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 我本桀骜少年臣 全社向
2023-05-17 来源:百合文库

严重ooc预警!文笔渣预警!
拒绝ky,严禁上升。
白云桉走的那天,谁也没告诉。
包括郭德纲在内。
前一夜。
白云桉在房门外纠结了半晌,最终还是敲响了房门。小姑娘走进来,说是要背八扇屏。
碰巧几个小辈在房间里:“师姐,这么长的段子,你这么快就背下来了?”
皆是一脸崇拜与惊诧。
白云桉笑笑,不作答话,只缓缓开口。
恰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干干净净,清清朗朗,一个磕绊没有。
背完,郭德纲不言语;白云桉也不吱声。就这么沉默着。
两个聪明人,心里都有面明镜。
大晚上,怎么好好的突然背贯儿。说是一时兴起,至多骗骗旁人。
郭德纲都猜到了,从白云桉一进门开始。
这分明是一场告别。像弟子下山前拜别师傅,幼子远行前临别父亲;是对过去缠绵的不舍,是对日夜艰辛的不甘。毕竟,那是十年如一日的数九三伏,循环往复的勤学苦练。

这一篇八扇屏,是她尚未完成的课业,得一字一句记明白了。
善始善终,才对得起自己,不辜负父亲。这一路上,才能踏实。
到底是白云桉先服了输,打破了压抑的沉默:“爸,我先回房间去了。“逃也似的向外跑。
“往后你一个人在外头,照顾好自己,别瞎惦记家里,我跟你妈好得很。“先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像是穿越了所有虚无。
让她的手指骤然收紧。心思被看了个分明。
白云桉天生是个读书的料,所有人都知道。少有女生涉足的化学系,世界排名前几的学校。她以后的路,必定光芒万丈。
可白云桉天生是个祖师爷喂饭的主儿,只有郭德纲知道。那嗓子,倒仓奈何不了分毫;那扮相,乃是风情万种,不可方物;那天生的通透,刻在骨子里,写在灵魂里。
所有的所有,让他舍不得放她去任何一个足以让她年少轻狂的地方,而是想把她留在陈年腐朽,摇摇欲坠的戏曲里。

留在,他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的戏剧里。
可是他不能。她现在成了角儿,完成了母亲的夙愿;余下的路,得要自己定夺。
更何况,那儿有她的父亲。那才是她的——
亲生父亲。
他多怕她就此一去不回,自己却无能为力。
2010,黑色八月。
彼时,刚刚拿到常青藤大学保研证书的白云桉,正参与着学校的科研项目。
国内外消息并不通畅,更何况是这样纷纷乱乱的娱乐新闻。直到生日宴当天,才从一位中国游客嘴里听到了些边边角角。随便告了一声假,跑回了中国。
飞机刚刚落地,还没出机场,就听见工作人员讨论,一句“曹云金退出德云社”,将白云桉击了个趔趄。
脑子里乱响成一片,腿软到几乎站不住,满心都是坠落深渊的慌乱与恐惧。强撑着打了车,才放任自己瘫软下来。

她突然庆幸她未经那夜的修罗,未见那血淋淋的残忍。她还能存有对于过往的单纯,还能记起初见时的少年清朗。
毕竟,那也曾是她的赤诚。
那也曾是她少年时的一场大梦。
那人会替她揽下责任,替她罚跪:“嘛呢你,有你什么事啊,赶紧起开,少碍眼。”
那人会嫌她业务不精,在“一遍过”之后记不住段子,却又害怕她被挑出错处:“这点东西一边都记不住,我那时候哪跟你一样,听着,我再给你唱一遍。”
他会带她出去兜风,会从天津跑来看她:“瞎感动个什么,刚好过来演出,谁专门来看你啊。”
白云桉还是太傻,跑半个城为她寻来糖葫芦,将她惦念了好久舍却不得买的扇子一次次扔给她,一脸不耐烦定时定点一次不落喊她喝药的那个人,她就这般信任了去。
白云桉知道他的心高气傲,可只能记起他的好。

她舍不得。
她害怕真相被撕开的鲜血淋漓,害怕那些过往灰飞烟灭,她害怕德云社三字分崩离析。
她还是太懦弱。
终归是错了。
错就错在无人有时间倒流的魔力,能在初见时就一别两宽;错就错在无人有时间停止的魔力,能留住满目世俗间难得的初心;错就错在无人有时间加速的魔力,能小心避开这些不堪,遇见花团锦簇,赏得东风入律。
欺师灭祖。
她知道父亲那些年点点滴滴的心血,记得那四面漏风出租屋里他对于相声的执念,明白父亲此时是如何满心悲哀与不甘。
白云桉不后悔相信他,白云桉不会原谅他。
德云社门口。
行李箱的把手被攥到发热,却迟迟不肯入内。
近乡情怯。
她映着北京灯火辉煌的夜空,仰头去看屋檐下的牌匾。万家灯火通明,却未能照亮这小小一方牌匾。

她几乎要看不清上面的字体。
可她记得上面的字体。
那是父亲和大爷闯过的刀枪剑影,走过的血雨腥风;那是数千年来相声艺人们的代代相传;那是德云社上上下下几百人所守护的信念。
白云桉不能少。
“爸爸,没事,天塌下来,我和您一起撑着呢啊。万一真塌了,我保准把您刨出来。”
“好好的名牌大学不上,好好的鹤归楼(白母戏班子)少班主不做,跑到德云社出苦力,老郭家肯定是早有预谋,早想着把我拐来了。”
“鹤归楼少班主入德云社,拜先生为师,这辈子,绝不离开。生生世世,我都不后悔。”
“父亲在哪,我就在哪。有父亲在,我就什么都不害怕。”
“白云桉选德云社最困难时期拜师是有道理的,那时候都猜测她会不会离开德云社,走了就说郭德纲人心背散,没走就怪白云桉不尊传统。”

“那小妮子就是为了否认老郭苛责弟子,也是凡事冲她来的意思。就是一黄毛丫头,执拗的吓人。”
“我其实挺感谢我女儿的,德云社除了于老师,跟我时间最长的,也就是丫头了。刚见她那会,我什么都不是,她是名正言顺的少班主,要什么有什么。后来德云社遇了那么些事,她一路跟着我,被扣了一堆三俗,辱没文化的帽子,吃了那么多苦,真是不容易。”
“我这些徒弟里,白云桉算是特殊的。太成熟了,有时候比那些个师哥都明事理。不像是我女儿,更像是个朋友。那么多徒弟都站在我身后,可只要有她和谦儿哥在身旁,我什么时候都踏实。”
万千弟子于他身后,唯孑孑二人立于身侧。
“爸爸,有您在,我也踏实。”
白云桉是鹤归楼少班主,却偏偏要做德云社的演员;
白云桉屈指可数的京剧天才,可偏偏要说相声;

白云桉姓白,不姓郭,可偏偏要做郭德纲的女儿。
又是一年封箱,白云桉站在人群里,看着聚光灯下的父亲。
只要父亲和大爷在,只要前辈们在,德云社就不会倒;只要有一批批年轻的演员在,德云社就不会败。
相声也不会倒。
百万雄兵立于先生身后,抵得上山河远阔;寥寥二人立于先生身侧,就能走过枪林弹雨,看见人间星火。
真的是写的拖泥带水。
对于私设,别喷。谢谢各位。
明日方舟年本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