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外传之武林风云第三章白捕头难舍旧情缘佟掌柜思君赴京城

2023-05-17连载同人武林外传毁童年向来源:百合文库

且说那伙捕快派了些人马，飞也似的从小路飞奔上山，“他们这是……”老白脸上写满了不解，上了马拍了拍身上的土灰。“你刚才点住的，是山东境内的一个悍匪，名叫严振风。这些喽啰都是他山寨里的人。我们的人是上去清剿他们山寨的。”展红绫解释道。
“哦……”老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个严振风，武功不高，名气倒不小，什么世道。”吕秀才也已跟在了捕快后面，低头读着书。“那，我们先行一步吧。”白展堂低头一看，自己的马已经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展红绫的马旁边，不知是不是天意。随着人流依次走出山谷，三人便走在了队伍中间。
“展捕头，最近过的咋样，案子没少办吧，跟追风两个人过得还好吗？”老白还是一如既往地调侃道。
“也就那样吧，他啊，其实我……”展红绫似乎不愿意提到追风，慢慢低下了头。“咋啦？”老白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戳了展红绫的痛处。
“自从上次我逃婚，师傅就不允许他娶我了。我俩平时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话也很少，前两天他刚被派去西域处理一件要案，这一来回就是两个多月。”展红绫轻声说道，忽然，她昂起头来说，“我请了你那么多次，这一次，你终于肯来帮我的忙了。”

“哪儿啊，这都是我娘的意思。再说了，现在外面不是不太平吗，我也该出来行侠仗义造福苍生一番。”老白的脸色一点也不紧张，“我前一阵子听别人说，关外有变，这是真的吗？”
“没错，朝廷越来越弱，上层腐败者比比皆是，全靠一些中层的仁人志士在苦苦支撑。我这也是没办法，才把你请来的。”展红绫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我们是捕快，专职是缉拿盗贼，像是战争和国力之类的事情，应该交给兵部管。”旁边的一个捕快说道。 “不，正是因为天下不太平，民不聊生，盗贼才会变多。试问，如果风调雨顺，连年丰收，我们用得着请高人出山吗？”展红绫回过头去反驳道。
秀才则跟在他们身后，默默地看着自己的书。他也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内心告诉他：大明王朝，已经快走到尽头了。
他们把严振风一伙人交给德州州府处置，便继续前行。接下来的几日，他们受到了各州府的接待，在饮食起居方面至少不会发愁。每到夜晚，无事之时，为了不打扰秀才看书，老白总会到楼上找展红绫聊聊天。他们促膝长谈，说过去，道未来，说十几年风雨的苦，道未来道路的迷茫。（本文章仅在b站发布）两人聊得十分投机，经常聊到深夜。

时光飞逝，转眼间便已过去二十余天。在一个艳阳高照的上午，他们路过几个热闹的小镇后，前面远远地望去，在官道的尽头，一堵坚韧的高墙耸立在他们前方。城墙上方，古老的雕花门楼正向下俯瞰着他们，庄严肃穆。
“这里便是京城。”展红绫看着这了无生机的城楼，不由得按了按手。京城，没有了往日的繁华，来往的商客并不多，而且多半是面带愁容。白展堂看着这一切，感觉与充满人情味的七侠镇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差地别。
“京城的水很深，来这里要做好心理准备。”展红绫反身一手下了马，从怀里掏出通行令交予守城的士兵，几人便牵马进城。“据关东的弟兄说，关外混进了一批后金的细作。现在是特殊时期，京城必须有通行证才可出入。”一旁的捕快解释道。白展堂环顾了一下四周，时间临近会试，京城里的客栈有不少考生已经住了进去，门口的马车也是排列的井然有序，这样便给京城里数月低迷的各个行业重新恢复了一些生机。
老白将吕秀才送到附近一家客栈安顿下来，对他说道：“兄弟就在京城里当差，遇上啥事招呼一声就成。哥等你好消息。”说罢，便转头跟着展红绫一行人踏上了去六扇门的路。“这次来，总算不是被抓来的了。”想到这里，老白松了口气。

