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家同人】第五·六·七·八章

一切皆有可能，是在激励，还是在悲哀？
————2019.12.1
几天前……
“清弦，来一下。”洛天依的母亲把墨清弦叫到卧室里。
 墨清弦有些奇怪，不过一如既往的照做了，看着洛天依母亲神情肃穆，是要交代什么重要的事吗？
依母把卧室门轻轻推合，完全闭合前还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洛天依。
“清弦。”依母走到床边坐下来。
“是？”墨清弦迷茫的看着依母。
“你来到这里，已经快五年了吧？”依母说着。
“是的，您这是……”墨清弦依然疑惑。
“还是没有什么自己的目标吧？”依母又问了一句。
“我的目标是保护好天依……”墨清弦还想继续往下说，但是依母摆了摆手示意她停下
来。
“吶，清弦，你想知道为什么阿洛他会让你来保护天依吗？”依母说着，脸上露出些许悲伤。
“因为是我错手杀死了先生。我需要偿还……”墨清弦还想继续，又被拦了下来。
“不……”依母摇了摇头。
“不是因为这个”依母继续说道，“虽然阿洛没亲口说，不过我想，他是看到了你内心的缺口。”

依母用手背轻轻敲了敲自己胸前心脏的部位。
“阿洛一向是一个烂好人，而且正义感过剩……”依母说着，有一丝泪滴沿着脸颊滑落，“那个笨蛋……曾经为了紧急任务没回家过天依的生日，还不是一次两次。”
依母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
“而且每次都弄得浑身是伤……晕在床上不省人事……”
依母隐隐有些啜泣。墨清弦有些惊慌失措，但又说不出任何一个安慰的字，只能递给依母几张纸巾擦眼泪。
“抱歉……”依母擦了擦眼泪，收敛了哭容。
墨清弦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在一旁默默的倾听。
“呼”依母做了几个深呼吸，开始说话，“在你刚被送来的几天里，我发现你是在字面意识上的保护天依。”
讲到这里，墨清弦也想起以前就没让洛天依出过自己的视野，上厕所时都会使用感知确保洛天依没有人间蒸发。像极了贴身保镖。
“不过，后来天依也是因此很喜欢跟你一起玩。”依母微微露出笑容。
嗯，以前天依的确喜欢找自己玩，好像还不让自己跟别的小孩玩，只要一发现就坐地大哭发脾气。
墨清弦如此想道。
“几年了，你也变了许多。已经不再是缺少思维的战争兵器了。”依母说，“但是，你仍然缺少一种东西。”

依母在墨清弦胸口上用食指画了一个圈。
“思想。”
“人先有思考，再形成思维，最后升华成思想。”
“你从一开始就不必为了保护天依而拼命，或者说是跟随我保守的思维让天依远离残酷的里世界。”依母稍微顿了一下。
墨清弦感觉有两双手搭在了自己的双肩上。
“做出你自己的选择吧，清弦……”依母轻轻环抱住墨清弦，“凭借你自己的思想。”
“嗯。”墨清弦回应道，心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好奇怪……
“清弦。”
“嗯？”墨清弦还在依母温暖的怀抱里。
“不介意的话……”依母有些调皮的说，“你可以把我当成妈妈哦~”
“噗嗤~”两人松开手臂时，墨清弦笑了一声。
“……嗯……妈？”墨清弦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呵呵，开玩笑的啦~”依母也笑了起来。
两人的谈话在欢笑声中结束。
某天早晨……
“路上小心！”依母在门口说。
“知道了。”墨清弦脸上带着微笑，怎么说呢。被人关心着的感觉……很好。
…………
回到现在
哐当！铛铛！

慧的实力实属强大，在身上的火焰燃起后实力更是成倍提升。
慧直接用覆盖了气的手跟黛布拉和墨清弦对打。
一打二，毫无压力，还有反压的趋势。
那个慧到底是何其恐怖的存在！
乐正绫因为实力不足，同时还要照看洛天依，只能在一旁观察局势，看看能不能找到慧的破绽，来个致命一击。
无奈那流动于体表的像火焰的东西给乐正绫一个警告，千万不能直接触碰。
三人的近身战还在继续，被金黄色的火焰覆盖的巨剑被挥出残影，附着着淡紫色的剑刃游走于其中，然后是野蛮的灰白色火焰直冲云霄，击穿了天花板。
这里竟然是室内吗？看着破损外面的暗蓝色夜空，乐正绫才知道这里是室内，周围复古样式的观众席恐怕是某人的恶趣味吧？
轰隆！
气浪随着爆炸袭来，吹乱了乐正绫和洛天依的头发。
墨清弦和黛布拉都被冲击波撞退了十几米才勉强维持住身形。
而慧身边的火焰又增加了，手上还幻化出了两把短刀。
没有办法了……这样下去毫无胜算。
墨清弦不再犹豫，从空间中取出一个鲜红色的玉帛，扔给在一旁喘气的黛布拉。
黛布拉收到了外部小队的报告，结界的耗能增加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然后她就接到了墨清弦掷过来的玉帛。
她定睛一看，这不是……她要……
但是黛布拉没有劝阻，而且也没办法劝阻了。
墨清弦重新端正自己的剑，虽有破损，仍然锋利。
“祝我一臂之力吧……紫电青霜。”
墨清弦身上的淡紫色火焰逐渐增加，颜色也变成深紫色，几乎看不清墨清弦五官的轮廓了。
墨清弦二话不说向慧冲了过去，慧也架起双刀迎击。深紫色和银白色的火焰撞击在一起，是两个人在较力。
黛布拉当然不会干站着，随着她的号令。包括她自己，瞬间十几个携带致命武器的人出现在慧身边。
“RAAAA！！！”慧短时间内没法从墨清弦那脱开手，眼看着十几把刀剑就要刺入慧的躯体，慧果断的消耗了自己的固核上限。
产生的冲击浪，让墨清弦退后了几步，冲伤了许多队员。
墨清弦眼里红光更加明显，剑刃的移动轨迹更加难以辨别，加之与剑鞘的配合，暂时还能拖住慧一小会。
“喝啊啊”黛布拉举起巨剑砸向慧，将慧击退到了一个地方。
“束灵！”黛布拉心中默念这二字，便有一股气息缠绕着慧的脚让她原地不可动弹。
紧接着又是一股气息，束缚住了慧的双手。

