耽搁?如果一切无恙,即便是在深夜,德拉索恩斯家马车的车轮依旧不会停止转动。
Mas怜爱胞弟,不愿去休息。便伴于年少的Mas身侧,同他一起守着床上病重的人儿。床头的烛台上,微弱火焰跃动于烛芯。昏黄烛光映照着克劳德少爷被汗水濡湿的脸庞。他已经瘦得脱了形。苍白的面孔没有丝毫的血色,不过今晚他的情况相较于平常倒是好了许多,难得安稳地入了眠。伯爵大人说过,只需要一个月。再过一个月,德拉索恩斯依旧是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只要到了英国,他就能得到最好的治疗,他会好起来的。我应该相信未来会如期望的那般发展,但总有一种无可名状的预感萦绕于心头,困惑、迷惘,兴许还有那么一点的兴奋与期待。克劳德少爷真的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吗?他有可能等不到了,告别的时刻说不定很快就要到了。

Mas紧握着克劳德少爷瘦瘠得如同枯枝一般的手,他们十指相扣。心知肚明的是,Mas是最难以接受与克劳德少爷分别的人。自从意识形成的最初,像这样注视着他、憧憬着他已经成为了习惯。我怎么会不清楚Mas到底有多爱他的同胞兄弟?尽管这有些不合于礼节,但这个时候,或许我应该给他一个拥抱,我该亲吻着他的发梢,告诉他穷尽此生,我会永远陪伴在他的左右。只可惜,我不能。他手中的利刃只是单纯的武器,还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去触碰他。所需要的是一个契机,还有足够的力量。定要以人类的姿态站在他的面前!
谁能想到,机会居然会来得这样快?谁又能想到,它竟会以这样的形式到来?当午夜的钟声敲响第七下,克劳德少爷猛地自睡梦中惊醒,他开始猛烈地咳嗽。不正常的潮红攀上了他的脸颊,鲜血从他的口中涌出。手帕上、睡袍上、被褥上皆被染上了点点猩红。Mas看上去像是被吓到了。他焦急地喊着克劳德少爷的名字,他向上帝祈祷着,祈求伟大的天父保佑他的弟弟平安无事。于房间一角冷眼旁观,这简直就是一场无意义闹剧。匆忙赶来的医师、手忙脚乱的仆从、坐在床边哭泣的伯爵夫人,这一切都于事无补。很显然,没有人能挽回克劳德少爷飞速流逝的生命力,他的病情每况愈下。正如料想中的一样,在黎明到来之前,他阖上了双眼,永远地停止了呼吸。

就在他死去的那一刻,我发誓我绝对看见了什么东西正从他的躯体中离开,但似乎除了我,没有其他任何人能够感知到它。它近乎于透明,似烟非烟,似雾非雾,无形无质,或许可以用光团来形容它,但又好像不那么合适。唯一确信的是,那会是我需要的。它能达成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它能让我永远陪伴在Mas的身边,以人类的姿态!虽然没有什么依据,但是直觉就是如此。绝不能错过!
剑刃颤动,发出沉重的嗡鸣之声,似是哀泣。那光团如同受到牵引一般向我飘来。直至触碰到它,才明了它到底是什么。那是克劳德少爷的灵魂,是那个该去向天国,投入耶和华的怀抱,永享安宁的灵魂。如果就这样将它吸收,被Mas知道了,他一定会非常生气。但即便如此,哪怕会被Mas怪罪,也依旧要这样做。早已厌倦了只能在一旁注视,厌倦了仅仅只是武器的自己。所以吃掉吧,只要将它吞噬,心愿就能得以实现。吃掉吧,弱者会沦为强者口中之食,这是最基本的法则,天经地义。吃掉吧,逝去的灵魂与生者再无关联,而Adeline却能成为Mas最可靠的追随者。Mas所想的一切我都了然于心,我绝不会令他失望。不论是对我、还是对Mas来说,这就是最好的选择。所以,把它吃掉吧,让它成为Adeline的一部分。
银色的剑刃迸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团逐渐变得稀薄,直至化为虚无。光华散去,我终于得到了想要的。拥有了灵巧的双手,得以给予他拥抱;拥有了鲜红的唇,得以倾诉对他的告白。这是我做了十七载的梦啊!

踮足环臂轻搂他的脖颈,侧颅启唇于他耳边轻声低语道:“我亲爱的mas呀,请不要过于悲伤。从今往后,不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在您身边,就像曾经的克劳德少爷那样。”
啊啊,真是太过于放肆了,该更加得体一点才对。在Mas惊讶之余,迅速松手放开了那个拥抱,后退两步拉开些许距离。抬手将发丝拢于耳后稍作整理,以双手提裙,将其向两侧张开,膝微屈,单足后撤颔首向他行礼。
“我亲爱的Master,请容许Adeline Desaulniers对您宣誓效忠。我愿听从您的调遣,成为您手中最锋利的刀刃。您所指之处,即为我剑尖所刺的目标。我将为您扫除所有的障碍,胆敢与您作对的人,必定会在痛苦与绝望中堕入地狱。向德拉索恩斯之姓氏发誓,以意识与人格作担保,我永远不会做出不利于您的事,我会伴您身侧,直至海枯石烂,灵魂消亡。”
可以拟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