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男友 ◎ 尚九熙 <白瓷梅子汤> ①⑦

私设如山,请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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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的热点总是瞬息万变,纵然尚九熙因为怕拉她下水,始终没有一五一十的做出回应,可是新的热搜还是代替了他的名字,讨论的最起劲的人又去了别处口诛笔伐,沸沸扬扬的揣测也隐去了踪迹,令他们惴惴不安的事情好像终于有了了结,可是许晚仍然坐在她那阳台上冥想。她并不觉得此时的偃旗息鼓是件好事,那些暂时被人忽视的东西其实永远存在,就像没清理完毕的雷区,时时刻刻都有重燃的可能。悬而未决的事,只会后患无穷。
这一点,尚九熙不会不明白,他的无作为,是打定了主意,坚持着不肯让她趟这趟浑水。那么她呢,要做个借他高枝的凌霄花,安于他的广厦之荫吗?
手机一角在地上嗑着数数,辗转要来的号码映于屏幕,点亮又关闭,反反复复的纠结,终于在手机无力承受摧残之前拨出。
“我们,可以见一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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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其实和电影很像,戏剧反转的画面也不一定只出现在艺术中。就好像现在,许晚敷衍着骗尚九熙说要午睡,实际上正和那天当事人之一的男人面对面坐着。
刚刚受伤的当天,她是真的很气愤很委屈,她以为这个人会成为她永远的黑名单,甚至觉得他是始作俑者,让他出来做什么样的声明都是心安理得的。可是再见到这个人,许晚心中首先萌生的并不是厌恶,而是惋惜。
若不是她之前常在产科见到他,许晚甚至觉得面前的人是不是坐错了位,不过几日,鬓边便已斑白,沾了尘灰的衣服抚平些许褶皱就穿来赴约,面庞长出的胡子不曾打理,既邋遢又憔悴,和往日陪同产检的他大相径庭,思及此许晚忽然觉得凄凉。他本应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有年至不惑仍然视如珍宝的妻子,还有他们都满心期待的孩子,他的人生本该是让人羡慕的,只是如今,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连她一个旁观者都觉得惋惜,更何况经历离恨的他呢。
生了三分怜悯的许晚握着杯身,思索着怎样开口才算委婉不戳到他的痛处。年长她大半的人却先开了口,打破她的为难。
“许医生是想让我和大众说点什么吗?”
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许晚的那点心思怎么能不被看透。
“是,我想网上的事情您也看到了。我爱人是很冲动,可是起因缘由您也应该清楚。”
于感情上无错的事却不合于法度,他的悲痛暴怒都值得同情原谅,可是在同情心泛滥之前,许晚首先明白的,是责有攸归。她能明白他的悲痛,但是该他承担的过错不应该承担吗?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转嫁到尚九熙头上,她觉得不公平。
“所以我希望您能解释一下事情始末,我知道他也伤了您,被教育是应该的,但是更多无端的指责我不想他承受。”
“或许这时候说这些真的很不近人情,但是......”
“我理解你。”
面前的人比许晚想象中好说话,不等她说完对方已经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言简意赅的始末经过当既发送了出去。
“许医生,我真的很抱歉打伤了你,那个时候也知道是不是昏头了,我不想相信我妻子不在了,我觉得是你们没救得了她。想想我大了你们这么多岁数,还是管不好自个儿,伤了你们不说,还引起这么多事,其实也挺后悔的。希望这样能解决这件事吧。”
“谢谢。”
“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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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的余辉映照着天边,清冷的天空染上色彩,火红的云连成一片,像是冬日炉边的碳火,热烈又温暖。了却心事的许晚忽然感受到每日都被她忽略的景色,相机对焦,留存下的却是尚九熙的脸。
“九熙?你不是在小园子吗?你怎么在这啊。”
目光四下寻莫着,生怕那人没走远被尚九熙看见,不过寻觅的动作倒更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不是在睡午觉吗?你又怎么在这,嗯?”
语尾上挑并不是疑问,而是耐着性子,想看她如何编撰。对此看她热闹的行为十分不满的许晚选择放弃作答,顺手勾着他的胳膊往家走。一贯由着她装傻的尚九熙往身后看了看,悠悠的替她说了实话。
“你跟我撒谎,出来见他,是让他帮我澄清?”
