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失落世界的回响 23（上条当麻x佐天泪子）作者：Kyle Castorena

第二十三章：一条单行道
在从右方之火手里面幸存下来并完成所有既定目标之后，泪子信心倍增。她戴上了眼罩。情况变化无常，但她看起来信心满满且无忧无虑。看起来，就算刀已经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会不慌不忙，就好像危险依然在百万千米之外。毕竟，她从世界上最危险的人的手里活了下来，那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芙兰达看着她的朋友安稳地进入梦乡，她有一丝不安。她不是那种喜欢自言自语的人，但她还是告诉自己，这个女孩变得鲁莽了。这个金发女孩不知道这是好是坏。这个魔神之眼的持有不是可以在故事结束之前就知道结局吗？如果泪子很放松，那芙兰达不应该也有信心吗？但她担心，这个贪婪的雇佣兵担心佐天泪子胜过她曾经见过的任何人。
她们现在正坐在喜鹊的里面。现在喜鹊是艾莉莎莉娜独立国同盟的车辆，也是一支规模更大的车队的一员。作为真正的莫雷娜，她赢得了独立国同盟中很多人的尊敬。当她说她要主动去找右方之火的时候，他们很惊讶。在和右方之火的遭遇过后，独立国同盟的领导人本以为她会马上逃离，但她没有。这个可以预见未来的女孩（当然是假的）说第一次战斗是一次严重的损失，但这不意味着第二次会是第一次的重演。

虽然艾莉莎莉娜不会质疑这种意外的帮助，但芙兰达肯定会。她想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但泪子不愿意分享。不过相比于不愿意，更有可能是因为她不能，就好像如果她不能完全保密，右方之火就会杀了她。如果有第二个人知道，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泪子不想这么对待和她一路走来的朋友，但她真的什么都不能说。芙兰达也不喜欢，但只要她们还在一起行动，也许这个女孩就能原谅这一切。泪子答应再做一次背部按摩作为补偿。
所以，人群正在做行动准备。志愿者被分发武器。在她们的武器被喜鹊原来的主人丢掉之后，芙兰达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对她们从私掠船手上缴获的武器不满意。在右方之火发动袭击、泪子下令保护装备之后，独立国同盟就行动起来，当然还有芙兰达。她贪婪地收集手榴弹、炸药和其他各种物品。她认为自己是一个猎人，攻击性的武器不适合她，她喜欢设下陷阱，等待猎物自己上钩。追杀从来不是她所擅长的。
与此同时，泪子把一件斗篷披在棒球棒上。
真的，这个女孩就做了这些。战斗结束后，她从喜鹊上拿回自己心爱的武器，在曾经是指挥中心和教堂的废墟中挖掘。她清理出了一条通往地下室的道路，在那里找到了一件旧斗篷，把它裹在自己的球棒上。然后，她把它丢在了那里。当她被问及在做什么的时候，她只是回答“取胜”。

在一切准备工作完成之后，她们朝着右方之火带着那个女孩消失的方向前进。这通向一个有名的俄罗斯的军事基地，就是那个在艾莉莎莉娜独立国同盟边界附近的基地，也是这那个迫使他们绕行的基地。现在她们终于知道那个基地里有什么了，不过她们并没有感觉好一点。但那将是她们的终点，那里将是第三次世界大战最后一场战斗爆发的地方。一切都会结束的。
然而，她们遇到的第一个敌人既不是右方之火，也不是俄罗斯军方，而是学园都市。
泪子被推醒，睡眼惺忪：“怎么了？”
“我认为你应该看看这个。”芙兰达温柔地说。
跟着芙兰达从装甲车的舱口探出头来，这里有一场巨大的骚动。视野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肆虐。像是龙卷风一样的东西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那是一个瘦削的白发男孩。那些旋转着的风暴如同黑色的羽翼一般。
“嗯，你怎么看？”
泪子目瞪口呆，她的第一反应是赶紧驱车离开。但就算不用右眼，她也觉得她们不会那么好运的。
“你没看到这一切，是吗？”
她的右眼不是万能的。女孩不想再重复这句话。但在这种关键时刻，这么说似乎有些不合时宜。她取下眼罩。
那个白发野兽抬起头。他似乎在经历巨大的痛苦，根本就没有把这些人放在心上。然而，他的视线锁定了芙兰达和泪子，他仿佛对她们产生了兴趣。他又仔细看了看，随后他的身上发生了变化。独立国同盟的成员和学园都市的“女巫”都不是通灵者，但他们都能感受到，这个怪物生气了。

