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CY水仙文】《流年》上篇(魔x须x西兰 飒x绒)

一如既往的狗血剧情,辣鸡文笔,毫无新意的三角恋
民国向,严重ooc,个人脑洞请勿上升真人
魔x须须x西兰
飒x绒
01.红颜醉相思碎
兹因昔年凭媒聘娶须氏为家内,可自成婚结缘以来夫夫间感情不合,常年比是怨家,故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经今日请族中长辈为证,双方协商和平结束婚姻,从此一别宽心脱离夫夫关系,今后各自欢喜,嫁娶自由,永无争执,恐后无凭,立此文约为照
立约人:华魔
罗纹纸上的最后一笔终是被墨迹洇荡开去,抬起头时,眉头紧锁,目光怔怔紧盯着身侧的西兰,微顿后堪堪落下的拇指红印或深或浅,困了他一辈子的牢笼枷锁,终在他弥留之际给予自由
握紧的拳头背过身后,交叠于一起的双手青筋暴起,拖着沉重的步伐,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那薄薄的一纸休书平铺于案桌,纸的边缘已被攥得有些褶皱,西兰踱步过去将它轻轻拾起,深怕上头的水墨晕染,便也贴心的吹拂了几口凉气,转身便递给趴跪在地上的丫鬟小缇

“拿去给你主子吧”
磕破了头的额间淌着鲜血,混着眼泪缓缓落下,染红了大半边脸颊,尽管小缇目不识丁,但也隐约能认出“休书”二字,慌乱欣喜的将手心的污浊在衣间上反复的擦拭干净,再如视珍宝的轻捧起那纸苦苦哀求来的和离书,丝毫不怕疼痛的对着冰冷的地板又重重磕了数个响头
“谢谢夫人,谢谢督军的大恩大德,今后小的一定做牛做马来报答主子的恩情”
西兰沉着声,忍不住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
“多说无益,赶紧给他拿去吧,切莫迟了”
小缇闻言后又急忙对着西兰连声道谢,起身时,跪麻了的双腿不免有些踉跄发抖,但止不住内心的着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此时正值春末,只需舒眉一瞻,便能瞧见屋外红灿灿的桃花开得正艳,当风摇曳了长廊里的竹铃,便是绿柳吐烟,可以入诗入画的人间四月,可惜只消三两场谷雨,便也匆匆带走了春意,只留下了尽目疮痍,满心凋敝的残杏
长廊处正匆匆跑来的小厮在拐角处时便差点被小缇撞了个满怀,可怜的她狼狈不堪的低垂着头连声致歉,便头也不回的跑掉了,瞧着她着急的步伐,小厮只好怒目圆睁的努努嘴,嫌弃的拍了拍刚被撞到的衣肩,随及换了副嘴脸朝书房跑去

“报告夫人,二爷今早在府门口偷偷骑了匹烈马不慎摔伤,这会不肯就医,还嚷着要上梨园看戏,小的们不知该如何是好,斗胆请夫人随小的移步到西厢房劝劝”
小厮毕恭毕敬的单膝跪于地面,额间的冷汗不停的往外冒,连弯曲佝偻着的脊背也忍不住的发抖,内心不免愤恨的将今日在府门外的侍从一同怨骂了数遍,明知这二爷疯癫,整日疯言疯语的乱跑,还偏就带到门口也不仔细看候的让他溜上了马背,这回坠马肯定又得闹的全府上下鸡犬不宁了
“你们是怎么照顾的二爷,怎能让他四处乱跑”
向来和善的西兰眉间不免染上几分愠色,这三天两头的让绒绒受伤,若是让督军知晓了,连他也免不了会受到责罚,语气略带了些着急,步履匆匆的急忙离去
暮雨阁内,在廊房前站立已久的魔目视着前方,向来凌厉有神的双眸此时却毫无焦距,满是疲惫伤感的忧愁,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正飘渺飞舞着烟雾,乌云压近了天边,清风拂面的凉爽却带来了入骨的刺冷,这天瞧着,怕是要下雨了
魔转过身,不理会九霄传来的雷鸣声,信步的在屋内踱步慢走,指尖的粗茧轻摸着这里的家具摆饰,待走到藤椅前,他缓缓的落座,看似不经意的拿起桌子旁那张年久泛黄的旧日相片,上头薄脆残缺的照片被裱框在仿羊皮的相框内,那些昔日的红尘硝烟终是被落锁尘封于此处

照片上是意气奋发的魔脚踏皮靴,穿着一身大帅军装,肩膀的勋章足以令人望而生畏,魔的目光落在了一旁,望着矮了他半头身影的人陷入了沉思,随后缓缓的闭上了双眼,闭目养神的小憩,良久后,喉咙滚动了几下,一滴清泪从他眼角溢出
02.半梦半醒半浮生,谁许谁地老天荒
世人皆苦于痴念,而后又常悔恨于过去,人总是会执着于第一眼便喜欢的事物,当常年在枪林弹雨,硝烟战场上几度出生入死的人第一眼看见烈日骄阳时,那光辉下的人不免成了后半生里所有的幻想与渴望
待四处都安静下来,人群散尽时,魔总会禁不住的回想,若是没有那一日山坡上的桃花盛放邂逅了蓝天的风筝划破空山的寂静,或许所有的羁绊纠缠全都会背道而驰,可惜命运弄人,明明得到了,偏又失去了
十五年前,正值军阀动荡的混乱时期,那年的魔年仅二十四岁便已是称霸西北四省的乱世枭雄,虽说是子承父业,但凭着多年随老督军走南闯背的征战经验,魔也算是坐稳了督军之位,尽管手底下的长辈叔伯颇有微词不服,但也不敢轻易叫嚣作反

