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2023-05-17荟芷柒寻偿 来源:百合文库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BL哦
楔子、
抢救室灯亮着的时候,坐在外面的家属从来都是没有笑容的。林季禾过半百的母亲,和带着五个手下的温北岩也是如此。
“你这个王八蛋!为什么不是你啊!为什么是我们小禾啊!他做错了什么要连命都送出去啊!”周阿姨边打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温北岩边压抑自己哭嚎。
“对不起阿姨,对不起…”温北岩双眼通红,不停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啊!你知不知道小禾录取通知下来了!他就要去读研了啊!你不是有能耐吗!你为什么让我们小禾替你挨刀!为什么!”周阿姨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的浑身颤抖,从哭嚎变成无声,突然又开始抽自己耳光:“都怪我!怪我挣不了那么多钱!让他认识了你这个败类啊!是我没用…我那么劝他那么求他不要和你在一起啊!为什么就不行啊!!”
温北岩是林季禾的男朋友,是他挣学费地方的老板。也是这一带有头有脸的黑白两吃的人,大学毕业就继承了父亲的酒吧夜店宾馆。这样的人物自然是有不少仇家,恰巧今天温北岩为了和林季禾独处一个手下都没带,结果入了埋伏,他没想到林季禾给他挡了数刀,现在重伤倒在了抢救室。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老板!是谁干的查到了!已经控制住了!”安泽打着电话立刻报告。
温北岩目光带着恨意:“腿脚打折,都留着。阿姨,人我们找到了…您可以亲手…”
周阿姨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滚!!我不是你们这种人!!滚出去!再也别出现在小禾身边!!”
“林季禾母亲?”护士从里面出来了。
周阿姨从地上起来擦掉脸上的眼泪:“我是我是!怎么样了?医生,我孩子怎么样啊?”
“您签一下这个吧…情况很不乐观,患者多处脏器破裂…尤其是胰腺和肝脏破损…您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周阿姨一瞬间愣在那里,接着就是捂脸跪在地上痛哭。温北岩上去抓住护士的手:“求您了,多少钱我都给的起!要什么器官我都能让人运来!救活他好吗?求求您了!”
“是您送患者来的吧?您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是这不是钱的问题,就算器官移植可行也要做长时间的配型…我们一定会尽力的,请您稳定情绪。”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周阿姨的语气已经没有起伏了:“你走吧…求你了,阿姨求你了…我家季禾是死是活跟你没关系了…”
“阿姨…”温北岩又一次跪下了:“让我最后见一次小禾好吗?”
“你别跪我,我受不起…阿姨给你磕头了,你走吧,求你啊求你…”
“阿姨!”温北岩伸手就要去搀扶起周阿姨。
“老板走吧,走吧。”身后的几个手下把他拉走了:“等阿姨情绪稳定咱们再来看禾哥。现在那帮人等着你办呢!”
温北岩抿住颤抖的嘴唇,喉结动了动,后退几步:“阿姨您保重身体…”
就当带着人走到快门口时,听到了后面传来的声音:“林季禾的家属!很抱歉我们无力回天,进来见最后一面吧…”
这件事后,温北岩脸上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尽管他用各种方式给周阿姨补偿,可周阿姨始终连林季禾的骨灰盒都不让他看一眼。
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三年,温北岩早就查出来了杀人的人所在的组织,把他整个团伙都弄了个干净。也因此被道上的人敬畏,可温北岩每天都在责骂自己,他以为如果没有自己,林季禾现在一片光明,是他杀了最爱的人,在他最好的年纪杀了他。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这天晚上,他站在窗边,拿出了一把刀子,在桌子上转着,录了一段视频:“你们看到视频我已经不在了。安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得力的助手。从今往后,我的位置我的兄弟,就交给你了。”
温北岩保存了视频,捧着刀,一刀一刀插入自己的腹中,嘴里带着血咬着牙在笑:“他就是这,样本来要杀我的…终于…我可以来找你了,林季禾…我来找你了…”
一、
温北岩神志是清醒的,脑子却没什么反应,他知道眼前是自己的酒吧。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好好的坐在这里。
“老板?老板?”
温北岩循着声音转向那人,抬眼看他没有说话。
安泽愣了一下:“呃…您不舒服吗?”
