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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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带一点熙华,就不打tag啦。)
何九华看着尚九熙手中的饭菜,有些不高兴的嘟了嘟嘴,对他说:“九熙,为什么他有这样的待遇啊!”
尚九熙焦急的换着鞋,对何九华说:“哥,刘筱亭是咱的小侄子,也是一个队的,再说他还是岳哥的徒弟,要是让岳哥知道他不好好吃饭,那免不了又是一顿气。”
尚九熙穿好了鞋,看何九华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闹别扭也有些急了,对何九华说:“何九华,你别给我整内些啊,赶紧的,走。”
何九华委委屈屈的看了尚九熙一眼,拿上车钥匙,走出了家门,尚九熙还是被这一眼看的心软了。
赶上何九华,揉了揉他的头发,哄着何九华,何九华没有理他,只是冷哼一声说:“尚九熙,你今晚睡沙发!”
就这么一句话,尚九熙这个大直男才意识到自己老婆吃醋了,而且因为自己没有及时哄回来,导致了严重的后果。
但一切都是那么凑巧,他还没说什么,就已经到达了刘筱亭家楼下,他看着何九华打开车门,快步走了进去。

尚九熙无奈的笑了笑,跟了上去。
何九华到了刘筱亭家门口,敲了敲门,发现没人回应,有些担心的又使劲敲了敲,依旧没人回应。
他扭过头,担忧的看着姗姗来迟的尚九熙,用眼神示意他,们打不开了,尚九熙也皱了皱眉,让何九华往边上稍了稍,一脚把不怎么结实的木门踹开。
一进去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刘筱亭,他把手中的饭菜放在桌子上。
随后而来的何九华拍了拍地上人的脸,发现他不是睡着了,而且他脸的温度不正常,何九华看了尚九熙一眼,和他一起把地上的人抬到了屋里。
何九华拿着体温器,在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刘筱亭的手腕上扫了一下,看了看度数,没忍住说了句:“我草,这么高。”
尚九熙也凑过去看了看,瞪大了眼睛,说道:“烧到39.8,二哥脑子不会烧坏吧。”
何九华看了他一眼说:“严肃点儿,别闹,去找找二哥家有没有退烧贴,要是没有的话就准备几床厚被子,接一盆温水,拿一个毛巾过来。”
尚·妻管严·九熙立马严肃,点了点头就去找。但其实内心想的是:“哥是不是不生我气了。那就代表,我不用睡沙发了,我真棒!”

何九华和尚九熙忙活了大半夜,尚九熙看他华哥实在是撑不住了,却还是仔细的照顾刘筱亭,忍不住的泛酸,他出去给张九泰打了个电话,让张九泰来照顾自己搭档。
他回来的时候,九华已经睡着了,他随便扯了张纸,给张九泰留了个条,横抱起何九华就走了。
刘筱亭在迷蒙中看见一道身影,像极了张九泰,他扯了扯嘴唇,笑了。
张九泰坐在刘筱亭的边上,看着他的睡颜,忍不住伸出手,却在快要触碰到他的时候收回了手。
张九泰在接到尚九熙的电话的时候,都快急疯了,甚至懊恼,刘筱亭怎么不照顾好自己,他是个傻子吗?
可他该用什么样的身份去懊恼呢?他又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去诉说呢?是他拒绝的,他无法反悔,也不能反悔。
张九泰看着刘筱亭出了神,不禁想到,那天刘筱亭向他表白,他费了多大劲才压制住自己的心情没答应。
张九泰觉得自己就是个懦夫,因为他不敢,不敢接受刘筱亭,他喜欢刘筱亭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日久生情,当自己发现自己对搭档不正常的情感的时候,他便开始疏离,他明白,他给不起。

张九泰总是为自己刻意的疏离找理由,他总说他只是怕,怕社会舆论,怕会伤害到他的最爱的人。
但张九泰又挂念着刘筱亭,就连自己的姐姐也说,自己还是喜欢他。
但是他不敢,他只能把这份爱埋在心底,他害怕,因为他深知这个世界对同性恋的包容性有多小。因为他和刘筱亭是公众人物,他没有师哥们那么大胆,他是懦夫,他敢爱,却不敢说。他给不了刘筱亭一辈子。
他也害怕,内些打着爱他的旗号去伤害他爱的人的粉丝,他知道内些人有多疯狂,但他不知道内些粉丝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
他不知道内些闲的没事儿的营销号,会编出什么样不堪入目的内容发表。
他不害怕自己受到这样的攻击,但他害怕刘筱亭受到这样的攻击,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又怎么受的住。
就因为他和刘筱亭是公众人物,他没有师哥们那么大胆,他是懦夫,他敢爱,却不敢说。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当初下定决心让姐姐和他一起演戏是怎样的不容易,他甚至不敢回想,只是在每个夜深,他都睡不安稳

他多想刘筱亭不喜欢他,他只是单相思,这样这份爱,迟早会被他烂在肚子里,封存在记忆里。
他可以爱刘筱亭一辈子,但他一辈子都不会告诉刘筱亭。逃避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什么都给不起,能给刘筱亭的只有一句“对不起。”但他却连一句简单的对不起都说不出,是他愧对刘筱亭。
缓缓升起的夕阳,吸引了张九泰的注意力,他惯性的看向床头,却发现,他送的内个电子表还安安稳稳的排在床头。
其实他在来的时候,就发现家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就好像他还住在这里一般。
可他不想,他多想刘筱亭在他走后,把属于他的东西全部都扔了,这样,刘筱亭是不是就会好受些。
张九泰深吸了口气,便出去了,他想着,刘筱亭醒了,总归要吃些东西的。
羡忘《药》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