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 【戴莫】

美国时间凌晨四点,戴萌被一通来自中国的电话吵醒。
打来电话的是她曾经当偶像时的队友,也是她为数不多愿意说心里话的朋友,徐子轩。徐子轩打来电话的目的,是询问戴萌是否回国参加莫寒的葬礼。
听到“葬礼”两个字,戴萌瞬间从床上坐起,困意瞬间消失无影:“你刚刚说什么?络络,你再说一遍,谁的葬礼?。”
戴萌怀疑自己因为没睡醒,听错了。但徐子轩肯定的地重复了一遍:“是莫寒的。”
时间退回2012年的夏天——
“哎,美女,请问,这个是在哪里面试啊?”戴萌对着坐在休息凳上的女孩晃了晃手里的海报,“你知道吗?”
“你也是来面试进团的吗?”女孩并没有回答戴萌的问题,反问道。
“恩,有什么问题吗?”戴萌有些纳闷。
“没有没有。”女孩有些慌张的摆手,“就是觉得你很漂亮,觉得自己肯定没戏了。”
“你也是来参加面试的?害,多大点事,选不上下年继续呗,你吃饭了吗?要不一起吧,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是队友哦。”不等女孩反应,戴萌便很自来熟的挽住了女孩的胳膊,拽着她像一边的餐厅走去。
故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抵达葬礼现场是在第三天下午,那晚挂了电话后,戴萌订了最近一班回国的机票,连夜赶回来。还好,还来得及参加莫寒的葬礼。

快到礼堂时,戴萌发了条信息个徐子轩。赶到礼堂时,徐子轩便在门口等候。
徐子轩上前给了戴萌一个拥抱:“你终于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戴萌抓住徐子轩的胳膊,着急的想知道答案。
那天晚上,徐子轩并没有在电话里告诉戴萌莫寒的死因以及原因,只说了句电话里说不清,你回来我们面谈,便匆匆挂了电话。戴萌一直不敢相信莫寒会死,记忆里,她一直是个坚强的女孩,每次都能绝处逢生,好像什么事也难不倒她。所以戴萌并不相信,莫寒会离开,直到真的站在礼堂前。
“先去给莫莫送支花吧,她一直都在等你来着。”徐子轩递给戴萌一直白玫瑰,领着戴萌进了礼堂。
礼堂里,莫寒的父母红着眼站在一旁。戴萌有些害怕看见他们,毕竟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像莫寒的父母介绍自己。她们两个,不想朋友却胜似朋友,不像恋人,却比恋人还亲密。这只是其中一个方面,另一方面,戴萌害怕自己失控。
把手中的白玫瑰放在案前,戴萌抬头注视着莫寒。莫寒脸上浮着笑,眼睛里还散着不一样的光。遗憾的是,这样的神情永远停在了她三十二岁,停在了那黑白照片里。
嘴角向上,戴萌笑了,一滴泪却无声息的从嘴边滑落。

“莫莫,我回来了。”
换做以前,对面的女孩一定会走上前揉揉她的脑袋,温柔的回她:“回来了?累不累?晚上来我房间做面给你吃啊。”
可是现在不会了,那个女孩现在只会静静地笑着看着她。
戴萌心脏猛地一紧,瞬间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被一旁的莫父扶了一把才没有摔倒。还没来得及道谢,莫父先开了口:“你就是戴萌吧?莫莫留了东西给你。”
是一个信封,还有一个盒子。戴萌道谢接过,转身出了礼堂。
坐在礼堂门侧的台阶上,戴萌打开了信封,是一张明信片,背面有莫寒写的一小段话:
“Redamancy是一个已经不再被人使用的词,字典上称‘deadword’意思很简单:你爱着某人的时,某人也在爱你。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爱我,总有一天会爱的吧,只可惜没有办法听你亲口承认。
记得我的好,记得我就好,如果带着笑意,那是最好。”
戴萌再也抑制不住了,无声的痛哭起来,眼泪滴滴落下沾湿了明信片。她慌忙的用手去擦,水渍却越来越多。
“用这个吧。”徐子轩在戴萌身边坐下,递给她了一张纸巾。
“还记得你们毕业前参加的最后一个外务吗,回来之后,莫莫的精神状态就不是很好。网上对她的评价太过针对和苛刻,一如回到她还是队长的时候。你那个时候在节目中表现很好,圈了不少粉,忙着完成公司发下来的各种任务。莫莫怕你担心,选择了对大家隐瞒,自己对抗病魔。”徐子轩叹了口气接着说,“我也是在无意中发现的,她有几次都想在房间轻生,怕影响大家最后都坚持了下来。后来靠着药物和她的自制力,病情才逐渐好转。可是一切都不尽人意,网络暴力在她身上发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对她的影响太大了。最后······她还是没能坚持住。”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戴萌还是坐在台阶上没动,徐子轩早已离开。离开前徐子轩说的话却一直在回响在戴萌脑海里:“你知道吗?你们毕业后,莫莫本想和你告白来着,但是告白那天晚上你没来,莫莫在你们约定好的地方等了三个小时。第二天本想去质问你,等来的却是你要出国的消息。戴萌,不是她不爱你,是你没好好守护她的爱。”
徐子轩说的那晚,戴萌是有印象的。那天莫寒找她说晚上八点,在中心旁的小公园,她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她。但是那天戴萌临时接到工作安排,等忙完都已经晚上十一点左右了,答应莫寒的也早都抛在脑后。
如果那天她没有忘记约会,如果她去了,会不会莫寒今天就不用躺在这么冰凉的地方了。如果她没有忘记,回到中心后去敲了莫寒的房门,会不会她们两个就不会在错过。如果早一点,她先对莫寒表白,那她们两个现在应该会结婚吧?会不会有一个可爱的宝宝?莫寒那样的性子,当了妈妈后会很不一样吧。
想到这,戴萌忍不住笑起来,随后又抱紧莫寒留给自己的东西,嚎啕大哭。
莫寒,我不想总把花放在地上,我想你亲手接过。我想你好好活着,我想正大光明的拥抱你。你回来啊。我都回来了,你也回来啊。

岁月的尘埃里,仿佛有两个声音在对话——
“我想喝奶茶。”
“呐,给你。四季春玛奇朵,无糖去冰加椰果加戴萌。”
“最后一个要加多久?”
“emm,不太久,就一辈子吧。”
年少时的话仍盘旋在耳,确实是不太久,谁都没想到她们的这一辈子就这么结束了。
【文章纯属虚构,不上升真人。】
肖战让王一博吞避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