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博君一肖 甜虐向HE(第十三章)

表面阳光实则内心阴狠小少爷博×表面坚强实则内心柔软小明星赞
封面/插图by:猫泽咒狼SCAR 已授权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觉内涵,纯属巧合,请勿对号。
圈地自萌,勿上升蒸煮,囚禁梗,文笔废,狗血就完事了,不萌避雷,本故事又名小宝错误的追妻方式,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审核君们辛苦啦,希望大家每天都健健康康健健康康的!!!!!!!!!!!!!!!!!)
正文:
他松开少年泛着水光的双唇,眼里满是疑惑。
“嗷——!!!???”
下一秒却从自己的双颊上传来有些火辣辣的疼,一声惨叫惊的一旁专心与食物奋斗的“坚果”都抬起头来,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家里的两位两脚兽。
“啪——”,少年两只手猛地落到他的脸上,手掌与他的两侧脸颊发出清脆的声音,王易博感受着脸上的疼微微瞪大了双眼,扶着少年的双肩,拉开些距离,有些懵的看着他。
谁知那醉酒的少年就着这个姿势捧着他的脸不肯撒手,眯着眼睛就这么痴痴傻傻的看着他笑,喉间传出憨憨的笑声,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刚刚用了多大了力气。

王易博挨过了脸上一阵麻,刚刚他差点以为被甩了两巴掌,心有余悸的反手也去捧少年红苹果似的脸,“我的肖老师,差点被你毁容了知道不?”
少年不说话,抿着嘴就这么看着他笑,王易博无奈的揉了揉他的脸,看着少年的脸在自己手下皱巴皱巴成一团,又将手挪到了少年红润的还泛着水光的唇瓣上,大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捏出一个小鸡嘴出来,少年还是一脸毫无所觉的弯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王易博笑了两声,无奈的俯身在那可爱至极的小鸡嘴上啄了一下,又在那颗唇下痣上舔了一口。
“我的肖老师,还想喝水吗?”王易博眯了眯眼。
少年不说话,王易博准备转身拿起杯子故技重施,谁知少年仿佛以为他要离开,捧着他的脸微微用了些力气,“别走!”
王易博看向面前的少年,刚刚满眼的欢喜全都被惊惶替代。
“易博,别走,好不好。”语气中满是焦急与不安。
“好好好,不走,我在,乖。”王易博看着这样的肖赞,心里莫名抽了一下,双手覆盖住少年捧着他脸的双手。
或许意识混乱时,一个人的不安会被无限放大,少年仿佛暂时安定了只是片刻,突然微红的眼里就泛起了泪花,眼泪来势汹涌,好看的眉毛都塌了下来,喉间竟传来低低的呜咽声,声音越来越大。

“易博…狗崽崽…你可不可以,你只喜欢我好不好,不要,别喜欢上别人,不要离开……”
眼泪大颗大颗的从少年眼眶中掉落,滚落在了沙发上,少年捧着他脸的双手手心灼热,王易博愣愣的看着,想要伸手去接,却堪堪停在了半空中,看着少年丝毫不顾形象甚至有些狼狈的哭相,王易博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博…你,抱抱我好不好…嗝——”
少年断断续续的哭着说了好多话,仿佛哭累了,说着还打了个嗝,王易博也只是坐在他的面前静静的听着,闻言下意识听从少年的话,将人轻轻的揽到怀中才反应过来,顿了顿又用袖子把少年脸上肆虐的眼泪抹去。
王易博有一搭没一搭的捋着少年还在轻微抽噎的脊背,少年在他怀中渐渐安静炸开,片刻又突然受惊似的抬起头来,仔仔细细的盯着他看了半晌,才松了口气,“啊——易博你没走啊,你还在啊,真好……”
少年说完就把头埋在他怀里卖力的拱了两下,王易博单手抚上了怀中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眼睑半垂。
“狗崽崽,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是个很糟糕的人,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少年的声音在他怀里闷闷的响起,王易博给他顺着毛的手一顿。

“其实我一点也不好…嗝——我,我,特别害怕你会离开,我……”少年安静了一会,仿佛借着醉意朦朦胧胧的做了个决定,双手双脚的爬到王易博身上,呈跨坐姿势,一双手紧紧环住王易博的腰,腿也是,生怕眼前的人会突然消失似的,“其实,我…以前曾经卑劣无比的,希望,希望一个人去死,那个人……那个人…”
王易博感受到少年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衣服边角,仿佛这能给他勇气似的,王易博一只手哄宝宝似的轻轻拍打他的背,半晌少年才艰难的说出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是……我许叔。”
这的确是出乎王易博的意料,他轻轻的“嗯”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他自己或许都没注意到的温柔。
“七岁那年,那年我遇见了全世界最美好的事,我有了一个家,”少年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眼里虽然通红,但是却闪烁着柔软的光,“我在孤儿院里比较内向,一直都被孤立,来领养的叔叔阿姨们都不喜欢我,但其实大家都很好的,是我,是我不够好,我看着身边一个个小朋友都被大人们牵着手离开,我其实真的好害怕…嗝——”
少年打了个嗝,砸吧砸吧嘴,将下巴搁到王易博的肩膀上,“然后我就遇见了梁姨和许叔,他们真的好温柔啊,他们牵着我走的时候,那时我在想,原来大手牵小手是这种感觉啊,那时候我真的觉得我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人了,上帝果然还是记得我的,”少年话音突然顿住,再开口时有些低沉,“可是……七岁那年,我也遇见了全世界最无助的事…来到梁姨和许叔他们的家后,我们三个人快快乐乐的一起生活了两个月,他们送我去上学,给我饭吃,给我温暖的床睡,他们还耐心的教我喊他们‘爸爸’,‘妈妈’。嘿嘿嘿嘿,其实哪里需要他们教,我只是不好意思,不敢叫罢了,我特别特别特别希望喊他们一声‘爸爸’,‘妈妈’,那两个词我可是在孤儿院的时候留在心里默念了千百遍的。”

