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九华】一了百了32(渣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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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堆糖侵删
今日up所在的城市小雨,睡到中午吃饭又睡到了傍晚,起来码字,听着歌觉得自己正是最好的年纪,竟然躲在家里一个人呆着,百无聊赖。
也不知道可以爱谁,谁又会来爱我。
不过昨天有人和我说“路的尽头还是路”,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了点慰藉,与君共勉吧。
啰里啰嗦一大堆,不要嫌烦
今天字数有4000 ,还希望各位阅读的愉快
我努力控制平复自己的呼吸,不可置信地看着何九华的手机。
我清楚得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它激动地要从我身体里跳出来,和我一起在他的手机里一探究竟。
发微信的人是栾云平,上面的红色数字2提醒着他有两条未读信息,最近一条是:你哪去了,说话啊。
我不敢更不能点开栾云平的微信,我试着在他的联系人列表里发现一丝端倪,仔细核对着每个人的名字,从头看到尾也说不准有没有那个女孩的名字。想在何九华的手机里发现秘密,如同大海捞针。
点开手机相册,首页全都是些稿子和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我冰凉的手指刚刚放到屏幕上想要下滑的一瞬间,听到了何九华打开卧室门的声音。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四下看了看慌乱之中把手机放进了睡衣袖子里,手指紧紧地握着衣袖怕手机从里面掉出来。我从马桶上站起身,马桶响起了冲水的声音这才令我安心一点,迈着步子去把门打开。
“你怎么不开灯?”何九华边走边解运动裤的绳子,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做贼心虚,我都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贴着墙边溜回了卧室。“尿急,来不及开灯。”
回到卧室我把门关好,迅速地把手机放在他习惯睡的枕头下面,企图造成一种是他自己胡乱放手机的假象。我盖好被子静静地等着他回来,闭着眼睛接受审判的感觉,发誓再也不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我的心里一直有一个魔鬼贪婪地繁殖,越来越多邪恶的想法教坏我很多事,一次又一次破格做这些事。
何九华冷的赶紧钻进了被窝,躺在床上东翻西翻,甚至微微撑起身子朝我这边的床头柜看。“我手机哪去了?”
我瞥了他一眼,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谁知道你瞎放,放哪了。”
他把手抬起来在枕头下面摸了摸,我屏住呼吸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他到底会不会发现我动过他的手机,惹得我心慌。
“栾哥给我发微信了,我怎么忘回了?”他也翻了个身,嘴里还嘀咕着:“睡迷糊了……实在是太累了。”

何九华看了一会手机,就把它放在了桌上,翻了个身继续抱着我睡觉。我被他箍得很紧,背紧紧的贴着他的胸口,我真切地听到他的心跳声。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夜晚安静的如此过分,我很想把他唤醒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我都做过什么,我像个贼,想要偷窥他私生活的贼。
我轻轻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大手上,我知道他还没睡。
他叹了口气把手抽出来反握着我的手,“睡觉,别胡思乱想。”
那一刻,我苦笑着闭上眼睛,脑海里突然想到他妈妈。
阿姨,您可以同意我和何健在一起吗?
我真的很爱很爱他。
其实我应该自私地偷窥一眼栾云平发来的微信,那样就会第一时间发现那块手表是何九华拜托栾云平找了朋友,跑了大半个城市才找到的,不惜加价。我喜欢的那款手表是旧款,而欧洲那边几乎已经不生产了,他和栾云平的朋友跑了很多家专柜才找到的一块。
栾云平在微信上问他:何安还喜欢吗?
当何九华半夜醒过来去了洗手间,重新回来玩手机的那一阵,才给栾云平回复。
[喜欢。]
何九华自以为做了个明智的选择,没有质问我为什么把表随意扔在了洗手间的台面上,和我那些杂乱的护肤品放在一起。如果他问了,兴许我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我很喜欢这个礼物,但更喜欢独一无二的礼物。

