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猎魔人：路易斯安那回忆录（三十一）

三十一
我摸了一下膛内有弹指示器，确认了步枪是上好膛的。我和Brad环顾四周，离我们最近的几只僵尸来自我们来的方向。
“我们向哨所撤离。解决掉这些家伙，我们原路返回！”
Brad抬起枪，瞄准了两秒，把领头的僵尸放倒在地。一发弹丸正中僵尸脑门，它立刻就不再动弹了。
“想办法打头或者心脏，节约弹药！不然它们还会爬起来的！”
艰苦的训练起了效果，举枪瞄准几乎成了我的本能动作。当Brad用第二发霰弹击倒面前一只僵尸时，我一枪打爆了五十码外一只僵尸的头。我快速退膛装弹，举枪瞄准，又开了一枪，六十码外的一只僵尸被我打中了脖子，颈椎折断，应声倒地。
“好枪法！”Brad激动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拔出手枪击倒面前最后一只僵尸。

“快走！走！”
“我们要是把怪物引到哨所了怎么办？”
“不用担心，灵使祝福过哨所，魔物不能靠近那里。即使靠近了，那里也非常开阔，Stoner可以给我们支援！现在只管跑就对了！”
我在奔跑中试图给步枪装弹，但是摇摇晃晃地根本没法把弹头塞进枪膛里，反而把两发子弹掉在地上。我干脆一把把枪甩回背上，腾出双手大步跑路。
背后有至少十只僵尸在追逐我们。它们的身体破败而且僵硬，在树林里移动没有我们快。我们毫无疑问能跑过它们。
我们已经能看到丛林的出口了。正当我卯足劲准备冲出去的时候，Brad突然惊恐地大喊：“快！快往回跑！快回来！”说着他掉头就往回扎去。
“你疯了吗？！”我对着他大吼一声，看着他冲向背后的僵尸群。

但是当我往天上一看，我立刻追随Brad的脚步，头也不回地往回跑。空中飞舞着一大群青绿色的胡蜂，它们密集得好像一片云雾朝我们压过来。这些胡蜂每个都有拇指般大小，光毒刺就有人小指一般粗，我非常清楚被这玩意蛰几下会是什么后果。
Brad在飞奔中把两发霰弹射出，击倒了两只僵尸。我步枪没有子弹，笨拙地拔出手枪，差点把枪掉在地上。我面前有两只僵尸，我朝它们射击，第一发子弹空了，我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僵尸，听着头顶的蜂群，手抖得连击锤都搬不下来。
我汗如雨下，勉强搬开击锤，打出第二枪，这枪击倒了一只僵尸。手心里的汗让我根本难以握住手枪，我直接把这把陪我离开纽约州的武器砸在第二只僵尸头上，把它砸得后退了两步，我趁机飞奔过去，跟上了Brad。

Brad正用枪托猛击一只僵尸的脑壳。我抽出砍刀，把试图偷袭他的一只僵尸脖子砍断了半边。但是砍刀卡在了僵尸的肩胛骨里。当我试图拔出刀时，反而被倒地的僵尸带倒在地。
我刚翻身想爬起来，就被一只僵尸重重一爪子打在背上。我被打倒在地。僵尸想要趴下来啃咬我，被我一脚蹬开。但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又一只僵尸扑了过来。
“救命！救命！”我一边疯狂喊叫，一边试图挣脱僵尸的攻击。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响亮的枪声，接着又是几枪。我听见子弹咻咻地从我身边划过，攻击我的僵尸脑壳被打穿，接着又一只僵尸倒在我身边。我趁机爬了起来。Brad正在和三只僵尸搏斗。他的霰弹枪已经掉在地上，他拔出手枪，一枪击毙第一只僵尸，但当他瞄准第二只时，一只僵尸差点把他扑倒。我挥拳猛击这只僵尸的头部，然后把它踢倒在地。

我像疯了一样踩踏着这只僵尸的头，直到我听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僵尸在我脚下挣扎了一下，再也不动了。
Brad也挣脱了另一只僵尸的攻击。他想用手枪射击僵尸，枪却没有响。不远处再次传来一声枪响，僵尸应声倒地，脑壳被掀掉半边。
Brad又扳动一下击锤，跳过哑弹，击毙了我用手枪砸伤的那只漏网之鱼。所有僵尸都暂时被消灭了。我们俩喘着粗气，看着一片狼藉的战场，面面相觑。
我这时才注意到，追逐我们的胡蜂不知道跑哪去了。
Brad的额头被打伤了，血流满了半张脸。我突然感觉胳膊有点疼，我这才发现我的左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僵尸抓破了，一片灰白的指甲浅浅地嵌在我的皮肉里。背部的疼痛告诉我，我背上至少还有一块瘀伤。

突然，背后的灌木丛又传来沙沙的摩擦声。
“又来？”Brad紧张地举起枪。我几乎手无寸铁，连滚带爬地来到被我砍倒的僵尸旁边，把砍刀从僵尸身上拔出来。
我们俩紧紧盯着那丛微微抖动的灌木。灌木中浮现出一个人形的影子。
巴顿的柯尔特1873，1873可以说是这小说里出场率最高的火器了，大家可以数数有几个人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