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世界动物寓言集——斯卡文鼠人（2）

转载已得到译主同意“哦，他们是一群欢快的，令人愉快的小家伙。他们想出了讨喜的疾病。由他们送给巴托尼亚那些古板家伙的可爱小瘟卝疫十分优秀。当然，有时他们会有点忘乎所以，但相对于一个蹦来蹦去的害兽种卝族来说，我认为他们已经很不错了。”
——多痂痘疹，纳垢的管家
斯卡文通常相当狡猾，总是怀有恶意，但他们容易怯懦。只有当他们的人数大大超过对手时，他们才会保有信心。对那些他们认为强于自己的对象，斯卡文总是极尽谄媚之能事，尽管只要他们认为自己能逃脱惩罚，他们也基本不会犹豫背刺一把上级。暗卝杀对于提高自己在斯卡文社卝会的地位来说是一种司空见惯的和被普遍接受的方式。腐坏领主们相信内讧使斯凯文种卝族整体上变得更加强大。而且这也非常方便——因为他们的大多数属下没空再阴卝谋对抗他们。公卝正的来说，以人类的标准来看，斯卡文的工艺算得上低卝劣（译：大概是安全性方面），矮人们更是会将其批判一番，但斯卡文产物通常粗卝暴有效。大多数斯卡文鼠人的寿命只有三十年左右，虽然它们很少死于自然寿命。然而，反复暴卝露在次元石中会对斯卡文产生多种影响，尤其是让寿命大大延长。有几个腐坏领主据说已经活了上千年。

当斯卡文鼠人交流时，他们使用的不仅仅是文卝字。还有姿卝势，更重要的是，气味，有助于准确传达他们的情绪给其他斯卡文。愤怒的斯卡文身上散发着炽卝热的铁的气味，而恐惧情绪的分卝泌物散发出的刺鼻气味通常笼罩着一个觉得自己死定了的鼠人。
斯卡文崇拜一个被称为大角鼠的存在，灰先知，一群宣扬斯卡文的升华的强大的巫师和预卝言者服侍于这个邪卝恶存在。虽然灰先知名义上服卝从十三议会的命令，但他们的个人卝权力使个别灰先知成为了斯卡文政卝治中永远不变的万能牌。灰先知经常消耗次元石来增强他们的魔法，这种做法对他们的理智没有多大好处，其他斯卡文则理所当然地害怕他们。大角鼠的象征由三卝条交叉线组成，大致勾勒成一个模糊的倒三角形图案，实际上已经成为了斯卡文种卝族的标志。
“我的组卝织里有人相信大角鼠是一个次级混沌神。许多人争辩说祂一定和腐烂之主纳垢有某种联卝系。然而我在斯卡文的内斗中，在这扭曲种卝族的兴衰中，看到的只是不断的变化。我相信，如果他们真的是某个古老之神的孩子，那肯定是大阴卝谋家的。（译：奸奇：我没有，我不是）”

——福斯特·派克，猎巫人
 （三）本人所言
“啊啊，人类玩意。傻瓜，都是傻瓜。也许是缺乏皮毛让他们的大脑变得冰冷又柔-柔软？他们很容易收买。不管你告诉他们什么，只要附上亮-亮闪闪的金子，他们都会相信。当他们开战的时候——这很少见，因为人类玩意全是懦夫——他们的**领导会跑去前线，而不是待在适合领导者的传统地点，大后方，在那里领导者可以更好地观察整场战斗，从而作出关于如何胜利或撤退的最佳决定。也就是说，你永远不需要逃避人类玩意。他们苍白无毛的皮肤甚至不能减缓斯卡文之刃的速度。我实话告诉你，人类玩意弱小弱小。什么，你问矮人玩意？总-总要避开橘色毛发的矮人玩意，否则你就会die-die，而且die-die的很快-很快。”
——灰先知川奎罗（译：川总，你也来啦？）
“次元石是最珍贵的物质，是我们生命的脉搏。如果大角鼠是我等之父，那么毫无疑问，次元石就是我等之母。它能派上无限的用处。就像无尽火焰之心。即使是最小块的次元石也能无限期地提供能量，使我们的许多设备变得更为便携。次元石之火不仅是对物质的消耗，而且还可以改变物质的结构，暴露在次元圣火中的后果远不止是‘燃烧’。由次元石制成的武器自带毒性。次元石饰品真的能带来运气，以难以解释的方式把‘本该是’的结果改变成‘可能是’的结果。那么它们来自哪里呢？有些更迷信我们的民间传说的鼠人和一些愚蠢的灰先知相信，次元石是大角鼠丢弃的。我则赞同不带宗教色彩的观点——次元石来自暗月莫尔斯里布，它成功地赠予了我们它的精华之块。经常触碰次元石才会带来危险。但奴隶就是为此而存在的，yes-yes？”