温北岩摇了摇头,把脸转回去,突然目光被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牵过去——是他日思夜想的林季禾,那时候的他才十八岁,刚刚升入大学。
看到林季禾他的心迅猛的跳动着,忍不住开始咳嗽干呕。他太激动了,他爱的人居然活生生的在这里。他又低头按压自己的腹部,一点疼痛都没有:我?我回到这个时候了?!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老板?!老板!”安泽给他拍着背,满脸的担心,“您这是怎么了?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温北岩挥手拒绝,目光一直随着林季禾,仿佛只要移开目光他就会不在。
安泽注意到了温北岩的目光所向:“老板,那个是新来的,把他叫来?”
“不行!咳咳咳…”温北岩突然出声也吓了自己一跳,“没事了,你们到一边去吧…”
温北岩又咳了几声,喝了口茶,靠在座位上: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这次,我不会再害死你了。
第一次的初遇正是这天。
那会儿温北岩刚处理完一件麻烦事,心情大好来自己的酒吧喝点酒庆祝。看见了在送酒的林季禾,朝后勾勾手,身后的安泽俯下身听。
“那个孩子谁招来的?”
“我们也不清楚,怎么了岩哥?”
“他成年了吗?还有啊,别这么叫我。”
“是~老板。”
温北岩又看了看忙前忙后的林季禾:“你把他叫过来…哎,算了你去替他忙会儿,我去问他。”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我…我?!”
“昂,快去。”
林季禾正在前台端酒准备去送,温北岩就来了,同时被他派去的安泽接过了林季禾的酒。
林季禾观察力很好,看到温北岩靠近自己,手上的活被接走就知道这是老板要找自己谈话。
林季禾很客气的笑脸相迎:“温老板,找我吗?”
温北岩也笑了:“你怎么认得我啊?你不是今天才来的吗?”
“这是我工作的地点,自然要做好了解。老板亲自找我谈话,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吗?怠慢客人了吗?”
“啊?不是不是,没有。”这一连串问话倒是把温北岩问懵了,“我就想知道你成年了吗?”
“昨天刚满。您不用担心招了未成年。”
温北岩点点头,叫酒保调了一杯酒给他:“挺机灵的,我喜欢,来,请你喝一杯。”
林季禾带笑回绝:“抱歉老板,我明天要上课,不能喝酒。多谢您的好意。”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大学生啊?学什么的?怎么来这打工,你们不都干家教什么的吗?”温北岩又拿了一杯果汁给他,自己把酒喝了。
“我学的医,课程太满,只有晚上有时间。”
“学医好啊!这里有医学院的只有B大吧?那咱们还是校友。我学的经管,三年前毕业的。”
林季禾是也没想到温北岩居然是同一个大学毕业的:“那还真是校友了。老板,我得去忙了…”
“不着急,我们这招的你倒是第一个医学生,还是同校的,不如跟我聊一会儿。”
林季禾心里不是很愿意,但他知道这是自己钱的来源不能砸了,于是还是带着十分客气的笑:“呵呵,谢谢老板…”
“你放心,不耽误你几分钟,他干的都算在你钱上。跟我说说,为什么兼职啊?挣零花?”
“我家境不宽裕,挣学费还学贷用。”林季禾不想和他在钱在做事情有太多交谈,在他心里,像温北岩这种人不会知道挣钱的辛酸,还会讽刺挖苦自己。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温北岩习惯性往墙上的表看:“十二点就得门禁了,你赶得及吗?”
“我骑车,二十分钟就够了。”突然一声玻璃碎裂,加上几声嘈杂,林季禾侧过身指了指声源,“老板,那边好像出了什么事?”
温北岩转头看都不看摇摇头:“这种事司空见惯了,会有人处理的还轮不到我插手。你要是在这里工作时间长了,经常会见到的。”
“可要是打起来了呢?”
温北岩这才回头,正巧安泽来了,还不等他报告情况温北岩就意识到了是得自己插手了,低叹一声跳下高脚凳,还不忘吩咐一句给林季禾:“你今天早点下班吧。”

“老板您今天一直盯着那个男孩发呆…真的不要我叫来?”安泽绕了一圈场子,还是不放心温北岩。
温北岩从回忆里缓过神:“不用。几点了…十一点十五…你去看看后面那桌,要是有打架的苗头就赶出去。”
“是。”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安泽点点头过去了,过了十分钟左右果然把那帮人赶了出去,然后笑嘻嘻的跑过来:“哎,老板,你怎么知道他们要闹事啊,太神了哎!”
——是真的,我果然在这天了!我真的回来了!