走过人流较为拥挤的缸瓦市，地面由于前几天的小雨，已泥泞的近乎不能走路。走过市里的泥土路，便是砖石铺设的大路。眼前一道红柱青瓦的高檐建筑，这便是京城三法司衙门的总部，也就是传说中的六扇门。这门自古便有东进西出的规矩，他们一行人也不例外。
其他捕快率先四散而去，他们还有其他任务。京城人手紧缺他们往往忙活几天不能休息。
老白跟着展红绫迈进了大门，中轴线上是一条精砖铺成的甬道，打扫的干干净净，一旁则是两排郁郁葱葱的植物。看来，这里属于为数不多的清净之地。甬道尽头是一堵石质的围墙，墙上有不少人工凿下的划痕，或老或新。
“这墙上......"老白疑惑地问道，“这些划痕......" “哦，它们是我们破获案件的数量，我们这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每破获一案，就会在这石墙上面刻一道。”白展堂看着这密密麻麻的划痕，不禁觉得后背一凉。
忽地，前面走来一个小伙子，他领着紫徽，满面红光，两眼如铜铃一般炯炯有神。白展堂打量了那小伙子一番，这个小伙子......不就是燕小六吗？
“燕捕头？”老白眼前一亮，那小伙子此时也反应了过来，激动万分地说道：“老，老白？”

“可算找着熟人了！这下可以少挨两板子....."老白一高兴，似乎忘了自己是来当差的，却不提防身后的展红绫一脸不悦，狠狠地掐了他一下。“呀，一高兴，忘了我是来当差的了。”老白不好意思的露出了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小六前段时间听说你要来总部当差了，激动的不行，这下，人终于在眼前了。”展红绫介绍道。“这下我可没跟你抢进京的名额了吧！”老白打趣地说道。“老白，可算把你盼来了，这样，今天晚上，我请你喝酒去！” 小六也刚来京城一年多，认识的熟人也没几个，正好总部从他原来当差的地方挖来一个老熟人，他哪能不高兴呢？
“小六，从今往后，白捕头就是你的上司，先带他去换一下衣服，把手续办了，再安排一下住处吧。我还有别的事情，失陪了。”展红绫整理了一下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唉，还是当年那个脾气，开封展家的二小姐。”老白苦笑一声，跟着小六走过第二道门——仪门，便进入了六扇门内部。
“老白，我先带你去报个到，然后去换一身官服。”小六对老白说道。老白转过仪门，却见到一个硕大的雕梁画栋的府衙。 “对了小六，今天这总部怎么没什么人呢？”老白环顾四周，冷冷清清。

“今天有个重要案件，再加上现在缺人手，所以人就少了。”小六解释道。“对了小六，你看见我娘了吗？”老白忽然想起自己的老娘好像也在这里，而叫他来的，正式他的老娘。
“白三娘，刚才还看到她来着，一会功夫人就不见了。”燕小六四处张望着，“老白，咱先把手续办了吧。”老白无奈，只得跟着燕小六进了正门。
半晌，老白便穿上了一身官服，精神矍铄，颇有一副捕头的形象。“老白，你之前没来当差，真是可惜了了！”小六不住称赞道。
这时，老白听到两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呼唤他，这声音非常熟悉。但他一转身，却什么都没看见。刹那间，只听得几阵风声，数道黑影从不知名的地方飞身跃到他俩面前，他俩，甚至连眨眼睛都没来得及。
只见三个身着官服的年轻小伙，肌肉健硕，眼中带着无比锐利的光芒。而他们中间，站着郭巨侠和白三娘。
“老白，这是四大神捕中的其他三个，追风被派去西域了就没在......"小六还没说完就被老白打住了。“这三位想必就是传说中的逐电，闬天，裂地吧。”
“完全没错。”郭巨侠摸着下巴，打量着白展堂，“小伙子，听说你还没上任就单枪匹马的拿下了鲁境悍匪严振风，是块当捕头的好材料。”

“是啊，这孩子从小能力就强，这次把他从关中叫过来，就是要助我们一臂之力。”白三娘也夸赞道，“儿啊，以后，你就跟他们平起平坐了。”
“那以后还是多多关照吧。”展红绫也从院子里走了过来，“从今天起，白捕头，您就是我和小六的上级。”
白展堂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他看着展红绫的眼睛时发现，那眸子里有数十年来没有熄灭的一种感觉，这种感觉从他第一次追贵妃镜的时候就萌生出来。白展堂下意识的想了想，似乎自己这几年从来没有从这种感觉里挣脱出来过。（本文章仅在b站发布）可他又想了想佟湘玉那满是深情的眼光，便也堪堪按捺住了这种感觉。毕竟他不忍心为了旧情去伤害一个一直深爱着自己的人，他生来就心软。
但是，老白也是肉体凡胎，也有七情六欲。在既得利益面前，没几个人能坚持到最后。
四月的关中，入春很久了，仍然没有什么生机。市面上由于其他农作物的出现，粮食危机得到了明显的缓解。而作为其中热门地区的七侠镇，人流也逐渐多了起来。
同福客栈中，生意依旧那么红火，但是少了跑堂和账房。“哎呀，展堂都走了两个多月了，连个回音都没有，就是生娃现在也能打酱油了。”佟掌柜从账台前起身，自从吕秀才进京赶考，掌柜的便肩负起了账房的职务。而无双，则有空的时候就来帮忙跑堂，店里的正常秩序还算说得过去。