“那后来呢?”王易博轻轻的问。
“后来,后来啊,后来我好不容易喊出了‘爸爸’,‘妈妈’的时候,我以为,以为能得到温暖的回应的那个晚上,许叔他…狠狠把酒瓶摔到了地上,当着我的,额,我的面打了梁姨一巴掌,把她甩到了地上,然后…摔门出去了。我当时害怕极了,我以为,我说错了话,我以为许叔那天,不开心,我以为……嗝——那天,那天梁姨坐在地上抱着我哭了好久好久,那一夜,许叔没回家,从此以后,我就也不敢再碰那两个词了,那时候我还太小,只是以为是我的错。”
“然后呢?”王易博将少年抱的紧了些,轻声引导着有些吐词不清的少年一点一点的将往事铺陈。
“许叔是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的,满身的酒气,走路摇摇晃晃的,一回来就揪着梁姨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拖到了地上,口里念叨着‘钱呢,钱藏哪里了’之类的话,梁姨不给他,他就拿东西往梁姨身上扔,我冲过去想要阻止他,却被他一个杯子砸到了头上,当时就有红糊了眼,梁姨抱着我没办法给了许叔钱,他这才肯罢休,拿了钱便又出去了。当时我不明白,梁姨为什么突然松了口,后来我才知道,我那时候的伤必须得包扎,我一个劲的和梁姨说‘没关系,没关系’,但是她还是哭着把我带到了医院,我当时难过极了,我想啊,又给这个家添麻烦了。”

“嗯,不难过不难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王易博轻轻拍打着少年微微不安的身体。
“后来,梁姨抱着我,一遍一遍的和我说‘赞赞啊,下次不要再冲出来了,好好躲起来,不要给你许叔看见,放心,姨没事的啊,乖’,当时,我太小了,又害怕又不懂,我以为我乖乖听话就能不给梁姨添麻烦,于是每次那个男人喝的醉醺醺的回来的时候,和梁姨要钱的时候,打梁姨的时候,我都只敢躲在门后,柜子后面,远远的看着,这样的日子也相安无事的过了一年。可是,再后来,许叔变本加厉,回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揪着梁姨拳打脚踢,再后来,发现了躲在门后的我……”
少年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仿佛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没事,没事,不是你的错……”王易博亲了亲他的眉心,低低的安抚他。
“拳脚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梁姨平日里承受的有多疼,可是我不敢哭,我只能紧紧抱着自己疼得在地上打滚,我看见梁姨跪在许叔的脚边,去阻止他落在我身上的脚,‘求你了,你还是不是人,他还是个孩子’,‘别打了,再打我报警了’,梁姨一声声哀求我都听得见,我还能听得见那个男人残忍至极的回道,‘你报警啊,报警我首先把这费钱的东西掐死,当初我真是鬼上身才会和你去领养这么个东西’,我难过极了,我当时就知道,我的家没了……”

王易博听着怀中少年断断续续的讲述着的往事,心里莫名升起了一股暴戾,他想要穿回那个少年绝望无助的时光里,亲手将那个男人掐死。
“再后来啊,我是在医院醒来的,医生说我的肋骨断了两根,梁姨也在我旁边的病床上,明明那么好看的人,却被打的鼻青脸肿,但还是笑着温柔的对我说‘没事的,会过去的’,我信了。但是啊,有些事我信了有什么用呢,日子一天天的过,我也明白了许叔到底是为什么在短短的两个月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他染上了赌瘾,还有酒瘾,每次一输钱,就疯狂酗酒,那段时间,他的回家就是我和梁姨的梦魇,梁姨和我身上每天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啊,是那个冬天,他浑身酒气的回来,手里拎着酒品就往梁姨头上砸,瓶子碎了一地,梁姨的头也被砸破了,但是那个男人竟然反手将受了伤的梁姨锁在了房间里,我撞不开那扇门,于是我跪在了那个还在喝酒的男人面前,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那么小的我什么都做不到。房间里的梁姨悄无声息的,恐惧占据了我的全部,我只知道,梁姨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失去她,那样的话,我就又是一个人了…
…”少年用脑袋蹭了蹭王易博的脑袋,仿佛是在确认他的存在,确认他不是一个人。