“该-死-的-学-园-都-市！！！”
一块岩石突然朝着大篷车的后面砸了过来。泪子行动迅速。
“掉头！”她对着后面的车尖叫。
但由于语言不通，司机没有服从命令。相反，他踩了油门。这是最糟糕的选择。女孩原本是想让车辆的后面被击中，之后车辆会空翻。然而结果是车辆的侧面被击中。垂直的车轮提供了提供突然袭击的能力，但车辆的车架无法承受，它像锡纸一样被撕裂。岩石和车里的乘客一起飞出了汽车。
“该死！”女孩咒骂着返回喜鹊里面。
她命令车队“停下”，之后开始脱衣服。这不和过去和伊丽莎白在一起的时候一样，现在车里有几个男人。芙兰达本能地发出尖叫，让他们转过身去并闭上眼睛。你可能会觉得他们中的一个会有胆量偷看这个身材协调的女国中生，但他们真的很害怕这个金发雇佣兵。不同于之前的叛军，独立国同盟的士兵是正规军队，他们能闻到芙兰达手上的鲜血。最好不要试图蒙骗她。
脱掉内衣，女孩开始穿那件几乎被遗忘的学园都市的跳伞服。这需要两个人，芙兰达急急忙忙地去帮她的朋友，但泪子阻止了她。
“你们已经夺走了一万人的生命，”那个野兽在用日语嘶吼，“你们还想要更多吗？为什么那个小鬼一定要没命？为什么只有那小鬼要如此受苦，她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却得被折磨成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他的咆哮，黑色的羽翼变得更大。爆风迸出，它达到了100米以上，朝着车队袭来。与此同时，女孩穿好了跳伞服，跳出了喜鹊。一些人正在加速躲避，女孩命令剩下的人：“走！”
片刻过后，黑色的羽翼袭来。
其他的车辆都设法成功避开，但喜鹊不是那么走运。女孩一下命令，它就开始加速，但这不够。尽管没有直接命中，但羽翼的影响范围很大，喜鹊吨位不小，但也没能幸免，它就像是在堪萨斯州的旋风中挣扎的卡车一样旋转和翻滚。里面的乘员像弹球一样到处乱撞。芙兰达正好在舱口旁边，她被甩了出去。
羽翼的目标是显而易见的。这股力量可以撕裂一栋大楼，可以杀死一个有着魔神之眼的女孩。泪子没有能与之匹敌的力量。
这一击如同陨石的撞击一般，人们本以为他们会看到一堆碎肉。然而，当羽翼抬起，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那个怪物也很困惑，他左顾右盼，不知如何相信这一切。
她突然在他面前不到10米的地方落下。她的落地是被计划好的，就好像她纵身一跃跳了这么远。她微微一笑，露出了只有胜利者才有的表情。
“别太得意了——”
就在这个怪物尖叫的时候，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的视线。

