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文《归幻》第一章第七节

2023-05-16原创兽人兽人文来源:百合文库

七. 巩固今天本是个令人心情愉悦的好日子——万里无云的晴空，紫外线毫不留情地照射在这个城市之上，仿佛一切的黑暗都无所遁形。
而我，却被吊针束缚在病床上，无聊地看着手机，并时不时注意下即将滴完的药瓶。
雷恩刚离开的时候顺手打开了挂在墙上的电视，还刚好是本地新闻放送的时间。虽然我对那些国家政策之类的没太大的兴趣，但在标题框下方不断滚动的小则新闻里，我看到了有关前天的新闻报道：
“据本台对案件的持续跟进，发生于六月十一日到馆袭击事件仍在调查中……目前并未取得有效进展，本台将继续跟进这个案件的后续发展，并在第一时间向大众汇报……”
我慢慢低下了头，继续刷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漫不经心地划动，仿佛将我的记忆滑向的前天的傍晚……
……
“我想要——吃掉你。”卡勒舔了舔嘴唇，以一种十分暧昧的语气说道。
我可以很明显地察觉到，从他眼里流露出来的嘲讽和欲望。

这个嗜血的疯子……我咽了咽口水，向后退了一步。
但这换来的，却是几近疯狂的大笑，和令人不寒而栗的逼近。
我注意到他并没有拿着武器——也许只是我看不见而已。
再退一步就贴到仓库门上了，而他已经走过了吊灯的正下方……我已经无路可退了。
“你就不怕我叫人？”我向卡勒问道。
“当然怕，寡不敌众嘛。”他的速度放缓了一些，“不过，这个仓库是几乎完全隔音的，而且，我知道你并没有带那个用来叫人的破仪器。”
不知不觉，卡勒已经走过了昏迷的雷扬身边，我们俩兽之间只隔了一个篮球场的宽。
“所以这次，你是属于我的。”
杂乱的脚步声渐渐停了下来。我深吸了一口气。
看来，我的眼神传达到了。
“卡勒先生，”我抬起头，坚定地看着对面的卡勒，手指往身后的小门轻敲了两下，“你知道，什么叫做挚友吗？”
他像是突然被雷击中了似的，猛地停了下来，盯着我的眼睛逐渐瞪大，深紫色的左耳也不安地跳动了一下。

霎时间，一颗颗子弹从我身旁掠过，击向我面朝的位置，而且，几乎是同一时间，我身后的门飞速地拉了开来，一条毛绒绒的手臂从被从背后抱住了我，将我从仓库里面拉了出来。
我知道，我现在正在雷恩的怀里。因为我嗅到了，只属于雷恩的、独特的味道。
但我觉得我过大的尾巴可能会让他有些不舒服。
短暂的分神后，我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正前方。光亮覆盖的仓库地面上，分布着不多的弹孔；有几名警员已经冲了进去，不断地询问着雷扬的情况，我好像从人群的空隙之中看到雷扬抬起的右手。
然而，除了这些，无论是地面上，还是空气中，已经一点卡勒到来过的痕迹都没有了：没有血迹，没有残片，没有脚印，甚至……没有气味。
我自认为我的嗅觉比同类兽人都要灵敏许多，所以一些细微的气味差别，我基本上都可以察觉，可是现在……明明我们行动前还有的，实在是……
警员们在仓库内和道馆搜索了一段时间后，小柏跑了，过来向我和雷恩，以及意识清醒一些（麻药还是很好解的）的雷扬汇报道：“报告，道馆及其周围都已经搜索过了，没有发现他，也没有发现明显的连续痕迹。”

没有任何痕迹……怎么可能……
“我亲爱的沃森～”
突然，我的脑海里传来了卡勒那独特的声音，我能很清楚地意识到这声音绝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我手中的纸杯因为我的震惊而摔落到了地上。
卡勒这是在……与我的意识对话？！怎么办到的？！
“怎么了，小沃？”雷恩朝我问道。看他不知所措的样子，就说明那声音的确不是从外面传来的。
但是这样的话，卡勒就有很大的概率，没有离开很远，甚至还可能正在看着我们！
“你TM想干嘛？！”我直接对着空气大吼道，身边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我觉得，无论卡勒在不在附近，我的声音应该都是能传达到的。
“小沃……”我听到雷恩在我身边小声地说了一句，可在当时，我很快就忘了。
“你果然听到了，”那种直接从脑海里传出声音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适应，“不愧是我……我看中的基因拥有者。刚刚接到了你的小惊喜，如果不回礼的话，好像有失风度啊～”