林季禾注意到了温北岩,对人的视线敏感的他在温北岩盯着自己的第一分钟就感觉到了。他知道这个是老板,他摸不准自己是不是哪做的不好,惹老板如此注意。
林季禾也觉得自己突然变的奇怪了,好像是睡了很久,一醒来脑子又懵眼睛又看不清东西,坐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好。上课的时候意外的发现,知识居然都像学过的,很容易就懂,甚至很多事情他能预测到要发生。
今天一天都过得像自己有什么异能了一样,但唯独这个酒吧,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就显得格外奇怪。
由于没有了之前的对话,没有闹事,林季禾没有提前走,但还有二十五分钟十二点,温北岩知道晚归对他的奖学金的影响之大,他心里着急但不敢直白的去告知,也不敢和他碰面。他准备再等三分钟要是林季禾还没有动静自己再想办法。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三分钟过去了,林季禾没有注意时间,似乎是因为今天客太满,忙的不可开交。
温北岩站起来,让手下一个都不许跟着。装着不看路,朝着正往酒桌送酒的林季禾撞过去,顺便绊他一下,让他正正好把酒洒在自己身上。
林季禾都没敢抬头,这里的人他一个都不敢得罪,更别说目光冲撞了。
“抱歉!先生!是我没注意!”林季禾把盘子放下,拿出纸巾给他擦衣服。
明明很清楚是有人故意碰瓷,可林季禾还是道歉。
温北岩身上一阵一阵的起着鸡皮疙瘩,是来源于喜悦和恐慌,他太激动了他甚至能闻见林季禾头发上的洗发露的香气,多少年都是那个味道。
“你…!你怎…”温北岩发觉自己居然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更别说假装凶他让他离开了。他忍着吸气的幅度,几乎是憋着:“…都几点了,还不回去吗?毛手毛脚的!”
林季禾这才停下手上擦是的动作,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了,他倒吸一口气:“这么晚了!谢谢您提醒!您的衣服我…”却在看到他脸的时候扼住了话。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温北岩和他的目光对视了。
温北岩的心被揪了起来,鼻子发酸,他赶紧把头撇到一边顺便推开他,语气不自然的厌烦:“赶紧走,不用你管,你赔不起。”说完走到一边去了。
林季禾赶紧收拾东西背着书包离开了。
温北岩见他离开数着十秒拔腿就走,安泽看见了立马跟上去。
“你们管理好这里,我去跟着老板!老板!你去哪啊!等等我啊!”
温北岩发动了车,安泽也跟着钻了进去:“老板,您得带着我,老总生前就这一个要求,咱不然也不好办。你这是去哪啊?”安泽坐在副驾驶,瞅着前面那个骑自行车的林季禾,“哦~你跟踪那个小子?”
“安泽,我当你是挚友,我现在做的事情你谁都不许说,包括那个男生。”
“但是,老板,我觉得你这样有点像痴汉啊…不太合适吧?他应该不是欠你钱了吧?难不成是一见钟情?”
温北岩剜了他一眼:“你要是哑巴,我们的友谊会更牢固。”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好的老板,我闭嘴,闭嘴了。”
温北岩一直跟着林季禾,直到看他进了宿舍门,又等了好一阵子直到他们宿舍关灯,才把车开走:“这个孩子,别让他超过十一点走,兼职的钱多给点。这活交给你,你安排好,绝对不要让人起疑或者谈论。”
“那我能起疑吗?老板,你要是对人家有意思,你不如包养他。就奇怪了,我跟你这么十几年,我也没看过你处对象玩朋友的,原来你喜欢这种平凡的长相?”
“我就烦你这种龌龊的思想。我欣赏学医的,我更欣赏自己挣钱上学的人。可以了吗?”
“没问题没问题!我也欣赏!老板你放心,保证做到完美。”
林季禾去洗漱,他回想了一下温北岩的脸,揉了揉眼睛:那个老板,是有意提醒我的吧?为什么要用碰瓷方式呢?怎么觉得还有点眼熟?
