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live同人】 秋叶原交番记事 第二案 他是已死亦或是活着？

“我看一下啊，”星空凛翻动着登记本，“一本粉色封面笔记本，扉页写有‘送给世界上最好的美和子小姐’，我找找看啊，嗯，有了，”星空凛转身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个笔记本“您看一下，是这个吗？”
“对对，就是这个！”年轻的女孩两眼放光，“这是和彦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昨天在车站丢的，谢谢啊。”说完，女孩拿着失而复得的笔记本，蹦蹦跳跳的走了，正好和走进来的铃木巡查长打了个照面。
“回来啦，前辈。”星空凛打了个招呼，“这次是谁家的宠物走丢了？”
“别提了，”铃木巡查长敲了敲自己的胳膊，“不知道谁家的鳄龟丢马路上了，好家伙，我们四个警察才勉强抬起来，差点把我的胳膊给坠断了。真是的，最近怎么什么奇奇怪怪的宠物都出来了？这次是鳄龟，下次是不是就该黄金蟒或者西伯利亚熊了？对了，凛，你这边有什么情况？”
“没有，”星空凛摇了摇头，“只有两个人来失物招领处取东西。”
“是吗？”铃木巡查长摇了摇头，“凛，你还是不够仔细啊，你没注意到对面那个黑裙子的女人吗？”
“你是说那个拖着拉杆箱的？大概是要出门吧？”星空凛有些不以为意。
“不见得，”铃木巡查长摇了摇头，“我看着不想赶路的。好好观察一下吧。”

只见那个女人拖着拉杆箱急匆匆往前走，走了几步路又掉过头来，脸色苍白，嘴里还叼着个烟。在她第五次经过交番的大门口之后，星空凛有些忍不住了：“这应该是初次来东京的外地人吧？我去问问什么情况。”
“我跟你一块去吧。”铃木巡查长说，“你没注意到吗？每次她路过门口，都要抬头望交番里面看一眼。”
“咦？那这意味着什么？”星空凛停下了脚步，“这么说来她既想向警方求助但是又不敢，为什么她不敢找警察呢？”
“说明她应该不是来求助的，而是来——自首的，”铃木巡查长拍了拍凛的肩膀，“一起去问问吧，恐怕不会是什么小案子，不然人家也不会把进监狱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您好，这位女士，我们是警视厅万世桥警察署秋叶原交番的，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星空凛走到女人的跟前，轻轻地问道。
这一句问话，却击溃了女人的最后防线，她一下跪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警察小姐，救命，我——我要自首......”
“好好，你先别哭好吗？您是犯了什么事情呀？”星空凛连忙安慰她。
“我——我杀人了......”
“啊？！”星空凛大吃一惊，顿时瞠目结舌，“杀——杀人了？”

“嗯，”女人连连点头，“我杀了我的丈夫，还有女儿......”
“啊？！”这下铃木巡查长也不能淡定了，“什么时候？”
“十年前......”
“十年前？”星空凛觉得脑子有点乱，“那你怎么现在才来自首啊？”
“因为，就在昨天，他——他们来找我了......”
“你等等，你等等，”铃木巡查长觉得今天遇到的事情有点超出她的认知，“你是说，你十年前杀了你的丈夫和亲生女，然后十年后的昨天你又看到他们了？”
“对对对，”女人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随后又大哭起来，“他们一定是找我索命来了，这都是报应，报应啊！呜呜呜......”
“这位女士请你冷静一下，先跟我们回交番好吗？对于你的案件，我们按照程序，要先向你询问一些基本情况。”铃木巡查长和星空凛一左一右把女人从地上扶起来，在女人的执意要求下，给她戴上了手铐。两人押着自首的女人往回走，就在这时，星空凛凑了过来，在铃木巡查长的耳边说道；“前辈，我在这里当了8年警察，所有附近的杀人悬案的协查通报我都有印象，但是我怎么不记得十年前有过父女同时遇害的案件？”
“说实话，我也奇怪”铃木巡查长压低了声音，“我当了20而是多年的警察了，不说东京都，至少千代田区的悬案我都记得，但是十年前的父女被杀案，怎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交番内。
“姓名？”
“羽田直子。”
“年龄？”
“44岁。”
“哪里人？”
“北海道札幌市。”
“现住址？”
“我现在住在名古屋，这次是有事出差来到东京，酒店地址是浅草宾馆，具体门牌号没注意，反正离这里不远。”
“讲一下你的作案经过。”
“好，”羽田直子吞了一下口水，“是这样的，我的丈夫是佐藤荣二郎，喏，就是那个踢足球的......”
“等等等等，你等等，”铃木巡查长打断了羽田直子的话，“佐藤荣二郎？当年东京队那个核心前锋？”
“天哪天哪，”铃木巡查长仰天长叹，“当年我还是他的球迷咧，他宣布提前退役那会儿我还难过了好一会儿，想不到啊想不到，他居然已经死了十年了？”
“合着这个被杀的还是个球星，”星空凛在一旁感叹，“但是不对啊，这么个大名人遇害身亡，虽然我不是很关心体育新闻，但是这么大的事，媒体上一点风声都没有？”
“你有所不知，”铃木低声说，“当年佐藤荣二郎可是炙手可热的大球星，可就一点不好，好酒，喝了酒，就生事，打架之类都是家常便饭，两次落选国家队之后，也没有几个俱乐部敢要这么个刺儿头，再加上他的运动状态下降的厉害，最后沦落到在沼津青蓝队坐了一年板凳之后就草草退役了。不过他居然结了婚还有个女儿，这倒是头一回听说。”

