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难觅

【原创】《锦书难觅》
温润书生腹黑商人攻(晋沨)×傲娇纨绔悍勇军阀受(蔚路)(蔚yù)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人间无数。
江南好风景,竹马遇竹马,却逢上乱世里烽火硝烟弥腾……
蔚路初次见晋沨,是在两家族的宴席上。
他只知玩乐,晋沨手执诗书。
他笑骂晋沨书呆子,也艳羡他本天之骄子。
转身便赴英留学三年。
再次相遇之时,他没学出什么名堂,晋沨也没折桂官场。
十年寒窗苦读,窗口梅花俏,抵不过一朝风云变,自负才华,康衢化泡影。
十年混沌懵懂,骑马倚斜桥,抵不过一朝聚离散,乱世飘蓬,痴愚终梦醒。
“我是一个商人,我要利益最大化,我只要你活着!”
“你曾为我孤身闯入敌军府,身中数枪不忍离去,黑暗中摸索前进,晋沨,是你先爱我。”

茫茫烟水,层层山川,画心成笺,托寄鸿雁。
我可还能找到你?
声明:本文由三位作者联文合作完成@阿贝汐@漏漏想要有梨涡@Tantalos
新人写文 希望大家喜欢~
第一章相逢
宋城多雨,入了秋来更是寒凉。此时雨飘飘洒洒地落着,港口码头木板铺就的地面上一片湿润,远望烟水茫茫,码头上稀疏地立着几个人,翘首等待远方的归客。
雾气中渐渐显现出一艘大船的轮廓,甲板上站着一个人,也不惧雨沾湿衣服,两手撑着凭栏,远远地看过来。
然后蔚路就看见了码头上立着一个人,穿着旧式长袍,长身玉立。即使隔着茫茫水雾,那清秀俊朗的轮廓也清晰可辨。他斜斜地撑着一把油纸伞,朝他望过来。蔚路几不可见地蹙起眉头。
不多时,蔚路拖着行李下了船,抬头便瞧见那人快步朝他走来,一手将伞撑在他头上,一手接过行李,蔚路怔愣,眼色复杂地看着他,那人却笑:“蔚路,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晋沨。”
晋沨。
“伯父今日厂里忙,我恰好来码头送货,就托了我来接你。”晋沨温和地解释。
蔚路淡淡“嗯”了一声,“无所谓。”
二人上了马车,一路无言。已至傍晚,天色慢慢地暗下去,马车狭小空间落针可闻。蔚路眉字间现出疲色,闭着眼假寐,并不和晋沨搭话。
晋沨不觉尴尬,点一根细微飘摇的烛,兀自端着一本书看。
马车的辘辘声依旧未停,这时蔚路才觉出不对:“蔚家已经过了吧,你带我去哪儿?”
城北蔚家,城南晋家,码头离蔚家不过两盏茶功夫,这分明是驶向晋家的路。
晋沨心中暗叹,蔚路怎能不知去哪里,却偏是要一问。他淡淡回到:“城南晋....”.
蔚路当即打断他的话:“让我下车!”

晋沨不紧不慢:“前些日子两家做成了一桩生意,今日晋家摆宴,一是庆祝,二顺道也为你洗尘。
“不必!”蔚路急声道。
“伯父说,你若是扫他的兴.....”晋沨顿住,不再往下说。
扫他的兴,又如何,蔚路自己心里意会了,便默不作声。
稍顷,蔚路再次开口,带着嘲讽:“书呆子,五年前科举就取消了,你还这般死读有什么意思!”晋沨不理他。
晋家虽世代经商,但一心把子孙往仕途上送,这一代终于出了个天矫儿晋讽,十数年苦读,在念书一事上极有天分,不仅是晋家的人欣喜,连蔚家甚至整个宋城都欣羨期盼着,都打眼瞧着盼着,这晋家的二郎到时候考个状元回来。
晋家把晋沨教养得极好,晋蔚两家又是世交,所以晋家主总是得意,蔚老爷眼看着,心里总是意难平,这心气不顺,再看着自家不成器的纨绔,就更堵了。这一堵,就打儿子,所以晋沨简直是蔚路人生十八年里最痛恨的人,没有之一。每天早晚睁眼闭眼前蔚路都是咬牙切齿诅咒着那某某隔壁家的二郎。

奈何时运不济,大清朝撤了科举,那一段时间宋城里人人好一段唏嘘婉叹,晋家主还颇为灰心颓志了一段日子。倒是晋沨心平气和地悉心劝慰父亲,他自己心里如何,也无人而知。
“大清王朝,气数也快尽了。”
蔚路嗤笑道。见晋沨依旧端坐不理他,也自讨没趣,便再次闭了眼。闭目后,晋沨才稍稍抬头,目光落到他身上,眸中颇有复杂深邃的意味。
马车颠簸,恍惚间,蔚路念起了往事....
人人都知这云城南北有两大家族,历代从商的晋家与政界蔚家,原本萍水相逢的家族却从明朝起结为了世家,蔚家一有生意便介绍给晋家,晋家也极力支持蔚家在朝政上的地位,虽一南一北,却互相扶持,倒也传成一段佳话。
“这晋沨倒真是个好娃娃,上次我见他正在背书,那认真的模样可真是像极了教书先生。”

蔚路趴在爷爷腿上,不屑的撇撇嘴,正好被爷爷逮个正着,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你个娃子,不服气是吧!”
说着就摸索起拐杖,蔚路脖子一缩,抱着脑袋就跑,“爷爷,您要是喜欢晋沨,去让他当您的乖孙子吧。”
说完,一溜烟就没见了人影,气得爷爷满脸涨红,直跺拐杖。恰巧晋沨刚从私塾出来,就看见满街乱窜的蔚路,打趣道,“怎么,小兔崽子,又挨揍了?”
蔚路听到这个外号,身形一趔,头也不回地大吼道,“小心我揍你!”
晋沨闻言,一伸手便揪住了蔚路的领子,拎小鸡崽似的就要把蔚路拎回了蔚家让爷爷揍他,蔚路挣扎道:“书呆子,你我无冤无仇,为何处处针对我。”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说话间,就把蔚路丢回了自己家中,转身走了。蔚路愤恨朝着背影啐了一口,扭头就看见爷爷拄着拐杖,一只大手拽走了他。

夜渐渐深了,蔚路趴在床上,拐杖抽过的屁股火辣辣地,疼得他直吸凉气,心里却念叨:
“我定要与这晋沨南辕北辙,势不两立,这个坏家伙从小就欺负我…..”
打鼾声渐渐盖过了窗外的虫鸣声,月独自挂在天上。
锦觅×润玉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