——纳尔谢福特，史库里工程术士
“砷。”
——里基特·蒂克，艾辛氏族“学者”（译：都本人所言环节了还是在传授如何谋杀本族，太专业了）
“人类玩意的世界毫无意思可言。他们把自己之中最棒最强壮的成员，那些收到大角鼠触摸的，要么就是kill-kill，要么就是当作不净者赶出去。难怪光荣的斯卡文有朝一日会夺走他们所有的一切！不过，这对我们有好处。能多些肉放进储藏室。”
——布洛库特，墨德尔氏族
“我们在黑暗中蛰伏了漫长的时间，一直研究着地表上的变化。在帝国诞生之前，我们就已经存在，并看着矮人玩意雕刻他们的石殿。当西格玛神玩意趾高气昂地踏遍世界，撕裂眼前的绿皮时，我们就潜伏在阴影之中。我们与大死灵法师斗智斗勇，他的名字我不会告诉你，但我们最后大获全胜。我们监视，我们等待，我们计划。腐环领主所进行的无休止的诡计角逐只是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我们没有必要武力征服地表。我们只需要等待足够长的时间，让其他家伙替我们完成这件事，然后篡夺你们的帝国毁灭的胜利果实就行了，因为我们是大角鼠之子，经历一切事情也能幸存到最后。如今你所见的我们，也将在你倒下之时出现在你面前。”——灰先知阿基特维尔

鼠巨魔
（一）大众所见
“体型那么大的东西，居然能移动得那么快。过了这么多年，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那玩意的速度。那天，中士不容争辩地告诉我，传说中的斯卡文军队正在入侵我们美丽的城市。斯卡文不是传说，它们非常真实，如果我们不迅速采取行动，它们就会杀死我们所有人。我们封锁了一条街道，堵好了下水道，然后等待。我原以为，嗯，只有鼠人会出现，他们确实来了，但并不只有他们。一群挥舞着鞭子的斯卡文鼠人沿着街道跑来，用鞭子驱赶着他们身前的巨大生物。当他们看到我们的时候，他们指向了我们，我能听到他们对巨兽们尖叫‘kill-kill’。我瞥见了那些巨兽扭曲的身体和上面缠着的绷带。有那么几头甚至用生锈的金属刀片代替了它们畸形的四肢。不过，我没能盯着它们看多久。它们发出了让石头地板也震动了起来的咆哮声，然后飞快地冲进院子，我的几个朋友还没来得及把剑从鞘里拔出来就死了。
”
——沃尔夫冈·巴拉瑞克，努恩看守

“你知道，某种程度上这不是空穴来风。所有我们听到的关于野兽人的传说中，总有一些体型更大的版本，比如牛头怪和龙魔。当人们开始编造关于斯卡文的故事时，他们也会认为应该有个体型更大的版本来让故事更有吸引力。所以，他们创造了鼠巨魔，随着每一次讲述故事，它们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扭曲。如果这些故事不是那么明显得来自于某些真实的混沌的事迹的歪曲化，我还是会笑笑的。”
——乔纳斯，流浪艺人
“它们不是怪物，是奇迹。这些不合常理的生物可以在旧世界的地面上游荡，就是混沌之力的明证。我曾经有一个难得的机会去参观某个被称为地狱深坑的强大的斯卡文据点，并与一些莫德尔氏族的突变大师交谈。他们都是些滑稽古怪的家伙，充满了想象力，而且肯定受到了我的神的宠爱。我们讨论了很多话题，他们从我身上学到了很多关于缓解突变的痛苦的知识，但是到了讨论育种时，我就自愧不如他们了。他们自豪地向我展示了他们用来饲养最喜爱的野兽，一种看起来凶残无比，隐约有点像巨大化鼠人的猛兽的兽穴。他们兴奋地解释说，这些特殊样本已能在三次或更多的战斗中幸存下来。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唯一的共同之处就是它们的凶猛和对创造者的绝对忠诚。我必须说，这令人印象深刻。”

——阿斯仁·阿勃拉斯医生，推动变化者
（二）学者眼中
“它们不是食人魔，完全不是。（注：鼠巨魔虽然翻译为巨魔，但是英文名其实是rat ogre，而非troll，所以这里才叫来食人魔ogre作评价）闻起来不一样。味道也不一样。（译：吃过了同类还行）口感糟糕。就像所有的斯卡文玩意一样，它们尝起来就像老鼠。俺之前已经好几次满腹老鼠了，所以分辨得出来。哦，不过它们很强壮。强壮到足以配得上称为俺们的一个变种。也许这就是它们为啥叫这个名字？但问题是，它们太蠢了。俺是说，真的很蠢，甚至比巨魔还要蠢。记住，也许你能打败它们。所以不要从它们面前逃跑。它们跑的很快。”
——克罗格，食人魔佣兵
虽然莫德尔氏族确实成功地创造了致命的战兽，但鼠巨魔作为生物可以说是有缺陷的。它们缺乏理性，几乎没有理智。它们奇异的起源使它们的心智完全依赖于创造者，如字面所言，如果没有他人来指引它们，它们几乎不能运作。如果没有一个驯兽师来指挥它们，它们将完全按照本能行动，而本能在不同个体之间有着根本的不同。当一头鼠巨魔开始向附近的敌人撕咬时，另一头可能会开始不停地流口水，或躺下酣睡。任何一头鼠巨魔出生时所拥有的少许智力的残片，肯定都会被莫德尔氏族对其进行的无休止的测试所摧毁。它们经常接受使用次元石的激进外科实验，这些实验经常涉及截肢、不定向突变、违背自然地植入肌肉，金属板或刀片。年轻的鼠巨魔不断地被强迫参与“适者生存”的战斗——几头被扔进坑里，只有最后一个活着的才允许离开。其他氏族和少数了解此事的学者普遍怀疑鼠巨魔在没有莫德尔驯兽师的情况下几乎无法正常工作这件事并非是意外导致。

