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入膏肓

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认真你就输了,不喜勿喷
症状,病的期限可能不太专业,请谅解。
一发完,有感觉的话可能会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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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觉得是上天故意捉弄他的,TNT二十周年演唱会刚刚结束,就被医院确诊胃癌。幸运的是,还没到晚期,应该还有几年时间。
宋亚轩已过而立之年,如果如实告诉公司,自己可能还会被拿出来营业,都是商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公司恨不得榨干每个艺人。从前的师兄不就是这样的吗?
“所以你想怎么办?”陈泗旭问他,若不是他在偶然之间撞到宋亚轩在往自己嘴巴里塞药,真不知道他要怎么自己熬下去。这些年宋亚轩几乎都是在所有人的关爱宠爱下长大的,也是陈泗旭从小团子看着长起来的,怎么会把这些苦通通憋在心里呢,陈泗旭不敢想。
“不知道,等今年合约过了就不签了......”宋亚轩苦笑着说出自己的想法,还不忘不让陈泗旭告诉自己队友。
“你就真不打算告诉他们?耀文那么爱你,就这么算了?”陈泗旭还是不希望他一个人扛下去,让队友知道好歹可以有人照顾。

“嗯, 就这样吧。耀文......算了吧。”宋亚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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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发现宋亚轩时常捂着肚子,心想这孩子绝对有事瞒着他们,可又不好说。就算刘耀文去问也没有问出什么结果,甚至曾让刘耀文撞见他在抹眼泪。
宋亚轩最近的请假有点多,常常往医院跑,拿回来的药也不会让任何人看见,丁程鑫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逮到机会就问他怎么回事。“没事的,老丁,就是最近休息不好而已。”宋亚轩随意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丁程鑫受不了他什么事情都瞒着自己,那天吃完饭后亲自去堵着宋亚轩,“怎么回事?说实话。”丁程鑫开口。宋亚轩摇头,“真的没事,就是最近胃不舒服,休息不好,没精神而已。”
又是应付过去了,宋亚轩躲进房间里的厕所,抱着马桶把在队友面前吃下去的饭都吐出来,宋亚轩吐得天昏地暗,眼里不住的掉眼泪,就是不敢出声,他怕被队友发现。
他这个病应该尽早去做化疗,宋亚轩不知道自己在拖什么,不去做化疗,只靠药物来维持,甚至没有什么能量来源。做化疗一是太疼,宋亚轩不敢,二是会留下痕迹,但凡留下痕迹,就会被发现。宋亚轩只能够一拖再拖,在医生劝他的时候婉拒。

他知道自己已经是中期了,最近腹痛太明显,比以往要痛的多。宋亚轩也知道自己快熬不住了,但他想和他们好好道个别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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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亚轩还没有想好怎么和刘耀文说的时候,刘耀文最先让他崩溃,那个时候已经快十二月了,刚下完舞蹈课,两人都汗淋淋的,其他人都走了。刘耀文把宋亚轩堵在墙角,宋亚轩不解的看着他,刘耀文扭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开口说:“宋亚轩,我们分开吧。”
“啊?”宋亚轩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们分开吧。”刘耀文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直视着宋亚轩的眼睛。
“好。”宋亚轩没问为什么,刘耀文知道宋亚轩永远相信他,不管因为什么。
“我tm最看不惯你这种随便的样子。”尽管很难受,刘耀文沉思了几秒还是说出来这句话。说完,他没有回头,直直的离开了舞蹈教室。
宋亚轩缓缓蹲下身,抱住自己双膝,半晌,才缓缓开口:“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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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是在晚上来找他的,他没有吃完饭,马嘉祺端着一碗面走进他的房间。“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你们就这么算了?”马嘉祺把面放在他面前,示意他吃下去。