关了宿舍灯,走到窗边准备拉帘子,在二楼的他随便瞟了一眼窗外,依稀看到了一个离开的身影,感觉像是被自己脏了衣服的温北岩。但也觉得荒唐就没在多想。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温北岩回到家,躺在床上,抱着自己被酒浸脏的衣服,心里的激动和担忧久久不能平静。
温北岩从来没有和林季禾有过吵架,四年的感情里,两人有矛盾的地方都会好好的平静下来讨论,今天是他第一次对林季禾有那种语气。
——我要他好好活着…哪怕我成为他最讨厌的人。
二、
这几天林季禾总觉得在学习上课时候有人在看他。不是督导组的老师,而是有什么跟踪者,看他一次次确认,却还是没有看到人。直到有一次玩手机不小心摁出了自拍界面,他才看见了那个人,是温北岩。
这几天还有一件事也让他没法释怀,就是他真的持续到今天还是觉得课程很熟悉。而且更离谱的是没上映的电影他都知道演的什么。对温北岩以及他的酒吧有关的人和事物的陌生变成一件非常奇怪的事了,说不定这一切的原因能从他身上找到理由。
林季禾下了晚上的课,已经有点晚于工作时间了,于是飞速往酒吧赶,正巧遇到了不想撞面所以故意来晚的温北岩。两人在门口相遇了,一个锁车一个停车。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林季禾看到他下了车,主动打了招呼:“老板晚上好。”
温北岩本来已经在脑子里模拟了无数种如果今天说了话,他要怎么凶狠厌烦的样子才让林季禾讨厌他,可是当林季禾笑着同他打招呼时,他差点就管不住自己的手要去抱他。
“嗯。你好。”温北岩悄悄咽了口唾沫。
“老板您请。那天弄脏了您的衣服,我一直在想怎么赔偿您。”林季禾帮温北岩打开了门。
“不用了,你在这好好兼职,别管我的事。”
林季禾微微皱眉,不解的笑:“您怎么知道我是兼职?”
温北岩一时回答不上来,便快步进去了。
林季禾也向安泽点笑脸相迎。
安泽回应了一个笑跟着进去了。
安泽贴紧温北岩小声问:“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凶了?”
“我凶了吗?”
“……算了算了,老板的事我不多问。”
林季禾正在换工作服,领班的进来了:“大学生,今天开始你干到半点就行了。”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啊?没事的!我再多十分钟也可以的。”
“没必要啦,哦对了,咱们盈利提高了,你运气好,可以涨薪了。”
“可我才做没几天,这…”
“有钱还不好啊,你这孩子。行了抓点紧吧。我去忙了。”
林季禾开心的蹬上皮鞋,出去了。
温北岩把自己安排在一个小角落,安泽坐在他身边,刚想拿起手机玩,就被温北岩打掉了。
“玩手机去有光的地方,别我坐跟前。”
“哇,老板,你这也太苛刻了吧?”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着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明白了,小声凑过去道:“这个位置其实在他那边一清二楚,你这叫掩耳盗铃。”
温北岩以前从来没观察过自己的酒吧方位光线问题,闻言惊慌了:“你说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啊,不信我去那边拍个照给你看看?”
“…你去一边吧,我自己待会儿。”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那个地方是隐蔽的,老板您可以去那里盯着。”
温北岩踢了他一脚,起身挪去了安泽说的地方。那个地方他也是熟悉的。
安泽看不得自己老板如此痴汉,还胆怯的样子,他觉得憋屈。他以为温北岩是羞于迈出第一步,毕竟很多人会对温北岩这样的人有刻板的印象。可再怎么说他老板也是本科出身,这些家业都是继承的父亲的。
安泽跟领班的嘀咕了几句就坐到吧台和酒保聊天去了。
领班把送完酒的林季禾拉到一边。
“怎么了姐?”
“你是不是弄脏了老板的衣服?”
“…呃,是…”
领班皱眉头拍了一下手:“怪不得呢!老板是不是一直在看你啊?”
林季禾觉得肯定不是这件事,但还是装着回答了:“嗯。怎么了?就这件事?他说不用我管的。”
“啧,你这孩子学傻了啊!老板那是大度,你也没好好去赔个不是啊!刚泽哥跟我说的,老板那衣服可是定做的,经不起洗啊。你还是快去再说点好话,别老板再气着给你辞了。”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好好好!我这就去,谢谢姐提醒!”
此时的温北岩正在翻着手机,他能背下来林季禾所有的联系方式,包括社交网络的上的。他无法抑制自己想去关注他生活的心情,在界面里输入了他的ID,慢慢的翻动他的主页。以前在一起时,他不爱看这些网络上的事情,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只能这样关注他的生活和情况。
林季禾很快找到了在隐蔽地方坐着的温北岩,轻手轻脚的有点忐忑的走过去,看到他在玩手机,瞟了一眼,让他意外的是,页面上居然有自己的网名。
——他知道我微博?果然知道什么!
林季禾直接就问出来了:“您在看我的微博吗?”
温北岩被吓了一跳,他没察觉林季禾来了,居然还被逮到了,他强行装作无事,收起手机:“我哪知道是不是你的,随便点进去的。你有什么事?”
