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亡国篇 覃川&雳渊

2023-05-16同人邪教cp三千鸦杀2.0版 来源:百合文库

亡国篇 覃川&雳渊


亡国篇:覃川&雳渊
她是亡国公主,
他是天元太子,
她本可拥有平凡幸福的一生,却因他而亡国......
一朝风雨一朝空,亡了国,灭了家,她又该何去何从......
这一世,她又该作为谁而活......燕燕?还是覃川......
她于他,是棋子还是心爱之人?
宿命,已于轮回间改变千万次,
这一世,谁又应了谁的劫,谁又成了谁的执恋......
(本文纯属虚构,不随意ky,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傅九云,那...那你看了我九世,你跟我讲讲,我的前九世过的怎么样?”“大人我才难得跟你讲呢,我又不是天天只盯着你看。”覃川见傅九云漫不经心的样子,便佯怒道:“傅九云,你到底说不说......你不说,不说我就带着孩子离家出走。”傅九云望着覃川鼓起的腮帮子,浅浅笑道:“好,好,娘子,为夫这就和你讲讲你的前九世过的怎样?”傅九云虽是应和道要讲于覃川她的九世,最后却也只是讲了她的其中一世......
这一世,故事的主角依然不是傅九云,傅九云仍然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这一世的覃川,看着覃川是如何背负家国灭亡、亲人离世的巨大悲痛,以亡国帝姬的身份嫁给天元太子,看着覃川是如何在复仇与情爱纠葛间挣扎,又最终是如何走向生命的尽头......

亡国篇 覃川&雳渊


直到这漫长的一世讲完,傅九云的脸上仍是那般平淡,没有任何波动,坐在一旁的覃川听完,不仅调侃道:“我这运气也太差了点吧,九世都那么惨,也真难为你了,傅九云,还能看着我那凄凄惨惨的九世度过这漫长的几千年。”覃川边说着,还一边用手轻拍傅九云的后背,假装安慰着。傅九云却转过头,望向覃川,而后轻轻拥她入怀,道:“所幸,这一世,你不是遇见我了吗......”
覃川或许也许永远不知道,等一个人九世是怎样的感受,但是她看着眼前的傅九云,看着他那样真切地待在自己身边,便觉得九世的苦难早已不算什么。
是啊,所幸,这一世,我遇见了你......
End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下了一夜,却总也不肯间断,灰蒙蒙的天空,正如覃川的内心一般,压抑,沉闷,犹如死水一潭。覃川微微依靠着门栏,想着如今已是她进入东宫别苑的第三年了,也是她亡国的第三年。三年前,她以亡国公主的身份嫁给雳渊为太子妃,她不知道为什么雳渊要娶她,大婚当晚,雳渊告诉覃川,“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可是你也知道,你是伤不了我的,所以,我可以和你作一个三年之约,三年之约到时,若你还是想要杀我,我也绝不拦你。”说完这些,雳渊也不等覃川回答,便离开了她的别苑。

亡国篇 覃川&雳渊


三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覃川早已从一个不谙世事、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变成了如今一心只有复仇的冷漠女子,她的眼神早已没了原先的光泽,向内透去,也只是无望的空洞。她记得,曾有一个人和她说过,人的一生,很短,在他看来也不过须臾,如果只能怀着苦痛和仇恨过一生,何其不幸。当时,覃川听到这话,也只不过付之一笑,并未反驳,也未表赞同。她是人,他是仙,仙凡终究不同,他已活了千年,自然早已看透红尘,只愿及时行乐。可是覃川不想就这样度过自己的一生,在覃川看来,只有心中有追求,才能真正算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以前,覃川的追求就是守护她的父皇母后,守护骊国的万千百姓,现在,她的追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复仇。
三年来,雳渊果真如两人约定的那样,不曾踏入覃川的宫门一步,但是令覃川不得其解的是,自己作为太子妃该享有的身份地位,礼数上却从未有过缺漏。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覃川能有三年的时间参悟师父临终前交给自己的那本心法秘籍。可是,许是先前覃川还是帝姬之时过于贪玩,心法修习不到位,以至于参悟此法甚是困难,好在覃川还算勤奋,日夜琢磨,倒也不至于一点长进也没有。仙术比起还是帝姬时,自然也是进步了一大截。
覃川正这样想着,别苑外却急匆匆走来一个侍女,一进来便跪倒在地,哆哆嗦嗦地说道:“娘娘,殿下说,三天后便是中元节,中元节是天元国很重要的日子,届时会有贵宾到来,望娘娘做好准备,莫要失了天元国礼节。”覃川垂眸,淡淡地瞥了跪倒在地的侍女一眼,回道:“回去告诉殿下,覃川不曾忘记与殿下的约定,覃川定会好生准备,不负殿下所望。”

