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西给神话·从深渊归来》

吉吉国文化部部长风清扬意外去世的消息传遍了全国,无人不为这位为吉吉国文化领域做出突出贡献的人物感到惋惜与悲伤。
而我作为吉吉国日报的一名记者,也出席了他的葬礼。
在众花拥簇的一口金丝楠木棺材里,存放着风清扬的遗体,刺耳的如同悲鸣一般的唢呐声正送别着他的灵魂。
有不少国内外各界知名人士前来吊唁,为这位吉吉国的传奇人物送最后一程。
吊唁环节完毕后,遗体被抬上灵车,送往吉吉墓园入土安葬。
几名抬棺专业人士将棺材抬起,正准备抬上灵车的时候——
“砰!”明显是一件厚重的物体掉落的声音。
风清扬的棺材突然掉落,几名抬棺人都发了疯似的吼叫:“我的手,我的手!那些恶心的液体!绿色的腐蚀物!阿……”
我立马察觉到不对劲,飞奔前去查看情况。
我的天,这真是一件诡异的事:抬棺人的手都被这可憎的绿色液体腐蚀了,这些液体如同被揉烂凝胶冻一般,附着在他们的手上,血肉已经没有表皮阻挡,有人的肌肉被完全撕扯开,露出了一点白色部分。与这液体共存的还有一阵无可名状的恶心腐臭味,如同在垃圾场里的鲱鱼罐头一般……或者更甚,我担心这液体的危险性,便赶快远离了。

在棺材的底部,那种诡异的液体正持续涌出,在场众人无不掩鼻不近,有人开始头晕呕吐。吉吉国的出警速度还是很快的,一有人报案立马就到达了现场,几名穿着防化服的人立马开始遣散人群,拉上了“科学侦察”的防护栏。
本人因为记者身份,在得到允许后,可以穿着防化服靠近现场。
腐蚀物无疑是从棺材内部涌出的,那些防化人员打开棺材,准备进一步调查这液体的来源,性质。
在打开棺材的那一瞬间我被惊吓到了:棺材里面哪里是风清扬,简直是一个不可名状的怪物!它有着头足纲的可憎触手,那该死的触手还在缓缓地蠕动;脖子处,胸部覆盖着鳞片,如同龙鳞一般;手足趾头变得异于常人的修长,而且生着锐利的,足以划破这个金丝楠棺材的指甲。我的上帝,这到底是什么人类未知的生物?
科学侦察员立马将此事上报给了上级,看来这将是一场载入史册的诡异事件,因为突然的低血糖般的头晕,我立马走出了笼罩着不安的灵堂。
我在《吉吉国日报》头版头条上发表了关于这恐怖事件的文章,出于当局要求的保密,所以很遗憾我没能把这可怖怪物的照片拍下来公之于众,毕竟在我发布文章的第二天这怪物的躯体就莫名消失了,真是新闻界,科学界的一大遗憾!

因为我发表的这篇文章为日报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高销量,所以主编特地批准我休假三天并且奖励2倍于工资的现金。在得到这笔钱后,我决定去一个好地方度假,缓解一下这几天的压力(这怪物吓得我好几天都在做噩梦)。
好汉湾,美丽的吉吉国滨海旅游圣地,其得名原因为:一位将军在讨伐王者荣耀邪恶集团兵败时溃退此处,一位当地居民为其提供吃喝,凯旋归来后,将军立马找到了这位好心人,单膝下跪握着他的手说:“握你的手,好汉!”所以这好汉湾的名字就来了。
不谈故事来谈谈这美景:一望无际的金色沙滩,随处可见的椰子树,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不时有海豚起舞。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无比,尤其是这日光,柔和地挥洒在我的身体上,不炽热猛烈,也不过于轻和。
第二天在旅店醒来,往窗户外看,只是一片灰蒙蒙的阴沉云和雾,狂风呼啸,不时洒落着豆大的水滴。我感到很失望和疑惑:昨天看了天气预报说明明今天是晴天的,怎么突然变天了?在楼下的早餐店,我向老板提及此事,老板也觉得不应该,他说前一个小时开张的时候还是万里无云的晴天,半个小时前就这样了。这些乌云和迷雾几乎是在数十秒之内聚集起来的,他还提到有人已经出海捕捞。唉,真希望这些人能平安归来。

