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异域生命

蓝鲸的撞击击毁了巨大的宴会厅，厚重的墙壁和碎裂的地板同时向着黑暗深邃的坑洞倾泻而下，没有任何外人知道莱茵生命为什么要在这种宴会厅下挖出这么大的一个空洞
塞雷娅在空中自由的坠落着，慈祥的地心引力虽然对某些孩子抱有宽松的态度，但是最基本的表现还是要有的，起码你还是要做出一些表面上外行看没问题的手段，她坠落的速度根本没有得到一丝减弱。
除了她意外，那些坠落的墙壁和地板也正在飞快的向下坠落，塞雷娅看着这几块建筑材料，尽管被吸收走了大部分，但是剩余的那些也勉强足够她进行降落。
她又一次动用了自己的能力，尽全力的榨取了这些建筑材料的所有钙类物质，因为那些钙类物质已经被他榨取了极大部分，单单抽取灰白色的颗粒已经不足以让她降落，所以她只能不管浑不浑浊，强行榨取了所有的钙类物质。
那些钙类物质已经并非灰白色的颗粒，而是变成了一种红灰色的块状物。
这些块状物虽然规格比较大一点，但是却相当难以操纵，哪怕是加上榨取需要耗去的能量，使用的效率也远低于那种灰白的颗粒，不过这种情况下，她也没有什么办法挑剔了。
那些钙质物开始了迅速地堆叠和塑形，最后变成了一块略带扭曲的巨大降落伞，下方还有那块密度确实不少的墙壁作为略胜于无的垫脚物。

“咔嚓。”“啪嗒。”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灰红色的扭曲降落伞被塞雷娅随意的扔到一边，轻轻地走下了这块塌陷的墙壁，并更加深重的榨取了那块灰红色的钙质混合物，一大部分灰白色的颗粒从那块钙质混合物上抽取了出来。
她扭了扭脖子，那些颗粒开始围绕她进行迅速的旋转，只要速度够快，这种方式可以做到几乎无死角的防护，虽然防护效力可能会低一些，她谨慎的扫视了一眼周围，发现地下区域别有洞天。
总体的布局是那种高度机械性，但是却充斥着无数狂乱、诡异和荒诞色彩，这种奇异的布局似乎并不是凭空的乱想，而是一种庞大的艺术体系。区域的内部相当的空旷而宽旷，大概有一座足球场大小，似乎是专门用来做为测试破坏力的区域。这块区域中目前只有一座扭曲而诡异的阵列和自己的那个“前辈”。
他脚下的地板上遍布着细密而宽广的裂纹，地板上有着一个并不算小的凹坑，看起来虽然他没有收到太多伤害，但他给这块地板附加了不小的真实伤害。
“我的前辈，你所说的那个测试是什么？”
塞雷娅面目平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失去的没有去询问那个扭曲的阵列，他会和自己说的自然会和自己说，他不会说的自己不管怎么做都没有意义。
“先别说这些，新人？你对于莱茵生命的看法是什么？”

涅尔没有回应他的问题，反而又问了她一个似乎和现在没有丝毫关系的问题。
“一个位于哥伦比亚，致力于生命科学、化学制造、生物应用等领域技术的公司，为哥伦比亚重点扶持的科技团体，其涉及项目的范围广泛，已公开的诸多成果皆已成为业界瞩目焦点。”塞雷娅公式的说出了莱茵生命在市面上的说明，接下来的是莱茵生命一些“隐秘”的信息：“莱茵生命中会进行人体实验和生物改造的人并不在少数，他们中的很多人并不在乎那些所谓的合约，为了那些实验竭尽一切，不在乎世俗的唾弃。”
“还有呢？”
“没有了，莱茵生命的保密工作并非一无是处。”
“嗯。”涅尔轻轻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们的保密措施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差错：“你说的没错，他们最核心的秘密之一始终没有暴露，甚至只走露了一点风声。”
“你是说，那个莱茵生命制造生物武器的传闻？”
“不，不是，是在哥伦比亚的夜晚，腐烂的长有巨爪的怪物会捕捉那些夜晚独自行走的人这个传闻。”
“什么时候的传闻。”
“最近出现的传闻。”
“那种生物存在？”
“为什么不存在？”
“因为这种生物如果存在，那么绝对不会一点消息都不传出来。”
“因为某些人进行了封锁，而且那些生物在这个世界价值和数量并不算大，真正繁多的东西藏得很深。”

