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妖

我走出图书馆,仰了仰脖子,看了看天,乌云神气地溜来溜去。一会儿变成鸟儿,一会儿变成神马,不过都是浮云罢了。
我从凌乱的车堆里面扒出自己的那辆,然后蹬起,走人。再抬头看看天,发现那团云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想,那乌云,就跟云妖似的,来无影去无踪的。
我回到家,扑面而来的暖让我打了个激灵。有家真好。我关了门,把外套挂在墙上,弯腰换下鞋子,回过身,吓了一跳。一个女人站在身后。她笑着说,“我跟你一起回来。”我问,“你是谁?”她说,“我是云妖啊。”我说,“怎么可能,我可是个唯物者,,不相信牛鬼蛇神的。”她嗖的一声化作一团烟雾钻进了桌子上的水杯里。我吓得魂飞了出去,等到她又现形的时候,他才飞回来。我结结巴巴地说,“你……真……的……是……云……妖……”她笑了,带着俏皮,说,“这回你信了吧。”我点点头,问,“你为什么跟着我?”她说,“因为你刚才在想我呀。”我想争辩,却想起了看到乌云的时候想的那句“云妖似的。”
我倒了杯水,问她,“你要不要来点水?”她摇摇头说,“我本来就是水做的。”我抽风的来了一句,“原来那句风中有座雨做的云竟是真的呀?”她点点头。我说,“你为什么来找我?我不过念了一句而已。”她说,“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写故事的人,我想让你写写我的故事。”我说,“别,我从来只写人的故事,没有写过妖。”她拉着我的衣角说,“所以才要你写。那些写妖的人从来都把我们当妖怪。”我疑惑,问道,“你说了,你是云妖,你本来就是个妖怪,害怕别人写不成。”她说,“你们这些凡人里就没有妖性了?别以为我们只知道祸害你们,我们也是有感情的。我们也有爱,我们也有亲。”我拍了一下脑门说,“难不成你要我写一写你和谁的爱,你和谁的亲?”她竟然羞红了脸。我搬了个板凳说,“你做。我冲杯咖啡,听你的故事。”

我搅着咖啡,听见她说,“你别搅了,一口喝掉听我说。”我说,“咖啡急不得。”她说了她和风的故事。她和风的四兄弟一起长大,东风是最温柔善良的。南风也还好,只是西风冷冰冰的,北风也不甚温暖。若是西风和北风一起,别说云了,就是西伯利亚寒流也吹来了。她喜欢东风,可是东风的怀抱却只属于姐姐白云。东风总是轻轻的抚摸着白云的脸颊,温柔的看着白云,眼睛里容不下任何人。他们郎情妾意,在杨柳之间玩着躲藏的游戏。她只能远远的看着。有一天我生气了,狠狠地把白云赶走了,却发现东风也不见了,冷酷的西风站在她的面前,说,东风和白云向来是一起的。只有坏心肠的乌云才会和他在一起。
我说,“你不过是充当了一次失败的第三者。这算不得新鲜。”她满眼失望的看着我说,“原来,你也不懂我。”我喝了杯咖啡说,“如果是我,不属于我的东西我才不会去觊觎。属于我的,才会是我的,拉不走,摆不掉。”
犬夜叉多妖运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