“我可从没说过自己会退场啊！”直达大脑的话语，是之前还有理智的慧。
慧不甘的扭曲着自己的身躯，想要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周身的火焰变得更加剧烈。
“给我，直起腰来！”墨清弦顶着灰白色火焰，用剑鞘横勾住慧的脖子向后拉，膝盖顶向慧的腰，迫使她直起腰来，脸朝上。
“就是现在！”
天花板被轰出了一个洞，而透过洞可以看到外面暗蓝色的夜空。不过，这时，一个格格不入的黑点突然闪现。
“瞄准，中。”
一束硕大的激光射向慧，从头顶，直穿而下，同时击碎了慧的脑，心脏，以及生物核。
“墨姐！”乐正绫惊恐的看着墨清弦也淹没于莹白色的激光中，失声喊道。
激光逐渐消失，地上留下了一堆骨火，燃烧得比平时旺盛。
看着一个人完全从骨火中走出时，黛布拉立刻把那个鲜红色的玉帛丢向来人。
垮塌，玉帛在空中碎裂，化为一道红色的漩涡，把墨清弦吞噬了进去。
“你这是……”乐正绫看着墨清弦被吸进漩涡里，刚想问为什么，就被黛布拉用食指抵住了嘴唇。
“先走。”随着黛布拉的话，十几个人在一阵空间涟漪后来到了屋外。

乐正绫依然抱着洛天依，看了看四周。这里是实验室外围，还能看见被轰开的大洞和冒出的粉尘呢。
一个人影从缺口旁飞回来，落在众人面前。
看着她手里富有科技感的枪，就明白刚才那个激光是她射出的，毕竟其他人只带了手枪和冷兵器。
外加炫酷精简的盔甲，让人感觉她不是来自地球文明的。
“感谢您的帮助。”黛布拉单膝下跪，表示感谢。
“没什么。”那个人因为带着封闭头盔，声音有点闷闷的，“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那就不送阁下了。”黛布拉站起来，语气里满是诚恳。
随后那个人就用推进器快速离开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处理后事。”黛布拉对各个小组的组长吩咐，“那么，按照预先计划去做吧。”
“是。”几十号人再次消失不见，是传送走了。
只剩下洛天依，乐正绫，以及黛布拉三人了。
黛布拉先是眼神复杂的看了眼还很茫然的乐正绫，稍稍叹了口气。
“先去安全的地方吧。”黛布拉一挥手，便到达了一个房间里。
一张桌子，三个沙发，墙壁装饰，灯光装饰，都很齐全，但都不显得奢侈，而是中规中矩的摆设。

“她应该一会就能醒来了，第一次透支使用，负作用会比较大。”黛布拉脱下自己身上的护甲。
说是护甲，其实只是一层金属而已，附上了一定的气后能挡住小部分的打击。因此黛布拉盔甲下是比较普通的居家服。
“我去端些茶水来。”黛布拉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乐正绫走到沙发边上坐下，帮洛天依把鞋脱了，让洛天依躺在沙发上，头枕着自己的大腿。
“呼噜呼噜……”乐正绫的心一静下来，就听到了轻微的呼噜声。
哈？这家伙是一直在睡觉吗，什么时候脱离透支状态的？
“天依？天依？”乐正绫轻拍洛天依的脸蛋，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在普通睡眠中。
“嗯……阿绫？”洛天依睁开惺忪的双眼，柔和的黄色灯光没有刺痛眼睛。洛天依用手搓了搓两只眼睛，这才清醒过来。
“阿绫，我们这是在哪啊？”洛天依发现是自己陌生的环境，立刻抱紧了乐正绫的右臂。
“哟，醒了？”黛布拉端着三个茶杯和一罐茶壶出来了。
“你是谁啊？”洛天依一边问，一边又加紧了对乐正绫的搂抱力度。警戒的看着身前这个金黄色短发，唯独额头有一撮红色头发，赤色瞳孔的女人。
“没事的啦，天依”乐正绫出来解释，“具体过程是这样的……”

…………
“等等！那清弦姐被你弄到哪里去了！”洛天依发现了问题，忽略了大半，乐正绫也才反应过来。
“你说她啊……”黛布拉明显有一些犹豫，“嘛，早晚要说的……那么知道你们的墨小姐有什么身份吗？”
“什么身份？”乐正绫想到之前墨清弦的剑术，在结合后来的故事。
“不难判断，墨姐也是改造体之一。”乐正绫摸着自己的下巴说。
“清弦姐……也是改造体？”洛天依一听，立刻就不淡定了。
“只答对了一半。”黛布拉喝了口茶，“墨小姐实际上是II组双型改造体的第一个保留自我意识的个体，也就是原型体。这也是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的原因。”
黛布拉把那杯茶一饮而尽。“由于慧大……慧进行改造会从不稳定到稳定。因此后续的成功个体拥有更稳定的复生（复活）和再生能力，但是爆发少了很多。”
“当然，再生需要一定量的气，而复生的代价则是对改造体造成不可逆的生理损伤。你们的墨小姐平时生活时的反射弧很长就是一个例子。”
“顺带说一下，II组双型改造体拥有复生（复活）、再生的能力。而III型改造体则是专一于再生能力，也就是乐正小姐你所属的组型。那么IV组改造体也就是专攻复生了。至于I组……目前还没有明确资料记载，慧的实验室里也有很多数据损坏，甚至泄露。”

