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酒瓶「第五人格调酒师同人文」

源度娘源度娘SR[注:人物设定以及背景故事来自第五人格·有改编·新人投稿规则多有不懂请多包含]
(一)
戴米是个调酒师,她的哥哥山姆也是。
听起来调酒师是份很不错的工作,然而在他们的家乡——这座偏远的、甚至有些与世隔绝的小城,这份工作的报酬远不如戴米的想象。山姆似乎也受够了这座城市自带的平静、祥和的氛围,他的野心和爱玩的天性驱使他做出了这个决定。当然,还有冲动的成分。
山姆决心去欧洲。他打心底里认定,没有比永远待在这座城市更糟糕的事了。
为了不被父母和妹妹阻拦,山姆趁着星光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距离山姆离开大约有两年了。”戴米在她的日记本上继续写到,“两年内没有任何音讯的哥哥却在前两天寄来一封信。”
戴米停下笔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信,再次阅读起来。信中提到,哥哥在那边生活得很不错,最近还意外得到了一个神奇的酒瓶。
听上去就不太靠谱——山姆的风格一向如此,戴米心想。

信的结尾,山姆邀请戴米来他所在的城市,并附上了一张标有详细路线图的地图和火车票。
带着满腹的疑惑和犹豫,戴米沉沉地睡了过去,在梦里和哥哥道了声晚安。
戴米终究还是没能拒绝这份通往新世界的邀约。
隔天黄昏时分,经历了长时间舟车劳顿的戴米终于找到了地图上标注红星的这个小酒馆——多夫林。
然而当她进门并巡视了一圈以后,并没有看到哥哥。想象中哥哥灿烂的笑容和亲切的拥抱都落了空,戴米不禁有些失落。
她仔仔细细打量了四周,被实木做的雕花酒柜吸住了目光。酒柜里摆满了各色各样的酒,其中就有她最爱喝的烈酒。
不,等一下。戴米盯着酒柜里的一个空酒瓶,想起了哥哥信里提到过的——那个神奇的酒瓶。
戴米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打开酒柜取出了那个空酒瓶。“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墨绿色的瓶身,贴着难以辨认字迹且意义不明的标签,似乎和寻常酒瓶并无两样。
戴米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自己竟然开始相信山姆的玩笑话了。

然而邀请自己到这里的山姆却不在经营的酒馆里,这点还是令戴米感到匪夷所思。她猜想山姆也许正好出去了,于是她守在酒馆里,正好自己也是调酒师,暂时顶替山姆的身份令她兴奋不已——这是一个大展拳脚的好机会。
就这样过去了三天。
过去了五天。
过去了将近一个月,山姆并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的音讯。
戴米不由得不怀疑,神奇酒瓶的真实性。她四处打听,找人翻译那段意义不明的贴在瓶身上的标签。那竟然是一句古老的咒语,但具体的用法却没有标注。由于太过古老,甚至不能考究出它的来源,这让戴米感到头疼不已。
这时,戴米回忆起哥哥提到过一件事:拥有它以后酒馆的生意越来越好了。
“也许了解了这个酒瓶背后的秘密,就能知道哥哥的去向。”戴米自顾自的想着。
(二)
这天和平时并无不同,还是只有零星的客人坐在吧台,随便选一杯酒猛灌入喉后便离开,很少有人在酒馆里逗留很久,浅斟慢酌。

然而那位客人又来了。他是一个牛仔,却不太会用枪。他是来打听山姆的下落的。“来一杯野兽先生,老样子。”他对着正在出神的戴米说。
戴米摇了摇头,野兽先生似乎是山姆的作品。她没有找到任何他留下的有关于酒的配方,所以戴米并不能调制出这位客人想要的熟悉的味道。
他「啧」了一声以示不满,戴米对此也无可奈何。他转身离开之际,瞥见了放在角落里的酒瓶。有些许怒气的指着戴米说:“就是这瓶酒!明明是满的,难道你连标签上的字也不认识吗?”
戴米闻言瞥了一眼那酒瓶,墨绿色的瓶身里分明装满了液体,瓶身的标签也变成了“COURAGE”——勇气。
这就是所谓的神奇之处吗?戴米深深的怀疑自己似乎跌进了层层迷雾,她有些担忧自己越探究越会迷失其中。然而此时的她也只能拿起这瓶酒,看着淡黄色的散发着小麦清香的液体,不断地顺着玻璃杯壁滑进这位客人的喉咙。
很快地,这瓶酒就已见底。虽然他似乎还想再喝一瓶,但戴米语气坚决地告诉他,今天的野兽先生已经卖完了。他只得悻悻离去。

不久后戴米听说了一件事,关于那位客人。
原来「不会使枪」这件事,是他的秘密。戴米却觉得这应该是公开的秘密。从见他的第一眼,他那拙劣的拿枪手法,戴米就认定这个牛仔只会吹嘘自己而已。
但毕竟没有人当面戳穿这层窗户纸。
然而前不久,却真的有人把他吹嘘自己的事迹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另一位牛仔,并且还说,他曾扬言其他牛仔在他面前都不配称呼自己为「牛仔」。
这可惹恼了这位赫赫有名的牛仔。
于是当天夜里他就下了一封战书,约那位客人在隔天早上的城中区一决高下。赴约的前一晚,那位客人还和没事人一样来酒馆喝了「野兽先生」。
说到这里,那位转述人也觉得接下来的事不可思议。
他咂了咂嘴,继续说着:“他似乎被泰尔附身了一般,神勇无比!甚至没人看清子弹是什么时候冲出了枪口,在倒数三声结束后,赫赫有名的牛仔竟已没了气息。”
“不过那之后,那位神勇的牛仔又恢复了正常。不,应该说,他似乎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回到家便闭门不出,而且谢绝往来。”

戴米眼神里写满了不相信。她实在无法想象那个画面。只是在心里存了个疑影儿。
等戴米再见到那位客人时,是一个月后,在城中区的菜市口。
他完全没有传闻中神勇的样子了:低着头走路。不时地微微抬起目光快速环视四周。随后又用手拉紧披在身上的厚重大衣,确保自己没有暴露在外的地方。而后快速的离开了人群,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在酒馆里,甚至是在这座城市里出现。
没有人知道他是死是活。
他被彻彻底底地丢弃在了记忆的洪流中。
不过戴米觉得,他大约是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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