“别着急啊掌柜的，从这里到京城起码一个月，就写信也要一个月左右才能送回来，再等一等吧。”无双正忙着给客人倒酒，小郭也依旧收拾碗碟擦着桌子，忽然她说道：“也不知道秀才考没考中，就算没考中也带个信啊......"
“小郭，无双，你俩过来一下。”乘着空闲时间，佟掌柜叫来了无双和小郭。“掌柜的，你要干嘛。”两人一头雾水。 “我有个想法，这段时间，店里就有你们俩来照看了，我打算去京城看看展堂。”
“啊？”小郭十分诧异，“你没开玩笑吧大姐，老白才走两个月不到欸！” “不行，他走了之后，我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好，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不应该放他走。”佟湘玉扶着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样子。
“掌柜的，其实吧......你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你想去就去好了，店里有我们几个。”无双在一旁劝道，“不过最近听说外面不咋太平，得找个保护你的人才行。”
“佟掌柜，”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他昂首阔步，眼神中溢满了为官一方的威武之气。一脸胡茬依然难掩他饱满的精神，双目似雷电一般却又给人一种亲切之感，“我来喝点酒。”

“邢捕头？”小郭一见是邢捕头，顿时警觉了起来，“您怎么来了？是不是十八里铺出了啥事？” “哪能呢？要真出事我就直接去衙门找娄知县了。”老邢打趣地说，“想你们了，过来看看你们。我要一壶最好的酒，再加两个好菜，来！”说着，邢捕头便排出二钱银子。
“那啥，掌柜的，我最近手头不是太宽裕，等我下次来，肯定给你付清！”老邢还是那个老样子，吃人嘴不短，拿人手不软。
“没事，这顿就当我请你了，小郭，给邢捕头打一壶最好的酒，无双，叫大嘴炒两个好菜，招待一下邢捕头。”佟掌柜一夜没睡好，无精打采的没什么力气。
“掌柜的，对了，老白不是当差去了吗，前一阵子我们十八里铺出了一个杀人越货的案子，他也过来办案了。” “什么？”佟湘玉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差点没把邢捕头吓个四仰八叉。“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上月初八，那次我们的人和他们一起把那个贼窝给端了，现在朝廷要封赏，明天我就要去京城领赏了，整整三百两纹银，哈哈哈哈哈……”老邢越说越眉飞色舞，忽然见佟掌柜脸色不太对劲，连忙解释道，“他们说现在六扇门缺人，非让我自己去，你们说气不气！哈哈哈哈哈……”

“邢捕头，你明天带上我们掌柜的一块去吧。我们掌柜的自从老白走后，吃饭吃不好，睡觉睡不香，一直想着他，他倒好，回来连个家门都不进一回。”小郭一针见血的责怪道。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大禹治水的精神，是很值得我们学......”老邢话说到一半，见掌柜的快哭出来了，连忙改口，“好好好，其实吧我也感觉到了，自从老白进了京城当差，他跟人说话的口气都变了，佟掌柜，你是得去看看。”老邢说罢抿了一口酒，那酒，有些热辣。
“小郭，无双，这段时间店里就拜托你们俩了，万一我出了什么事……” “掌柜的，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相信师兄是个坚定的人，一定不会弃你于不顾的。”无双对佟掌柜说道。“掌柜的，万一出了什么事，一定要带个消息回来！”郭芙蓉也皱起了眉头。
“诶邢捕头，”大嘴正从厨房端菜出来，“老白有没有告诉你秀才的消息？他是中还是没中？”
“老白上次确实说了秀才的事。”邢捕头若有所思的回答道，“秀才会试已经中了，这会应该正准备殿试，这次没准儿，他还真能中进士！”
“耶！”小郭瞬间乐成了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