泪子不知道这个怪物的身份。实际上，他是学园都市的第一位，一方通行，他站在所有能力者的顶点。他为什么会在俄罗斯已经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很生气，想要摧毁一切和学园都市有关的事物。佐天泪子正好是其中之一。
在战斗开始之前，泪子用了她的右眼。她可能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她知道，他是对她的威胁，他就像前方之风和后方之水一样势不可挡。不幸的是，这次欧提努斯不会再来救她；幸运的是，这个女孩和之前不一样。
第一条路导向她的死亡。第二条，必然的死亡。第三条、第四、第五也是一样。这是令人沮丧的，无论她怎样努力，战斗总是一边倒的，这个对手总是不可战胜的。直到第10032次，她才稍微挣扎了一下。然而，从那时开始，她的机会逐渐增加。在第20000次，她和这个怪物不分胜负，但这个怪物获得了某种全新的力量，毁灭了她。到了第20001次，她轻松取胜。
通过两万次的失败，她对矢量操纵和那对黑色羽翼的特点了如指掌。她知道该怎么对付他。她了解他的缺点和弱点。那个最引人注目的东西正是她可以利用的。
在那对100米长的羽翼即将击中她的时候，她的右手碰到了它，一般的人不指望这能有什么用。然而，她不是去阻挡它，而是抓住了它。黑色的羽翼是一种混乱的向量。泪子无法科学地描述它，但她知道用手去碰意味着什么。

一般情况下，她的手会被撕成碎片。事实上，或多或少，这真的是正在发生的事情。但有两件事阻止了她的手像被扔进搅拌机里一样碎裂。第一件事是跳伞服，它可以承受时速7000千米的风压，但它并不是完全不受影响，它不能支持太久；第二件事是女孩自己，她知道该抓哪里并如何处理。
她的手抓住了一边的羽翼，就在她被压扁前的一瞬间，她的手“掌控”了一股向量。结果就是被抛向空中。如果不是跳伞服，她的手臂早就被撕成碎片了，最好的情况下也得脱臼。冲突仍在继续，她只躲过了一次攻击。如果想取得胜利，这还远远不够。
恰好，她拥有更多。她能够幸存下来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这件衣服。如果没有它，这场战斗将是一个死胡同。除了她看到道路的能力和可能性之外，似乎还有一种命运在引导她前进。当芙兰达和泪子从HSB-02上纵身跳下的时候，由于她的紧急降落伞会在距离地面一定高度的时候自动打开，那时她把行李包掉在了地上。因此，她的主伞还在。她在空中打开了降落伞，从空中接近一方通行。但她提前砍断了降落伞，以防她靠得太近或者他有所察觉。她需要自由落体近20米的距离，但是她并没有硬着陆。她没有选择在一方通行的头顶落下，而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偷袭对他不起作用。

一方通行的能力是矢量操作。换句话说，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掌控力量。如果他愿意，只需轻轻一碰，他就能把人扔到月球上。同样，一个威力巨大的球状物打在他身上就像是柔软的枕头一样，如果他选择让它碰到他的话。
一方通行的皮肤被默认设置成反射。任何试图碰到他的物体都会以原本的力量反弹回来。如果女孩用枪射击一方通行，那么子弹会反弹回来击中她的眼睛。但如果女孩仅仅是轻拍他的肩膀，那么反射将是一场无力的冲击。
因此，当被女孩砍掉的降落伞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反射仅仅是产生了一阵微风把它向后稍微一吹。这阵微风让降落伞空中停了一下，暂时阻挡了一方通行的视野。
如果他有足够的危险感，他会立即用那黑色的羽翼把降落伞撕成碎片。不过，他仅仅是用手戳了一下。降落伞被撕碎。
障碍物被清除，他发现女孩近在眼前。但她和刚才看起来不太一样。她脱掉了跳伞服，仅仅穿着内衣。扔掉跳伞服可以减轻她的体重，让她更加灵活，她如同忍者一样在雪上行走。这就是为什么泪子不让芙兰达把它全部系上的原因。在他丧失视野的时候，她几乎走完了他们之间的全部距离。
已经太迟了，他来不及做什么事情。在这一刻，他只是向泪子露出一丝冷笑。他站在所有所有能力者的顶点，但他对学园都市以外的力量没什么了解。他发现佐天泪子来自于学园都市，所以他没有任何的危机感。不幸的是，她的力量来自于学园都市以外。他反应迟钝，真的太迟了。