就在洛天依和乐正绫还在喝着茶听着科普时，黛布拉的经济通讯响了起来。
“什么事！”黛布拉表情迅速严肃起来。
“有众多小组在销毁各处的地下实验所时发现大量实验失败的无理智改造个体外泄！有的队员已经负伤，而且已经造成平民伤亡了！”通讯对面的声音严肃而急切。
“什么？”黛布拉咬了咬下唇，“优先减少平民伤亡，防止被国家重视！”
要是闹到国家去，生物核技术必定会泄露！
闹到国际去，事情会更麻烦！
“可恶！”黛布拉阴沉着脸，差点抑制不住自己一拳把木质茶几打烂。
…………
…………
第一印象可以影响很多东西，包括你自己。
————2020.1.9
没有对自己过去的碌碌无为后悔过，才是真正的碌碌无为。
————2019.12.27
“我有必要去帮忙了。”黛布拉站起，那身装扮再次出现在她身上。
“对了，这个，给你”黛布拉手中出现一本白皮书，递给洛天依，“这书里的内容链接着我的记忆，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书，答案会在书上显示。”
“这……”洛天依看着手上略有磨痕的白皮书，有些犹豫。

“如果问到不能说的事就不会显示，对吧？”乐正绫看着白皮书说。
黛布拉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顺便使用传送，她身边发出些微白光，然后消失了。
“阿绫……”洛天依双手抱膝盖，缩在沙发上，白皮书已经被放在一边。说话有些沮丧。
“别再担心了，这种东西的原理我学过，不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的。”乐正绫以为洛天依还在犹豫，于是出口解释。
“嗯……”洛天依还是没有显得好些。
乐正绫看着洛天依还是没有恢复，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天……”依字没说出口，乐正绫就停下了，以为她看见洛天依脸上又挂上过了泪珠。
“天依乖啊~不哭不哭~”乐正绫用她别扭的技巧安慰着洛天依，想着洛天依为什么又哭了。（难道是饿了？）
“阿……阿绫……”洛天依用膝盖上的布料擦了擦眼泪。
“我……我不敢问……”乐正绫能感觉到洛天依身体轻微的颤抖。
“清弦姐没事……妈妈……也没事……对吧……阿绫？”洛天依问。
“……”乐正绫没有回答。
她只是拿起白皮书，摸着封面，心中默念着自己的问题。
随后乐正绫打开了白皮书，仅仅是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她看了看还缩在沙发角落的洛天依，默默把纸面上的字抹去。
“天依，”乐正绫抓住了洛天依的一只手，“我们去你家看看吧。”
“嗯……”依然是有气无力的回答，更像是妥协。
乐正绫用书获得了洛天依家的位置，再用远程传送过去。
因为实在是有点远，还要准确传送到没人能发现的地方，乐正绫花费了一分钟才准备好。
“嗯，太久不用，这么久才准备好，唉。”乐正绫叨叨了几句，便回头叫洛天依。
此时洛天依已经重新把鞋穿好，情绪也再次平稳。
话说天依都哭几次了？乐正绫心想。
随着白光一闪，两人来到了目的地。
房子里异常的寂静。
难道阿姨出去了？乐正绫有些疑惑。
洛天依轻轻推开她房间对面的门。
“妈妈？”洛天依看见自己的母亲正安静的仰躺在床上。
周围的东西都很整齐，就像……
似乎……
无事发生……
一样……
“等等！”乐正绫赶忙拉住洛天依。
“唉？”洛天依还在惊异，一个蓝色光点就擦着自己的脸飞过去，撕扯下一缕头发。
“这……这是……”洛天依看着被光点打对穿的的墙壁，在一秒之内又因为腿软跌坐到了地上。

“什么鬼玩意！”乐正绫挡在洛天依身前，用覆盖着气的双臂勉强抵挡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的光点激射。
作为改造体，身体强度肯定不差，因此打到乐正绫身上的光点只是在乐正绫皮肤上划出浅浅的血痕，很快就会恢复。
只是这个持续性攻击，让乐正绫觉得自己身上像被白蚁爬满一样难受。
咻！
一个看上去普通的蓝色光点突然（变黄）转了个圈，直接朝着洛天依脑袋撞去。
“额……”光点打入了洛天依的脑袋，使她再度陷入昏迷。（这是第几次了？）
“嘶……”光点停止了射击，乐正绫也可以不再忍受又痛又痒的感觉。
“唉……”乐正绫看着靠着自己腿的洛天依，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来，你们家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乐正绫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改造体的生理机能理论上是不会累的，看来是真的‘心’累。
“至少下次醒来，我就能知道一点真相。”乐正绫双手抱起洛天依，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依母。
“谢谢。”乐正绫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后离开了这个房间。
请安息……
…………
轰隆！
爆炸在山间激起大片尘土。

“实在是太多了……”一个拿着大剑的队员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目光紧盯着面前还在复生的无智体。
“不要分心。”这个小队的队长也是手中紧握着武器，不敢有一丝松懈。
周围可都是失去理智的复生型改造体！只知道杀戮的人形怪物，不畏惧疼痛，横冲直撞，更让人苦恼的是她们“生前”的所有战斗意识都会保留！
她们甚至能在战场上不约而同的配合同类进行攻击，就是一群热衷于杀戮的精锐部队。
“嗯？”队长好像看到了什么一闪而过。
“有携带隐身模块的敌人加入！远程单位不要单独行动！”身经百战的领队马上警戒，为的是防止人员伤亡。
因为……都是经历患难的伙伴啊……
“小心！”队长一个冲刺，挡住了无形的攻击，顺带反捅一刀，鲜血飞溅。
就在这时，硕大的光柱擦着队长的身体而过，那是其他队员的攻击。
虽然危险，但是管用！
那个隐身的人化作了骨骸。
“啧！”队长赶忙把骨骸扔向其他无智体。
骨骸开始燃烧，很快……就又会重生。
无智体基本都是复生型的改造体，因为其他的组型已经在结束实验后处理掉了。