亡国篇 覃川&雳渊


待侍女走后,覃川便唤来平日身边侍奉的紫苑,道:“紫苑,我想让你帮我办一件事。”紫苑答道:“娘娘尽管吩咐。”“我想让你帮我找一批精通骊国乐器的乐师,找到后,再将此谱交给他们,让他们在三日内习得此曲,我知道,这件事会有一定难度......”覃川望向紫苑道。未等覃川说完,紫苑便跪倒在地,答道:“娘娘放心,紫苑一定办好此事。”覃川俯身,慢慢拉起跪倒在地的紫苑:“谢谢你,这些年,还陪在我的身边。”紫苑:“娘娘,这是紫苑应该做的,当年若不是娘娘,紫苑恐也早沦为天元刀下的亡魂......”紫苑说完,便向外走去。覃川又走到了门栏处,半依身躯,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头竟慢慢昏沉起来,迷蒙间,覃川似是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可一时竟想不起来,在何时何地见过。覃川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抱了起来,这样的怀抱,她好像已经经历了许多次,便让她有了莫名的安全感,她也就着睡意,沉沉睡去。
第二日,覃川早早醒来,被外边的嘈杂声吸引了注意,便循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位近身服侍的侍女便说道:“娘娘,我们的别苑临着一处冷宫,之前被废弃的容贵妃住在那里,本来是好好的,可近些日子宫里的人都在议论,那儿夜晚常常传来婴儿啼哭的声音。所以我们宫的女婢们都嚷嚷着要另寻他处。”小侍女的声音越压越低,生怕一个字说错便被罚了去。也难怪,覃川想着,自从进入宫中,她便少与人说话,平日里又显得十分阴郁,身边人自是不敢亲近,唯独一同从骊国来的紫苑还算亲近一些。覃川望向那侍女,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等下选两个伶俐的侍女过来,我有事交予她们办。”小侍女诺诺应道,便起了身离去。

亡国篇 覃川&雳渊


着,覃川已和两个侍婢到了那地,覃川望着身后的两个侍女,见她们战战兢兢的模样,也便不指望着她们一起进去了,道:“你们两个在门外候着,若过了一刻钟时间我还未出来,你俩只管离去即可。”侍女应道,覃川便径直走向冷宫深处。由于常年失修,覃川一进去便感到一股森寒之气,四处打量之时,余光间忽地瞥到一缕黑影,覃川攥紧衣袖,手腕间暗自发力,倏地一声,向那黑影射去,却终是差之毫厘。覃川正想再次发力之时,那个黑影却越来越清晰,覃川明显感到,它在向自己走来,下意识开口道:“你是人还是妖?为何在这里故弄玄虚,大可表明来意。”待覃川说完,黑影也慢慢变成了一位曼妙女子,覃川一惊,开口道:“你是谁,为何扮作容贵妃模样?婴儿啼哭声也是你做的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妙龄女子开口道:“你就是骊国帝姬燕燕?”覃川不语,越发警惕起来。
见对方如此防备,妙龄女子淡淡笑道:“你不必对我如此防备,我与你有着共同目标,我是来帮你的。我知道你想要杀雳渊,可是你是知道的,就算是仙人,也是伤不了他的。”妙龄女子望着覃川,接着说道:“不过这世间万物,有始便有终,而雳渊的弱点,便是......你。”覃川不解:“什么意思,为何是我?”妙龄女子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自顾自地说道:“这世间,情之一字,既可让人心生向往,也可让人堕入深渊。比起杀了他,为何不反其道而行之,让他爱而不得,一辈子活在愧疚与悔恨中,这不就是对他最好的报复吗?”“不可能,如果不能亲手杀了他,我也不必再活在这世上。”覃川冷笑道。妙龄女子走近覃川,将手慢慢地放在覃川的肩膀上,凑近覃川耳边缓缓讲道:“燕燕,凡事没有绝对,你是个聪明人,也应该选择最好的复仇方式,过于执拗,只会最终伤了自己。