涅尔轻轻地抽了一根烟卷，深蓝色的气雾又一次开始弥漫，那种奇怪的腥味又一次开始了传播：“那些“东西”，藏在海里，对了，你对于你的意志力怎么看？承受新事物的能力高吗？”
“如果你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强的话就留在这里，如果你觉得自己的意志力不强的话，就去另一个区块。”涅尔随意的指了指另一侧的大门，那扇大门的另一间房间连接着实验生物的“垃圾处理室”。
“那我就留在这里吧，这些东西，迟早都是要接触的。”
塞雷娅平静的点了点头，她不是蠢人，这些东西迟早都要去接触，莱茵隐藏最深的秘密之一必定会出现破绽，比起在那时候手忙脚乱，还不如提前做好准备。
“那好。”涅尔随意的耸了耸肩，从大衣的内衬中取出了一本封皮古怪的黑色书籍，开始念诵起了一些奇异的咒文，那些咒文扭曲，诡异，伴随着他的念诵，那座古怪的阵列开始散发起了奇异的灰色光芒，他的念咏越来越急切，越来越响亮，灰色的光芒也越来越深邃，似乎开始传出一阵阵狂乱的呼唤。一条条深灰色的触须从光芒中蔓延而出，抚摸着他的头颅，并试图从他的耳朵刺入他的大脑之中，他一边念诵，一边随手扯断了几根触须，扔回了那团灰色的光芒中。
“*（一阵扭曲诡异的咒文）*”涅尔在那段灰色的灰色触须的笼罩下飞快的念完了最后一段咒文，灰色的光芒有些令人头晕目眩，那组灰色的光芒越来越繁盛，越来越肿大，除去触须以外似乎还有一些肿胀的肉块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翻涌，最后，肿胀的愁绪几乎碰到了塞雷娅鼻尖的情况下，爆炸了，无尽的灰雾几乎灌满了这整个测试间，隐隐约约还有一声凄厉的哀嚎浮现。

“这种东西，是什么？你说的那些生物吗？”
塞雷娅面目平稳的看着米格·涅尔，那种东西的触须和声音的确丑恶非常，但是它们存在，这就证明它们并非无法与其他生物共生，所以，最多是丑了一点，不算太过分。
“这是一种特殊的神话生物，和空鬼有一些关联，据传闻是黑山羊的幼崽苝空鬼分食后再次聚合，变成了这种扭曲的模样。莱茵生命让这些生物互相吞噬产生的新生儿，其实在自然界中是很少发生的，但确实不是实验生命。”涅尔缓缓地把烟卷拔下来，吐出来一口深蓝色的雾气：“这是一种简易的咒术，通过链接的咒文链接到它身躯自上而下的第一个胃，再用这个咒文打开它胃部的空间，嘴部的气体会是那些生物晕眩，第一个胃的触须会把他们分裂，使用这个有一定的危险性，就算你也能拔掉它的一些触须，如果念的不够快，你的脑袋也得被摘下来。”
“这种生命一般会在空间的夹缝中生存，他们可能在任何一个碎裂的空间处出现，尽管他们的攻击能力不算太强，但他们的身体力量和嘴也够大部分家伙喝一壶的。他们吞掉的那些家伙也就成了莱茵大部分实验材料的来源，当然，是神话生物和常规材料。”
“那些常规的神话生物，就是这些并不可爱的小家伙了。”
灰雾开始徐徐散去，那些被吞噬的丑恶生灵也逐渐开始显露出他们的本相。

他们各有各的特征，各有各的色彩，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极端的丑恶肮脏。
他们有的散发着难闻的鱼腥味，好像暴晒6年的腐烂咸鱼；佝偻的身躯起着腐烂的脓疮，时不时的破裂，减出来的昏黄脓水极尽肮脏；灰黑的触须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舞动，锋利的利齿肆意的在内侧挥舞；松弛的皮层肆意的吹落，令人心惊的污秽在它的身躯聚集；浑身猩红的矮小恶魔安睡着，嘴角邪恶的微笑证明它并非善类；污秽的血水瘫在了地板上，红色的鲜血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恶臭。
“这些东西就是你的测试对象，大约30s后，它们就会醒来，你不能让他们离开这个测试间，最好活捉，死了也没关系。”
涅尔的身躯开始缓缓地散成浅蓝色的雾气，他并没有让自己的本身来到塞雷娅的面前帮她讲解，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用海水构成的简易分身而已，战斗能力几乎等同于那些兽亲的模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