无智体就是因为目前没有技术能做到真正杀死，才关起来的。
因为骨火根本无法毁灭。骨火会侵蚀并同化各种物质和能量，以达到复活本体的目的。
目前的技术，只能解释复生型改造体会因为死亡而发生生理上的不可逆损伤，比如少几个器官、神经受损什么的……
于是乎，这队人也从开始就准备好了打持久战。
别的队伍？可能也在苦战，也可能在处理无关人员。总之现在这个情况，让她们这班人很忙。
“四组，听到请回话！四组，听到请回话！”通讯器里传来略微模糊的声音。
领队有些激动的打开通讯，同时兼顾周围的袭击。
“这里是四组，遭遇八名无智体，有部分人员受伤。重复，这里是四组……”按着规矩，她向上级汇报。尽管包括所以上级她们也就百来号人。
“我正在赶来的路上，因为干扰无法传送。重复……”黛布拉一边回应，一边看准一路上的断壁残垣，防止自己的改装摩托撞墙。
破坏痕迹还很新的房屋瓦砾之间，一辆摩托带着风穿过尘埃漂浮的空气。
破坏已经这么大了……想要封锁信息几乎是不可能了……看来只能……
…………
“队长快要挡不住了！”一名队员，有些焦急的说。但是手仍是固执的挥舞着武器，干扰着前来攻击的无智体。

毕竟都是经历过慧的魔鬼训练，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的强度都比正常人强，有的甚至能比特种兵精锐还厉害。
“……”队长挑开一名无智体的武器，随即一个侧身踢，把无智体踢回边缘。
断掉的肋骨很快就会恢复……
看着挣扎着爬起再次攻击的无智体，队长脸色严峻。
轰隆……
巨响传来，随即一个巨物就把刚要扑上来的无智体撞飞。
一个手持大剑的人也随之来到。
“是黛布拉！”几个因为受伤而在后方休息的队员看到自己的领导来了，心里想着这次不会败给那些无智体。
虽然黛布拉作为领导，但实际上她们一百多的人没什么阶级观念，只是能力的高低做出的分工而已。叫黛布拉领导也只是形式上而已，更何况在对话时说出‘黛布拉大人（领导）’什么的有些别扭和肉麻。
“能力预估？”黛布拉已经做好了准备，看也不看不远处已经因为撞击而变形损坏的火箭引擎摩托车。
“至少八人，有至少一人携带光学隐身，剩下的大部分为近战，小部分枪械，没有激光武器。”队长简略的汇报，同时抵挡无智体的进攻。
“明白了。”黛布拉，心中默念，手上的剑和腰间的枪械都开始发出黄光……

…………
“唔唔……”
“醒了？”乐正绫放下手中的白皮书，看向倚靠在沙发上的洛天依。
“嗯……”洛天依有些迷糊的回答。
“很多事情我也不用解释了。”乐正绫长呼一口气。
“阿绫……”
“嗯？”
“你一直都明白真相对吧？”
“额……”
“你还想知道些什么？”乐正绫问。
“不……没什么了……”洛天依眼神很平静，像一潭水。
一潭死水。
“我记得我刚被改造的时候。”乐正绫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很沮丧，我后悔自己的随意，恨自己不够稳重。”乐正绫挠挠头发。
“不过，后来我想通了……天依你记得‘保尔’说过的名言吗？”乐正绫转换了话题。
“……‘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为人卑劣、生活庸俗而愧疚。’大概是这样。”洛天依轻声回答。
“对，我并不同意这句话……”乐正绫接着说，“没有为自己的碌碌无为悔恨过，怎能不碌碌无为？人都是记忆生物，没有经历过的痛苦，是不可能理解的。”
“我不会，也无法去真正安慰你，我能做的只有尝试，一点点的去靠近那不可能的理解百分之百。”乐正绫说着，双臂环抱住洛天依，“不要再为过去伤心了，好吗？”

“阿……阿绫……呜……呜呜……”洛天依感受着温暖，原本的泪水也夺眶而出。
唉……以前怎么没发现天依这么会哭呢……
乐正绫感觉到肩膀上凉凉的，有些无奈的想。
一会后……
“现在应该去哪？”洛天依有些迷茫的问。
“嗯……”乐正绫咬了咬自己的指甲，“先回黛布拉那里吧。”
“哦。”洛天依看见了玻璃桌面下压着的照片，眼泪又想流出，但又流不出来了。
“二位，能帮个忙吗？”陌生的声音从沙发后方传来。
“？！”
两人同时转头，乐正绫还拿出了自己的匕首。（无限匕首，你值得拥有）
但连一刻都未流逝，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抵在两人额头。
“我没有战斗的打算，还请小姐收回武器。”那是一身黑色的人，但是看不出穿了什么，简直就是一团人形黑影，声音闷闷的。
“你先把枪拿开。”乐正绫有些恼怒的说。
两把看似普通的枪漂浮着没入了黑影中。
“你是那时杀死慧的人？”乐正绫猜测，不知道为什么，与枪械有关的人她第一想到的就是那个一发激光撕碎慧的人。
“嗯。”黑影很直接的承认了。

“你要让我们帮什么？”乐正绫还是没有把自己的匕首收回去。
悄无声息的进入房子，我根本没感应到。由此可见这家伙不是一般人，或者连人都不是。
“演戏。”简略的回答。
“演戏？演什么？”洛天依发出疑问。
“这个。”一个规则立方体散发着光芒飘了出来，“触摸它，得到信息。”
洛天依好奇的摸了上去，又是一段记忆涌入脑海。
乐正绫稍作堤防，也摸了模立方体。
“准时。”黑影像是叮嘱又像是命令的说了这两个字后就消失了。
“阿绫……”
“这个忙，有必要帮。”乐正绫看了看自己的手，做出了决定。
与此同时，在地面上空数千米。
从这里能隐约看见地面上的灯光，也能看见满天的繁星。
星星……星星……
“这一次……能成功吗……”伪装已经散去了，显露出黑影下的人的全貌。
长长的蓝紫色头发随着高空的的风飘动。
“……”精神的彼岸，信息传来。
“好的，我会如约，‘杀’死她的。”
黄色的立方体还漂浮在她身旁，与周围的背景融为一体。
…………
…………