亡国篇 覃川&雳渊


”说完,便又化作一团黑影,最终消失在覃川的眼前。
回到寝殿之后,覃川躺在床上,回想起刚刚妙龄女子说讲的话,她是谁,为何要来帮我,她与雳渊有怎样的渊源?覃川又反复做起了同样的梦,梦里,是断壁残垣的骊国皇宫,她的身边是倒下去的一个个骊国将士,漫天白雪飞扬,她着一袭红衣,就那样,孤身一人,拿着重重的鼓槌,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战鼓......沉浸在睡梦中的覃川眉头紧锁,一滴又一滴泪于眼眶滑落,打湿了鬓边碎发......
再一醒来,便是中元节的早晨了,覃川换上了雳渊早先差人送来的华服,穿戴整齐后,坐上了别苑外停放的轿辇,便进宫去。宫门外,雳渊早早的便来了。覃川坐在轿辇上,心情却是越发紧张,三年了,终于还是要再见到那个人吗?感觉到轿辇停了下来,覃川便搭着紫苑的手从轿辇上下来,一落地,抬眼间,便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哪怕过了三年,他还依然如三年前那样,桀骜,冷漠,身边不变的围绕着大批的美人。雳渊看到远远走来的覃川,尽管只是一瞬,他也尽力地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波动,待覃川走近,便示意身旁的美人退到后面,雳渊伸出手,望向覃川,说道:“今日有贵宾来到,你是太子妃......”未等雳渊说完,覃川便轻轻握住了雳渊伸出的手掌,淡淡道:“殿下放心,身为太子妃,臣妾自是不会失了礼节。”

亡国篇 覃川&雳渊


宴会一开场,便听皇帝身边侍奉着的赵太监尖着嗓子喊道:“有请北地皇族觐见。”众人目光向外看去,北地皇族的人慢慢地走上殿前,略一施礼,天元帝随后让他们就座。北地与天元毗邻,实力也是不相上下,以前骊国还在时,三国尚且形成制衡,如今骊国已灭,天元与北地之间势必也会有一场大战。此次,北地皇族前来,自然也是来者不善。
一曲毕,北地皇族中领头的人阿乃颜开了口:“早年间便听说骊国帝姬拥有倾国倾城之貌,如今看来,此言果真不假。”覃川微微笑道:“王爷谬赞,本宫如今已是亡国之身,早已担不起帝姬二字。”坐在阿乃颜身后的北地公主阿乃岚轻蔑地笑道:“哥哥,我就说你贵人多忘事吧,人家啊,早就不是什么骊国帝姬了,如今也只不过算小小的太子妃罢了。”覃川正欲开口,身旁的雳渊却说道:“公主说的是,燕燕如今自然已不是当初的帝姬,三年前,她便成了我天元国的太子妃,也会是我天元国未来的帝后。”阿乃岚被堵地语塞,一时又羞又恼。覃川没有想到雳渊会出声帮她,便轻轻地道:“谢谢。”雳渊没有想到,覃川会对自己说一声谢谢,有些诧异地望向覃川,而覃川没再说话,也没看向雳渊,自顾地欣赏着席间歌舞。雳渊也没再多想,拿起桌上放着的浊酒,一口饮尽。
覃川说是欣赏席间歌舞,心里却越发如乱麻一般。自从那日见完那个神秘女子之后,覃川就一直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选错了方式,爱而不得,也许才是对一个人最大的报复。