林季禾完全没有接受他的解释,但也暂时把事情放到一边了:“那天的事,我总觉得很过意不去。”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温北岩根本没敢抬头看他:“都说了不用你管,别在这碍眼了。”
温北岩不敢在有他的这个地方多坐,因为他们第一次亲昵接吻就是在这个座位。他怕他会做出不过脑子的举动。
林季禾觉得有点反感,温北岩回避的太明显了,他不喜欢被这么清楚的瞒着什么事都感觉。
“老板,我们以前认识吗?”
“你想…!…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以前认识你。”温北岩暗自捏了自己大腿。
林季禾算是看出破绽了:“看来是认识。”
“…赶紧去干活,别在这里跟我套近乎。”
“您为什么跟踪我?我在学校看见您了。而且您也一直在盯着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您要对我下手吗?”林季禾直接把自己最想问的问了。
温北岩直接站了起来,他心里很难受,太难受了,以至于再不站起来他就要缺氧了。而且他一句话都无法回答,不是不想回答,他答不出。明明自己知道会露出马脚,但他还是自欺欺人,他发现真的没办法像许诺给自己的那样把林季禾推的远远的,他做不到。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林季禾心里也急,直接就拉住温北岩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赌了一把,稍带威胁:“您要不说,我就换个地方兼职。”
虽然知道把林季禾逼离开自己身边可以最大可能扭转以后的路,但温北岩怎么可能做的到呢?对他来说现在能看到林季禾跟能呼吸到空气一样的重要。
“你和我…一个故人很像。”温北岩扯了个很多见的谎,但也其实不能说是谎言。
林季禾也不是傻子:“您这个理由,太假了。您不是喜欢盯着我吗?为什么跟我说话不看着我?是您觉得我一个穷学生不值得尊重?”
林季禾心里是担心的,他这么顶撞“上司”,丢了工作事小,要是被打就完了。可话已经说了,反正自己才是被跟踪偷窥的受害者。
“我不是这个意思。”温北岩深深叹了一口气。
林季禾还抓着自己的胳膊,隔着衣服那种。温北岩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想,他特别想触碰一下他的手。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就碰一下,就让我感受一下他的存在,不会消失吧?
温北岩握了握拳,把他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开,手是热的,三年了,他终于又一次碰到了林季禾的手。
心揪了起来:没有你我要怎么活下去……
温北岩看着林季禾的脸,很近,是这三年最近的一次,都不知道自己眼眶是红的。
林季禾也着实吓了一跳,有点相信了自己真的和温北岩什么人很像。
“啊…老板?我真的和你说的人很像?”
温北岩张张嘴,半晌吐出两个字带着呼气:“…不像。”
林季禾这下真的搞不懂了:“那您现在能告诉我原因吗?”
温北岩不知道怎么说,就在这时,一伙人又闹了起来,温北岩突然想起来这一天,而这帮人中有一个是杀掉林季禾的凶手!
温北岩想到这一点气的浑身发颤,他猛的站起来寻找那帮人中令他憎恨的面孔。找到了人,他转身看着林季禾,刚想跟他说让他就呆在这不许去。忽然看着他看向那边的脸冷静下来了。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当年是因为他刚接手父亲的地盘家业,为人处事上多有些焦躁暴力,几乎是靠打,而不会求和。尤其是那一天,他把这帮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组织的人收拾的很惨,后面又处处因此报复人家小组织,于是跟他们的老大结了梁子,以至于人家翻身壮大那天,第一个来向自己索命。
林季禾看着站起来的温北岩却迟迟不挪步子:“您不去看看?”