语言、文字本就不能客观描述事物，因为它们从产生之时，就带有偏袒。
————2019.12.23
“咳咳……”乐正绫捂着腹部的贯穿伤，撑着洛天依的肩膀艰难的在屋顶之间跳跃。
“那个家伙……”乐正绫咒骂道。
“阿绫！现在重要的是你的伤！”洛天依虽然心里焦急万分，却装得很冷静。
那个黑影，本来是说要演一出戏，让政府的秘密组织知晓“改造体”这种东西，并为改造体创造合法身份。毕竟原身份在档案上不是人间蒸发就是失踪。
没想到黑影直接真枪打伤了乐正绫，伤口甚至还无法恢复。想必是什么专门的武器，这家伙，已经窥探我们很久了吧……
洛天依想着想着就感到毛骨悚然。
乐正绫因为受伤根本没法战斗，而洛天依只是在理论上知道战斗方法，根本没有实战过……（就是乐正绫/墨清弦保护的太好了……）
“诶？没有追上来？”洛天依没有再听见身后复数的脚步声，便回头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在追上来了。
或说那些也能在屋顶飞跃，体能异于常人的家伙也是改造体？
已经有改造体之间的内战了？
啧……
时刻保持谨慎，这是洛天依在那颗光点里学到的。

先到那个巷子里避一避吧。
洛天依反手公主抱住乐正绫。
嘿嘿嘿，早就想试试了！
嗯？阿绫有这么轻吗？还是我力气变大了？
想归想，两人一跃而下，踩着空调外机和窗栏落到地下。（声音挺大……）
“阿绫，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洛天依说着，同时脑海里过着伤口紧急处理的知识，手还慢慢的把乐正绫伤口周围的衣服脱掉。
乐正绫没有阻止，也没力气阻止。
…………
“XXX街 XXX号，有你想要的东西。”电话对面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蛤？什么东西？”乐正龙牙刚刚回家，就接到这么一个陌生电话，“我说朋友，你的话这么不明不白的，可是能算电话骚扰的。”
“……关于你的记忆。”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直接说出了目的。
“……”乐正龙牙沉默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但是对方已经挂电话了。
乐正龙牙想回拨，但只发现通话记录全被清空了。
“XXX街XXX号……”乐正龙牙犹豫了一下，给自己父母发了条信息，然后重新穿上鞋子，走出家门。
拦下一辆出租车，把目的地的位置告诉司机，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记忆……”乐正龙牙摩挲着自己的额头。
大概一年前，乐正龙牙因为一个事故失去了记忆，似乎是从飞机的下机阶梯上摔了下来。
头部受损，却在短时间内恢复，仅仅是失忆，连医生都称这为医学奇迹。
医生说失忆未必是一件坏事，把不好的过去忘记，可不是想要就能做到的。
不过乐正龙牙模糊的记忆里似乎还存在一个人，一个除了户口本上他和他父母三人之外的人。
他询问父母，那个房间门口的位置那么特别，为什么要用来做杂货间。
他父母的回答也有些模糊，说什么……方便……
这一年里，乐正龙牙正忙于适应接受公司。
于是他说服自己那个人影是自己的幻想，或是某个梦里的角色。
快一年了，他发现太多疑点，但又无法解释。
就在刚才，他猜测，那个地点，会有他一直想要的答案。
车子大概还有几分钟，乐正龙牙看着周围灯红酒绿的情景，不仅想着，自己多久没有晚上出来逛过了？
…………
“阿绫，忍着点，啊。”洛天依叮嘱了一声，就开始使劲绑紧充当绷带的布条。
“额……额……”乐正绫感到腹部传来的巨力，发出哀嚎。

洛天依还是有点不能控制住自己紧张时的力气……
哒……哒……哒……
有人来了！
两人同时反应。
“怎么办……”洛天依有些焦急的挠自己的头发。
“……”乐正绫经过休息，已经好了很多，尽管刚才又为了修复洛天依用力一勒勒破的肌肉组织而疼了一把。
有人？
乐正龙牙听到巷子里面有动静，加速往里走，同时避免发出太大声响。
“怎么办怎么办……”洛天依急得都炸毛了。
直到那个人影对着巷口的灯光，影子照在两人身上。
“完了完了……”洛天依还是急得团团转。
乐正绫看着那个人影，有些惊骇，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龙……龙牙哥？”洛天依跪坐在地上抬头望去，发现是熟人，悬着着的陨石也是落了下来，把她心中的小地球砸爆了。
“天依？你怎么在这里？”乐正龙牙看到熟人，也是很惊异。
“我……”洛天依还没有回答。
“等等，你们受伤了！”乐正龙牙看到洛天依手上的血，以及乐正绫腹部被血染红的一大片。
“赶紧叫救护车！”乐正龙牙拿出手机，赶紧打120。
“等等！”洛天依大声喊。

“……”乐正龙牙的手指悬停在了拨通上。
“不……不要叫救护车……”洛天依惊恐的说。
“为什么呢？”乐正龙牙看着洛天依怀里的姑娘。
因为光线昏暗只能看到散落的深色头发一团一团的粘在一起，不知道是血还是土。
“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所以……不要打电话！”洛天依苦苦哀求。
“……回我家吧，我家有私人医生，不至于暴露。”乐正龙牙看着两人，无奈的妥协。
不知道为什么，乐正龙牙愿意相信她，和她。
…………
“她受的是枪伤。”乐正宅里医生对乐正绫经过紧急处理后，坐到沙发上说。
“枪伤……”乐正龙牙若有所思的说着，眼睛时不时看向洛天依。
洛天依有些难以启齿，因为她没那么高的撒谎技术，没办法圆满这个过程。
“我说……”医生开口了，“这个枪伤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该不会是什么黑帮火拼吧？”
洛天依不停的摇头，以示不是这样。
“天依，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全部。”乐正龙牙严肃的说。
“……”洛天依仍然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眩晕感。