亡国篇 覃川&雳渊


席间,阿乃颜又开口道:“太子妃娘娘早年以一曲东风桃花曲闻名天下,不知本王今日是否有幸,能够再一睹当日芳颜。”覃川正欲拒绝,天元帝忽地开口道,“朕也甚是好奇,朕的儿媳当日所舞是怎样的芳华绝代。”见众人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覃川也不再好拒绝,只开口道:“皇上吩咐,燕燕自是不敢拒绝,只不过如今宫内没有骊国乐师,此曲恐很难再舞。”
正当众人为此纷纷叹息之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却打断了殿内的喧哗,“回禀皇上,臣请为太子妃娘娘伴奏。”循声望去,声音的主人便是坐在席间的左紫宸。“臣与燕...太子妃娘娘同是骊国人,早年间有幸能为娘娘谱曲,对曲子算是熟悉。”坐在一旁的玄珠也忍不住开口道:“皇上,臣女与太子妃娘娘自小一起长大,这首东风桃花曲也曾有幸学习一二,太子妃娘娘身份尊贵,于席间起舞恐是不妥,所以,臣女愿献丑代娘娘舞此曲。”左紫宸,你既然那么想与她亲近,我偏不如了你意。玄珠这样想着,望向覃川的眼神也是越发有了敌意。覃川倒也没多在意什么,玄珠的性子她也在早就摸清了,以前还是帝姬之时,玄珠便总爱处处压她一头,这首东风桃花曲,不知道私底下练了多久呢。左紫宸望向玄珠,眼神里却是藏不住的冷意。皇帝接下话茬说道:“如此也好,看来我还是老糊涂了啊,燕燕如今是太子妃了,又怎可做有失身份的事,既然这样,那玄珠姑娘便代太子妃舞此曲吧。

亡国篇 覃川&雳渊


”玄珠随左紫宸起身,于大殿中间站定,东风散去桃花尽,三千鸦杀到天明,一曲毕,满堂喝彩。覃川看着这情景,不免感伤了起来,当年,台下跳舞的是她,台上坐着的还是她的父皇母后,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待玄珠舞完此曲,北地公主也坐不住了,拿起腰间的长鞭便起身道:“玄珠姑娘舞的是好,可是比起我们北地的舞曲还是差了一大截。”皇帝听了此话,也甚是好奇北地的舞蹈是为怎样?便开口道:“那就有请公主为我们舞一曲吧。”阿乃岚听了此话,也没有推辞,她想着,自己等下一定得好好表现,绝不能让他人抢了风头。北地居于北边极寒之地,当地百姓大多崇尚武力,而阿乃岚也是自小习武,一手长鞭使得得心应手。
忽地,未等覃川反应过来,只觉身体一轻,头顺势撞入一个有力的胸膛,一条长鞭就那样与自己擦身而过。覃川一时搞不清状况,只觉得眼前这副胸腔中的心跳极快,再一抬眼,便与雳渊的目光交汇。四目相对,空气中都似乎弥漫着微妙气息,覃川倏地挣脱雳渊怀抱,眼神间却有了细微波动。雳渊冷冷地望向阿乃岚:“公主这是何意?”阿乃岚反倒不屑道:“殿下不必动怒,我只不过是一时没掌握好方向而已。”见气氛有些焦灼,天元帝便出声讲和道:“没有受伤就好,想必公主也是一时疏忽。”覃川自知从未与北地人有过交集,可今日看来,这个骄纵的北地公主却是事事针对自己。天元帝又道:“王爷一行人前来我天元,想必也是舟车劳顿,不如今日这宴会就此结束吧,我也安排人带你们前去歇息。”说罢,众人纷纷散去。

亡国篇 覃川&雳渊


覃川随着雳渊一同回去,马车内,雳渊却忽然开口打破了沉寂,“刚刚没吓到你吧?”覃川低头道:“多谢殿下关心,臣妾无恙。”雳渊本以为覃川不会回答,便有些惊讶,淡淡地笑道:“你,似乎有点不一样了。”覃川不语。雳渊又道:“今天晚上会有烟火晚会,你和我一起去吧。”覃川抬头,望向雳渊,答道:“殿下自来身边不缺美人,今日佳节,理应与佳人相伴,臣妾今日身子多有不适,恐怕不能与殿下一同前去。”雳渊忽地凑近覃川,道:“可是今日,本王只想身边有太子妃相陪。”覃川下意识抓紧衣角,面上仍是无所波动:“望殿下自重。”雳渊看着略显紧张的覃川,忽地笑了,“你呀,还是和从前一样。”从前,是三年前吗?覃川没再答话,雳渊也只当覃川答应了自己,回去便差人为他俩准备了便于行动的服装,送去覃川房内。
中元节夜,街上早早地便聚集了许多人,有卖力吆喝着的小贩,有街头杂耍的艺人,也有过往的达官贵人,好生热闹。覃川虽是骊国人,对天元国的习俗也不甚了解,但总归佳节都是一样,也便没有太多好奇。反倒是身为天元国太子的雳渊,此刻抛去了作为太子时的傲慢冷酷,对街上的大小事物都有着浓厚的好奇心。覃川看着自己被塞满各种各样玩意的双手,腹诽道:亏得自己还是天元国人呢,比她还要好奇各种事物。雳渊望向覃川,自顾自地说着: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节日,而且是和你在一起。燕燕,其实如果你想,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覃川一时还未反应过来,便听身边的人叫嚷着:“大家快去呀,东湖那边放烟火了。”雳渊扔下手中的东西,一把牵过覃川的手,向东湖走去。

