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物 大学篇CC 14》冬天,故事开始翻页

⑭冬天,故事开始翻页我与雪之下走在熟悉的走廊上,
依旧是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在走廊上突然遇见了有点脸熟的人,
虽然我的本能想忽略他,但是他已经向我们打招呼了,
不…准确的来说是跟我,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的被动技能之一探测雷达完全屏蔽不了这视线,
[哥哥…?真的是哥哥啊!好久不见!]
看来装看不见不行了,贴来走过来傻子都会有反应吧?
哇居然叫我哥哥,男孩子我叫什么哥哥!

[别管我叫哥哥,宰了你哦]
我本能的回了一句,
多亏了这一句我大概猜到他是谁,
川什么的弟弟,大志,
要和我妹妹做一辈子朋友的那个…
悲惨的同胞之一。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可以和他说几句话,
[哈哈~哥哥,果然还是老样子啊——啊,啊,这个是…啊雪之下前辈,好久不见]
发现雪之下的大志连忙鞠躬行礼,
因为不敢确认只好不断用眼神向我询问,
我只好点点头,全世界雪之下雪乃只有一个好吧…

[….]
雪之下不爽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切换礼貌的微笑对着大志,
[好久不见,川崎君]
雪之下轻轻地点点头,大志则僵硬地点点头,
喂喂…你的气场吓到小朋友了啊。
不过雪之下比起以前来说要柔和许多了,
以前那锐利的眼神简直能把人逼到禁言,
真不敢回忆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个…哥哥]
大概为了解脱尴尬,大志走到我耳边,小声询问道,
[那个…哥哥在和雪之下小姐交往?]

哈哈,过了那么久还是那么八卦,
还有别叫我哥哥,不可爱的男孩子不配叫我哥哥,
[小町没跟你说过吗?]
我故意卖关子地说着什么,
雪之下没有继续走多远,只是在前方看窗外的风景,
但是我的直觉能感受她侧面强烈的视线,
也有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
不是有那种吗?灵异小说里经常出现的,
当你在嚼耳根的时候被你说的那个人一定能感觉到什么的,
[小町怎么可能说,她还天天说哥哥以后只能和她宅在家了,为了哥哥也不出嫁…]

[….]
虽然我没有说话,但是内心突然感觉喜悦了起来,
——不愧是我的妹妹,为了哥哥居然不出嫁,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不过因为自己不让小町出嫁,总会有莫名的罪恶感。
[所以,所以…哥哥和雪之下小姐…]
[别忘了,大志哦…..]
我轻轻笑了一下,打断了他的发言,并放慢了语速,
[妈妈常说的话,不要忘了啊]
大志刚才充满八卦的兴奋眼神一下子暗淡下来了,
[…这就是现实吗?]
我苦笑了一下,为接下来的话营造一个悲凉的气氛,

[你想象的高校生活完全是遥远的理想乡,上大学更不会好转,所以期待堆积在未来的行为就是自我满足罢了]
我像陶醉般发表这段演讲,
大志听完再次被晴天霹雳一样,差点昏厥过去。
我内心暗爽了一下,
毕竟自己期待的事情一下子被人完完整整地击碎….
这种感觉可是我曾经的日常,
[比企谷又在传播负能量了]
雪之下在远处走了过来,
大志依旧无精打采地流着悲伤的眼泪,
[你听见了?]
我有些怀疑地询问到,

雪之下的听力那么好吗?毕竟距离有6米左右,
[哼,这还需要听?你有说过正能量的话语吗?]
雪之下呵呵一笑,耸耸肩,撩动了一下自己的发尾,
一阵清香飘了过来,
这家伙是用天山冰泉洗的头吗?
[…别把人家说的那么反社会,学会放弃也是一种正能量,古有云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边说边把视线转向大志,
[唉,真是没救了。]
[诶?雪之下小姐觉得有希望吗?]
奄奄一息的大志挤出来这句话,

[?那看什么事情了?]
[就是追漂亮女孩的话,普通长相的…]
[——啊,这边建议回炉重造]
还没等大志问完,雪之下立马冰冷地回了一句,
[…]
太狠毒了吧,毕竟被直接击杀更是悲惨。
然后雪之下耸耸肩露出一副[我还以为是什么]的表情,
轻轻抬起头甩出冰冷的视线横扫了我一眼,迅捷地转身离开,
[喂,走了哦]
我拍拍大志的肩,
可怜的家伙,世界观再次崩溃,我也不好继续调戏他,