医生直接瘫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乐正龙牙缓过来后，有些恍惚。
“这是！”洛天依感受过这种东西。
有人将‘结界’打开了。
“几位好。”黑影出现在几人面前。
“你！”洛天依想冲上去抓住它，然后慢慢算帐。
但身体却被结结实实的‘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真相，就在这里。”熟悉的立方体飘出，给予了三人很多信息。
“所有……你想依靠我为‘改造体’征得世界的认可？”乐正龙牙快速的处理了信息，说出了对方的目的。
“额……你……”乐正绫精神清晰过来。
“我欠你的。”立方体发出光柱照耀着乐正绫。
乐正绫感觉自己的伤恢复了，而且身体里的能量也多了。
“只需如此便可。”黑影又再次消失了。
“这家伙总是神出鬼没，而且异常强大。”洛天依嘀咕着。
“什么……情况……”乐正绫不只是看着还在揉太阳穴的乐正龙牙和洛天依，还有依然如旧的“家”。
“呜……呜呜……”乐正绫开始低声啜泣。
“唉！阿绫，你不要哭啊！”洛天依急忙给乐正绫递纸巾。
“她叫阿绫？”乐正龙牙问道。

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她……她是……”洛天依很纠结，怎么糊弄一个新名字，总不可能说‘乐正绫’吧？直接暴露姓了好伐！
“我叫……绫……彩音……”乐正绫缓缓的说出。（偷懒ing）
正好有个“绫”字，不会矛盾。
“嗯，那么彩音，你们接下来要……”乐正龙牙把计划告诉了两人。
…………
“只能这么做吗？”黛布拉躺在由瓦片堆砌屋顶上，看着皎洁的月亮。
“我试过很多次，如果你相信我，就要这么干。”黑影站在黛布拉旁边，已经卸下了伪装。
“不是我不信，只是无论怎么做，结果都是那样不是吗？”黛布拉有些沮丧的说，“就算有时间的力量也打破不了‘现实’的力量啊……”
“……我能做的，只有尝试。”黑影回答，“我已经试了这么多遍了，在试下去也无妨。”
“……你的决心似乎已经被磨没了。”
“支持我的，也许不是决心，而是爱……”随之的是沉重的叹息。
“感情一向很模糊。”黛布拉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不必在意那么多。”
“只要记住，坚持你的本心就好。”黛布拉看着月亮，想起十几个世纪前的月亮，也是这样的漂亮。

“……”
两人陷入了沉默。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黑影走向屋顶的边缘。
“到底是love，还是lost，只有到最后才知道。”黛布拉坐起来，“做好自己吧……”
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真是个神秘的家伙，档案也已经被毁坏的差不多了……勉强能看清几个字母夹杂在一堆乱码里。”黛布拉操纵着荧光屏。
“X……I……N……H……名字到底是什么？”黛布拉看着乱码，毫无头绪。
“啊，该去执行计划了。”黛布拉说着起身跳下屋顶。
…………
…………
黑影的计划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被完美的执行。
尽管知晓黑影存在的几人都对于黑影的全知全能感到毛骨悚然，但不出意外的。
“改造体”成功在联合国上被公布并给予合法身份。
而“生物核技术”也被销毁，为了防止类似恶性实验的进行。
国家也提供帮助，销毁剩余的“无智体”。
“改造体”与各国领导成立了一个国际组织。
看样子结局很完美，
不是吗？
…………
“领导，关于群众恶性伤害队员的报告，我就先放在这里了。”助手把一打报告放在桌上，快步转身离开了，连那句“辛苦了，谢谢。”都没听到。

“唉，虽然早有预知，也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黛布拉头疼的处理着满桌子的申诉、提案。
不出意外，自从“改造体”们把无智体都封锁至深狱后。
群众中开始散步各种流言，认为“改造体”是反人类的，根本不应该存在于世间。
这算重的，不过即使是最轻的观点，也认为不应该给予改造体与人平等的权利。
人，都是排外型生物呢。
…………
“那是个改造体？”
“你是瞎吗，没看到她手上的环带，改造体没跑了！”
“离她远点，小心一个暴起把你打进医院里！”
“改造体也配上街？”
周围的窃窃私语，乐正绫可以很清楚的听到。
“……”已经习惯了。
乐正绫走出城市，走出近郊，来到一个专门为改造体居住的地方。
房子不差，设备齐全。
政府对待改造体并不差，当然也可能是迫于政策的压力。
舆论无法压下去，这对政府，对国家不利。
“阿绫！你回来啦！”洛天依站在门口朝乐正绫挥手。
“嗯，回来了。”乐正绫面带微笑偷偷掩藏起因为伤口而粘在另一只手上的血。（伤口会好，但血不会消失）

“今天龙牙哥也来了，说是来看看。”洛天依说着，挽着乐正绫的手，拉着她进到房子里。
“……”乐正绫没有说话。
“龙牙哥说他有个东西要给你。”洛天依看着乐正绫神情恍惚，说道。
“另外，阿绫，不要纠结于失忆的事啦！不要拘于过去，这不是你教我的吗？”洛天依拍着乐正绫的肩膀。
“谢谢。”乐正绫露出笑容。
沙拉沙拉……
“嗯？”乐正绫看着一旁背对着自己的洛天依。
“肿么热，阿琳？（怎么了，阿绫）”洛天依顾着嘴巴说。
“你偷吃了我买回来的零食……”乐正绫无奈的说，“唉，算了。我们走吧，”
“偶带入！（我带路）”洛天依走在前面。
…………
这里聚集了很多改造体，但也不限于改造体。
连一些天生就有这样改造后才有的能力的（比如洛天依），也会呆在这。
虽然这更像是一个监狱，但大家正在努力的让欢笑充满这里，让原本的地狱成为自己的天堂。
周围没有什么人烟，就像修在深山中的疗养院一样。
异于常人，是不是爱的摇篮，亦或是最为纯粹的恶的温床？
…………

…………
……
————2020.1.24
“阿绫，弹一首歌听听呗。”洛天依看着抱着吉他的乐正绫。
乐正龙牙给乐正绫带了一个精致的吉他，颜色是乐正绫喜欢的红色。
这个礼物以及颜色样式什么的还是乐正龙牙从洛天依那里问到的。
“但是，已经生疏了啊……”乐正绫有些不敢弹。
“诶，弹错也没关系的啦。”洛天依说道，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乐正绫的吉他声了。
“作为交换。”乐正绫突然坏笑，“天依你也要跟着我的节奏唱！”
“唉？”洛天依没想到被反水了。
“唱！唱！唱！”一旁的几个在这里养伤的队员一起起哄。
两人被推到房间的正中央，甚至连灯光都准备好了。
“那……就这首！”乐正绫翻了翻手机里的音乐，选了一首歌。
歌曲名字是《碎梦》。
然后她把手机递给洛天依，让洛天依能看着滚动的歌词跟唱。
“我和原曲同时开始，这样错误不会影响到唱歌。”乐正绫对洛天依说。
那么……开始吧。
…………
一曲结束。
众人也还沉浸在音乐的意境当中。

