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版忘羡-all羡-ABO-不洁-欲望置换-第五章(慎入)

澄羡-晁羡-忘羡-HE
不洁不洁不洁,慎入慎入慎入
本文由B站up主祈欢乐乐所创作衍生剧《欲望置换》改编,已获授权。
圈地自萌,雷者慎入。还请互相尊重,祝好。
古风ABO设定:A-乾元;B-中庸;O-坤泽;
私设:坤泽分为上等坤泽与下等坤泽;
上等坤泽只能被一个乾元标记,但标记过上等坤泽的乾元还可以标记其他坤泽;
下等坤泽可以被很多乾元标记,但标记了下等坤泽的乾元不能再标记其他坤泽;
上等坤泽生子及其他各方面能力出众,乾元与上等坤泽结合可以增强功力、助长修为;
下等坤泽各方面能力较之上等坤泽处于劣势,乾元与下等坤泽结合只能收获快乐,各种,快乐……很多,快乐……
文章:少年游June
灵感:祈欢乐乐
视频指路:B站搜索《欲望置换》
正文:
本已逐渐黯淡的护体符文的光芒忽地大盛,坠落的速度渐渐缓慢了下来,意识朦胧间,魏婴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隐隐有清冷沉香味的温暖怀抱……

蓝湛觉得自己的心如同被万千蛊虫撕咬,疼得仿佛要从胸口溢出血来。向来极稳的握剑之手,此刻止不住颤抖,可他仍然努力平缓地、轻柔地把魏婴拥进了怀里……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若他稍迟哪怕一个呼吸的时间,他就要彻底失去他了……
蓝湛原本计划着半月为期,在上元佳节前一日赶回姑苏。可取得雪灵果赴清河与聂氏换得功法后,本应欣然的心不知为何泛起慌乱,他不知这慌乱缘何而来,只得迅速完成兄长托付的除祟任务,星夜兼程赶回姑苏。然后,他看到了魏婴留下的信……
“此去长别,珍重万千”,这话让蓝湛心中陡然升起不祥,又想着临下山除祟前,他问过魏婴将来要去哪,魏婴回说是一个很美的地方,“一个很美的地方”,当时未及细想,现下结合魏婴的留书,蓝湛惊慌更甚,他担心魏婴做了什么他不敢猜测的决定……
蓝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得好好想想魏婴会去哪儿,无论如何,他得找到他。又忽地想到临别前的夜谈,魏婴很确定自己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明明之前他分毫未露……

所以,应是兄长……
在蓝曦臣眼中,他的弟弟蓝湛向来端方雅正,行止有礼,他从未见过蓝湛如此惊慌的样子,甚至忘记了行礼问安,只听蓝湛语声快速的问道:“兄长,你对魏婴说了什么?”
蓝曦臣一愣,这般慌乱,竟是为了魏婴?蓝曦臣心下一惊,莫非自己的弟弟竟对那个下等坤泽动了情?
见兄长半晌未回话,蓝湛急又问了一遍,“兄长,你到底对魏婴说了什么?他去了哪里?”
蓝曦臣心下一叹,弟弟果然……他未打算隐瞒蓝湛,他的弟弟直接来问他,必是已经确定了是他做了什么,导致了魏婴离开。此时隐瞒无用,何况他未想到魏婴去到岐山竟未直接去找温晁,而是自己暗自先盘查了几日玄武踪迹,他以为按照时间,魏婴此时必已凶多吉少,虽说自己在灵器中放置了护体灵符,给了他一线生机,可一线生机而已,上天如何会如此顾念一个下等坤泽?故此,蓝曦臣将一切和盘托出……
“忘机,我未想到你竟对他……那魏婴区区一下等坤泽,引你垂怜至此已然足够,忘机断不可为此更多神伤。若你怜他孤苦,此后每年中元,燃三柱清香也就罢了”,蓝曦臣规劝道,魏婴必是已死,弟弟为此伤怀一二并无不可,可如今这副惊慌失态的样子着实有失世家公子身份。