只能继续祝他好运了。
被甩掉的我连忙跟上雪之下的步伐。
……
…
[所以一色那边已经在安排了吗?]
雪之下一边捂着下巴思考着活动策划一边向便利店走去,
[啊,已经确定了,由比滨和小町现在在负责圣诞节的小学生活动]
我平静地汇报着工作内容,
听到之后的雪之下嫣然一笑,
[不知不觉都过了那么久了呢]
这突如其来的笑容太惊艳,让我忍不住多看两眼,
雪之下顺着我的视线转头看向我,

[没想到还能再回到这里…]
冰霜美人的声音温柔又清澈,
微微柔和的眼眸顺着我的眼睛禁锢了我的心脏,
果然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吗?
[啊…确实]
可能是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只好乖乖看向一旁的地板支支吾吾地回答着,
[那个时候的留美…还是小学生…]
不知道为何我说起了留美,
[我们还是高中生….]
雪之下没有回答我,留下这句便平静地走进了便利店。
我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不过感觉气氛是被我打破了吧?

不愧是我,气氛破坏器。
因为我没打算买什么,就在外面等着,伸了伸懒腰,
而且和美女一起进入便利店然后一起快乐地购物什么的,
想想就觉得有什么陷阱的感觉。
看着周围的一切,虽然很熟悉,
但是却说不出来的感觉,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我已经不属于这里。
成长就是悄无声息的交易,不知不觉失去了看不见又确实失去的东西。
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
[久等了]
雪之下温柔地从我身旁走出来,我连忙收起自己的思考,

准备站起来,
[给…你的]
[啊…]
一罐温暖的MAX咖啡递到了我的手里,
熟悉的易拉罐触感,不熟悉的温度,
明明是同样的物品,为什么接住的时候我的双手会微微颤抖?
在与雪之下视线对视几秒之后,我终于反应过来,
[啊…谢..谢谢谢..谢]
雪之下像与复读机一样,也连忙反应过来把视线扭一边,用手撩了右耳的发梢,
然后像是假装镇定一般调整了一下呼吸,回头看向我,
[没,没…没什么了,上…上次便便..利店的回礼哦]

只是雪白的脸庞上多了一层冻红的红晕。
大概是温度太低了,我也感觉脸部有些冷,
只好低下头,小声回应她,
[啊…那个啊…没——]
还没等我说话,
[——呐,比企谷]
那类似雪融的声音,让我不敢动弹,
只能轻轻把视线上移,
眼前的冰霜美人没有把视线交给我,只交给了轻轻吹来的寒风,
它也没有辜负她,这看不见又能感受的事物让雪之下的眼神更加迷离,
柔美的头发随风轻轻摇晃,

远处模糊的世界让我明显感受到了距离感,
这如梦如幻的画面,甚至让我怀疑自己的存在,
——那是可望不可即的。
我内心的本能不断发出信号,想让自己离开视线。
——低下头吧。
身体突然跟着僵硬了起来,
也许是寒冷的缘故,
我本能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是在我吸的一瞬间,
雪之下的双唇突然打开了,
[——总有一天,记得来拯救我]
寒冷的气体一下子灌入了我的肺部,
——于是,我们的视线再次交融了。

——啊…
我还是没有离开,明明知道应该离开的。
眼睛突然就开始模糊了起来,
像隔着玻璃一般,雪之下的轮廓渐渐发出朦胧又微弱的光。
微弱的光,
就像是一场梦。
就像奇迹一样,
——只存在梦中的奇迹,就像在黑暗中飞舞自在的萤火虫。
如果人生就是这样一片荒芜,枯渴的内心突然出现了一丝生机,
那追求梦的过程到底是不是正确?
[……]
说不出话,呼吸都变得十分沉重,