淡淡的悲伤，还萦绕在大家心中。
乐正龙牙同样很享受这微妙的情感。
不过……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首歌？
难道绫彩音在我那部分失去的记忆中占有一席之地？
乐正龙牙怀疑，但他明白问这个问题需要一个适当的环境，而非现在。
现在，安心的听歌就好。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起哄的声音再次响起。
洛天依拗不过他们，便翻找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歌曲列表。
咦？这首是？
洛天依按开了那首叫《回音》的歌，然后不知为何鼻子一酸，喉咙都有些噎住了。
众人投来关切的眼神，但洛天依只是摇摇头。
她固执的想唱这首歌。
因为喉咙哽咽，歌曲的前半部分的词唱出来有些奇怪。
…………
乐正绫一边弹着吉他，一边观察听着歌的众人。
都没有发现……
乐正绫从洛天依刚开始唱歌时就察觉到了有几分“气”从洛天依身体里发散出来。
难道只有唱歌才算是天依的主动使用“气”？
有这个可能，不然天依也不会用什么术都效果甚微。
要向黛布拉通知一下。
乐正绫想道。

乐正绫也算是明白了以前自己为什么在洛天依唱完后感到怅然若失。
因为洛天依的歌声承载了部分“气”，可能是根据洛天依的心理，歌声让人感到微微的悲伤，就像歌曲那样，以及无穷的心安。
…………
“龙牙哥，拜拜啦！”洛天依站在门口向离开的乐正龙牙挥手。
乐正龙牙也是微笑着挥手。
乐正绫趴在正对着门口的窗户上，看着在有些灰暗的环境中，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乐正龙牙。
乐正龙牙好像在向洛天依挥完手后抬头看了看乐正绫。
吓得乐正绫马上把头缩了回去。
那肯定是猥琐的笑容对没错肯定是这样的死变态老哥即使是失忆了还是没有任何变化果然是个人渣就应该抓去被实验室里的激光炮轰几亿次！
乐正绫背靠墙，坐在地上。
“唔……”
即使是残酷的实验，也没法削去情感……
还是先把洛天依的情况发给黛布拉好了。
乐正绫打开自己卧室的电脑，坐下来开始咔哒咔哒的打字，手速超级快。
骇入的训练可不是白练的。
“阿绫，找我有什么事吗？”洛天依推开门，同时抱着自己的衣服。
洛天依刚洗完澡，正踏着拖鞋来到卧室。

两人是睡在一个卧室的。
“是关于你的‘气’的事。”乐正绫已经打完了大概的文字，一边操作着发生，一边应答。
“你弄明白为什么我不能正常使用‘术’了？”洛天依小眼睛里都放出光芒。
毕竟能放出华丽漂亮的“魔法”肯定是一般女孩子的梦想之一啊。
“也只是猜测。”乐正绫也不是很肯定，“具体的还要回实验室那才知道。”
“唉……好慢啊……”洛天依有些失望。
“首先，先唱首歌吧。”乐正绫打开手机递给洛天依，让她自己选歌。
“还……还要唱吗？”洛天依有些疑惑。
“嗯，我刚才在你旁边时发现，你唱歌时‘气’会正常流出，并以酷似安神的‘术’一样让周围的人感到舒适。所以歌声可能就是你‘气’的载体。”乐正绫转回去打开电脑的音乐软件。
“哦，那……随便一首……”洛天依随便选了一首歌。
…………
“嗯，本应该放出的‘气’没了。”乐正绫皱了皱眉眉头，“怪了，难道是猜测有问题？”
“我再多唱几首。”洛天依看着苦恼的乐正绫，提出了建议，“要广泛试验嘛，可以减少误差和偶然性之类的。”
然后洛天依又唱了好几首。

结果第二天洛天依因为唱太多而喉咙疼。
乐正绫的试验结果是有一些个洛天依唱了会释放气，有一些则不会。
再次深入寻找联系，也没办法找到什么。
乐正绫最后放弃思考，并把这些数据都发给了黛布拉。
交给总管就好了。
【……】
黛布拉罕见的回复了乐正绫的消息。
于是乐正绫的玩心上线，给黛布拉发了个调皮的表情包。
【^_^ 哈哈】
然后黛布拉回复了一句。
【我是真的没时间去理这些，还是交给你和洛天依去解决的好。】
【可以问问洛天依这些歌的区别，研究重点是她自身而不是歌，不是吗？】
黛布拉补了一句，然后就显示黛布拉已下线。
“对呀！问问天依不就好了吗！”乐正绫觉得自己的脑子是停机了几个小时。
黛布拉这边。
“啧，又是恶性杀人事件。”黛布拉看着已经放了快一个月的文件，那是受害者的资料，“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改造体，那个凶手究竟是谁。”
黛布拉翻着一个名单，企图找到哪个人有理由去杀死自己的队友。
虽然杀人动机不明，而且现场也处理得几近完美。

但嫌疑人还是缩小到了能够单独隔离的数量。
昨天已经实行了隔离，也减少了队里的恐慌。
毕竟改造体也是“人”，不可能不对死亡感到畏惧。
但是还是有人死亡……当然没有公布，不然又会陷入恐慌。
无知即无畏，希望对于改造体而言是相当重要的东西。
不是隔离出了差错，因为这次的线索很明显，明显到让人怀疑。
到底是谁……
…………
“歌曲的区别？”洛天依眯着眼睛，抿了抿嘴，“嗯……我比较喜欢的？”
“应该不是这个吧……”乐正绫也有些不确定，因为真的没有任何标准，完全就是瞎子走夜路啊！你看不见，别人也不能帮助你。
“先记下来吧……”乐正绫把这些歌曲所有可能的特点都记下来。
洛天依对这些歌的区别有……
洛天依喜欢那些歌……这个好草率。
洛天依在听完那些歌后会沉浸在歌曲的情感中持续一段时间。
洛天依对那些歌有自己的理解。
…………
“嗯……完全没有头绪啊……”看着乱七八糟的笔记本，乐正绫都烦的炸毛了。
起了个大早的乐正绫看着自己昨晚随意做出的记录，感到沮丧。

