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禁上琴支线——放下和托付25

美琴视角
我爬起来，发现自己倒在极为熟悉的地方，这里是常盘台的校园！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塔耳塔罗斯吗？而且……
我看到的校园图书馆只剩下断壁残垣，教学楼塌下一大半，泳池里满是污浊，宽敞的大道也被废墟填满，走起路来会发出“卡啦！卡啦”的让人难受的声音。
穿过了两幢建筑，到了食堂的大门口，我发现了一个人，是黑子！我很高兴地跑上去。但是，下一刻发生的事情让我惊愕。黑子居然在我接近她的时候，直接拿出手铐毫不犹豫地拷在我的双手上。
“姐姐大人，不，御坂美琴，我现在以故意杀人的罪行将你逮捕！”
黑子的话语里没有任何感情，剩下的全是冷酷。在我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又是一堆人上来，不有分数把我架到了警备队的车上。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抓我！”我不断用力来回挣扎着，但是这个空间，似乎专门为我设置，我一点能力也使用不出来。
“为什么抓你？御坂美琴！你一个人昨天连续用超电磁炮杀了近两千人，现在还说得如此轻松？果然lv5都是一群冷血的家伙！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一个押送我的警备员冷笑着。
“我……我昨天杀了两千人！不对，明明我没杀过什么人。”我依旧不明不白地看着面前冷漠的众人，为什么平日里被人尊敬lv5现在却变成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还狡辩，昨天是的时候，你朝着涌入学舍之园的市民发射了数十发电磁炮，造成千人伤亡，今天居然忘了！小小年纪就杀人如麻，将来会变成什么！”
“这个是……不可能，明明那天、那天当麻他……”
我想起来了，那一天我又被他救下了，自己也没杀什么人！可是，为什么现在这个感觉无比真实。
警备员冷笑一声说：“上条当麻？想起了，那个被你砍成两半的无辜少年？亏你还直接喊他名字？为什么当时什么也没想过？你们‘学舍之园’垄断了大量的资源，资源分配不平衡。”
我看向窗外，现在的‘学舍之园’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火焰和残垣，这里没有了昔日的繁华，每个这里的学生看到在警备员车上的我，都投来诧异、愤怒、不理解和厌恶的眼神。
这里，因为我昨天的屠杀，‘学舍之园’名誉一落千丈，再也没有人愿意到这里来，外边的市民给的压力被人利用，借此强迫‘学舍之园’开放、开始交换内部机密技术和把我送到审判席。
不仅如此，连lv5都开始被大众排斥。
“御坂美琴虽然是我和美铃的女儿。但是，她犯下如此严重的罪行，我们也不能帮她。”
我看到电子告示屏，我看到平日里坚强的妈妈和威严的爸爸像卑微的奴隶一样跪在地上，诉说着自己的不是。

连家人也开始和我拉开距离了吗？
到了审讯地点，我感到四肢无力，透过玻璃发现我的脸色也苍白起来，在路上的谩骂、丢蔬菜等让我身心俱疲。接下来，不论我听到什么，我都回答不知道。
我真的想睡了。
但是，警备员“剥夺”了我的睡眠，现在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杀了两千人的恶魔，而且似乎是学园理事会有意为之，审讯居然全程直播。每次自己要昏睡了，马上一盆水就浇了过来。
“咳咳咳……嗯？”我因为水灌到肺部不停咳嗽。
“看看这个吧，恶魔！”
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我低头一看，我马上转头到一旁，恐惧涌上心头，不……不……………我不敢相信，这张照片居然是大约三四具焦尸，在中间的居然、居然是当麻！而且，他双眼瞪圆，嘴角挂着凝固的血迹，黑色的校服好友被染红的淡淡血污，下半身咋在一旁，腰杆前部早就被鲜血染红。
这是我做的吗？我杀了人！杀了当麻！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看看这个，你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啊！”
警备员再一次把电脑拿过来，里面的画面是我举起刀一刀斩了当麻，然后开始对市民屠杀的画面，血腥程度我都无法适应。
这里我究竟是怎么做到乐此不疲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天下来，我接受了多个情绪的冲击，在审讯桌上我瘫倒在了审讯室的椅子上。

为什么会这样无比真实？最后，我被特质地子弹一枪打在看后脑，马上失去了意识。但是我感觉我的灵魂又抽离了身体。
等我再一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居然睡在笨蛋当麻的宿舍里面，四周真的一片安宁。
“嗯？信？”
我看到一旁桌子上的白纸，上面居然是当麻的诀别信，他居然加入了魔法测！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
就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场景突然转换，来到充满硝烟的战场，当麻背对着我，似乎没有任何表情，一旁也有血流出来。
“笨蛋，你怎么……”
“闭嘴，你这个累赘！我不是告诉过你，你要攻击茵蒂克丝吗？她的衣服因为我的关系，已经失去防御能力了！你却在……”当麻声音非常冷漠，没有一丝的温度，彻底把我的心凉透了。
为什么，当麻从来不对我这么说话。
“我告诉过你，这个战争你不要参与，这不是你能涉及的，你却一定要来！刚才那发超电磁炮被反射过去，现在茵蒂克丝……”
当麻转过身来，他的黑色校服居然可以看到红色的血迹，怀抱里的银发修女的白色修道服也大面积染红。这个时候，他的眼神充满了对我的憎恨和排斥。
“你果然还是个累赘，连茵蒂克丝都知道该做什么！lv5在外面算什么？还不如乖乖呆在学园都市是当你的最强算了！”