女孩伸手摸了摸那个男孩。
女孩被某种神秘的爆炸击退，她显然遭受了某种攻击。这是一方通行的能力，不是反射，而是一阵爆风。这个女孩靠得这么近，一般情况下，一方通行早就把她撕成了碎片。这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他不能。
当女孩倒在雪地里的时候，人们发现她的手里拿着一个项圈，那本来是一方通行脖子上的东西。更准确地说，那是一个电极。有一个很有名的都市传说，称一方通行在一次事故中大脑受损，没有这个装置，他都不能正常行动。如果佐天泪子没有和上条当麻约会并坚持她原来的爱好，她可能就能结合这些信息并认出他的身份。但她现在仅仅知道他的项圈是他的弱点，这正是她的目标。
被甩进雪里的力量还不如被一个笨蛋朋友扔进游泳池里时用的力量大，泪子的状态还不错。一方通行看起来和女孩的状态也差不多，但这就是问题所在。即使失去了电极，那些黑色的羽翼依然存在。就算是一方通行本人也无法解释，如果他还能说话的话。
但女孩并不沮丧，相反，她笑了。她手里的战利品就是她战胜学园都市最强的怪物的证明（尽管她本人不知道）。没有这个电极，一方通行不能说话，不能理解，不能正常地思考，甚至不能正常行走。已经站不稳了，比新生儿强不了多少，但一个拥有强大破坏力的新生儿同样危险，而实施情况或许比这还要严重。刚才，是冲动和愤怒在驱使着一方通行，在这些消失过后，他只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心灵破碎的怪物，是一个野兽。女孩可以对付野兽。

回到战场，女孩已经准备好和一个真正的怪物交战。她重新站了起来，而一方通行已经不能再控制自己的身体。他步履蹒跚，无法合上他的嘴，口水流了出来，眼睛不能再盯着他的对手。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他为什么站在这里。
看到他已经不再是对她的威胁，她深吸了一口气。很大程度上她已经脱离了危险。现在，她可以直接离开，让这个狂暴的怪物耗尽体力或是自我毁灭。如果一方通行只是一个人，那么泪子早就走了。然而，在离一方通行不远的地方，有两个女孩倒在地上。即使他已经不能正常思考，即使他已经失去了意识，他保护她们的决意也不会动摇。
这个贴心的女孩不能就这样让他们死在俄国的冬天里。她不认识那个怪物，但她肯定能认出来躺在雪地里的这两个人。御坂美琴。更准确地说，是御坂美琴的面容。她们是军用克隆人，或者叫妹妹们。
其中一个比御坂美琴要年轻，另外一个要比御坂美琴要更大一些。最近这段时间，科学家们一定是太闲了。
女孩靠近了些。
这只野兽，似乎刚刚想起来这个女孩的存在，他开始咆哮。这是警告，是威胁，告诉她不要再靠近了。女孩没有理他，继续前进。随后，他就像受到威胁的野兽一样，准备发动袭击。

女孩举起了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这只野兽好像明白了，他停了下来。他不是感到害怕，而是感到有些困惑和好奇。这正是女孩所需要的。
当女孩举手做出手势的时候，她本人也停下了。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处在平衡极限的天平，女孩缓慢地前进，避免激怒这只野兽，避免它向她发起袭击。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就算有那神奇的右眼，她也很难全身而退。
女孩向前迈了一步，野兽的嘶吼更加响亮。她停顿了一下，等他平静下来，然后继续前进。他的反应和刚才没有什么不同，但女孩很有耐心，她继续向前。西伯利亚的冬天对此没有任何帮助，但女孩没有做出任何一个不小心的举动，她缓缓地靠近他。
已经足够近了。她第一次看到了这个居于所有能力者顶点的男孩。他看上去不比当麻大多少，身体瘦弱，似乎是一种不健康的表现；而且作为一个男孩，他的性别并不容易分辨；惨白的皮肤，红色的瞳孔。如果女孩知道他是学园都市的最强，那她可能会理解这一切。但她现在唯一关注的就是他脸颊上的泪水。他失去了意识，但没有失去情感。
“你很害怕，对吗？”女孩就仿佛在和她的弟弟说话一样，“对于自己所遭受的一切，你毫不在意。但你担心你的两个朋友，对吗？”她看了看那两个克隆人，“但你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像一个受惊的孩子一样发疯。我知道这种懊恼。这种感情每天都陪伴着我，但不要让它支配你。”