“小马哥,我吃不下。”宋亚轩绕过他的问题,把面条往自己前面推了推。
“那不行,你可得多吃点,最近瘦了好多,多少吃一点吧。”马嘉祺不绕,强硬的让他吃一点。
宋亚轩没办法,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吃着,马嘉祺就在一旁开导他。从前自己受丁程鑫惩罚,和他赌气地时候,马嘉祺也是这样开导他的,可这以后就听不到了。
“吵架是常有的事,好好说就可以了,我和阿程也是这样的。”马嘉祺继续说着,宋亚轩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自己头一回看不透他,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小马哥,我们分手了。”宋亚轩放下手中的面开口道,马嘉祺忽然就不说话了,定定的和他对视了几秒,终是叹了一口气,拿着碗走了出去。也许除了他们自己谁也解决不了他们之间的问题吧。
马嘉祺看到桌子的一角有一盒药,上面有肠胃的图标,马嘉祺有些奇怪,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还是走了出去。应该是普通的药片吧,马嘉祺安慰自己,他竟然开始觉得自己的队友得了什么了不得的重病,毕竟不是学医的,哪知道什么药是专治什么病的。

马嘉祺拿着碗走出去后,宋亚轩跑着进了厕所,顺手反锁了门。抱着马桶把刚刚所有吃的东西几乎都吐了出来。吐得他眼圈泛红,又强硬着不让自己哭,他好像在一瞬间长大了,从前在队友面前撒娇,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了。
硬撑着走出来把药吃了,再藏好。猛灌了好几口水,宋亚轩把自己砸进被窝里,眼看着自己体重渐渐下降,不知道还能或多少时间。那老天爷怎么这么爱捉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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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回广州那天,已经快过年了,宿舍里队友早已经回去了,他自己一个人搬走了所有东西。以后就不会回来了,宋亚轩叹了一口气,不过还是有好好的和队友道了别,是永别,这是最后一次给宿舍里的花花草草浇水。
在机场差点被粉丝发现,他跑到厕所,吐出来的是鲜红的血,砸在白色的瓷砖上特别的明显。宋亚轩靠在门框上,慢慢的浑身都是无力感,小腹好像火烧一般,这疼让他有些受不住。愣了有一会儿,是陈泗旭打来的电话把他换回神来。
“阿宋,你现在是要回去了吗?”陈泗旭道,
“对,回去了,以后就不回来了。”宋亚轩回答,嘴里还有一些血液的残留,又酸又涩,还有一股腥味,他狠狠的擦了擦嘴。

“那行,我有一个同学学医的,对你那个病治疗过一些,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陈泗旭说,手里拿着的是一张名片。
“49,太谢谢你了,其实不用这么重视的。”宋亚轩压下心头想吐的感觉,说。
“不重视?这么严重的病,你不重视?”这少年时期结识的朋友让陈泗旭有些气恼。
“好好好,我重视我重视。先不说了,我要上飞机了,以后再联系哈。”宋亚轩慌忙掩饰过去,着实不想让人太过担心。
挂了电话没多久,陈泗旭就把那人的联系方式发过来了,宋亚轩看着那串联系方式出了神,其实他还是希望自己可以多活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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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回去了以后,母亲拉着他问这么瘦了这么多?宋亚轩摇摇头说是工作忙,匆忙过去。
他回到了广州,广州的冬天没有重庆冷,在重庆时还可以用穿比较多的衣服来掩饰自己日渐消瘦的躯体。但到了广州,已经不再需要穿很多衣服,宋亚轩便更容易发现自己又变瘦了。他开始强迫自己吃下一些东西,没有办法,他强迫吃下去的东西一次次又从胃里吐出来。

