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同人】我就是喜欢钱（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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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云脑洞
纯属瞎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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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九章
“壹壹怀孕了，三个月。”
张云雷觉得自己要断气了，反应过来，狠狠的扇自己的脸，孟鹤堂实在看不下去，制止了他。
“你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孟鹤堂对着他喊了一句。
张云雷把火辣的脸埋到自己的掌心里，全身的力量一下子被抽干了，无力的坐到走廊的椅子上。他在心里不断地骂自己，恨不得直接给自己一刀。
“孟哥，壹壹呢？”小媄是哭着跑来的，抓着孟鹤堂的衣服问。“她怀孕了，有孩子，孩子呢？”
“现在还不知道结果。”孟鹤堂勉强保持镇定，平静的说。
“你怎么照顾壹壹的？”小媄指着张云雷问。“你不知道她怀孕了吗？”
“我真的不知道。”张云雷苍白的解释，语气里都是懊悔。
三个月了，自己居然什么都没察觉出来。记不得她的日期，她最近也不肯跟自己亲热、开始嗜睡、偶尔也会干呕、饮食也变得极其清淡。她说自己太累了、吃坏东西、在减肥。自己都没怀疑，都信了。
而且其他人都知道，只有自己不知道，她对自己竟是这么没信心，这么不信任。他想埋怨她为什么不说，可是事实证明，自己的确不值得她相信和依赖。

“壹壹，壹壹，壹壹……”小媄哭起来。一遍一遍喊着壹壹的名字。
九熙停好车才跑过来，看见小媄哭的一塌糊涂，赶紧扶着小媄坐下。小媄看见九熙哭的更凶了，九熙直接把她揽进了怀里。
壹壹被推出抢救室进了病房，安静的睡着。
“张云雷，你就是个混蛋。壹壹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对她的。”小媄从病房里出来就开骂了。
“亏我还在壹壹面前给你说好话，你根本就不是人。”
……
张云雷把胳膊放在大腿上，垂头丧气的受着。
“壹壹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你根本配不上她。”小媄越骂越激动。
“你知道壹壹当年为什么跟你分手吗？没错，是因为钱，可她不是爱钱，是爱你。她妈妈得了骨癌，爸爸因为杀人进了监狱。医药费，欠款，赔偿。前前后后将近一百多万。她不愿让你跟她一起吃苦受穷。至于那个新男朋友，不过是她找人演了一场戏。你知道你在南京抢救的时候，她在哪吗？他就在医院的楼顶上，你要是救不活，她就跳下去陪你，她连遗书都写好了。”
“这七年，她吃了无数的苦，受了无数的罪，才把债还清，她只想回到你身边好好爱你。她爸爸打她，妈妈恨她，她得到的爱本来就少的可怜，都给你了。你还不知道珍惜。你问问自己，对得起她吗？”

“我说这些不是让你可怜她，她从来不需要可怜。我只是希望，爱，你就认真的爱她；不爱，你就放过她。别再让她这么痛苦了，我求求你了，还不行吗？”
张云雷听到了，他没说话，甚至纹丝未动。只是觉得自己心很疼，仿佛有把利刃在一刀一刀的捅进去，又好像有人扼住了自己的脖子，一口气都喘不上来。
原来你从没停止过爱我，是我，是我没能兑现最初的承诺。
壹壹在清晨醒了过来，身上的青的青，肿的肿，头上的伤不严重，只是出血太多。
“壹壹，他想见见你。”小媄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
“我不想见他，让他走吧。”壹壹的语气轻的不能再轻了，声音小的不能再小了。眼角渗出的泪水爬过她苍白的脸进到头发里，冰凉。
壹壹知道自己在说谎，自己怎么会不想见他呢，好想躲进他怀里，痛哭一场。只要他说一声儿对不起，自己一定会原谅他的。
可是壹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道歉了，自已原谅他了，那个未出世孩子能原谅他吗？
他杀了人，他杀了一个不算是人的人，他杀了自己跟他的孩子。
壹壹一想到他就会想起自己的爸爸，想起那些昏暗和疼痛，想起带着浓浓酒气，落到自己身上的巴掌、烟头、棍棒和刀片儿，快要窒息的痛感强迫壹壹停止了回忆。

她像是被潮水推上岸的鱼，她以为自己借着潮水找到了归宿。潮退了，她才发现自己得到的是一片干枯，这片干枯让她找不到后悔的路。只能无力的煽动着自己的腮，静等着死亡。
张云雷就在外面等着，孟鹤堂来看看壹壹，顺带给他带了饭。可是壹壹除了小媄，谁也不见。壹壹让小媄替自己跟孟哥道谢，让他放心。
夜色降临，张云雷还在等，孟鹤堂来给他送饭，他就随便扒拉了两口，继续等。他的眼圈一直红红的，下巴已经钻出了青青的胡茬，疲惫又倔强。
他心里是忐忑的，是害怕的。壹壹面上总是很坚强独立的，家里没有她拧不开的瓶盖儿，没有她够不到的东西，没有她搬不动的米面粮油，但他知道，壹壹其实很害怕受伤，也最擅长用不见作为逃避的工具。就像初夜那次，她躲了五天。
她每次逃避之后，自己总是想尽办法把她翻出来，可是每次翻出来的方法总是不对。哪怕再相见，她也会在他们之间砌一堵墙，留一个疙瘩。
自己总以为只要人还在眼前，只要他们能顺其自然的在一起结婚生子，自己早晚能打破这些墙。可是现在墙太多了，疙瘩太乱了，自己够不到她了，只能等她的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