“于是……那个冬天,我就那么跪了两天两夜,求了他两天两夜,我又饿又冷。我特别没用,最后依旧是在那个熟悉的充满消毒水的地方醒的,看着白色的墙壁和白色的灯,我听见梁姨和医生交谈,‘这孩子腿恐怕以后都会落下后遗症’,‘好的,我会好好照料的,谢谢医生’,那时候我真的特别开心,梁姨没事,我的亲人没事,也是从那时候开始……”
少年沉默了片刻,王易博没有催促,手心一下一下的顺着他的脊背,试图抹去少年的不安。
“从那时候开始,我每次看见他回来的时候,我都会偷偷的想,为什么要因为这样的人要毁了梁姨的一生,为什么要因为这样的人毁了我的好不容易等到的家,为什么这样的人……为什么他还不去死…甚至有时候我看见他对梁姨的拳脚相向,都想亲自动手杀了他……其实,有好多次他打梁姨打的狠了,我刀都握在手上了,但最终还是看着他拿了梁姨辛苦挣得钱大摇大摆的出了门,我真的太懦弱了,我太胆小了……”
少年又开始抽噎起来,王易博用指尖抹去他扑簌而下的泪,“不是你的错,不是的,不是的……”一遍一遍的安抚着少年。
“后来吧,在一次一次的我想要杀了他的日子里,那是又一个特别冷的冬天,他在家里胡乱摔着东西,突然就直愣愣的倒在了我和梁姨的面前,再也没醒过来,医生说是长期的疲劳过度加上恶性肝硬化,他走的时候我和梁姨一滴泪都没掉,我甚至…甚至……”

“没关系,我听着,没事了没事了。”王易博感受到了怀中人年少时的绝望,也大概能猜出少年想说什么。
“我甚至很卑劣的觉得松了口气,我反反复复下不了手做不了的决定,结果是那个我恨了好多年的男人替我做的,他化成了一抔土,我却再也不用逼着自己去做那个刽子手,其实…我真的很卑劣很糟糕吧……”
少年双手掩面,低低的呜咽声钻进王易博的耳朵,他拉过少年的手仔仔细细的裹在手心,看向他红彤彤的眼睛,“不,你很好,你特别好,是那个男人的错。”
“易博……嗝——我知道我很糟糕,但是我其实也是有优点的,许叔走了之后,我也能安安心心的上学了,我可聪明了,为了减轻梁姨的压力,我一边勤工俭学一边跳级,我学的设计,老师们都夸我特别聪明,很快我就能毕业了,可是……”少年的声音变得沉寂,“后来梁姨病了,我就不想上了,梁姨和老师们都劝我留下,但在梁姨的身体面前,学业梦想什么的真的不值一提。再后来,在我打工赚医药费的时候,有个星探找上了我,嘿嘿,我就想着,我这么聪明,好好学习认认真真的也是能将演员这个职业做好的,虽然刚开始不太如意,但好在现在已经一切走上了正轨,所以…我真的很聪明,所以……”

“啪——”
“嗷——”
似曾相识的一面,王易博感受着脸颊两侧火辣辣的疼,还有少年捧着他脸的双收手心的灼热的温度,刚刚还沉浸在莫名情绪里的他猛地回了神,龇牙咧嘴的忍下了疼。
“所以,易博,虽然我很糟糕,但是你可不可以看在我这所剩无几的优点的份上,只喜欢我,喜欢的久一点再久一点,好不好~”
看着少年一双眸子里盛着小心翼翼的希冀,王易博将那个呼之欲出的“好”字吞了回去,沉默了半晌,“肖赞,你不糟糕,你特别好,真的。”
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少年双手有些无力的从王易博的脸上滑了下去,片刻又抬起头,好像又忘记了刚刚的失落,笑盈盈的,“易博~其实现在,嗝——现在想想,还好当初我为了挣钱进了娱乐圈,不然可能就遇不见你了,我想啊,或许我前半生的蹉跎,时光都看不下去,于是,给了我一个你,对不对,所以,你是我命定的缘分,你就是我的,谁也不可以抢走…好不好…”
王易博看着一会儿又哭一会儿又笑的少年,皱着眉头揉着他的头发。
肖老师,你特别好,有很多优点,但是你说的你很聪明这个优点,我真的,不敢苟同,特别是现在在我面前像个孩子一样的你,你大概没在别人面前表现过这种神态吧,所以你大概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你,有多可爱,又有多傻。

王易博抱着少年,两人身体相贴,额头抵着额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与呼吸,静谧了片刻,王易博只低低吐出两个字,“真傻。”
淦,预判失误,我以为今天发车来着,结果还有一段情节,挺重要的一段情节,塑造人物性格的,所以不能缺,因此,今天的摇摇车咕咕咕。
但是呢,偷偷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除了明天的一辆高速,隔一两章就有第二辆哦,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激动吗?所以,可否给头秃的up主一个三联三联三联~(笑容逐渐变态)
博君一肖嗯啊呜头条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