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毛】在晨曦下吻她（三十八）

“好了，你的狗知道了。”王雨煊把杨晔那两根扭在一起的食指松开，把杨晔转过来，亲吻了杨晔的额头，“睡觉了，嗯？”
“嗯，晚安。”
“晚安。”
王雨煊关了灯，躺到床上。
杨晔洗发水的香味，沐浴露的香味和杨晔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萦绕在王雨煊鼻尖。
王雨煊抽了抽鼻子，牧羊犬第一次有了想把羊吃掉的想法。
这想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王雨煊扯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生活很平静，但插曲总是不期而至的。
姐妹们是在操场后方一个几乎没有人知道的厕所找到黄恩茹的。
杨晔让所有人在外面等，自己一人走进去。
“小鹤？小鹤？你还好吗？”杨晔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前进着。
“我没事。”前方传来黄恩茹哭过后的沙哑的声音，“我静一静就好。”
杨晔轻轻揽住黄恩茹的肩，静静地陪着黄恩茹。
沉默了很久。
“她真的很能坚持。”

“我怕我坚持不下去。”
“我真的好怕，如果我坚持不下去怎么办。”
“可我不能没有她。”
张怀瑾站在所有人后面，倚着墙，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
却只能一言不发，沉默着离开。
“谢谢。”不知道过了多久，黄恩茹已经彻底平静下来了。
“害，别讲这些。”
直到杨晔和黄恩茹走出来，众人才放下心。
杨晔刷着牙，发着呆，突然叹出一口气来。
“在想小鹤的事么？”
“嗯。”杨晔接着发呆。
杨晔洗漱完，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床，走到一半突然方向一转走向了王雨煊的床。
“狗~我想和你睡……”
听得正在打游戏的王雨煊手一抖被对面击杀了。
“把被子搬过来吧。”
王雨煊站起来，边走去关灯边加快解决游戏。
“我想睡里面。”杨晔把被子和枕头放到王雨煊床上。
“嗯。”王雨煊迅速将对面杀穿，看着杨晔把两个枕头并排放好，“我关灯了。”

“嗯。”
王雨煊以为杨晔很快就会睡着，没想到又听见杨晔叹了口气。
“咋啦？”
杨晔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心有灵犀地，王雨煊似乎知道杨晔在找什么，伸手一下牵住杨晔的。
“我们真的太幸运了。”
“她们的路真的太不好走了。”
“熬到毕业吧，可是毕业才是个开始。”
“把一切都藏在心里是她们最好的处理方式，可是这要藏多久啊……”
“这是小鹤的第一次崩溃……”
杨晔快把自己说哭了。
“她们一定可以的，”王雨煊轻声说，“她们自己也在相信她们可以，所以她们一定可以的。”
“嗯……”
日子很快又一如往常。
一群人聚在320闹。
原因是王雨煊校运会勇夺三金。
一进门张怀瑾就留意到这个房间里有一些地方跟以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