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湾】两岸相隔

序章
我是王湾，
啊不，现在的我应该叫……林晓梅
1.哥哥，我等你来带我回家
被本田菊带走的时候我并不惊讶。
轮到我了。
先是嘉龙，再是濠镜，最后再是我。
哥哥帮我收拾行李的时候并没有说话，也许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吧，毕竟自己的弟弟妹妹一个个的被带走，王耀他心里定当不好受。
在我即将离开的时候，王耀他总算叫住了我。
他说，湾湾，等我，等我带你回家。
我回过头，冲他甜甜一笑：“好啊，我等你。”
我等你，哥哥。
等有一天你来带我回家。
本田菊打开车门：“湾桑，请。”
湾桑，如今这个称呼，听起来是何其的讽刺。
“林晓梅，”我道，“这是我的大名。”
与嘉龙濠镜不同，我不姓王，反而姓林，大概是因为王耀姓王，再加上他们一直“湾湾”的喊我，导致于本田菊他们这些外人都以为的我的大名叫王湾。

“林桑……”本田菊改了称呼。
“不，菊君不必改称呼，”我微有讽刺的笑了笑，“听你叫我湾桑，我有种回到了几百年前的感觉。”
本田菊自然不会听不出我话中的意思，他握紧了手，有松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道：“湾桑，在下是国/家。”
听到本田菊的话，我有点想笑，苦笑的那种。
是啊，你是国/家。
可我们谁又不是呢？
只是为什么……
偏偏是你……
偏偏是王耀信任的人……
2.哥哥，你千万别食言啊
本田菊待我我极好，只要我想要什么，他都会尽量满足。
“晓梅姐姐，菊君待你那般好，他是不是喜欢你啊。”那是本田菊家的一个女孩子，名为清，很讨我的胃口，单纯可爱，等等，你们别想歪啊！
我愣了愣，笑了笑，回应她道：“不可能的 ”
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本田菊喜欢谁，我是最清楚的。

“那晓梅姐姐有喜欢的人吗？”
我的眼前浮现了一个人。
我敬重的兄长 。
我勾了勾唇：“有啊。”
今晚的月亮很亮，是血月，就像当初本田菊和王耀一起赏月是那般。
本田菊来找我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上有着很浓的血腥气，其间还混杂着酒精的味道。
“小菊？你怎么了？”我下意识的问道。
“湾桑……”本田菊眼中似乎噙着泪，“耀君走了……”
“什么？” 我没反应过来。
“耀君他……走了，离开这个世界了……”
“不可能，”我下意识的否定，“本田菊，我不管你是听到的还是看到的，王耀，他绝不会死！不可能会有事！”
“在下既不是听见，也不是看见……而是……在下亲手……”
我愣住了，连忙摇头，否定这一切：“那就更不可能了，你那么爱哥哥，怎么可能会下手？！你可别咒我哥！”

本田菊似乎在哭：“可偏偏……在下就是下了手啊……”
我意识到了是你：本田菊身上的血腥气可能就是来自王耀……
“啊——！”我尖叫道，“本田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在骗我对不对？！王耀他怎么可能？！”
本田菊不语。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可是！那可是……”
那可是养你长大的人……
那可是教你习字的人……
那可是教你文化的人……
那可是把你当作亲弟弟一样疼的人……
“在下知道……曾经拉我走过竹林的手，在下永远都不会忘记……”
“那你为什么还要……”我有些说不下去了……
你要我如何相信？我敬重的兄长，我深爱的人，他已经……他已经……抱歉，那个字我说不出来……
“湾桑，你骂我吧……”
“我不会骂你的，”我打断了他的话，阴沉的笑了笑，说出不应该由王湾抑或林晓梅说出的话，“我要让你记得！永远都记得！”

我大概是疯了吧？我这样想着。
只是我们之间的动静吵醒了小清，她有些迷茫的看着我：“菊君？晓梅姐姐？”
“现在，本田菊，我现在不想见到你，请你出去。”
本田菊总算走了，我的脸也不知道为何是湿漉漉的。
“晓梅姐姐，你怎么哭了？”
我哭了吗？
我的情绪终于崩溃，把头埋进小清的身体里，有些哽咽的道：“小清，我没哥哥了，我再也没有哥哥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王耀在我面前，朝我伸出手。
他说，湾湾，我来带你回家
我将我自己的手，放上去，想要拉住王耀。
王耀消失了。
梦醒了。
王耀，你食言了……
与此同时，莫斯科
“中/国君……你要快点醒过来啊……”
3.哥哥，我是不会代替你的
"老师，您为什么要告诉台/湾小姐，中/国先生明明……"

本田菊笔一顿：“京/都，你似乎管的太多了。”
“抱歉，老师。”
“好了，京/都，回到她的身边吧，不然她会怀疑的。”
“好的，老师。”
我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哥哥……”我喃喃着。
“晓梅姐姐，你醒了？”小清走了进来。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满怀希翼的问：“中国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小清一愣：“晓梅姐姐……”她咬了咬唇，“我不大清楚，但是菊君可能会知道……”
看到小清的反应，我也清楚了……昨天的一切压根就不是梦……王耀……哥哥他……
“晓梅姐姐？”小清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沉默了一会儿：“小清，你先出去吧……”
当我出去的时候，正好遇见了本田菊，对于这个杀兄仇人我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你来干什么？”
“湾桑，在下要和您谈一件事情……”