家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病了,也许是宋亚轩演得好,也许是家人舍不得说。过完春节,宋亚轩匆匆的出去,约了年前陈泗旭介绍的医生。医生姓易,温文儒雅,医生给他检查完,问他:“你知道,你现在已经进了什么阶段吗?”
“还在中期吧,上一次检查的时候医生说的。”宋亚轩如实回答,他知道可能活不了多久,从上次吐血开始,他就慢慢可以感觉到生命的流逝了。
“已经进晚期了,我看过你之前的病例,当时好好做化疗或者手术的话,没有怎么快进晚期的,为什么不做?现在做手术风险太大了,只能做化疗了”医生问,医者父母心,他现在确实是有些心疼眼前的青年。面前的人已经快瘦脱像了,还坚持着自己的看法,像快干枯的小草。
“不了,医生,我怕疼。你就看着给我开药吧。”宋亚轩说,望着医生的眼,眼中的坚定,让医生舍不得拒绝。
“不行,一定要做化疗,一定要,如果不做你可能活不到下一个春节,你就这么想放弃吗?”医生强硬的说,他的情况很复杂,恶化的速度太快了,自己预估时间也没多久。
宋亚轩低头思索了很久,久到宋亚轩的脑门已经开始冒汗了,宋亚轩手紧紧的攥紧外套,直到手指泛白才点点头,“好,我做。”

他们约好了第一次做化疗的时间,又聊了好一会儿,宋亚轩才拎着药回去,药物已经换了全新的一批,里面还有他央求医生开的止痛药。他进入晚期了,中期的药大多对他没有什么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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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确实没有想到,能在广州遇见他们,他一眼就能认出刘耀文的身影,他是骄傲的,张扬的,可明明已经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却还能有满满的少年气,独独多出了从前宋亚轩看不到的孤独。
他想换个方向走,却撞上了贺峻霖,贺峻霖半天没认出来,过了一会才开口:“亚轩?”
“嗯”他望向贺峻霖的眼睛,抿了一下藏在口罩下面的嘴巴,看到贺峻霖的表现确实没有太奇怪,自己这个样子自己也看不习惯,何况他们呢?
贺峻霖很久之后还回过神来,匆忙低下头,“怎么了?你......”贺峻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眼睛飘到他手里那袋药上,透明的塑料袋里的药物被人一览无余,奥施康定,甲地孕酮,胃复安等等,还有一些贺峻霖看不到的。
“没事的,前些日子生病了,最近在调理。”宋亚轩半真半假的说,语气有些无奈的苦笑。

贺峻霖没有说出口,他知道在宋亚轩手里的那袋药里有自己认识的止痛药,什么病调理时需要用止痛药啊,贺峻霖并没有拆穿他,只是对他说了一句,好好照顾自己。
宋亚轩对他说,自己没有和公司续约,以后就不会再去公司了。这让贺峻霖 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宋亚轩一定是生了比较重的病。贺峻霖想要把宋亚轩带到其他人面前,宋亚轩却逃也似地跑了,贺峻霖看着宋亚轩离开的身影,脆弱,单薄,和从前的他完全不一样,好似他离去以后再不会回来。离去不是一般的离去,离去是永永远远不再回来。
宋亚轩在他们离去时,远远的看着,看着从前朝夕相处的队友,看着他们远去。在他们即将消失在宋亚轩视线里是,刘耀文回头了,扭过头,好似心里有感应一样的,可是没有人,他没能看到那个熟悉的眼眸。
“怎么了?”丁程鑫回过头问他,自从宋亚轩离开以后,他越来越容易出神,动不便面对着一个地方出神。
“没事。”刘耀文摇摇头,跟上他们。
“那个,我刚刚看到亚轩了。”贺峻霖凑到刘耀文旁边说,刘耀文连忙转过头看他,反应速度来看,却是这段时间来别人叫他反应最快的了。“他好像病了,拿了很多药。”贺峻霖顿了顿,还是把看到的全部告诉了他们。