而是出于担忧倘若鼠巨魔试图反抗莫德尔氏族，结果将是毁灭性的。
“它们是我们最伟大的成就。它们的存在推动了斯卡文大业的发展。在莫德尔氏族宠爱的孩子缺席的情况下，大角鼠之子们打出过什么重要战果吗？一次都没有，一次都没有！比起史库里的玩具，比起艾辛的锋刃，比起佩斯提伦的瘟疫，人类玩意更加害怕鼠巨魔！（译：就是啊，指被帝国骑兵乱杀）玩具可以击毁，暗杀可以受挫，病魔可以战胜，然而鼠巨魔的利爪却难以逃离。它们是财富，yes-yes。最小的也值几百个次元石硬币，最大的更是无价之宝。它们是我们伟大家族的根基！我们从小训练它们，爱着它们中的每一个。我们伤害它们只是为了让它们坚强。为了让它们强壮并且...学会尊敬。这件杰作决不会背叛艺术家，绝对，绝对不会。”
——艾斯克格，莫德尔突变大师
残酷的成长经历让鼠巨魔变成了极其致命敌人，尽管对手使用连打带跑战术的话。他们很快就会变得困惑或迷失方向。众所周知，它们既能忍受主子的惩罚，也能代替他们主子惩罚敌人，这件事经常让斯卡文的敌人恨得咬牙。

“它们不会感到痛苦，也不会轻易死去。其实砍掉四肢，把它们的内脏撒的满爪都是，它们仍然会挣扎个不停。我的陛下曾在卡拉克八峰山地下深处与它们战斗，他总是用自己的胡子起誓，即使受到了致命伤害，它们也会因为太愚蠢而不知道自己被杀。如此的无知是可怕而危险的，因为许多年轻的矮人战士会被一只他‘知道’已经死了的鼠巨魔反杀。”——伦格里.凯尔特松，矮人战士
关于鼠巨魔的可靠情报很难获取，特别是因为许多帝国的公民拒绝承认斯卡文的存在，更不用说斯卡文创造了一种新生命。他们普遍认为成功地发现了莫德尔的造物的有用信息的学者都是疯子。不过对于少数了解斯卡文的人来说，鼠巨魔能持续存在下去是不寻常的。13议会不允许任何一种这样强大，难以掌控的力量存在于他们的社会当中。当然，除非鼠巨魔的存在另有目的…
“有的时候，仅仅放逐是没有用的；把氏族中的弱者给剔除，以免整个族群的衰弱。只有到那时，统治议会才会寻求莫德尔的扭曲造物和他们无意识的战兽的帮助，他们将快乐的吞噬任何被认为太过弱小而阻碍了整个斯卡文大业的对象。”——勒伯尔，《可恶至极的鼠辈和他们卑鄙无耻的亲族》

鼠巨魔巨鼠
（一）大众所见
“一开始我以为是来吞吃尸体的狼，但它并非乌里克之物。我走近时，它发出嘶嘶声，但没有像任何野生动物那样跑开，而是集中全力向我冲来。它穿过战场冲向我时，我看见了它黄色的门牙像匕首一样大，疯狂的红眼在火炬的光中闪烁不停。我甚至还没拔出剑它就爬上了我的身子。它悍不畏死地战斗，尽管我成功地猛砍了它好几刀，但我不认为是伤口导致它从我身上掉落，只是失血过多而已。尽管它的牙齿必须穿过链甲，它还是带着临终的剧痛咬住了我的腿。伤口很快就腐烂了，我几乎得截肢。如果不是莎莉娅女祭司的帮助，我可能已经失去了生命。”
——斯特玛尔·奥尔斯特，帝国士兵
“任何害兽都很坏。它们会吞食储存起来以备饥荒时期的谷物或钻进种子里。农民们自然会编造关于最坏的害兽的故事，就像他们的钓鱼故事一样。每讲一次故事老鼠都会变大，最后变得和小马差不多。我听说过比狼还大的老鼠，受害村民的数量是狼造成的两倍。全是屁话。哦，北方有很多大老鼠，我相信其中一两只可能被混沌腐蚀过，但哪可能有多少只呢？”

——卡斯塔·汉德林，旅行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