“唔唔唔……”洛天依正咬着自己的抱枕，将被子翻得乱七八糟。
还好这个抱枕是特制的，防水防啃还无毒，让洛天依做做梦还是足够的。
不如自己写首歌试试？
乐正绫感觉到这个想法爬上了她的脊骨，一发不可收拾。
嗯……退几步，填歌词至少能很快完活。以后在试试写歌。
虽然已经有大半年没接触音乐，但底子还是在那里的。
当然还要学习……好累啊……
乐正绫走到电脑前，开始寻找目标。
填词而已，很简单啦。
……
洛天依醒来后，看到满地的纸团。
朦胧的视野里一个褐色身影在电脑桌前抓着自己的头发，突然又是一个纸团飞了过来，正好砸到洛天依鼻子上。
洛天依没出声，好奇的把揉成一团的纸张展开。
杂乱的字迹，写到一半就花了，带有很多的涂改。
阿绫这是在，写歌词？洛天依想着，揉了揉眼睛，起身下床。
穿上棉鞋，悄悄的走到乐正绫身后，双手环抱住乐正绫的脖子。
“啊！那个……天依你醒了？”乐正绫从深沉（大雾）的思考中被惊出来，有些手足无措。
“这不是废话嘛。”洛天依朝着乐正绫吐了吐舌头，便拿上洗漱用品准备去洗漱了。

“要吃什么吗，我给你带。”乐正绫起身，准备去拿早餐。
“你 确 定 ？”洛天依只是随口一说。
“还是我在楼下等你吧……”乐正绫发现自己真是脑子坏了才会想帮洛天依带饭。
洛天依俏皮的笑了笑，消失在了门口。
终于是没法写出满意的歌词，乐正绫来到楼下餐厅，把所有的菜品都要了几份。
在这里打工的人并没有感到奇怪，甚至老早给准备好了。
“……”乐正绫看着一桌子散发热气的食物发呆。
白色的烟雾萦绕在空中，还在乐正绫的睫毛和头发上凝聚出了水滴，让乐正绫在久违的干燥冬日里感到湿腻。
“我来喽！”洛天依穿着便服，做到了乐正绫身旁，开始狼吞虎咽。
看着酷似饕餮的洛天依，乐正绫无奈的笑了笑。
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大家经历了很多，连洛天依的性格也发生了些许变化。
不再是天真幼稚的孩童，若是丢到社会上且不用任何超人类手段，至少能混个小康。
明白了现在的“丛林法则·伪”，对于“杀”也比较释怀了。
“阿……阿绫……”洛天依突然颤抖着跟乐正绫说话。
“怎么了？”乐正绫看着一脸惊慌的洛天依，顿时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我……我吃撑了”洛天依颤音道。
“哦……啥？！”乐正绫听到了她遇到洛天依后最好笑的笑话。
拜托，之前刚认识那会乐正绫还实验过，结果洛天依把她一个月的零花钱附带一半存款都吃光了还说肚子没一点感觉！
因为受到良好思想教育，乐正绫一直都是“酷抠族”。也就是精打细算，尽量不浪费钱，但是该阔绰肯定要阔绰（比如坐飞机肯定不能亏待自己去挤下等舱什么的），同时也是因为如此，乐正绫很会察言观色。
她一个月的零花钱不少，也是因为父母明白乐正绫的性格，不会乱花钱。
乐正绫也有一个自己的小金库，每个月都能加几笔，放到银行里，或是去买股票买债券什么的。
乐正绫很早就开始赚钱了。
对于洛天依，乐正绫表现得很阔绰，原因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着洛天依快乐地吃东西时会很开心。
于是乐正绫就把自己的钱挪了一半出来当洛天依的伙食费。
然后在几天里就被洛天依吃完了。
当时那几个餐厅的人都惊呆呆了啊！
尽管乐正绫在这个过程中很快乐，但是心里在无限吐槽。
你的胃是四次元吗？你真的是人类吗？我的老天呀！

痛并快乐着……
“吃……吃撑了啊？”乐正绫汗颜。
“这是异变！异变啊！阿绫！”洛天依自己都快吓哭了。
先回房间！
为了不引起围观，乐正绫感觉抱起洛天依飞奔回房间。
这么说来……天依最近好像变重了，我抱久了手臂都会酸。
乐正绫如是想道。
…………
【喂？绫，听得见吗？】是黛布拉的语言通讯。
站在卧室门口，怀里抱着红着脸的洛天依，乐正绫示意让洛天依帮自己打开门，并接通了通讯。
【什么事？】
【是关于洛天依的生物核的问题。】
【你不是说没时间管吗？】乐正绫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里，黛布拉可不是个随意的人。
【我刚刚从新发现的遗弃实验室那里找到了些资料，跟洛天依的情况有些关系。】
说完，乐正绫收到一条简讯。
【抱歉，但我现在还不能把完整的资料发给你。】
{BNET（Biology nucleus energy theory）条目（旧）
生物核：位于生物体内的集团能量，正常人约有6.8*10^8kJ左右
固核限度：生物核达到稳定的限度，目前估计第一阶段6.8*10^10kJ，第二阶段6.8*10^12kJ，第三阶段……

……
聚核比例：摄入能量进入生物核的比例，正常人一般小于0.1%
……}
【这些都是以前慧的假说，现在已经有一些被推翻，还有一些有待考究。】
【所有天依有那么大的固核上限是因为吃得多？】
【不止，还有一些外力原因。】
【……】
【我还有事要处理，剩下的资料我会在破译完后选择性发给你。】
对于这种机密资料，能让乐正绫这个单实验组的原型体知道也是十分难得。
【因为吃才造就了固核上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