而这一日,当魔骑着骏马,带着小部队随从奔腾在辽阔的草原上,享受久违的新鲜空气时,许是远处山坡上的桃花林开得格外艳丽,满是春意的粉红色花海,不免惹得魔用力的将缰绳抽打在马背上,撇下副官随从,独自一人畅快的向前飞奔而去
当马匹跑到山泉间的溪水时,魔轻轻的勒住缰绳,随后一个漂亮的翻身干净利落的下马,卷起衣袖,低头捧起几口天然泉水痛饮时,耳边听到的几声清脆响亮的欢笑声,待魔不经意抬起头时
只见山坡上穿着湖蓝色,长袍马褂的少年手心里拽着风筝的细绳,山风吹乱了那人额前的碎发,在这个平常的白日里,他就像风一样袭来,在魔的世界里落地生根,闪烁的火花飞舞,令他措手不及
随着山林间的微风吹动,手里头的风筝摇摆不定,那少年便偶尔惊叫连连,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颜,有时便对着一旁穿着黑色洋装的男子,有些调皮的眨眼吐舌尖,那目光温柔的像水流,干净而透明的直击魔的心脏,沉寂的内心在短暂麻痹后,鼓噪的愈演愈烈
在他一旁的男子背对着魔,身形比那少年高出了小半个头,但魔的目光只留意在少年身上,未对一旁的人多做打量

魔就这样蹲在溪水旁,隔着阳光,隔着桃花下的空隙,目光留恋的看着他的一瞥一笑,连嘴角都不自觉的跟着那少年明媚的笑容而漾开
那一日,魔被身后赶到的副官低头耳语了几句,营中有紧急军事处理,让他没能及时追上前亲口询问他的名字,临走前,魔一步三回头的朝山坡上望了望,后来派人辗转打听下,忙的焦头烂额的魔也第一次从别人口中知道了他的名字
花须须,尘岭镇上花府家的小少爷,祖父辈们世代经商,算是镇上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魔一听便十分欣喜,脑海不禁回想起那一日的初遇,虽未能说上几句话,但魔心里认为,那便是喜欢,是已经过府多年的西兰从未给过他的心动
当天夜里,魔便寻了自己的娘亲,华府的老夫人上门提亲,瞧着眼前面若桃花的魔,老夫人难得见到儿子如此欢喜的模样,当下便应予了三天内将那人迎进门来
而后接下来的一段时日里,魔忙着处理倭寇山贼的事,倒也将迎须须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剿匪的事大概忙了有两月余,待他刚停下脚步得以歇息时,下人便急匆匆的欣喜赶来,对着魔行了全礼

“督军,须夫人已于昨日迎进府内,安置在了东厢房”
一身戎装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魔便大手一挥,赏了一众下人将近三个月的工钱银两,面上的喜悦不言而喻,向来冷漠冰霜,不苟言笑的他倒是让随从都看傻了眼,内心的秤砣不免对这尘岭镇来的须夫人多了几分尊敬
新婚屋内,除了外头贴着的一副对联,连上头的灯笼还是旧日落满灰尘的花灯,屋内的一切布置从简,丝毫没有迎接新人的喜庆,当魔踏进里间时,目光所及之处的简陋让他眉头轻皱,眼下还没来得及细想,待他目光落至床榻前的佳人,所有的疑虑也随即抛掷脑后
向来雷厉风行的华老夫人,金口一开的三日却硬生生花了两月余的时间才将人接进府内,这里头的缘由,魔从来就不曾细想,可若他提前得知,或许也不会改变什么,叱诧风云的华督军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玻璃罩的灯芯闪烁着红色焰火,看似自由洒脱的照亮了整个里间,可它的灵魂却永远被禁锢在煤油灯内,而它的一生注定要燃烧殆尽,直到最后的一丝光亮都不复存在

昏黄摇曳的光亮打在须须的面颊上,魔撞进了一双颤巍巍的眼里,他似乎受到了惊吓,双手不安的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身子下意识的往后倾退,只看了魔一眼,便快速低下了头,眼睫颤动的垂落
“见过爷”
须须起身朝魔行了个礼,还没来得及下蹲时,魔便快速上前牵住了他的手,将他扶了起来,声音细小软绵,燕语莺声倒是比魔想象中的还要柔美几分
眼前的美像是雪山上的冰莲花,少了些活力生气,白皙的脸颊待魔轻抚上他时,便爬上了红晕,从小在军营长大的魔不懂什么是怜香惜玉,可当水光潋滟在须须浅色的眸里时,眼尾轻薄的绯红让魔有些不知所措
常年握惯了枪杆的手心布满了厚茧,指尖游离在柔软的身躯上时,魔只是轻轻捏揉,细嫩的肌肤上便立马呈现了暧昧的痕迹,比起娇生惯养的西兰,花府家的小少爷,竟比司令家的儿子还要金贵些,瞧着眼前自己的杰作,魔手上的动作便不自觉的放轻
属于魔的气息萦绕在须须的鼻尖,掠夺唇瓣的轻咬着,不容拒绝的将他一点点吞没,小巧的下颌,胸前的樱桃蜜果,背后的蝴蝶骨通通都纳入其中,极力克制的乐符破碎的从须须的口中溢出,湿润的发与面颊被魔拥抱着,床第缱绻之时,须须阖上的眼帘,魔永远都不会知道,泛着水光的瞳孔里,描摹出来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容颜

忍者必须3琳x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