连回应都做不了,
承诺更加不可能,
我深知承诺这种东西的可怕与脆弱,
如果作出了承诺无法实现,亦或是另一方再不想你履行的时候,
你看重的东西一下变得虚无缥缈,
这种痛苦,
不,不如说是耻辱,
这种耻辱将会人生都洗刷了一边,
每当你再次张口的时候,
那扭曲的,无比厌恶的感觉就会油然而生。
我,
终究还是没有回答,
甚至连再继续思考的勇气都没有。
……

…
最后是雪之下面带微笑地说着什么,
[说了奇怪的话,不要在意]之类,就这样草草收场。
如果这是电影的话,肯定会被观众骂窝囊废了吧?
面对雪之下的话语,
我只会无言地点点头,
内心急躁了起来,
总想说点什么,
但是又说不出口。
像自己这样的人……
想说出来,又不想说出来,
想不说出口就能让人理解,却又不想被人理解,
这种扭曲又狂妄的自我主义让我更加烦躁。

于是就这样一路沉默走回活动室。
刚走到活动室门口,
我内心的急躁终于让我先开口,
[那个…]
雪之下像等候多时一般,停下了脚步背对着我,
但是我却能感觉到她无处可藏的视线,
[怎么了?]
[那个…雪之下,就是,如果啊,我是说如果,
如果啊….那个…在不是很困难又确实需要]
啊,想说什么都忘了,
我深深再次吸了一口冷气,虽然没什么用,
我还是上唇打下齿地挤出那无意义的言语,

[..就是确实需要帮助的时候,而且也…就是…]
大脑渐渐空白,自己在说什么也不清楚了,
只剩下骂着自己笨蛋和放弃的声音,
[就是我可以做到的话…我——]
在我努力想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
[——谢谢]
雪之下带着笑容捂着嘴地回头看向我,
也让我松了一口气,
[啊..你能明白吗?]
我有些头疼的挠了挠头,大脑里的骂声更加强烈,
[虽然你有语言障碍,但可不会影响我的阅读理解能力,比企谷障碍者]

啊啊啊啊,太丢人了!!!!!
为什么那么羞耻啊,
明明脑子里演示了几遍都挺帅气的,
说出来怎么那么蠢啊啊啊啊啊,
受不了太丢人了,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吗?
还是说他已经开始搞罢工了?
啊啊啊,要死了啊,要死了。
我是笨蛋吗?我是笨蛋吗???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如果你需要看医生,我倒是有给你推荐的,说我名字可以打折哦]
雪之下像是看到我脸色不佳,再次说了一句,把我从羞耻之中拉了回来,

[就算障碍也没什么事吧,也没有给他人造成麻烦…]
于是为了掩盖羞耻,我连忙接上话,
[果然抬杠的时候就完全不会有这问题呢]
雪之下用手扇了扇自己,好像被我气热了一样,这明明是冬天,
我低下头之前瞄了她一下,发现她的脸确实有点热,
[不,这只是不擅长而已…]
我又瞄了一下子自己的脸,好像也很热….
这种天气太热会得热伤风吧?
不,应该说是风湿?算了,我又不是学医的,管他的。
[每个人都是从不擅长开始的吧,难道你一开始就擅长抬杠吗?]

雪之下再次噗嗤笑了起来,
[不,问题不在这里吧,而且抬杠也不是什么好比喻吧?]
我承认我会反驳他人,但是我也有一套自己的理论。
[确实,还真难给你找到合适的词语呢,毕竟细菌有自己的生存方式]
你会读心术吗?
这样可赢不了啊…
[先不说我是不是细菌的问题,就算是细菌也有无害的吧,比如喝了酸奶什么的,蘑菇什么的]
[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吗?]
[好人也不会说自己是好人吧?那不说话的人是什么呢?]

我们的声音有来有回,频率逐渐升高。
[——我说,哥哥姐姐你们到底进不进来?我们在里面等敲门都等半天了]
小町从里面打开了门,
我和雪之下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小町妹妹,抱歉,久等了]
雪之下咳嗽了一下,调整了状态,把笑容变为微笑。
不愧是雪之下,临场反应就是强,
就在我暗暗夸奖她的时候,雪之下偷偷斜视了我一眼,让我不敢有继续吐槽的想法。
[….]
只好沉默跟着进去,
[小雪~小企,哈喽哈喽~]