我有时挺佩服本田菊这个人，昨天那样被我赶出去，今天居然还能面不改色找我。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我倒了一杯水，昨天哭的那样凶，我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
“在下知道在下接下来的话可能会令湾桑很生气，但是在下还是认为在下有必要要说。”
我冷笑一声，示意他说下去。
“你有没有想过……成为中/国？”
“彭！”
我以为我会把茶杯直接摔到本田菊身上，但是我没有，我把它砸到了地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想让我替代王耀，成为中/国之后在控制我？休想！”我一字一顿的道，“中/国只有一个，那就是王耀，我是台/湾，也只会是台/湾。”
本田菊不说话。
“告诉你的上司，让他收回这条心思，而你，”我冷笑着，“我就当王耀养了一只白眼狼。”
哥哥，他们想让我替代你……
可我不会同意的……不会替代你的……

中/国，只能是你……
哥哥，我是绝不会替代你的……
4.哥哥，我就知道你没有事
正是樱花开放的季节。
当我提出出去走走的时候，小清很高兴，兴奋的给我介绍赏樱地点。
“晓梅姐姐，和菊君一样，樱花也是日本的国花呢。”
我怀疑是我听错了，她说的应该是菊花而不是菊君吧。
赏樱的人倒是挺多，我和小清被人群冲散了。
有人不小心撞到了我，匆匆的说了句抱歉便离开了。
小清尽快的走道我身边：“晓梅姐姐，我们先回去吧，现在人太多了。”
我嘴上应着，却紧张的握紧了一张纸条。
纸上只有一句话：
台/湾小姐，明日午时，xx饭店，不见不散。
那是用中文写的。
第2天我找了个理由甩掉了小清。
在去之前我有猜想过，找我的人可能是王京、王浙他们。

直到到了那里，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的时候，我愣住了，背影转过身，像以前一样笑着喊我的名字：“湾湾……”
我鼻子一酸，眼泪如破堤之水一般落了下来：“王耀……哥哥……”
哥哥，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王耀抱住我，像小时候一样拍着我的背哄着我：“湾湾不哭了啊，哥哥这不是回来了吗？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于是我哭得更凶了。
我要有些无奈，替我擦拭眼泪。
过了一会，我总算缓了过来：“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请注意我的用词，是“你们”而不是“你”。
是的，在这个屋子里除了王耀和我以外，还有一个带着红围巾的人。
王耀笑笑：“过来看看我的湾湾，顺带完成一件事。”
虽然王耀这样说，但我心里清楚，“来看我”才是顺带的那个。
“对了，湾湾，介绍一下，这是……”王耀正准备介绍那个带着红围巾的人，但是带着红围巾的人率先开口：“台/湾小姐，你好，我是苏/联，伊利亚·布拉金斯基。”

“你好。”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苏/联喜欢不起来。
伊利亚挑挑眉，低声对王耀道：“小耀，你妹妹看起来很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湾湾她很好相处啊，可能是因为你跟她不熟吧？……等等，你刚刚叫我什么？”
伊利亚选择性失聪：“是这样吗？那我和小布尔什维克是不是很熟？”
“……”你们是欺负我听不懂俄语是吗？
“我该回去了，不然本田菊会怀疑的……”我真的很想和王耀呆在一起，可我知道，倘若我离开了太长时间，本田菊极有可能会起疑。
“嗯。”王耀点点头，伊利亚却叫住了我：“等一下，台/湾小姐，您多留意一下您身边那个名为小清的女孩，她很可疑。”
我愣了愣神：“谢谢提醒。”
“晓梅姐姐，你回来了啊。”小清对着我笑，我看着小清那张看起来很单纯的脸……我真的不愿意去怀疑她，只因那张脸……极像我一个故人。
“小清，你不是人类，对吧？”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居然直接找了小清对质。

“晓梅姐姐……”小清张了张嘴。
“我想听实话……”
“台/湾小姐，小女是……京/都。”小清，不，本田清沉默了一会儿，说出她自己的身份。
怪不得……怪不得她那么像长/安姐姐……
从一开始，我并不是怀疑过小清，只是当看见她那张与长/安姐姐相似的容貌时，我总是骗着自己……
“您是去见中/国先生了，是吗？”
“你怎么会……”我愣住了。
“台/湾小姐不必担心，我不会告诉菊君的……”本田清叹了口气，“小女在您身边，并非监视你，只是……菊君他不放心……害怕您出事……”
“并非监视？”我讽刺的笑了笑，“也就只有你们日本人会把黑的说成白的了……”
“台/湾小姐！”本田清咬了咬唇，“您大可相信我……”
“为什么？”
“因为小女和你一样，我对菊君的爱，丝毫不比你对中/国先生的要少。我们是一类人，我们都爱上自己的兄长，自己的老师……”

“苏/联，既然人齐了，为什么不开会？”
“不要那么着急呀，美/国，还有一个人没来呢……”
“还有谁没来？”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虽然我想你们都认识我，但是我想我还是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中/国！”
世界反法/西/斯战争，正式开始。
5.哥哥，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1945年，日/本无条件投降。
我总算是回家了。
王耀抱住我，他说，欢迎回家，湾湾。
我朝他甜甜一笑：“嗯，哥哥。”
只是我很快就注意到，那并不是回大陆的轮船。
王耀解释道：“国内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你先回台湾。”
“嗯。”我点点头，“那……湾湾就等着哥哥喏。”
只是我从未想到，在哪之后的几十年里我再未见到王耀。
我与王耀，到底是两岸相隔……
所以啊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来接我呢？

尾声
我是王湾？还是林晓梅？
或许俩个都是？
只是，现在的我是林晓梅，可我想重新成为王湾……
所以啊，哥哥……
所以啊，王耀……
你什么才来带我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