“你们有所不知，荣二郎酗酒比外界传的还要厉害的多......一喝酒就发酒疯，砸东西，退役之后他没有收入，整天借酒浇愁，回到家里就骂我，打我，揪着我的头发往桌角上撞，你们看，”羽田直子掀起刘海，“额头上这还有块疤痕呢。我那时一个人撑着全家，加班加到精疲力竭，回来还要受他的气，还要照顾一岁的女儿，我实在是要崩溃了......”羽田直子捂着脸呜呜的哭起来，“家里有他原来练力量的哑铃。有一天他又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的回来。我趁他进屋的时候，举起哑铃就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然后呢？”
“然后他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我以为他死了，谁知道他有摇摇晃晃站起来了，我给了后脑勺来了几下，这下他趴在地上直抽抽，我不放心，又砸了20多下，看着他不出声了。就在这时，女儿爬了过来，大哭着要爸爸，我想我那时准是疯了，只想着不能让女儿的哭声把邻居和警察引来，随手拿过一把水果刀就往女儿的脖子划了一刀，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我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吓得头也不回出了门，直接逃去了名古屋。时间一天天过去，也没有人来找我，直到昨天，我被公司派来东京出差，一到酒店，就看见一个脸色白的和纸一样的男人在路灯底下蹲着，盯着我看。连续两天都这样。这是荣二郎来找我了呀，呜呜呜......”说完，羽田直子又嚎啕大哭起来。

铃木巡查长叹了口气，合上记录本，对星空凛说：“凛，你去给署里打个电话，叫刑事课过来领人，顺便把这份口供一并交给他们。”说完她回过头看了看仍然泣不成声的羽田直子，“唉，遇人不淑啊遇人不淑，这一下子把三个人的人生都给毁了。”
很快，一辆便衣警车停在了交番门前，两名刑警带走了羽田直子，不过星空凛和铃木巡查长做梦都没有想到，当天傍晚，羽田直子就又出现在交番的门前。
“这这这——这是咋回事？”铃木巡查长瞠目结舌，“怎么又给送回来了？”
“别提了，”一个刑警没好气的说，“查遍了警视厅十年来的档案，从来没有过什么佐藤荣二郎父女遇害的案件。佐藤身为前球星，大小算是个公众人物，如此惨死家中怎么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就算是无人问津，尸体放在屋内，时间一长，怎么可能没有邻居察觉？不过这羽田直子倒确实是佐藤荣二郎的妻子，这一点可以从千代田区役所的婚姻登记记录上确认。所以，依我看，这个女人估计是受了她丈夫什么刺激，离婚之后妄想出了一个杀夫案件，‘冤魂寻仇’之类，估计也不过是她的幻象罢了。”
“胡说！”羽田直子突然出声“我亲手杀了荣二郎，不会有错！”
“不，你没杀，”刑警转过头去解释，“妄想症并不是不能根治......”

“我就是杀了！”羽田直子急得流眼泪，“警官大人行行好，把我拘起来吧，我一上街，就感觉荣二郎在盯着我......”
“得，”铃木巡查长两手一摊，“这位看来是铁了心要把自己弄进监狱了。”
“那可不成，”两位刑警一脸无奈，“没有证据，仅凭口供我们是不能拘人的。现在已经不是昭和时代了。”
“这样吧，”星空凛凑上来说，“你们先带着她去医院做个精神鉴定，就说是法定程序，我和铃木巡查长去附近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对了，现场你们有去看过吗？”
“还没来得及，地址是江户公寓811房间，神田町二丁目一番地5号。”
“好，我们分头行动。”
神田町二丁目一番地5号并不偏僻，所以铃木和凛很快就找到了这里，果然有一座红棕色的公寓大楼，两人沿着走廊上的门牌号一间间找过去，但是，很快，星空凛就发现了异常。
“怎么回事啊前辈，这公寓的第8层只有10个房间，从801到810，哪儿来的811房间，是不是那女人记错了？”
铃木巡查长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只听见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刑警在电话里说，羽田直子非常肯定凶案现场就在神田町二丁目一番地5号，江户公寓8楼811号房间，绝对不可能记错。

听完回复，星空凛和铃木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先是找不到报案记录，然后是不存在的房间号，但是看那个女人信誓旦旦的样子又不像是撒谎或者妄想，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羽田直子所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佐藤荣二郎，前足球明星，羽田直子的丈夫，这起“谋杀案”的“被害人”，他是已死亦或是活着？她们这才意识到，这起莫名其妙的“杀夫案”，远比看上去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