再靠近一点，只剩一只手臂的距离。女孩举起了手。
“有时候，你只需要把事情都丢在脑后。”
她轻抚他的白发。
“那我把它拿走了。”
她把他的头放在她的胸前。他不再反抗，逐渐地接受这一切。感觉到女孩的温暖和心跳，他的怒火开始消退，那些黑色的羽翼也逐渐消失。它的大小变得和鸟类的翅膀一样，之后彻底消失。同样，还有一方通行的执念，他闭上了眼睛，在温暖的怀抱里睡着了。
所有的敌意都已经消失，芙兰达从雪中起身，靠了过来。一些散开的独立国同盟的车辆也开始返回，雇佣兵的额头有一块淤青，这是她从喜鹊上掉下来的时候摔的。至于那些还留在喜鹊里面的人，就完全是另一个故事了。
芙兰达躲在雪里偷窥这一切，所以她只看到他被轻易制服了。但当她靠近了一些之后，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了。虽然暗部成员在下班之后并不会到一家酒吧里消磨时间，但她还是认出了学园都市的第一位，一方通行。前LV0的佐天泪子刚刚战胜了学园都市的最强。
“你认识他吗？”一边摸着那个心碎的野兽的白发，泪子一边问。
“不认识。”
有些事不知道可能会更好。
“我也不认识，但我知道那两个女孩。”事实上，芙兰达也认识，“她们是学园都市的克隆人，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我确定他们和我们一样在逃亡。他愤怒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我来自学园都市，我想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独立国同盟士兵下车并靠了过来。
“这些女孩的身体状况很糟，尤其是是那个小一些的。她随时都有可能死去。当我把项圈取下来的时候，她的负担似乎减轻了。我想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
女孩手里拿着电极，她掌握的信息太少了，无法做出最好的选择。现在他已经平静下来了，他是一个在对抗学园都市的战斗中可以信任的盟友；还是说他太过危险，趁现在把他干掉才是最好的选择？在战斗中利用右眼击败了他，不意味着泪子真正了解他。
“芙兰达，”女孩给了要求翻译，随后看向独立国同盟士兵，“把这三个人带回去，送到医院。还有这个男孩，如果他醒来的时候很平静，就把这个放到他的脖子上，”把电极递了过来，“之后告诉他，一个美丽、善良、大方的前学园都市女国中生救了他们。如果他能和我们站在一边就再好不过了。”
这些人似乎不愿意服从这个命令。毕竟一方通行用巨石击中了车辆，杀死了几个士兵。他们想看到他被绞死。而且他们不了解这个人，不了解他所可能带来的威胁，他来自于学园都市，他一醒来就可以把他们全部杀死。但下达命令的人是真正的寒冬女巫，真正战胜了这个怪物的人，她下令帮助这个人。他们知道她不是一个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的小孩。在和叛军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判断力屡次得到证实。尽管有些不情愿，但他们还是把这三个人带回艾莉莎莉娜独立国同盟。