说到这里，我能很明显的听到了几声冷笑。
我有一种很糟糕的预感。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了起来，但那种傲慢的态度依然让人很不快。
“准备好，接受这份‘小礼物’吧～”
话音刚落，我的头突然像要炸开了一样，十分剧烈的疼痛了起来，我可以感觉到我摔下了椅子，我全身的肌肉开始因为剧痛而不停地抽搐。渐渐地，我的脑子感到麻木，痛苦占领了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我听不到任何声音，又一处接一处地，失去了我所有的感觉。到最后，我能确定我已经彻底昏过去了，只有脑中还在不断回响着，那令人作呕的嗡嗡声……
直至我失去思考能力的前一秒，我才意识到，让我产生这种反应的，是某种电磁波，它直接影响到了我的大脑。
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所有，都不重要了……
……
我在一片没有光亮的虚无中醒来。
我试着动了动手臂和大腿，能很明显的感到有些吃力。

这时，一排全身透明的、泛着淡光的“鱼”，从我眼前游过，游向我的头顶。
渐渐地，更多的“鱼”向我游了过来，它们在我的身边盘旋，又一点一点地，收拢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鱼”们过了我的身体，却一直没有离开。
一瞬间，所有的“鱼”都像被打碎了似的，它们碎开成一个个光斑，散开在周围。
那些光斑并没有飘远，它们重新在我前方不远处汇聚起来，以一种整齐且优美的形态排列着。
待到那些光斑全都汇聚在一起后，我才认清了我面前不断旋转的螺旋状物体。
那算是一段DNA，我甚至可以依稀辨认出组成其中的分子的形态。
我想走过去，近距离观察一下那段的DNA状的物体，不过在那样虚无的空间里，我完全无法正常的行动。话虽如此，在我产生了走过去的想法后，我的身体像受到了某种力量，径直向它飘去。
我模糊地记得，卡勒貌似说过什么……“基因拥有者”，是指这个吗……

我伸出手，直接触碰到了它的边缘。并没有想象中冰冷的触感，反而还很温暖。
泛于那段物体表面的光在我触碰到它后，便愈发明亮。等我意识到时，从它的里面散发出来的光早已将我包围。
我能感觉到，我渐渐地，融入了光……
……
光消散了开来，黑暗再次笼罩着我。
我费力地睁开了眼，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光线又闭了回去。
我再次尝试适应光线。这次成功了，我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到了熟悉的、病房的天花板。
十一时十三分，w市第二人民医院内。
“你的身体已无大碍，下午应该就可以出院了。不过出院后也要多加注意，尽量避开电磁辐射强的地方。你的父亲已经去办出院手续了，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对面的医生一边看着记录板一边向我说道。
“知道了，谢谢。”我坐在病床上，回答道。
“谢谢医生。”一直坐在我身旁的雷恩也回答道。

虽然我已经大概猜了一下在我身边的会是谁，可看到是雷恩时还是让我有些惊讶，毕竟我那个时候还在刚刚醒来……而且，从他口中得知，他这两天貌似一直陪在这里，只回了几趟自己家。
沃利因为受伤所以不能一直陪在这里，雷扬因为自身职位也不太方便……话虽如此，雷恩到底是自愿的，还是以“唯一人选”的身份留下的，我虽然清楚一些，但实在是不方便直接问出来。
目送医生离开病房后，雷恩转过头来，问道：“现在感觉如何？”
“好多了。”我看着手臂上刚刚注射时留下的针孔。
“你应该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吧。”雷恩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苹果和一把小刀。
我还是第一次看雷恩削苹果，他落刀的样子十分娴熟，一条完整的苹果皮逐渐从……
“啊，断了。”
……当我没说。
“大概……一天半吧。”如果那天下午从五点开始算的话，应该差不多。
雷恩点了点头：“差不多。准确来说，是四十一小时三十七分钟。”