蓝湛在蓝曦臣的讲述中一直保持沉默,他须得仔细聆听兄长的讲述,才好判断魏婴去处,确认自己知晓了魏婴可能去往的地方后。蓝湛抬头,深深地看了蓝曦臣一眼,那眼中的情绪没有指责、没有愤怒,却带着几分失望、几分陌生,蓝曦臣错愕之下止住了想要继续说教的念头,只听蓝湛正声道:“以出身遭遇定人之功过生死,是为道心不正。修仙问道如苦海拈花,兄长手上的花,此时可仍在?”
蓝曦臣愣在当场……
蓝湛不再看他,“兄长,你该闭关了”,话毕,更不多言,转身御剑而去了。
与蓝曦臣的推断不同,蓝湛料定魏婴绝不会直接相求于温晁,只这样,便还有机会……运转灵力急催避尘,无论如何,他必须尽快赶到玄武之地,“魏婴,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两日的路程,蓝湛疾行之下,只半日便到了,飞身落地,急分辨周遭环境,忽见天际符光隐现,再定睛一看,“魏婴!”
……
方才魏婴坠落下的那一瞬间,蓝湛觉得心跳仿佛骤然停止,口鼻甚至失去了呼的能力,直到将魏婴拥进怀里,确定这人并无性命之忧后,才感到周身血液重新开始流动……

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可若心已动,则悲欢苦乐,安定慌张,尽皆由人了。
蓝湛将魏婴向怀中又紧了紧,“魏婴,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轻贱自己,不会轻生……”
蓝湛深深望着魏婴,似乎做了什么决定。双指并拢,运转灵力,蓝湛将灵力绘成的符文向魏婴眉心打去……
“魏婴,你莫要怪我,但愿消除了从前的记忆,可以使你获得新生……”
一年后,姑苏城外,璇玑山。
璇玑山灵力充裕,灵草灵花繁多,且其山间有一眼冷泉,可助修行。蓝家上任宗主偶然寻得此处,在此修建别院,赠与爱妻,偶尔用作散心之处。夫妻二人双双仙去后,别院空置了下来,后因蓝湛醉心修炼又喜静,便同兄长要了这处,每年都会来闭关静心几月。
一年前,蓝湛救得魏婴后,便直接带他来到了此处。
璇玑山蓝氏别院,书房。
虽仅是修建来散心的别院,因是蓝湛父亲送于母亲的,却也建造得极用心。这书房宽敞雅致,后因蓝湛每年前来修炼,吩咐人另置了几面书架在此,满室的书香掺杂着香炉中燃着的上好沉香,泛仙门雅士至此都要叹一句别致。只书房内一白衣少年大力翻书的声音似乎给这份风雅静谧平添了一丝不和谐……

魏婴大力翻着手中的折笺,试图引起蓝湛的注意。他清晨跟蓝湛央求午膳要吃肉,被蓝湛无情拒绝,气还没消,又被吩咐抄了半日的书,这会儿彻底没了耐心,特要弄出点动静告诉蓝湛他生气了。
蓝湛却仿似习以为常,连眼神都没撇过来一眼,手上的笔连节奏都未变。
魏婴不由更气了,小声嘀咕道:“不让喝酒就算了,连肉都不能吃尽兴,不吃肉我怎么长高高啊?”抬头瞟了蓝湛一眼,见他仍不看自己,“哼,难道他看不见我已经累得打哈欠了吗?昨天还叫我宝宝,今天就摆一张臭脸”,魏婴越想越气,将手中狼毫笔向笔搁上狠狠一放,“不行,我受不了这委屈!”
正欲起身与蓝湛分辨,微启的轩窗一阵和风轻送,吹起了蓝湛额前鬓发,魏婴呆了一瞬,抬手托腮,“蓝二哥哥长得真好看啊……”
不行不行,魏婴晃了晃头,美色误人啊,魏婴告诉自己不能被迷惑,今天一定要吃到肉……
抱着坚定的信念,魏婴起身走到蓝湛的案几前,双手放在案几上附身看他,“含光君~蓝二哥哥~蓝二叔叔?好无聊啊~”,蓝湛仍不理会,魏婴气恼,既然这样,那就……“大坏蛋!”

听到这句,蓝湛终于转头看他……
瞧见蓝湛的眼神,魏婴直起身来向后一缩,嘴上却仍色厉内荏地道:“你别以为我真的怕你啊,我的剑术已经学到第二层了”,忽又想到了走过来的目的,重俯下身来放软了语气,带着乖巧的笑道:“看在我这么勤奋的份上,今晚吃肉好不好?”
在蓝湛眼里,魏婴这一番动作就好像一只调皮的小猫伸出爪子想要挠你一下,被你瞧见了慌张地收起爪子,又觉得不能丢了威风,垂下爪子向你龇牙,再想到这人不能得罪,睁大了圆滚滚的眼睛,露出小肉垫跟你索要小鱼干吃……当真可爱啊……
蓝湛未想到失去记忆后的魏婴会是这样一个性子。
一年前,封印了魏婴的记忆后,最初清醒的魏婴眼里是写满了恐惧和紧张的,没有关于人和事的记忆,面对的所有景色和物什尽皆没有真实感。好在不知为何,魏婴似乎下意识地与他亲近,只要靠近他,眼中的恐惧和紧张便能消去大半。蓝湛只道是因为自己救过魏婴性命,即使没了记忆,大抵脑海中仍旧残存一些感激的情绪。于是魏婴刚清醒的那段时间,蓝湛几乎是每时每刻陪在他的身边,同食同寝,同进同出,这才逐渐消解了魏婴的紧张。