被拆穿个底朝天的许晚觉得失败,她想过尚九熙会发现,但是没想到发现的这么快。若是过几天澄清的效果好,就算被发现了她还能犟犟嘴,但是现在喜忧参半,实在说不上她这算不算个好主意,底气没那么足,语气就只能放得更软。
“九熙~你别那么严格嘛。我本来是想睡午觉来着,但是....这个事儿不解决吧,我睡不着嘛。”
尚九熙感受着姑娘讨好的小脑袋贴着他肩膀乱蹭,稀里糊涂的讲这么个破借口,是生怕他不知道她在编。虽然很想吐槽,还是忍着没理她。
胡扯的瞎话都快编不下去了,尚九熙还是没有打断她,饶有兴趣的想看看她还能说出点什么,自觉被耍了的许晚有些委屈,她在哪不近人情的充黑脸都是为了谁啊,他还看她笑话,咬咬牙,也不继续说了。单方面的冷战僵持了半小时,直到尚九熙拿着开好盖的酸梅汤坐到她身边,顺便拦腰把她带到自己腿上。
“坐这别动了,地上凉。”
尚九熙深深觉得家里的沙发椅子都是摆设,就阳台这一小块地砖才是她的偏好。
“你不生气啦?”
喝过一口的饮料略有谄媚的送到他嘴边,坐在他腿上的许晚正好可以和他平视,看他神色如常,应该也没有和她计较吧。
“我气你什么,道理你都懂,事情你全干,真是拿你没辙了。”
本就没有生气的尚九熙又看她认错似的讨好,只觉得自己到底没保护好她,还让她自己趟了浑水,心一软,什么高冷生气都装不出来了。
“你想过没有,有的人他并不在意真相,他只是针对我而已,我说相声这么多年都习惯了。”
“可是晚晚你受不了这个委屈的,无论你怎么做,都会有人挑刺,到时候你要怎么办,你想过吗?”
“想过,就是想好了才做的。”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无知少女,也知道这样做的结果,可是这些她都可以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有一个人而已。
“我不想让这件事成为你的痛处,不想以后再有什么风言风语的时候,又被人翻出来打你一耙。我受不了的委屈,我也不想你受。”
宽阔的胸膛带着他独有的味道,给与她满怀的安全感,他一直觉得,他爱她,就该做她的英雄,把她保护的好好的,复杂腌臜的都有他来解决,她只要相信这世界还是非黑即白的善良就好。他从前一直这样想也这样去做,只是现在,他觉得他似乎把她看轻了。
书里不是说的很明白了吗?爱情不是终日彼此对望,爱情是相伴而行。他的姑娘,不是天真无知的孩子气,不是头脑发热的逞英雄,她只是比他更早悟出了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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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熙,我困了,你不生气了那我们回去睡觉 吧。”
在他怀里取暖困倦的人眯着眼往卧室里走,半道让他伸手抱了回去放到床上,没等她翻滚回自己那侧,尚九熙已经卧在她身前控制着她无法动弹。
“晚晚,不许睡,你以为撒谎没有惩罚吗?”
“九熙,你不是不生气的吗?”
“乖,就亲一下。”
迷糊的人仰着头,贴上他的唇认认真真的亲了一下,末了碰到他唇珠的舌头勾起了他的瘾。
“九熙,我困了。”
“那你别动,我吻你一下。”
缠绵动情的相互触碰让身下的人更娇软了些,仍然使不上力气的手抓着他衣领,还是没能避免衣衫的滑落。
“九熙,我还有伤。”
“其实....我可以小心一点。”
淤青将散的手臂被尚九熙握至身侧重点保护,春日的睡裙卷至腰间,才觉事态严峻妄想逃走的腿正好落到他掌心,再收回已经是盘在他腰上。
“九熙.......”
“你上次自己说下次的。我记着你欠我两次。”
不断加深的吻升高了温,指尖带来的是不曾有过的颤栗,些许黏腻的液体殷湿了布料,随后,是床单。
“九....九熙.....”
“嗯,我很轻,别怕。”
意料之中的疼痛被他温柔的化开,慢慢溢出的轻哼落在耳边,是继续运动的动力。
“尚...九熙......你个混蛋。”
“晚晚,别哭。”
他今天也撒谎了,这根本不是最后一次。
“尚九熙。”
“嗯?”
“人间险恶。”
人间险恶,我们一起面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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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咋就开上车了?😂好像很草率,等我酝酿一个有感情的。
(让我看看会不会被退回🙉)
艾梅柏·希尔德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