为什么你会记得这么清楚啊，不无聊吗你……
雷恩把削好的苹果递了过来，擦了擦手。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两声。他拿出手机看了几眼，又放回了口袋里面。
“雷扬叔刚发消息过来说，他已经对你的相关信息进行了单方面的封锁，现在外界不会有人知道你参与过这件事。”雷恩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没想到雷扬为了保护我，还真是煞费苦心。我咽下了口中的苹果：“这个人情欠的有些大吧。”
“这应该不算什么。有些涉及到当事人隐私的案件，警方会先对当事人的信息进行封锁，等到案件告破后，再寻求当事人的意愿，选择是否公布相关信息——这些都是雷洋的妹妹告诉我的。”雷恩一副做足了功课的样子。
他应该是想让我稍微好受一些吧。我点了点头，收下了他的心意。
“我爸怎么去了这么久？”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沃利还没有回来。
“叔叔说他去外面买午饭了，所以要晚一会儿回来。”雷恩放下了水杯，看着我的衣服，“毕竟要照顾下你这个病号啊。”

和雷恩聊了这么久，我才意识到我身上早已经不是当时穿的衣服了，而且身上好像还有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我一直以为是雷恩身上的味道。
雷恩似乎已经看出我接下来要问什么了，他主动说道：“我昨天帮你洗了澡。”
“洗，洗澡？！”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我的脸烫了起来。
“本来是叔叔来给你洗的，但是他手上有伤不太方便。”雷恩笑着，若无其事地说道，“而且你已经很久没洗澡了，不清洗一下的话会得病的。”
这道理我都懂，可是……
“是，是他们说让你来的吗？”我无法控制自己颤抖的声带。
“一半是，一半不是。大家都是雄性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雷恩以一种十分轻松的口吻说到，“不过，有一说一，你发育地确实不错。”
我请你看着我阴沉的脸和我说话好吗……
“啊，小沃，你怎么脸红了？是发烧了吗？”他还装模作样的把爪放到我的额头上。
烧你个头啊！！！太假了吧！！！

“没……我没事，你去……再，再装点热水过来吧……”我用爪捂住了自己的上半边脸。
“好的～”雷恩像个小孩子似的，一蹦一跳地提着热水壶出了病房。
太可恶了啊，白痴……
……
时间回到现在，我已经走出了医院，正站在医院门口的小广场上。喷泉中喷出来的水在空中折射着阳光，有小孩正围着喷泉，愉快地互相追逐着。
非常凑巧，沃利的老同学——就是那令人讨厌的皮肤科主任——对他发出了邀请，雷恩也十分适时地邀请我去他家吃晚饭。沃利的手还是受伤状态，要做一顿完整的饭还是有些困难的，所以对于这样的情况，我和沃利稍稍讨论了一下，决定各自答应各自的邀请，吃完饭再回家。
“过多的回绝别人的好意也是会受人讨厌的，知道吗？”我还能记得沃利当时理直气壮的说出了这句话。
想蹭饭直说就好了啊，说的好像我听不出来一样……
其实我在前天刚刚到道馆的时候就明白雷恩又在瞒我了，千筝之老师其实一直都在家，我当时只是着急沃利的情况，所以到后面才想起来——雷恩当时做出了很明显的谎言的动作啊。

而且，我也确实欠他一次做客的机会。
这段时间，除了雷恩他们，千筝之老师和格柏纳同学也都来看望过我。千老师还留下了一包中药，据雷恩说这包中药有助于调养生息、安胎凝神。
调养生息和凝神我都能理解，这安胎……应该只是附属作用吧。
“你说你把格柏纳收为徒弟了？”没想到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的关系可以发展的这么快。
“也就昨天的事。”雷恩看起来对这件事非常自豪。
“昨天？”
“嗯嗯。”还没等我主动提出了解经过，雷恩就已经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开始脑补）
偌大的单人病房里，只剩下了雷恩和沃森。
沃森已经昏迷差不多一天了，到现在都还没有醒。维持营养的药水已经换了一瓶又一瓶，挂钟上的指针已经转过了一圈又一圈。
雷恩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苹果，随便洗了洗，连皮都没有削就啃了起来。
“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啊……”安静的房间内，只有雷恩一人能听到他自己的低语。