可蓝湛没想到的是,情绪安定下来,记忆变成一张白纸,回归最本真的魏婴居然是这样的性子……他不再自囚于通身遭遇,时刻愁苦,而变得调皮爱笑,时常弄出些恶作剧;他不再自伤于身世身份,处处小心翼翼,而变得洒脱热闹,每有惊人的言论。如今的他,才是十七岁少年应有的样子,这样的鲜活、灵动,也分外,引人沉沦……
蓝湛看着魏婴一点点的变化,看着他在他面前愈发放肆与不隐藏,无甚表情的表情掩盖了内心的欣喜若狂,他的魏婴,就该是这样飞扬洒脱的少年啊。蓝湛心中的爱意满涨。
是的,爱意。
从一年前看着魏婴倒在怀中的那一瞬,他便确定了自己爱上了这个虽经千磨万击仍旧心怀良善的绝艳少年,这一年相处下来,爱意日渐加深,他喜欢那个温和安静、善良柔软的魏婴,也心悦如今这个飞扬洒脱、灵动鲜活的魏婴。
自始至终都是他。这一年蓝湛时常觉得侥幸,万幸无论是忘情崖还是玄武洞,自己都不曾错过他。

只是如今的魏婴纯如白练,似乎半点未通情事,蓝湛觉得若说从前的魏婴对他是感激,如今便是依赖居多,可这似乎都算不上爱……想到这甜蜜的烦恼,蓝湛不由得心中叹息,不过,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好,慢慢来,不着急……
蓝湛努力压下唇角将要浮上来的笑意,保持冷脸问道:“你想吃什么肉?”
魏婴以为目的将要达成,欢喜地向前一步坐到蓝湛身旁,托腮看他,“这个嘛,我想吃的可多了,但我不挑,你来决定。”
“又在卖乖”,蓝湛心道。
魏婴忽又调皮的转了转眼睛,“为什么你不教我做饭啊,我学会了以后你便可以多休息了。”
蓝湛没理会他,他仍记得月前一时不查,让魏婴悄悄潜进了厨房,几乎毁掉了全部食材和炊具,一为之甚,岂可再乎?
魏婴见蓝湛又不理会他,恼道:“俊杰不食嗟来之食,我每日饿了都得找你也太没面子了”,见蓝湛仍是面色不动,转了转眼睛,又急转话题提议道:“你要是不教我也行,那你带我下山,我很想见见你的叔父和大哥,不知道你大哥是不是也和你一样好看”,说了这些,又带着点委屈开口道:“我从醒来后,除了你一个活人也没见过,好无聊的”,暗自观察着蓝湛神色,魏婴抬手赌咒发誓道:“我发誓,下了山我绝对不乱跑,一定跟紧你”,放下手,语带暗示的软软开口接着说:“我之前梦到过一种叫冰糖葫芦的东西,看起来就很好吃”,心里却调皮地想,“还有大盘鸡、红烧肘子和桃花酒,但这些我要偷偷买,不能告诉你。”

蓝湛仍旧继续动着手中的笔,没有看他。心中却早已看穿了他,“只是想吃糖葫芦吗,怕是不止如此”,蓝湛心道。
蓝湛控制魏婴饮酒和食荤的量,倒不是为了仙门修行朴素为上,实在是魏婴早些年内伤外伤经受太多,现下虽均已痊愈,到底还是要小心,当少饮酒少食荤腥,以惜福养身为上。当然抛开这点,看着魏婴为了这些手段齐出,撒娇耍赖,倒也是别样的乐趣……
魏婴停了半晌,见蓝湛仍装作一副听不见的样子,决定继续吵闹他的耳朵,“蓝二哥哥~你说句话啊,山上的桃树都被我摘秃了,之前养的小鸡也被饿死了,我想下山再买一只小鸡,而且这次我要买小母鸡,这样它还可以生更多的小鸡,以后我就能和小鸡们一起玩儿了。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为了达成下山的目的,魏婴告诉自己不能跟二哥哥一般见识,要忍耐,拖着长音唤道:“大名鼎鼎、天下第一的含光君~蓝二哥哥~二哥哥~”
蓝湛看够了,知道再逗下去,这人真的要生气了,这才老神在在地开口道:“下个月你十八岁生日带你下山。”