亡国篇 覃川&雳渊


东湖边早已聚集了许多人,好在他俩来的还不算晚,也算占了一个好位置。过了片刻,抬头望去,便是漫天的烟火,覃川望向雳渊,就这样与他的目光交汇,雳渊噙起嘴角,“下次有机会,再一起来看烟火吧。”覃川没有回答,目光渐渐低了下去,她现在已不敢再想,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或许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未来。
两人回到宫内,已是深夜,覃川下了马车,便径直地走向了自己的别苑。第二日,覃川便听见房外吵吵闹闹的,穿好衣服,出去一看,原是雳渊的侧妃青黛在教训自己身边的侍女。青黛出身青楼,虽身份上不得台面,但听下人说,也算是雳渊身边众多美人中最得宠的一个。覃川见青黛作势要打那个小侍女,便出声道:“青黛姑娘这是作甚?本宫的人,本宫自会教训,还轮不上你插手吧!”说完,便示意紫苑讲那个小侍女扶起来。青黛收手,骄纵地说道:“是这个狗奴才不长眼,妹妹说要来拜见娘娘,她却一直拦着,不让我进,还用脏手摸了太子殿下前些日子才赐给我的衣裳。所以,妹妹这不才生气吗!想着帮姐姐好好的教教这狗奴才,免得日后冲撞了姐姐,那可就不好了。”覃川冷笑道:“本宫只有两个哥哥,可从来没听说过自己还有个什么...妹妹!况且本宫身边的人,本宫自会教导,就不需要什么旁的人帮忙,免得还教的学坏了。

亡国篇 覃川&雳渊


你说是吗?青黛姑娘。”青黛再傻,也自是听出了覃川话里的讽刺之意,自从自己攀上太子,便早就舍弃了青黛这个烟柳之地用的名字,如今她这一提,不就是讽刺自己出身低贱吗?覃川见青黛不做声,接着说道:“我呢,也不是什么善茬,也不屑于和你们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所以以后你要撒泼,最好还是擦亮双眼,找个好欺负的主,免得哪日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为第二个张侧妃。”覃川这一提,青黛自然不敢再有所动作,她也是昨日听宫里人说太子带着太子妃看了一晚的烟火,便气不打一处来,可是这也不代表她想成为张侧妃第二人啊,便顺势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娘娘教训的是,今日是妾身逾矩了,若娘娘没有吩咐的话,妾身就先退下了。”说完,便带着一行人朝门外走去。覃川冷冷地望着青黛离去的身影,没多说什么,便自顾地走入屋内。
覃川坐在榻上,忽然想起了什么,便问道:“紫苑,那日随左紫宸一起来的可有他的父亲,左相。”紫苑想了想道:“公主,那日好像并未见到左相,不过,据可靠消息,这两日左相会应天元帝的邀请出任天元右相。”覃川疑惑:“右相,可是我记得,天元国已有一位左相了,难道是天元帝想让左逸明与国师形成制衡,好稳住自己的帝位。”但不管怎样,朝廷上的权力纷争与自己又有何干系,应征途中,便是自己出手的好机会。可是,如今覃川身份特殊,贸然出宫,必会引起他人的误会,她必须要寻个正当的理由出宫。

亡国篇 覃川&雳渊


(一吻就在今晚,姐妹们尽请期待)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