这句话我听着最是刺耳，在学园都市里我是最强的七个人，当然只是表面上的，享受着优厚的待遇，但到了外面我顶多也是一只稍微强大一点的蚂蚁而已，随时被人捏死。
“为什么，你这么说！”倔强的我还是嘴硬。
“还嘴硬啊，你为什么嘛要向茵蒂克丝发射电磁炮？我明明说过她已经没办法防御了。”
“我……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被突然送来地画面震惊了，完全没有什么准备。
“居然这样，御坂美琴，从此我们就一刀两断吧，你不必再离开学园都市，好好当、你、的、最、强吧！”当麻对我一字一顿地说着，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远去。
“等、等等……”我伸出手，想抓住那个远去的背影，但最后也只能跪在地上，我真的什么也不是啊。
哪怕是lv6，放到外面也不是什么强大的东西。我真的太渺小了。当麻带着修女远去，我失魂落魄地，他加入魔法测……
这感觉好真实。但，这都是假的对吧！
“真的是假的吗？这都是真的。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只是，这些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你罢了。前一个杀红了眼，后面不知道茵蒂克丝的修道服失去魔力，加上嫉妒发射了电磁炮。其实还有，在另一个世界，你和一个lv0的朋友竞争，本来自认为胜券在握，但最后你却一败涂地，因为你是第三位lv5。”

“什么？我输给了一个lv0！”我很震惊。
“不仅仅如此，一个世界，你下令杀掉上条当麻，导致三战持续十年。一个世界，你放电过猛，上条当麻死亡，lv6计划继续，两万妹妹并没有保住，而且一方因为并没有升到lv6，跑到别的世界，继续屠杀御坂妹，本应该去死的你却到了没人知道的地方，苟活了五年。”
我张张嘴说：“不要说了……”
“一个世界，你在最开始的时候误杀了他……”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现在心里冰冷冰冷的，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自己一次次建立的高傲和自信，都会在追随他的时候，被无情地粉碎。能够操纵大自然最高电压的电击使到底算什么？
在我四周是因为能力失控而围绕着我的电流，但我无心去收拢它们。
他又会去这个世界的哪里？那里又会有谁陪着？会感到孤单吗？难道，我就不行吗？
“我喜欢的啊，是宿管大姐类型吧……”
暑假结束时，他是这么说的，这给自己打击还不小，自己不是不会照顾人，只是到了他这里，想照顾人的想法很快就被打散了。
我到底算什么？
自己的心已经被撕碎无数遍。
“他……太遥远了！”

但是，即使我这么想着，新的画面还是出现了，这一次更加血腥，我给大家绑在火刑架上，四周已经倒上了汽油，接着居然是当麻亲手点燃了这把火。
“去死吧，lv5的怪物！能力者的灭亡就从你们这里开始！”
我看着脚边不断蔓延的火势，一旁是早就已经死亡的一方通行和垣根帝督，另一旁是还在等待接受火刑的麦野、食蜂等其他超能力者。
当麻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感情，放到众人中和大家一模一样，没有一丝出彩的地方。
我真的还有存在的意义吗？我到底算什么？我算什么啊！
“你什么也不是，帮不上任何忙。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如果你想恢复信息，完全何以回去，又或者说改变你的爱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不觉中，我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死亡，但那个痛苦我是明白的，牢牢刻在心里。火刑、肢解、斩腰、碾压等。身体上因为不断重生没什么疲惫，但是心似乎开始衰竭似的。
“没什么意思，只是，你不想知道如果没有你的世界，大家会怎么样吗？”
“一个……没有我的世界？……大家会怎么样？”
我缓缓抬起头，发现自己坐在公园的长椅，依旧是十分熟悉的公园，现在居然是秋季，穿着夏季校服的我感觉到丝丝寒冷。

“白井同学，今天风纪委那里还好吗？”
“工作的还行，文件处理过多。”
“嗯，最近治安不好啊。”
佐天、初春和黑子从一个方向走过来，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并没有因为缺少我而损失什么。
“嗯？你也是常盘台的学生吗？现在是门禁时间快点回去吧！不然那个可怕地舍监会处罚的！”
舍监不论那里都是一样的人设吗？想起那个气势真的可怕。但是，这个世界没有我。
“我知道了，我处理完事情，会快点回去的……黑子……不，白井同学。”
“啊？刚刚见面就叫我名字，很失礼啊。那快点吧。”黑子说完离开了。
“那个人你认识吗？白井同学？”
“不认识，我似乎记得在学校里没见过她，难道是新生吗？不过，看她的样子就让人喜欢……”
“诶！白井同学居然是有那样的癖好……”
“不是啦，我才没那个癖好呢！我一定要找到王子一样的男朋友！”
看着远去的三个人，我无奈地笑了笑，还是老样子啊大家。
“那么，这个就是把肉裹上蛋液和粉，丢进油里炸就可以了 ”
“这样也好吃那？那样的话当麻你回家做好，然后我全部吃掉吧！”
“可是你吃的话会每次全部吃掉。”
是当麻和那个修女我，两人应该是刚刚从从商店回来吧，看起来也是很愉快的。

“当麻，不会最近又要离开吧？”
“也不是，最近很和平。”
“嗯？”
果然，还是一样的吗？少了我之后，他一样还要面对黑暗，一样一个人可以解决一切，一样可以在完事后一脸无事的回来。
“似乎，没改变什么！”
确实，比起自己小时会变得更好或更差，什么都没改变才是受到打击最大的。那就证明自己什么都不是。
“嗯，当麻，那边一位小姐似乎情绪很低落啊。”
“啊？是常盘台的学生吗？奇怪，大小姐怎么会在这里？她们不应该宿舍里喝着红茶，看着爱情小说的吗？算了，我们回去吧。”
真的不记得我。算了，最让我受到打击地不是我不存在世界就变得我不美好，而是我不存在世界没有改变什么。
我真的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