可惜我们总是这样阴差阳错的自以为是。
那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梦到自己找到了新的男朋友,带着他一起回何家吃饭。我挽着那个男人的手臂站在家门口摁门铃,是何九华开的门,他笑着让我和男朋友进门,还特别热情地招呼我妈和何叔叔下楼。
吃晚饭的时候何九华坐在我的对面热情亲切地给我夹菜,嘱咐我一定要多吃一些。梦里的气氛特别和谐,就连我妈和何九华之间都没了任何隔阂,其乐融融的像极了一家人。但我始终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梦里的我三番五次地扭头看过去,都只能勉强看得到一个轮廓而已。
梦里的何九华真的就是我的哥哥,欺负我的同时又对我充满了爱护,警告我那个男朋友一定要对我好,对我负责,不然绕不了他。我娇羞的低着头微笑,一切都朝着最理想化的发向发展着。
坐在我身旁的男人突然握住我的手腕,之前割腕的位置隐隐作痛,梦里的我恐惧突然袭来,慌乱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那块腕表突然变成了一副手铐,紧紧地扣住我的左腕。
我猛地抬头看向那个男人,竟然是何九华的脸。
这不是我的男朋友!
我又回过头看餐桌对面的何九华,他还是那样温文尔雅地帮我夹着菜放到碗里,笑着对我说:“安安一定要多吃一点哦。”

我浑身遏制不住地发抖,用尽浑身力气抬头去看我旁边的男人,还是何九华的脸。
这是个噩梦,我吓醒了。
那一刻我放佛是具有心跳的尸体。
我盯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回神,何九华在梦里也不放过我。
我摸了摸身边冰冷的位置,何九华应该早就起来了。我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中午时分了。
他的手机扔在床的中间,时不时响个几声,提醒着我:现在没人,快看啊。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他的手机拿过来,快速地输入1225四个数字,结果手机震动提醒我密码错误。
我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懂了。
他其实发现了我在偷看他的手机,晚上躺在床上说的那些话也是在考验我,而且他知道我解开了他的密码,所以早上起来刻意把手机赤裸裸地放在床上等我去看。
目的是告诉我,别再看了。
我红着眼从床上爬起来,拖着没什么力气的身子走到了浴室。浴室里的镜子见证了我太多太多的委屈,这次也不例外。
自从剪短了头发,每次起床头发都会炸,我看着镜子里奇丑无比的自己哭了起来。
密码明明是我的生日的,何九华明明说过很喜欢我的,为什么在我和他母亲之间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放弃了我。

他这样悄无声息地修改了密码,倒不如直接和我大发一顿脾气,那样我心里反而会好受一些。
我开了水龙头,将水池里的水注满,一头栽了进去。
直到憋不住气了才疯狂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趴在池边偷偷抹眼泪,明明很委屈就是不敢哭出声。
我就当是洗发水的泡沫进眼睛里了,眼睛有点疼,有点酸。
何九华大概是听到了我在浴室里叮叮咣咣的声音,他走过来敲门,和我说午饭马上就做好了。
我任性地没回应一声,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他站在门口打量我,“你抽风?洗了头发不能擦擦吗?”
洗了头发我随便拧了一下就从浴室里出来了,发梢上的水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我甚至故意地湿着头发躺到了床上,他说我,我就偏要任性到极致。
我看得出来何九华生气了,他迈着步子过来把我从床上拉起来,随便扯了床单擦着我头发上的水,揪着我的头发生疼。我一声不吭地坐在那,等着他说话。
“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仰着头看向窗外,竟然飘起了雪花。
何九华突然把我推倒在床上,他压在我的身上,两只手扣着我的手腕。他看着我的眼睛,深不见底的眸子哪里有我的影子。

“昨天手表你随随便便扔在洗手台上,现在洗完了头不擦就往床上躺,你TM还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压的很低,恶狠狠地语气问我。
“嗯?”他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加重。
我别过头去不想和他对视,我害怕看他的眼睛,也怕自己冲动地将改密码的事问出口。他一把捏着我的下巴将我的头扭过来,强迫我和他对视。“看着我!”
“我不想和别人一样……”我咬着牙,带着哭腔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我确实很想要那块手表,可是我不想要和其他人一样的手表。”
何九华舔了舔后槽牙,慢慢将我的手放开。他的双手撑在身子两侧,皱着眉头看我:“还有呢?”
我抬手抹了下眼泪,他的身影在我眼中越来越模糊,明明近在咫尺却又触不可及。我撇着嘴继续说:“我做了个噩梦,找了个男朋友,但那个人还是你。我刚才吓醒了,你为什么在梦里还要缠着我?受够你了……我受够你了!何健,我受够了现在的生活了,你别再给我希望了行吗……”
“什么叫给你希望?”他翻了个身下床,叹了口气站在床边,两只手插在裤兜里。
“说啊!”他又重复了一遍,“什么叫给你希望。”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听声音是有人给我打了语音电话。我把挂在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收回自己的歇斯底里,爬起来去枕头下边拿手机,刚刚要摁下接听键就被何九华抢了过去。他随意地瞥了一眼屏幕上的两个字:杨昊。