贺峻霖连忙拿出手机查询起来,把自己看到的药名输进去,“胃癌...晚期......好像开始做化疗了......”贺峻霖把自己所有看到的结合起来,得出的结论让众人愣在原地。
再怎么打宋亚轩的电话都是关机,更不敢贸然去向宋父宋母问,他们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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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二月尾时,宋亚轩瞒着所有人住进了医院,单薄的模样和从前舞台上意气风发的人儿天差地别,随着化疗的来临,宋亚轩的药物中更是多了几样,平常吃的药里也加多了一些中药。
早已经是在春天中间,广州的木棉花已经开了,医院周围更有迎春花,禾雀花,杜鹃花等等,宋亚轩最喜欢那树在角落的夜来香。因为吃不下任何东西,宋亚轩更是改输营养液,几乎不间断的腹痛日日夜夜缠绕着他。
因为爱过所以他想好好活下去,不管是舞台,人间还是他,每一个都是宋亚轩努力活着的理由。车和车相撞,叫做车祸;人与人相撞,叫做爱情,可现实,车与车,总是相让;而人与人总是错过。
到了三月初,宋亚轩第一次做化疗,做化疗时一些正常的细胞会受到伤害,宋亚轩强忍着没哭,可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人到底还是懦弱的,宋亚轩再怎么隐忍没有用。

做完化疗,吐了好几次,浑身疼的厉害,蜷缩在病床上难受的紧。病房里没有人,宋亚轩抱着手抽不出来摁铃,硬是熬了几十分钟,到护士查房时才被发现。护士见他实在难受,给他打了一些止痛药,药效还没有下来,身后的枕头已经被他的汗浸湿了。药逐渐起作用,宋亚轩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了。
他向来不是那种爱怀古伤今的人,不爱怀念过去,却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刘耀文。刘耀文陪伴了他太多,他们没在最动荡的时候分离,却在安稳时,星途大好时,因为一些谁也想不到的原因分开。
他不曾孤独,身边总有朋友陪伴,可在意外来临时,却孤注一掷选择了一个不是很好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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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很好哇。”宋亚轩看向刚拉开窗帘的窗户,户外的天气和宋亚轩的状态一样,出奇的好。得到医生的允许,宋亚轩坐在护士拿来的轮椅中,缓缓的被人推着走在医院楼下的花园里,宋亚轩已经瘦的的几乎认不出原本的样子。
他已经和娱乐圈没有任何联系了,可在很多人口中还能够听到关于自己的只言片语,微博宣布退出,宋亚轩丝毫不知,那热搜挂了好几天,毕竟从头到尾微博都是公司在营业。

宋亚轩望着花丛出神,脑海里浮现的每一帧画面,都是刘耀文。“哥哥,花好看吗?”一个陌生而又稚嫩的声音把宋亚轩的神叫回来,宋亚轩扭过头,看见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那眼神有点像刘耀文,是从前的刘耀文,没有经历过生长痛的刘耀文的眼眸。可终究不是他,除去眼眸其他丝毫不像。
“哥哥?”孩子又叫了一声,宋亚轩赶忙收回眼神,孩子如他一般,坐着轮椅,又与他不一般,孩子的脸颊红润。
“好看啊......”宋亚轩开口,孩子摸摸他的手,骨瘦嶙峋。孩子说:“哥哥,你以后也走不了路了吗?妈妈说我以后再也走不了路了。”
宋亚轩听闻,才低下头,孩子裤管里空荡荡的,宋亚轩摇摇头:“我可以走,可是没有力气走了。”
孩子低下头,手攥着那空荡荡的裤管,宋亚轩看着,抖着手轻轻的抚着孩子的头,孩子特有的柔软头发,宋亚轩想起了那次快本,刘耀文摇头晃脑的样子。想什么呢,是你自己推开他的呀,宋亚轩想。
“我教你唱歌吧,我以前唱歌可好听了。”可能是年纪大了,宋亚轩越来越见不得孩子失落了,忙开口说。孩子抬起头望着他,宋亚轩才清清嗓子开口唱道:“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很久以前的老歌,宋亚轩唱的很认真,孩子听的很认真。