由比滨依旧开心地向我们招手,
这家伙真是精神啊,走了一圈的我只感觉身体各种酸痛,
也有可能是冷热交替导致的,还是不要学习年轻人比较好。
我们各入其位,
我拿起刚才雪之下给我的MAX咖啡,准备打开喝,缓解下刚才的冷热不均,
[啊,哥哥很累嘛?]
小町过来趴在我的肩上,小小的脑袋压着我的头,
有些许成长的胸脯在我背上滚动,
大概是亲兄妹的原因,所以我毫无波动,甚至觉得有点前胸贴后背的感觉。

[还好,好久没走那么久的路了,有点出汗]
[小企真是太废柴了,多走走路才能健康啊]
由比滨笑嘻嘻地吐槽着,然后从哪拿出了饼干,推到了我的面前,
[啊,多谢了,不过某个长寿者说过少锻炼多熬夜才能长寿]
我无意吐槽了几句,拿起由比滨的饼干不断咀嚼了起来,砂糖不断在舌尖融化,
好甜,果然饼干配咖啡很不错啊,
不,最准确来说,白嫖最爽了,
啊,白嫖真棒,我真爱白嫖,
不劳而获才是人生的巅峰啊。

[咦,肯定是那个老人骗人的]
小町在我头发上发出了鄙视的语气,
[对啊,要不就是小企是听错了]
由比滨连忙跟着鄙视,
你们两是兄妹吗?
[啊,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说,当时我还有特意录像,就放在我的房间里]
我得意地喝了一口MAX咖啡,
[哇,不亏是哥哥,真是差劲透了]
小町再次发出了极其鄙视的声音,
[这…]
[哥哥的歪理很难推翻的…]
大概是担心我以后身体越来越差吧?

由比滨双手按着脑袋想恶狠狠地看着我,那慌张想反驳的样子十分可爱,
差点就要急着哭出来了,
又让我有点兴奋和负罪感。
哈哈哈,不过放弃吧,为了支撑我的理论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呢。
[这算是幸存者偏差,熬夜少锻炼的都已经死掉了,所以你觉得听他的有用。]
雪之下的声音像长枪直接把我的自信给击穿,
[就是这个!]
由比滨大声附和着,
你是拉拉队员吗?
[就是这个呀!]
小町也跟着喊了起来,

这个呀有点多余吧?
[99只细菌被杀死了,有1只细菌没有被杀掉,你就可以否认杀菌剂没效了吗?]
雪之下拿出茶杯,开始泡红茶,滚烫的开始把茶叶烫着四处逃窜,
开始杀菌了吗?
[不,这个比喻完全不恰当吧?]
我放下MAX咖啡,有些心虚地反驳到?
[理论上都类似,只是物品不同]
两个笨蛋连着跟着点点头,发出[嗯嗯,就是这样]的声音,
你们在搞辩论赛吗?
而且为什么都给雪之下打气,我也是需要支持的好吧…

[那不还有1只细菌没被杀掉,它肯定有它的特别之处,那么向它学习有什么错?古人云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就算是细菌也有细菌的价值]
我看向雪之下,
没错,强者有强者的优点,但是,
弱者也有弱者的价值,
没错,
——总有人要当废物,那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
[唉,真是没救了,居然有人提出向细菌学习。有人挑战过吉尼斯纪录一个月不吃饭,这算他的优点吗?]
[如果在饥饿的时候,这也算是优点吧]
我隐隐约约感觉上了当,但是还是这样反驳到,

[是吗?小町妹妹,从今天开始不要给他做饭了,让他饿一个月吧]
雪之下端起茶杯递在了我的面前,并且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遵命~雪乃姐~]
小町马上就叛变从我身上离开,乖乖坐在位子上喝起了红茶,
[不,我们只是理论交流吧,不至于让我亲身体会吧…]
[小企的话,可能更需要直接的效果更能明白,那个什么来着,读万卷书,不如跑几百米?]
由比滨认真地对我点点头,
那是行万里路吧?
[不过如果小企认输了,我可以给小企做饭哦!]

