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探][乔楚生x路垚]青楼迷案7

第二天两人都起的有点晚。
乔楚生穿好警服从卧室出来，看到三土还穿着睡袍站在客厅，手里拿着昨晚手下送来的资料。
三土听到他的脚步声，抬头，深色凝重：“这两个人，姚康和曹闻力，我们必须多了解他们的信息。”
乔四答应的很干脆：“好，我出搜查令。”
“还有，我要回现场一趟。”
乔四想了想：“那你自己去吧，带上阿斗，我去巡捕房把搜查令办出来。”
三土并没有在长三堂花太多时间，回到巡捕房的时候正好碰见幼宁离开。
“你去哪儿啊？”
幼宁看起来又着急又兴奋：“楚生哥的人打听到了那个精神病的行踪，我要去拍他们抓人。”扬了扬手里的相机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哎——”三土想把她叫回来，人已经没影了。
“让她去吧，反正没危险。”乔楚生从办公室里度步出来，“现场有什么新发现？”
三土摇头，“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可以确定，杀害梅香的凶手不可能从窗户或别的地方进来，只能是从正门。而当时没有引起梅香的警惕，说明是她认识的人。”
乔四闻言晃了晃手里的两张搜查令：“那走吧，先去谁家？”
三土却想到之前乔楚生说过，这几位没有确切的方向，贸然搜查不太好。
所以没有立刻应，而是考虑了一下说：“把赵老板先带过来吧，该审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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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板很快被手下带到了巡捕房。
幽暗的审讯室阴冷空旷，乔楚生抱臂坐在路垚旁边，后者看着面前吓得脸色青灰的赵老板说：“你应该知道我们查的是个连环案件吧？这都死了四个了，你还不说实话，难道人是你杀的？”
赵老板眼睛瞪得铜铃大，拼命摇头摆手：“不是，不是，真的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啊！”
路垚把双臂放在桌子上，注视着拼命否认的男人：“你没有杀她们，可是你知道她们是怎么死的。”
赵老板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时像是噎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乔四爷冷冷开口：“我们没空跟你耗，你是现在说，还是一会儿在刑房里说，自己决定。”
赵老板被四爷的话吓得一哆嗦，又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阿斗，终于开口道：“您也知道，我那儿的嫖客都是些贩夫走卒，兜里没几个子儿的人物。一个多月前来了个新客人，走的时候跟我说，有个大老板看上了我这儿的红儿和小芹，想包出去一个晚上，价钱好说。”
路垚见他顿住，问道：“这人叫什么，长什么样？”
赵老板不知道名字，比划着描述了一下，无非就是一个长相很普通的中年人。
乔四接着问：“然后你就让人把两个姑娘带走了？”
“我问了红儿和小芹，她们是愿意的。那人没再出面，晚上派了个黄包车来把两位姑娘接走了，就……再也没回来。”赵老板用袖子擦了擦头上豆大的汗珠：“我后来还托人打听过，什么都打听不出来，然后就有人发现了两个姑娘的尸体，我就怕了。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乔楚生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与路垚对视了一眼。
路垚敲着桌子一派凛然：“你要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昨天为什么要隐瞒？还敢骗乔四爷，不要命了？”
借着四爷的威严耍威风这件事，三土已经做的炉火纯青了。
赵老板一脸又是尴尬又是为难，最后吞吞吐吐道：“四爷，这不是，您亲自来调查，小的就误会了，以为您跟红儿和小芹……那个……”
四爷的脸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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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垚把乔楚生半拖半劝出了审讯室，拯救了好悬就被四爷一掌拍扁的赵老板。
“我觉得这个赵老板不像是在说谎。”三土借口自己饿了，要买点吃的，直接把乔四拉到了街上。“他的证词符合我们的调查，燕儿、红儿、小芹之间有关联，凶手是针对她们，而且有一定的财力。所以没有第二个凶手，四个女人都是姚康或曹闻力杀的。”
乔四皱着眉，一脸耐心耗尽的烦躁：“可是这两个人，到底是哪个？而且动机是什么？他杀梅香也许是两人有什么矛盾，干嘛要专门去杀三个不认识的妓女？”
这些问题三土一时也没想通，不过他觉得这跟自己的智商无关，是因为他的确饿了，低血糖，需要补充营养。
一股熟悉的油炸香味闯入他的嗅觉，三土眼睛一亮，把乔四拽到了一个摊位前：“哎，老乔，我跟你说，这位大爷卖的油饼可好吃了！酥脆不腻。他本来只卖油条，我说我爱吃油饼，他就专门给我做油饼。”

乔四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习惯性地开始掏钱包。
老大爷看到三土，脸笑开了花：“路先生，又来买油饼啊？”
三土笑着竖起两个手指：“给我朋友也来一个，麻烦您了。”
“不麻烦，面都是一个面，就给你整成个饼子。”大爷动作很麻利，熟练地把一小块发面拉扯成饼状，刺啦一声放进了油锅里。
两张油饼炸好，大爷包上油纸，要递给三土：“路先生，油饼好了。路先生？路先生？”
路垚却仿佛完全听不见有人在叫自己，双眼直直地盯着油条摊上发好的面团。
大爷的话反反复复在他脑海里回荡：面都是一个面……只是形状不同……
乔楚生看他神情不对，接过大爷的油饼，付了钱，拍了拍三土的肩膀：“路垚？”
路垚突然抬头看向他，双眼中精光乍现：“我知道了，走，去曹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