宋亚轩唱着,他唱过太多歌,尽管有太多年没有唱了,却还是能够慢慢的唱出来。嗓子大不如从前了,也没有小时候那么亮了,却意外有让人悲伤的感觉。
后来,宋亚轩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孩子,听人说是已经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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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请了护工,不是那种十分有经验的人,医生问为什么选择一个初出茅庐的人,宋亚轩回答,他不希望护工把他当病人看,每个有经验的人多年以前也是初出茅庐的人。确实,护工很年轻,尽管动作有些生疏,但认认真真的,没有犯过什么错误。在工作期间,也会和宋亚轩聊天,宋亚轩的状态在逐渐变得很好。
陈泗旭的电话让宋亚轩震惊了不少,他没想到还有人给他打电话,“喂?49?”宋亚轩接起电话,开口说。
“亚轩啊,我来广州了,想去看看你,你在哪?” 陈泗旭的声音传出来,这些年陈泗旭声音变了不少,却始终好听。他们很像,又不像,陈泗旭总能够抓住自己喜欢的东西,无论是唱歌还是人,哪怕被雪藏也是能够坦然面对的,而他不行,什么都留不住,无论是唱歌还是人,他都不行。陈泗旭经历过太多事,以至于在他知道宋亚轩的病情时,情绪没有太多起落。

“行啊。”宋亚轩笑着,语气里有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欣喜,报了自己所住的医院名称。一整个上午都是眉眼弯弯的。
下午,陈泗旭的确来了,聊了很久,陈泗旭感慨万千。走时还开玩笑的说,“我们下一次相遇,你一定要是活奔乱跳的,一定啊。”
陈泗旭明天有行程,不能多留,宋亚轩担心他一个人来,开车走夜路不安全,在夕阳快落下来时,赶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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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也没有想到,那天陈泗旭来被狗仔拍到了,被挂在热搜处好久,公司不会帮他降热搜。陈泗旭只好发文澄清,自己是去看望一个圈外好友,宋亚轩看完了所有热评,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已经是圈外人了。
宋亚轩开始做第二次化疗了,慢慢的他开始掉头发,有时候掉的狠了,一抓满手的头发。宋亚轩不是女孩子,更不是前些年那样需要注意自身形象的孩子,宋亚轩没有太在意。
他开始写信,在这个信息时代,写信已经很少见了,说实话,宋亚轩这么多年没有写过什么信。要说印象深刻的也就那么几次,在公司当练习生的舞台,在TYT的出道演唱会,确实也就那么几次。要不说人越长大越怀旧呢,宋亚轩拿起笔,笔迹还停留在高中时期。他写了很多,给父母,给弟弟,给朋友,给前队友,给刘耀文。

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弱,知道自己身体变化的宋亚轩也越来越沉默,护工也知趣的不再随随便便的和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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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秋快过去的时候,宋亚轩走了,广州说实话,感觉不到秋天的来临,湿热热的,让人难受的紧。宋亚轩的的确确是走了,那天艳阳高照,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可以挺过来的时候,离开了。
葬礼在深秋时节举行,宋亚轩似乎是早已预料到了一般,自己录下来一段语音,“Holle,很抱歉是用这样的方式和你们说最后一段话,你们不要悲伤,我可不喜欢你们这样,只要时间够长我们一定还能再一次见面的。”
只要时间够长,我们一定还能再见面的。刘耀文低下头,一串眼泪落下,刘耀文出门前告诉自己不能哭的,听到这句话,他好像触碰到什么开关似的,刘耀文还是哭出声来了。
过了很多天以后,刘耀文在无人的时候来到宋亚轩墓前,他坐在墓前,他说。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补充说明:最后一首诗是李商隐的锦瑟,此诗创作于李商隐妻子死后,瑟本有二十五根弦,五十弦有断弦之意但即使这样它的每一弦、每一音节,足以表达对那美好年华的思念。庄周其实知道自己只是向往那自由自在的蝴蝶。望帝那美好的心灵和作为可以感动杜鹃。大海里明月的影子像是眼泪化成的珍珠。只有在彼时彼地的蓝田才能生成犹如生烟似的良玉。那些美好的事和年代,只能留在回忆之中了。而在当时那些人看来那些事都只是平常罢了,却并不知珍惜。(注释源自百度汉语)
燃晚万古情毒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