温北岩看他一眼:“犯不着我去。”
我怕我去会杀了那人。
他把安泽用手势叫来身边:“这帮人,先打一顿赶出去,红衣服寸头那个,用他开刀,打残,不许动刀。其他的下手轻点。”
那红衣服是凶手,无论如何都要现在把他狠狠揍一顿。
“…是,老板。”安泽带着命令回去了。
温北岩就站在那里看战况,看着红衣服被打的肉眼可见的满脸是血,解气的笑了。他虽然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但他还是得走流程,装不知道。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这样得罪人的话,万一以后闹得更凶怎么办?”林季禾也不知道该去哪,就坐在位置上露个头看,很意外觉得温北岩在身边有种安全感。自己居然不怕他,而且是离得越近越不怕。
温北岩听林季禾和自己问话,立马就回答了:“这批人不知天高地厚敢闹我的地方,应该是小组织,看人是对面那家店的…等把他们打惨了人家回去调查我们底细,倒时候哪敢再来。我准备趁这个时候把他们的地方和人收了,万一日后他们的组织强大了就能为我用了。”
林季禾只当温北岩是个外表光鲜的混混,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多远谋深思,殊不知这些都是自己带给他的。
“我怕你骗我们,所以跟踪你的。后来发现你是真的勤工俭学才来的,这不是也给你涨了工资嘛。”温北岩突然开始解释,“微博号,挺好找的。学校话题里找到的。我跟你一个大学,已经毕业了。”
林季禾愣了一下,然后似信非信的应了声。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半个小时以后,那群人抬着残废的红衣服骂骂咧咧逃窜回去了。安泽把负伤的兄弟们安排去医院,温北岩这才走出来过去。
安泽:“我去查是谁要针对我们。”
“应该是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的小组织。”
“等我查出来就把他们弄了。”
“别。查出来带我和几个兄弟去。再找几个先前跟着我爸的前辈。把他们收到咱们这。”
安泽思索了一会儿,拍手赞叹:“老板真是英明,目光远大。那行!我这就去办!”
温北岩拦住他:“急什么,今天这件事损失不少,你安排人整顿一下。”
林季禾在想这个人为什么对自己一副很熟又不敢认的样子。
这天早回去了,回去以后看了会儿书,洗了漱躺到床上,他问室友:“你们有没有什么时候会觉得有个人特别眼熟,你经历的事情好像发生过,但真的并没有发生?”
老大翘着腿边玩手机边回复:“似曾相识感嘛,都有都有。要么就是你有预知能力在梦里都做过了。不过你要有这能力看到了期末卷子别忘了我们哈!”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哈哈哈哈,肯定肯定,倒时候我一定背住答案给你们写出来。”林季禾也跟着玩笑带过去了话题,可他有些惊慌的是,他是真的对考试卷子有印象。
三、
温北岩处理闹事的事情一忙就没有个放松时候,等他处理好了,人和地收到自己这里了,居然半个月都过去了。这段日子他每天都想着去看一眼林季禾,可就是每天都忙到超过十一点半。
林季禾这半个月旁敲侧击问过好几次温北岩突然不来酒吧的原因。
“姐,老板这段日子都不来看他的地方了?你说要是有点什么事怎么办?”
“这不这么多大哥把着呢嘛,能出什么事啊,放心吧大学生,出事的话让你第一个安全出去。”
林季禾想起来温北岩说的对于那帮闹事组织的处理打算,又问了:“姐,以前发生过像上次那么大的事吗?”
“就有过一次吧。哎哟,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那段日子老板去处理事情也不来这,应该这次也是忙事去了。嗨呀,其实老板也不怎么爱来咱这酒吧,倒是你来的那天开始他才天天晚上过来的。”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他果然是跟着我来的…我们一定是认识,我这个记忆肯定跟他有关系。
可是这都半个月没见着人了,还又联系不上,说不上话,他开始担心温北岩会不会出事了。
——我真有病,担心他干什么?
温北岩终于把手头事情忙完了,可算是得空了能去“偷窥”林季禾了。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意我这十几天没出现啊。唉,不在意最好了!嗯,别在意最好!
但一这么想心里又很失落。
“啊呀!”一位阿姨的声音传来。是被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小子抢了包给拽倒了。
温北岩本来不管这种事,可他一看这个阿姨是林季禾的妈妈!
——周阿姨?!
“把那小子揪下来!”温北岩一声吩咐指着冲他们骑过来的小子。
身后三人立刻把人堵住,二话不说把人按在树上了。那小子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根本不敢多问一直在说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让他把医药费赔了,送进去。”
安泽按他吩咐命令其他人,然后问他:“老板你怎么开始行侠仗义了?这阿姨你认识?”
