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其华(二十五)

💞写在前面:
经常关注我的小粉们应该也都已经知道了二十四章的内容有被一位荣亲质疑,首先我要非常感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和厚爱,我非常感动,真的很感谢你们的暖心和仗义!然后我想说,每个人对于追星的方式都有自己不同的理解,有人并不了解什么叫同人文,我想这个新时代表达对明星的喜爱和敬意的产物总会有争议和不理解,这很正常,但我希望就事论事,如果不明白同人文到底是什么,那么这类荣亲朋友完全可以放弃这种追星的方式,去通过看视频,看电影,听歌等方式进行追星,但请不要自家粉攻击自家粉,鉴于第二十四章文评出现的问题,我在此表明态度:每个人的想法都值得被尊重,我会留着每个人的评论,但也请不要引战,我不想让这个和谐的场所乌烟瘴气,谢谢合作!

而对于喜欢我文的朋友,你们可以随时私信我告诉我你们对于此文不同的思路。或者你们想要让你们自己在这篇文里有一席之地(扮演一个角色)也完全可以告诉我,只要条件允许剧情合理,我可以全部采纳,非常感恩你们的陪伴,希望《灼灼其华》可以成为男女主不是cp这类文的先河,让大家感到温暖和甜蜜!再次深表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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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看来你没去金马奖?”
路灯泼洒在车玻璃上,映出一片昏黄的印记,在随玻璃的弧度缓缓滑落,跌碎在水泥路面上,砸出淡淡的,鬼魅的光晕。

“你应该知道的,我说过不再去的。”Leslie的声音平静温柔,淡然的仿佛隐士一般。
“你真的觉得我继续做你的编剧是个好决定吗?”沉默良久,我心里仍旧惴惴不安,整个身体侧过来,恳求地问他,我感到心里的愧疚没有消减分毫,反倒是因为他的平静和温柔更添了一层。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也没像从前那样用那双灵动的双眸锁住我的心,只轻轻一笑:“我明年准备出新专,给你一首歌让你作词吧。”
“喂——我给你说的是电影的事啦,怎么又说别的,”我挠挠头,撇着嘴拍了他一下:“还有,林夕先生那样优秀你不用,你用我,不是让人笑吗?”

“我没有说不找他啊,就给你一首歌而已,我还以为你会多要呢。”他的声音仍然是轻轻的,带着清凉的笑意传来,我感到心里的烦躁少了些,说话也柔和许多了:“那你得我好好想想啊,我看给你写什么好。”
“我自己作曲。”他补了一句。
我触电一般弹了一下,心里忽然暖流涌动,我顿时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他知道我的自责和惭愧,但他没有生搬硬套地拿些是人都懂的大道理哄我,而是用这样含蓄却令人慰藉的方式,转弯抹角地告诉我:相信你自己,你是最好的。
想到这,我一下子笑了出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扮了个鬼脸:“哎,张先生,你安慰可真与众不同啊,要我还得死这么多脑细胞才弄明白,你赔我脑细胞啊!”

Leslie这才微微偏头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翻了个白眼:“我赔你的东西多呢,还得赔你个初吻吧估计?”
“你——”我一下子羞得满面通红,使劲拧了一下他的耳朵笑道:“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气死我了!”
他一下子大笑起来,冲我吐了吐舌头:“以后要是有了男朋友可别提起来啊,要不然人家都不敢追你了。”
“怎么,觉得我有个这么大的后台?”我故意逗他,半讽半笑得反问。
“那不然呢?有几个人能有你这么大的后台啊?”他也不恼,反过来捏住我的脸,笑得眼角纹都出来了,确实那样少年英气。

那些不高兴顿时烟消云散,化作更坚定的情谊藏于心间。
翌日晨,接到顾筱筱的电话。
我一脸迷惑,我记得那日的庆功宴上并没给她电话。她是怎么知道我的联系方式的?但也还是狐疑地接了起来,只听银铃般的女声掉入耳畔:“是你吗柳妹妹?约你吃个早茶?”
“还吃早茶呢,姐姐你可真有兴致。”我咯咯地笑起来,嘴上说着,身体却很诚实,一会儿就换好了衣服,找到了她说的维多利亚港旁边的那家避风塘。
“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啊?”我其实没吃早茶的习惯,任由她拿着菜单点了点,自己倒捧着那杯柠檬汁喝了半晌。

“周浅给我的嘛~”她说着,有些局促地用手撩了撩头发,我看到她白皙的脸有点泛红,我眯眼一笑:“哟,是怎么了脸都红了啊!”
“哎呀,你不要乱说啦!”她更害臊,轻轻拍了拍我,水精灵的大眼睛里盛着娇羞:“这次来是想和你说些事情的,你都不知道的事呢。”
“嗯?什么事情?”我暂且放了那男女间的八卦话题,也随着她认真起来。
“昨天金马奖颁奖我们都看了,是跟Leslie一起看的。”她拿了服务生端来的早茶,给了他一把小费,继续说道:“他很渴望被人肯定的,获奖者一报出来,我们都替他有些可惜,他表面上也是波澜不惊,指不定心里,多少有些失落吧。”

“那是我的问题……”我本不愿再提这件事,一提起便是抹不去的自责,却被她打断:“柳妹妹,以后别再这样说自己了,他就是因为这件事非常生气……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生气过……”
我顿了一下,紧紧捏住茶杯,定定地看着她。
“他是太美好一个人,从来也不跟人怎么闹别扭,有了事就憋在心里,他看到他们那样说你,也是照常没说一句话,但捞起衣服就走了,他走之前自言自语说,他一定要让那些人明白,他的编剧会是最好的编剧。”
我一下子鼻子发酸,眼睛胀胀的,禁不住哑着嗓子喃喃道:“可我就是再普通不过一女孩,大学都没上,他怎么就这么相信我?”

顾筱筱耸耸肩,但很真诚地对我说:“我们也不清楚,但至少你对于Leslie来说,真的挺重要的,这你也应该晓得的。”
“所以你要更努力啊,不能让他失望。”
我静静地坐在那里,心潮澎湃,我从来没有哪一天会像这一天一样,这样坚定地确立一个目标,好像就在一瞬间,我成长了几十岁。
“我明白了。”我重重地点点头,生平第一次如此坚定。
顾筱筱灿烂一笑:“就这个事儿,看你振作就好,”她笑着,又朝我挤眉弄眼起来:“哎,听说,昨天收到一大捧花?”

“哎西,你一边儿去吧,别八卦。”我故意嫌弃地瞪一眼她,嘴上却止不住地笑。
正聊的开心,忽然看到邻座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站起身,走到我们面前鞠了一躬:“两位小姐,打扰一下,请问二位有兴趣了解一下这个吗?”
他的粤语有点半生不熟,我以为他是内地人,忙站起身笑道:“我们听得懂普通话的,先生。”
“哦,没事的,我是觉得,你们的条件很好,所以……”说着指了指给我们的卡片。
我低头一看,惊的差点叫出来。
头图是一个大大的粉色图标,上面的蓝色线条勾画出一个大大的——

SM。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