那么这两个女孩现在该怎么办？她们走到喜鹊旁边，这辆车严重受损。由于俄罗斯军队的主要威胁已经消失，泪子和芙兰达踏上这段最后的旅途的时候没有得到最严密的保护，她们有一个护送的车队。一辆车被毁，几个士兵晕倒。然后是喜鹊。
“用起重机把它吊走。”
这应该需要几个小时，但她们没有时间在这里等着。它是一辆好车，但泪子和芙兰达不能继续和它在一起了。
“把喜鹊独自留在这里真是令人悲伤。”女孩几乎要哭出来了。
芙兰达叹了口气，她明白她的朋友为什么情绪激动。自从来到俄罗斯，喜鹊就一直是她们温暖的家和舒适的庇护所。它是她们的好伙伴。如果不是它，她们两个可能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听着！”泪子真的哭了，“我们会把你重新修好，让你重新站起来。伙计们，让喜鹊可以重新站起来并继续奔跑！我希望在我们击败右方之火回来的时候，可以看到一辆全新的喜鹊迎接我们！就把这当作我拯救艾莉莎莉娜独立国同盟的回报！”
“你还可以要一些钱。”芙兰达小声嘀咕。
在下达了一些额外的命令并重新分配一些乘员的任务之后，他们重新上路，前往右方之火的军事基地。
“我们现在的力量还不到我们出发时的一半。”芙兰达注意到。

女孩的脸上只有笑容。
“你怎么还这么自以为是？”
“嗯，还记得你以前告诉我的那句话吗？‘让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
“当然记得。”
“我们根本不需要这些人，我们将独自战胜右方之火。”
“什么？”
“命令车队，停止前进。”
芙兰达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她知道在泪子下令的时候不要犹豫或是有疑问。放弃了谈话的欲望，雇佣兵进入了作战状态。
根据命令，车队停了下来。女孩和其他人从车里面出来。她命令他们站好，而自己和芙兰达来到他们面前。这两人在向从艾莉莎莉娜独立国同盟那里借来的士兵讲话。
“谢谢你们所做的一切。现在，你们可以回家了。”
芙兰达不敢相信她刚才翻译的内容，士兵们也不敢相信他们所听到的。他们现在站着雪地之中，双手插着口袋，整个任务不可能就是让他们来干这些。
他们开始大声抗议。但随后，一堵火墙升起，伴随着超音速飞机刺耳的轰鸣。这是学园都市的超音速轰炸机在攻击俄罗斯基地！它们从投弹仓里扔下类似于熔岩的东西，在基地的周围画了几道毁灭性的线条。
所有的男人都躲了起来，而芙兰达继续待在她的朋友身边。尽管十分可怕，但这个来自于艾莉莎莉娜独立国同盟的年轻干部显然不是学园都市的目标，她根本就没有退缩。一切如她所料。

随后，一些更奇怪的事情发生。地表开始作响。那些目击了这一切的人可能认为这是那致命的轰炸所导致的。但不是这样，是别的东西引发的这一切。不是学园都市，而是右方之火。
两个女孩所站的地面上升了。她们站在一块巨大陆地的边缘。这是一块正在升空的陆地，这是一座巨大的浮空岛屿。
后记：上周的工作很让人恼火。连着4天，我连续参加各种培训、开会和值班超过11个小时。公司老板把我逼得喘不过气来（字面上的意思，这真是太恶心了），一堆该死的电话和其他的什么东西。我只有一天的时间来写作和校对。因为我几乎没有机会上网，我甚至都不能更新这一章。整个星期我都在吃饭、睡觉、工作。我希望一切都能平静下来。
另外说一句，这一章我写了几个星期。这一章也是我之前提到的混乱章节之一。我考虑在上条当麻和滨面仕上都不在的情况下第三次世界大战会如何进行，我意识到一方通行的戏份应该不会有太大改变。我本想把一方通行排除在本文之外，但那样的话最后之作就得死，我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至于他们中的一个会不会在后面的故事中出现……我还没有想好。
在整个故事上，我刚刚完成了三战部分的总结章节。我喜欢我的工作方式.我喜欢提前把所有事情都完美完成，包括你们还不知道的事情。这一章迟到了，我希望我能在几天之后把下一章也发出来。

就这样吧，我很累，想休息一下。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