温北岩没搭理他,拿过包快走过去扶起周阿姨:“阿姨,您还好吗?您的包。”
周阿姨还是有些警惕的,她能差不多感受出这个温北岩不是普通人,可人家的确帮了自己,还是萍水相逢,自然还是很感激的。
“谢谢你小伙子,阿姨好像暂时起不来。没事你们去忙事吧,我歇一会儿就好了。”
温北岩以前就没能获得林季禾母亲的好感,还欠了她一条命,既然这次有了这个机会,那无论如何他也要补偿好周阿姨。他招招手让安泽看一眼。
安泽打架打的多,自然跌打损伤了解一些,算是久病成医。他蹲下看了看:“不行啊老板,阿姨这脚踝至少也是错位,得去医院。”
“阿姨我送您去医院。”
“真的不用,真的小伙子!”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温北岩笑了:“您别担心钱,那小子会给您补上医药费的。现在不去以后落了病根该行动不便了。”
温北岩太清楚周阿姨的想法了,也知道周阿姨这会儿没有调职,薪水很低,她不想住院给林季禾添经济麻烦。
“那就谢谢你了。太麻烦你们了。”
叫了车,温北岩和安泽两人把周阿姨送到了温北岩老朋友所在的医院。其实来这里尤其是骨伤科太多,医院的人都认识他们了。
“李主任,麻烦你了哈。”温北岩拍拍李医生的肩。
“嗯。阿姨怎么伤的?”
“被一个抢包的撞了。”
“人被你弄进去了?”
温北岩笑笑。
“阿姨我给您简单查一下,您稍微忍耐一下。”
做完了检查拍了片子,脚踝的情况不是很好,得在医院住一段日子。
办好了住院手续,李医生询问:“阿姨这边有亲属吗?得告知一下。”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哎呀,又不是什么大问题,不需要吧?”
李医生很温和的道:“家人肯定会担心你啊,还是告诉他们吧,也好来照顾你。那小岩啊,我先去会诊了。阿姨你好好休息。”
安泽:“阿姨,您不打个电话跟家人说一下?”
“我就一个儿子在这边……他上学读医忙的很,我不想让他分心。”周阿姨拿着电话,最终还是打了过去:“禾禾,在上课吗?”
林季禾正在下课路上,准备一会儿去打工:“刚下课,怎么了呀妈?”
“嗯,没什么大事,就是今天被绊了一下,脚伤着了,在你们一附院。跟你就说一声啊,你别着急。”
“我这就去。”林季禾挂了电话掉头火速往一附院赶去。
温北岩有点坐立不安,他又不可以走,待下去等林季禾来了又怕他问自己。
林季禾到了,一眼看到了消失了半个月,在医院和自己妈妈交谈融洽的温北岩。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老板您怎么在这?您送我妈来的?”倒是没觉得是他肇事者。
“哎呀,你是禾禾兼职地方的老板啊?哎哟这么年轻居然是大老板,真不简单。”周阿姨又惊又喜。
温北岩也表现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真是很巧啊。”然后站起了身,“既然你来了,我就先走了,你今天就陪你母亲,工资的事别担心。”
“去送送老板。”周阿姨拍拍林季禾的腿。
正好林季禾也有话要跟他说就赶过去了:“老板,我有话跟你说。”
温北岩停在楼梯间,让安泽先下去叫车。
“你说。”
“医药费就从我工资扣吧,我一定会还上的。”
“不需要,不是我出的。阿姨是被一个抢包的撞坏的,已经送局子里了,医药费他已经全付了,其他的补偿费他也会给打给你的。没什么事了吧?”
“啊没有了,谢谢您。”
“嗯。”
温北岩全程对话都没怎么看他,插着口袋下楼去了。下到林季禾看不到的一层,他靠着墙深深吐了口气。钱当然是他给的,什么补偿费也是他之后给他钱的借口。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到了车里安泽一语道破:“您一开始就认得那个阿姨是他母亲吧?”
“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看破不说破。”
“哎呀,我知道,我不会说的。唉…真是不懂你了。”
温北岩打开窗户:“那就好好开车吧。”
周阿姨住院的日子温北岩没少跑,还给她找了护工。他想这样也是安慰自己,给自己的心免去一些内疚。
周阿姨让林季禾好好学习,周末来看一眼就好,林季禾去看了看到了护工照顾的很到位也就放心了。
晚上在酒吧打工,看到温北岩又开始在了,林季禾心里有了些不一样的悸动。
稍微得空了,林季禾过去找了温北岩:“老板,谢谢你照顾我妈。”
温北岩瞟了他一眼,转了转杯子:“昂,你不用总说这个。”
“我可以跟您聊一会儿吗?”
林季禾一靠近自己,就会让自己心乱,温北岩突然决定给自己一条出路,跟林季禾当朋友,不做恋人,对自己也能解脱一点,也更好能帮助他。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反正只要不是恋人,就不会出事的。
“可以,坐吧。”温北岩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季禾开门见山:“我听大家说,你以前不爱来酒吧的?是我来的那天开始你才天天同一时间在这的。”
“我说你,你能不能别再纠结这些了?都是巧合,爱信不信。”
“嗯…那我还是去忙吧。”林季禾也觉得没话说就要起来。
温北岩抓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没把手伸去拉他,急忙丢出一句话:“阿姨怎么样了?”