他扬了扬手机,冷笑一声。“你们还单线联系啊?嗯?受够我了,准备迎接一段新恋情了是吗?”
我跪在床边,冰冷的头发贴着我的脖子两侧,水滴进了衣服里贴着皮肤流到了不知名的地方。我抬起手示意他把手机还给我,但他无动于衷。
“安安,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忘了我们的关系了吗?要我现在告诉他吗?”何九华看了一眼还在响的手机,摁下了挂断。
我低着头身子不自觉地发冷,我和自己说把手机抢回来。当我站起身,双手摸到手机的那一刻,两个人用力地纠缠在一起,我不依不饶地想抢回手机,他不依不饶地往后退。一个用力,我从床上滚了下去,锁骨磕在了床头柜上。
剧烈晃动的床头柜,台灯也从上面掉了下来,碎玻璃就在我的脸边。幸亏我因为疼痛闭着眼睛,不然碎玻璃蹦进眼睛里的后果不敢想象。
我捂着锁骨动弹不得,我觉得自己的骨头一定断了,浑身都在钻心的疼。
“别动,千万别动!”何九华蹲下查看我的伤情,他颤抖的双手将那些碎玻璃从我脸边挪开,“我们去医院。”
他把我打横抱起,从玄关拿了车钥匙就去等电梯。
我躺在后座上,捂着锁骨痛苦地呻吟,我的手指清楚地感觉得到,我的肩膀处已经肿了起来。他把暖气开到了最大,因为我们两个都只穿了居家服。

去医院的途中他打了一通电话给尚九熙,让他帮忙去家里拿两件厚外套去医院,无论检查结果如何都要保证温暖。
北京下雪了,冬天来了。
我做完了检查被推出来,看见站在影像科门口的何九华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运动裤加卫衣,还踩着拖鞋。他焦急地在门口踱步,旁边坐着十分平静的尚九熙,两个人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见到我出来,他们俩都围了过来。
拿了CT结果回到医生的办公室,医生看了看片子说没什么大碍,没有伤到骨头。他瞥了一眼我的脖子和脸颊,说:“去门诊处理一下伤口。”
我们这才发现了我脸上还有一些碎玻璃划的小伤口,这些小伤口都比不上锁骨的痛。何九华带着我去门诊给伤口消毒,九熙觉得我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再加上去我家看到卧室里的一片狼藉,估计也是猜到了一些。他打了声招呼就先回去了,我们的事他也不想去问太多,等到何九华想说自然就知道了。
我知道这些小小的划伤不太会留下疤痕,护士帮我消了毒敷了药,贴了点创可贴。何九华就站在一边陪着我,沉默寡言。
护士去处理其他的病人,留我们两个在屋子里穿衣服,我不敢抬胳膊他帮我将外套搭在身上。

我低着头含着眼泪,还想和他解释我和杨昊的事。“我没有和杨昊在一起,你不要再误会我们了。”
何九华扶着我站起来,一声不吭。
我拉着他的手,他的手几乎没有温度的冰冷。我微微侧头看他,竟然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泪光。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我知道你喜欢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我冲他笑笑,像极了小时候讨好他的时候。“所以不要纠结那些事了,因为我真的不想再进医院了……”
我讨厌医院里的味道,那种渗透在骨子里的消毒水的味道,不刺鼻,但萦绕在我的周围挥散不去。
数不清因为何九华进过多少次医院,看着护士帮我清理伤口我就在想如果一个男人连安全感都给不了,那还能给什么?
更何况,何九华什么都给不了我。
“我们就安安静静地等到我谈恋爱,就分开。”我拉起何九华的手,依旧冲他微笑。
他跟着我大步离开医院的时候,我和自己说:这辈子都不要再这样爱一个人了,爱自己最重要。
写完这章真的很不开心,替我闺女不值得
真的,爱谁都得爱自己,要爱的有底线有骨气
关于何安和何健最后的归宿问题我在这里统一回复一下:我一直认为谁和谁走到哪里,能走多久,谁和谁能否白头偕老都是命中注定。所以他们俩的结局,交给命运吧😁(其实我这是一句屁话,当我没说)

因为太寂寞了而叫了百合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