突然，安静的房间外传来了敲门声。
“雷恩学长，我是格柏纳，我是来看望沃森学长的。”是熟悉而又稚嫩的声音。
雷恩走到病房门口，打开了门：“是格柏纳学弟啊，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今天我室友身体不舒服，还是比较严重的那种，所以在家休养，但是现在好多了，我也请了假在家照顾他。”格柏纳将背在肩上的挎包卸了下来，提在手上，“我来这里买药的时候刚好就碰到了千筝之老师，和老师互相问候几句后老师就把你们的位置告诉了我，我和我室友打了句招呼后就直接过来了，但是来得有些匆忙，也没准备什么。”
“啊，这没事的。”雷恩对待晚辈的语气总是很温柔，“你能过来看望沃森，我就觉得开心了。
“进来坐吧，总让你在这里站着也不是个事。”雷恩将门完全打了开来，站在旁边。
格柏纳找了把椅子，坐在雷恩的身边，仔细端详着病床上的沃森学长。沃森现在除了腹部的不断起伏连接在他身上的心电图显示器，几乎没有任何现象能说明他具有生命特征。

“沃森学长为什么会这样啊？”格柏纳问道。
“不清楚，据说是受到了某种强度的电磁信号的攻击——这种直接对付大脑的攻击，想想就很痛啊。”雷恩缓和的语气中传达的是他的不安与焦虑。
“我稍微听说了一下，当时这件事应该还有别人在场吧，为什么大家都没事呢？”格伯纳偶尔会听到同学们之间相传的都市传说，由于雷扬对信息的封锁，这件事情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一传十、十传百地就变成了都市传说。
“具体的我不清楚，貌似是……他的体质比我们都要特殊一些。”雷恩到了杯热水，递给格柏纳。
格柏纳叹了口气：“真希望学长能快点醒来。”
雷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对了，”格柏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抓过旁边的挎包翻找了起来，“我同学把今天课上的习题都发了过来，我也稍微预习了一下，但是这些太难了，我……”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所以？”雷恩虽然大概猜到他想说什么，但是出于礼貌，还是问了一句。

“所以……”格柏纳不像是那种很容易与他人混熟的人，尤其还是面对一个自己刚认识没多久的学长。
“想请教我功课的问题？”在面对这种情况时，雷恩的语气总是那么平易近人。
“是的……可以吗？”不得不说，怕生的格柏纳能做到这样已经是极限了。
“当然了，我是你学长，我有义务解决学弟们的问题。”雷恩将爪放到格柏纳小小的狐头上，企图让他更安心一些。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沃森的状态：吊瓶刚换药水没多久，因此还能在支持很长一段时间，心电图也趋于稳定。
这种方法挺管用的，格柏纳的肩已经放松了不少。
“那先谢谢了。”格柏纳抬起头，看着就算坐着也比自己高出一截的雷恩。
也许是受到了千筝之的影响，雷恩真的很有当老师的潜力，格柏纳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雷恩都能找到对应的解法和在当下让人容易理解的过程解说。格伯纳听得非常入迷，一点想睡觉的迹象都没有。

“……最后再把这个数拆分以后，合并到另一边，这道题就差不多出结果了。”雷恩不断地在草稿纸上写着过程。
“学长清晰的讲题思路，让我轻松不少呢，我现在已经彻底明白了。”格柏纳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惊喜。
“能帮到你就好。”话是这么说，其实雷恩也很享受这种做题的过程。
“谢谢你，师傅～”格柏纳欣喜地说道。
“不用谢……”雷恩回应完后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等等，你刚刚叫我什么？师傅？”雷恩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种称谓，“这……不太好吧。”
“我觉得没什么啊。你教会了我知识，又是我的学长，说一声师傅很正常啊。”格柏纳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雷恩的脸。雷恩现在的脸上，包含了很多复杂的心情，但最主要的，还是兴奋和惊讶。
“可是，就算这么说的话……”雷恩刚说到一半，就看见了格伯纳近乎祈求的眼神。
看来他对师傅这个词有一些误解啊。雷恩看着眼前的情况，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后，雷恩叹了口气，再次看向格柏纳，说道：“我可以当你的师傅，但是更多的时候，你需要有自己的主见，你能答应我吗？”
“当然可以，师傅。”格柏纳高兴地抖得抖耳朵。
一想到自己能成为可爱学弟的师傅，雷恩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师傅笑了哦，我听到了。”格柏纳说完后，也笑了起来。
“哈哈，是吗？”雷恩笑得更大声了。
病房里久违地洋溢着欢快的氛围。
（脑补结束）
“所以我被晾在一边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有些不满。
“也没有啦，我还是叫护士给你换了药水的。”雷恩露出了让人捉摸不透的笑，而且通过电动车的后视镜，我还能看到他好像吐了吐舌头。
“……”我双手叉在胸前，把头往旁边别过去了一些，没有再搭理他。
但是，像格柏纳那样害羞的学弟都能很自然地教到比他年长的朋友，依旧是很让人羡慕的啊。