魏婴听到后先是一喜,忽又皱眉委屈道:“可是还有不止一个月,还有五十天呐。”
蓝湛依旧老神在在,轻飘飘的开口:“给你买小鸡和小兔子。”
小兔子!魏婴闻言眼中一亮,讨好地伸手为蓝湛研墨:“小兔子!我要小兔子!”
“兔子比我还亲”,蓝湛腹诽。转头看了魏婴一眼,禁了他的言,任由魏婴在身旁撒泼打滚……
这夜,蓝湛在书房修家书,魏婴嚷着天气闷热要先回房沐浴,却是到厨房一阵倒腾,找到了蓝湛为防他偷拿、放置的极隐蔽的两瓶酒。
“终于让我找到了,还说没有酒,哼”,魏婴心道,决定拿着酒溜到离寝室最远的小花园去喝,这样即使蓝湛写完了信回房看他,发现他不在,也要花费时间找到他,等到蓝湛找到他,他早喝完了酒,魏婴在心中夸奖了一番自己的聪明才智。
为了走近路,魏婴从花园的院墙翻了过去,未想到方在墙头坐稳,转头便看到蓝湛在墙边的观景台上望着他……

人赃俱获……
魏婴决定转移话题:“蓝……二哥哥,你写完家书了吗?这么晚了,我们快回去休息吧”,见蓝湛表情微动,只是继续盯着他,魏婴心道糟糕,忙又卖乖道:“我刚本来准备回去沐浴的,谁知半路突然想你了,所以就想去着偷偷去找你,然后……”魏婴顿了一下,维持着脸上乖巧的笑,继续编:“然后我发现今晚月色极好,就临时决定先爬到屋顶看月亮。”
见蓝湛仍不为所动,知道转移话题计划失败,索性心一横,理直气壮地道:“跟你说实话把,我就是偷了酒准备去喝的,今天谁也拦不住我!”
蓝湛仍是神情未动半分,开口语气平稳:“我决定下个月不下山了,谁也拦不住我”,见魏婴表情一愣,又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这两瓶酒将是你人生中最后的两瓶酒。”
魏婴紧张的将酒瓶向怀中一抱,讨好地开口:“蓝二哥哥~我……我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你看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我有些困了说胡话呢,下个月咱们下山”,说着,又抬手做发誓状,“我发誓,我再也不半夜乱跑了,今天晚上,我是因为白天听你说要带我下山,激动得睡不着嘛,之前你还抱着我睡觉呐,这几天你不在我就容易睡不着,我记得书上说喝酒有利于睡眠,我就想着……”

“信你的鬼话”,蓝湛心道,只是魏婴说自己不在他睡不着……
最初的几个月,为了消解魏婴的恐惧,蓝湛每日陪着魏婴同榻而眠,再后来是爱意愈盛,舍不得离开。直到最近,蓝湛发觉自己逐渐控制不住对魏婴的渴望,可他尚不确定魏婴对自己的心意,为避免吓到魏婴,这才借口修炼遇到了些问题,恐熟睡时灵力不受控,不慎伤到他,搬到了别处去住。
可如今魏婴说他睡不着……既如此……
蓝湛定了定神,开口道:“睡不着就还来跟我睡,别半夜乱跑”,想了想,又补充解释道:“算了,正巧灵力的问题我已解决,今夜我回去抱你睡”,这话说完,蓝湛心中终究生了些羞耻,先行转身回房了。
魏婴大喜,方才一通胡编乱造转移话题,可蓝二哥哥不在这几日,夜不能寐、辗转反侧也是真的,从屋顶飞身而下,魏婴忙追了上去,“二哥哥你等等我。”
月色正浓,人影渐去,今夜,想必良宵当有好梦。

附录:
蓝湛初版家规:
每月只得饮酒两壶;
七日可食荤两次(如遇撒娇,酌情增加);
不可私入厨房;
不可私自下山;
山间环绕居室之佳木,今仅余一,不可妄动;
不可直呼含光君大名,以唤二哥哥为善。
家规需遵守者:魏婴
忘羡云深禁欲湛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