由比滨满足捏起小拳头满脸笑容地看着我,
啊,输了,
我认输了,
再死撑下去又会变成一个人煮泡面的悲惨生活,
为了生活,低下头才是英雄,
要认输, 堂堂正正地认输。
[我认输,我以后不熬夜了]
我把头低到了桌子上,周围传来了胜利的欢呼声,
[小雪真厉害~]
[哦耶,雪乃姐好棒~]
小町开心地喝了一大口红茶,
[哇啊啊啊,好烫啊好烫啊]
小町吐着舌头不断用手掌扇着风,

[看吧,背叛哥哥会被烫嘴巴哦]
[小企!别乱说话!小町~~快给我看看]
由比滨生气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抱着小町的头看着她的舌头,
[没事的,只是一瞬间一会就好了]
雪之下平静又温柔地安慰着小町,
[雪乃姐也被烫过吗?]
[嗯….啊…以前经常被烫…]
雪之下有些害羞地用手指摸了摸脸,
[真的吗?小雪经常烫吗?为什么啊?]
由比滨歪着脑袋询问道,
[还能为什么,肯定假装镇定不好吐出来就吞下去了吧]

我把曾经看过少女漫的剧情轻松吐槽了出来,
女主经常为了装厉害做各种骚操作…
[…..]
雪之下锐利的眼神透过空气差点把我给戳伤,
[不,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太可怕了女人,我连忙扭头喝着咖啡,
不过雪之下真的会这样吗?
如果真的是,那她小时候看的少女漫也太多了吧….
笨蛋雪乃吗….
[嘤嘤嘤,好烫啊,我舌头都没感觉了,吃东西都没味道了]
虽然只被烫了一会,小町使劲撒着娇,

这算是在家憋太久了吗,
[不,不会吧!我还带了便当来着…]
由比滨刚说完,拿出了一大盒大号便当盒,
沉甸甸的感觉我背着走都够呛…
[….]
我们其余三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这起码也有五层吧…
[喂,小町…]
我盯着便当,肚子突然感觉到有些饥饿,
[怎么了?哥哥…]
小町也盯着便当不放,毕竟我们早上就吃了点吐司,小町为了上学也没吃多少。
[舌头还烫吗?]
[完全不烫了,我可以吃五碗饭…]

小町吸了吸自己的口水,
[不,那么直接说吃五碗饭有点过分了]
[哈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人人都有份~正好也到吃饭时间了,便当有点冷了~小雪就拜托你泡茶了]
由比滨开心地拍拍我的头,
差点把我肚子的咖啡都拍吐出来,
所以为什么拍我的头?
[好的]
雪之下轻松地点点头,
[我的那份可以不用…]
我按着肚子,捂着我胃里的咖啡,
[多喝点红茶对胃好]
雪之下轻轻对我莞尔一笑,

让我默默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胃,想反驳却无力反驳。
[哈哈哈,欧尼酱不是经常说自己胃不好吗?想被包——]
我连忙捂着小町的嘴巴,
差点把我的梦想说了出来,梦想说出来还是梦想吗?
梦想是放在心里的!
[什么?什么?想什么?包子吗?中华料理?!!!啊!完蛋了!我忘记学这道菜了!]
由比滨露出崩溃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
看得出来她为了今天准备了很多…
还没等我解释,雪之下已经接话了。
[没关系的由比滨,他只是想多喝咖啡而已]

雪之下轻轻把红茶推到了我的面前,
[哦哦,这样啊~嘻嘻~]
由比滨再次哼着小曲开始解开便当布,
小町在看见便当被打开之后,连忙挣脱我的手,露出了灿烂的眼神。
开心的笑容传染着彼此,
原本有些寒冷的空间再次变得温暖了起来,
就连我也跟着嘴角微微上扬。
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这类似解脱的感觉在我心里晕开。
理解什么的,总是奢求太多,
所以才会纠结与痛苦吧?
——无法理解就无法共存。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原罪,
擅自期待,擅自理解,最后擅自失望,
一次又一次无意伤害着他人,
如果忘掉这些,无论怎么做都会迎来结束的话,
那就顺其自然去接受吧。
如果没有期待,
是不是什么结果都不是最差?
如果不再理解,
曾经认为虚幻的生活,
也会成为正确答案呢?
答案是未知的,
唯一可以确信的是,
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哪怕变成所有人都不愿接受的故事,

——它还是会继续。
-----CC第十四章END------
蓝氏双璧小时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