“好多了,能走路了,过几天就可以回家养着了。”林季禾又想起来妈妈嘱咐的事,“对了老板,我妈…让你…如果可以的话,她出院以后去家里吃顿饭。”
温北岩还真的没被周阿姨招待过,喜出望外:“好啊!当然可以!”
林季禾被他兴奋的模样搞得有点想笑:“想不到您这么喜欢跟我妈相处啊?”
“阿姨很好啊,跟我聊了很多她年轻时候的事。还有你小时候的事。”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你,您去看她看的这么勤吗?”林季禾觉得这一点让自己都心生羞愧了。
温北岩喝了口酒:“我父母不在了,能有阿姨这样的人跟我说话,我很珍惜的。”
“对不起,我问多了。我没有恶意的。”林季禾为自己有些刻薄感到羞愧。
“我也是B大毕业的,比你大…六届。一附院骨科的李副主任是我的老朋友,以后你去那里实习他可以带你。”
说到了这个林季禾有了兴致:“他看起来比你大不少,这样都能成朋友啊,真厉害。”
“我跟着我爸认识的他,我爸去世以后就成我朋友了。也就大个七八岁吧,不至于大很多。你也小心点,学医老的快哦,会掉头发的。”
林季禾摸摸自己的头发,皱眉:“我应该还不至于秃顶…”
温北岩看着林季禾摸头发的样子,回忆起他头发的触感。
以前在周末,温北岩窝在沙发里,林季禾就靠在他怀里背书。温北岩会给他按摩头皮,轻抚头发。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那时候林季禾大二,他们刚在一起两个月。
“苯丙氨酸羟化酶…缺乏是…苯丙酮尿!络氨酸酶…蚕豆病??啊不是不是不是,是白化病啊…这也太难记了吧!不想学了!”林季禾把书一合往自己肚子上一搭,闭上眼睛,“阿北你说我咋想的就学了医呢?这生化也太难了,哎呀呀呀!你别薅我头发了了,要秃了!”
温北岩拿起他的书放到一边,抱住他吻了吻额头:“以后你就是救我命的人,多神圣啊。先放一放吧,别太逼着自己。待会儿吃完饭出去转转?”
“去哪啊?我可不跟你去忙活你们的事。”
“我让别人去办了,这边有个艺术展,我托人拿了两张票,去看吧?”
“几点的!?”
“不着急还有三个小时呢。票在我钱包里,你看一下是不是那个时间。”
林季禾坐起来翻出来,结果看到了自己的照片,他记忆里可没拍过照片:“温北岩!你啥时候偷拍的我?!照的还挺好看…没收了!”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啊!别啊,别!就这一张,前天在图书馆偷偷拍的,哎呀你让我留着嘛!再也没下次了我保证!”温北岩从沙发上弹起就要抢。
“手机拿来我看看你照了多少!”
温北岩乖乖递给他手机,还真是里面很多他的照片,还设了林季禾的生日当密码。
“你这…哎!你…你照这么多干什么啊?”林季禾哭笑不得把手机扔给他,“不看了,大痴汉!”
温北岩笑着抱住他:“我喜欢啊,每次见到你都照几张,闲下来你不在我就能回忆回忆。”
“真肉麻…”林季禾嘴上嫌弃,捏着他的脸亲了一下他,“可我就喜欢你这股腻歪劲儿!哈哈哈哈…”

“老板你为什么总看着我发呆…?”林季禾发问。
温北岩回过神,有些怅然若失:“可能最近太累了。”随后跳开了话题,“回去的时候我送你吧。”
“我骑车来的,不用麻烦的。”

寻偿 (上)(同名广播剧在主页)


“车子放后备箱,以后我接你上班,也省的阿姨担心。”
林季禾脸稍有点热:“您这样…很容易让我多想。”
“哈哈,我只是想和你当个朋友。你也知道的,我身边这些人除了安泽没什么说得上话的。”
“行吧,我再拒绝就显得我小气了。谢谢老板了。”
“你喊我哥好了,别跟他们喊得一样了,既然交了你这个不是圈内人的朋友,还是要明显区分一下的。”
“哇,这算不算是?我妈给我带的好处?”
温北岩心里放松下来,林季禾接受的很快:“哈哈哈,可以这么说。”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