而我在交朋友这方面，是几乎不会主动的，这也就导致了我在班上没几个熟人的局面。
不过我相信，这样的人绝对不止我一个。我在心底里暗暗地对自己和与自己相同的那些人嘲笑道。
雷恩家离学校比较近，但是离医院这边就有些远了。大概20分钟的电动车程后，我们到达了雷恩的家。
雷恩家在一条并不窄的巷子里，他对我说，边墙上种着大片大片紫藤的，就是他家了。
让雷恩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一股中草药的清香扑面而来，伴随着淡淡的花香和泥土的芬芳，一起冲击着我的鼻腔。我低头向两边看去，大门的旁边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盆栽，种着各种各样我说不上名字的植物，而且每一株看上去都是那么有活力，一眼就知道它们的主人平常都在细心照料它们，有几株甚至还开出了淡粉色的花，很是好看。
这里是前院，穿过前院往里走十几步，就是正门。进了正门后，我发现他家的物品摆设也十分考究：东西虽多，但是却摆放得很整齐，也没有占很多的空间，几乎每一样物品都能很方便的拿到，其他地方也留了足够的空间用来活动。

我大概看了一下，整栋房子可能是分为上下两层的，第一层就是客厅、厨房、餐厅，以及一些其他的房间；第二层还没上去看过，应该是卧室之类的；不知道有没有第三层，如果有的话应该就是储物间。
“千姨，我回来了！”雷恩朝屋内大喊道。
“回来啦。”千筝之老师从二楼走了下来，手上还拿着一把扫帚，刚刚应该是在楼上打扫卫生。
她把扫帚放在了楼梯下的转角，朝我们走了过来。
今天下午千筝之老师没有课，所以就提前回来了。
“千老师好。”我习惯性地问候道。
“既然是以雷恩朋友的身份来做客，就不必这么拘谨了，叫我千姨就好。”千筝之老师真的很平易近人。
“好的，千姨。”与她在一起总是很容易放松下来。
千姨笑了笑，顺手拿起身边的塑料袋：“你们就先上楼玩一会儿吧，我去做饭，等我做好了我会来叫你们的。”
雷恩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我点了点头。

沿着楼梯走上二楼，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就是雷恩的房间。
“那个……小沃。”在走向雷恩房间的时候，他突然拍了拍我的肩。
“怎么了？”我问道。
“待会儿你看到我房间的时候……不要过多的吐槽，可以吗？”雷恩露出了有些为难的表情。
原来刚刚的自信都是装的吗……
“为什么？”我感到很疑惑。
“总之……你看了就知道了。”雷恩别过了头去，和我的视线错了开来。
“……行。”我已经将情况猜到个大概了。
每个人都很想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好的一面……我觉得雷恩在某种程度上应该感谢这次来看他房间的是我，而不是别人。
不过，雷恩又不是真的有读心术。所以……
——内心OS吐槽模式已开启——
〈下节预告〉
沃森：“说是要开社团，你能凑齐这么多人吗？”
雷恩：“咱俩一起去招嘛。”
沃森：“除了你徒弟，我找不到什么其他的下线了。”

雷恩：“那可不一定哦。”
沃森：“你说这话就搞得好像会有什么事会发生在我身上一样……”
？？：“哼哼～”
〔番外〕
角色信息公布【二】
（由于这次鸽了一天，就用这个来稍微补偿一下吧）
沃森——【进阶信息】
性格：寡言，善良，伪高冷（傲娇），意志力强，不谙世事
喜好：看书，观察，（解谜类）游戏，黑、蓝（颜色）
厌恶：人群过于集中的场所
擅长：推理，分析，记忆，忍住不笑（不动声色）
就读学校：w市第二中学
身份：高二学生
过敏情况：牛肉及其制品
主观简介：沃森，一名成绩优异的高二学生，由于几年前的一场谋杀案而主动加入这场也许无人生还的闹剧之中。现在，他要用自己的力量探寻真相，拨开迷雾。
客观简介：“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一看到就很想去保护他的类型吧！”——叙述者：雷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