在旅店内享用着当地特色韭菜盒子,使我失望的心情能暂时得到一丝快乐,它的味道真的很不错。餐后,随手拿了一份报纸开始浏览当地的一些信息。
忽然我听到外面传来了尖叫声,便警觉地向外张望:几艘船停靠在岸边,下来的人都在往内陆狂奔,有人无礼地推开这旅店的门,更确切的说,是撞开,在座的人无不对此鲁莽行径表示不满。
他的面色已是铁青,上气不接下气,甚至把所食之物呕吐在地板上,用颤抖的声音说:“来了,它来了,不可名状的它,被带到深渊的它,回来了!它的唢呐之声,召唤着我们,它要我们去死!”紧接着,他便倒地不起,如同抽风了一般。
出于对未知的好奇,我压抑住那他所言的不可名状事物的好奇,我便走出旅店到沙滩上,想窥探一下到底是何方神圣将这些可怜的渔民逼到如此谵妄的地步。他们肯定是在海上看到了某种可怕可憎的东西然后被惊吓,随后逃往陆地的。
我站在沙滩上,沙滩上尽是些死去的或者半死不活鱼,大概是渔民带来的?还是风暴或者某种力量把它们赶上来的?我也不知道。我还看到了一些该死的头足纲八腕目生物,这不禁让我想起了那天那不可名状的怪物,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两脚无法支撑住身体。

冥冥之中,我听到了古怪的低语:
ah il uhc iem uoh ihs ed ij re iy iew niy,
a oail ub ad gnid nek ob ehz
a aix iy ehc, ay am in oac
我惊觉了起来,只听见这低语越来越清晰,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有数万个僧侣在超度一般嘈杂,我倒下了,我能感觉到脸上,腿上,滑过一些黏糊糊且冰凉的东西。
这该死的头足纲生物。
我睁开眼,想要用软塌塌的四肢支持着爬起来。
我向海面望去,我在这茫茫的迷雾之中,看到海面之上,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穿过迷雾,走向陆地,越来越近,它的相貌也越来越清晰。
它走到了浅滩,我得以完全目睹它的该死恶心不可名状的全貌——
它有着头足纲的可憎触手,那该死的触手还在缓缓地蠕动;脖子处,胸部覆盖着鳞片,如同龙鳞一般;手趾头异常修长,而且生着锐利的爪;它扭曲粗糙的皮肤上分泌着凝胶状的奇异液体。
一股恶心的可憎的腐臭腥味直冲我的口鼻,我想用手掩盖住,却发现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只是麻木地一动不动。

我此刻几近谵妄,大声地叫喊出了我从未知晓也不曾听说的语言:
ah il uhc iem uoh ihs ed ij re iy iew niy
a oail ub ad gnid nek ob ehz
a aix iy ehc, ay am in oac
ieb aix iy ie iaz naix nahs, aix iy ie iaz,
reuh naid eg aug iaz ie gnip eg aij iaz
nail re uoixk iy eg iy aij iaz, iy eg iy,
uoixkiaz!!uoixk,ie!!uoixkie!!
nail eit eij ihz, oaij ub at, gnen ij iy eg at naip
uq oug iy, gnad, iew uoz
euj nag ow at oaid ub ahs ner eg iy ow,
iwe uoz

ial ial ial ial ial ial ial
ib am in oac,bmnc
iwe uoz,iwe uoz,iwe uoz,
ed ow nak,a aix an ed ab ehz
nug naid ihs ow,aoahaad!!!
uj iew uw oah gnaw oug ed ius nas nij nain.
它还有一张脸,我熟悉的却已经开始变得扭曲的脸。
被捅到说不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