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Now here You》第一章:Left U,die 1long (3)

前言:《此夜翠星正美》的续作(或是前传?) 封面来自P站ID:810305 コーラ,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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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责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一切“人名”“地名”与“事件”皆于现实无关,雷同则纯属意外,请勿对号入座,亦不会为其负责。
我们所在的风神市是连接静冈市和烧津市的一座小城,实际上称之为城市还有点夸大他,这里的没有一栋超过五层的建筑,除了位于市中心的Tuna Supermall,有地上六层,地下两层。因此它成为了类似古希腊市民广场的存在,是名副其实的市中心。
Tuna Supermall内部中空,大量内侧外露的自动扶梯构成了上下的通道,全城唯一的星巴克也在这里。
“下午好。”
我感觉后背被拍了一下,是音羽的声音,当我扭头时一只纤细的手指抵住了我的脸蛋。拍肩戳脸啊……平成年间的把戏了。

她穿着黑白的收腰马甲裙,杏黄色的平地皮鞋,用过膝袜掩盖自己的粗腿。而跟在她身后的雾生穿着灰色的格子衫和黑色西装裤,就显得朴素很多。
我跟着雾生和音羽进入了一家名为Dig Deeper的桌游咖啡厅。
“老样子,两卡坦岛套餐。”
她似乎和店员非常熟络的样子,看来是常客了。
“因为是我拉你来的,所以我请客。”
“这,不太好吧,让女生请客……”
“没事没事,这个月我零花钱都没怎么用。”
她从书架上取下了一个盒子,而雾生从包里翻出了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数字。
“这是上次的Save,”她一边摆卡片和棋子,一边向我解释,“我和雾生先把上次的一局给玩完,你看一下规则,然后我们摆上拓展包三个人一起玩。”
她丢给了我一本有点厚的规则书,我翻了几页,方发现好像一个字也看不懂。
“等等,这规则书是英文的。”
“嗯?”
“嗯?”
雾生和音羽齐齐扭头,似乎不懂英文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

“啊……没事。”
“反正看图说话嘛……”我小声地补了一句,然后做到一边,从桌子下面拿着手机用谷歌翻译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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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In》是纪念艾伦马斯克逝世一周年而制作的桌游,是一款非常容易友尽掀桌的美式互怼桌游,但是最终结算是德式的得分制。而且随机性极强,很有可能明明上一回合胜券在握,下一回合骰子一转就一无所有了。
游戏的地图是整个世界地图,游戏的故事发生在平行宇宙的21世纪20年代,以“Make mankind a multi planetary species”为目标和口号的Musk财团,对抗一个同样强大的、拥有高端技术、企图覆盖世界建立企业国的商业联盟——ZOAR(四家大公司的首字母)。双方在明面上互相拆台,暗地里则动用杀手佣兵甚至是超能力者和人体兵器互相破坏。
而拓展包多出来了几个势力——和ZOAR同根而生的魔法系“公益组织”救济教团,和Musk财团和ZOAR不同,救济教团不参与商业竞争,因为钱对于他们来说没有意义,他们更加重视政治资本和媒体力量,使用各种魔法类的事件卡可以轻而易举的把Musk财团和ZOAR的积分归零。让整个世界变成了三局鼎立,使得游戏更加有变数。

不过救济教团上手困难,所以在第二局中,雾生扮演救济教团,音羽扮演Musk财团,我扮演最容易的ZOAR。
“Musk财团的要领是占地,抢投资,是卡卡颂。ZOAR的要领就是不断打出有利的事件卡,是历史巨轮。救济教团的要领是保持攻势,积极破坏,是战锤40K。”
音羽一边和我解释,一边毫无竞技精神的侧身看着我的牌,给我出谋划策。
“出这张——朝鲜炸弹,端掉小雨在东京的分部。”
“但是上面说在东亚地区的所有城市都受影响,我在京都也有分部啊。”
“分一下轻重缓急,”她翻开一直放在我手边的规则书,“救济教团的特有手牌‘树海蔓延’,在东京设立分部二级分部二级安保三个行动点的前提下可以打出,让整个亚洲地区的人力点数减一,ZOAR可是最吃人力点数的。”
“音羽未衣同学,你怎么知道我有‘树海蔓延’的?你没有读心?”
“这招太常见了,亚洲地区人力点数最多,ZOAR吃人力点,必定开局占亚洲,而树海蔓延又是非常容易入手的行动牌。一般第五个回合就能拿到的。”

“但是她在东京只有一个行动点。”
“看仔细了,她的机动队区有一个死灵部队,死灵部队在打出‘灵异类’行动时可以充当两个行动点。”
“树海蔓延是灵异类?不是洗脑类吗?”
“没错,是‘occult event’,而不是‘mind control’。”
“很遗憾雨的确有树海蔓延。但是别让你的舌头抢先于你的思考。”
雾生非常嚣张地把树海蔓延从手牌中抽出来。
“不过雨一点也不打算用,雨现在在东亚有11个分部,累计获得23人力,如果雨受到牵连的话没回合减少11人力,那么雨将在四回合之后才能攒够在迈阿密的三级分部,拿到一个技术点用来攀科技,而雨的科技树本来就落后,ZOAR会在第二个回合点攒出伦敦的三级分部,拿到一个政治点,然后在音羽未衣同学的指使下打出专门克制雨的五费卡‘科学信仰’。如果不出这张‘树海蔓延’,雨在下两个回合就能点出‘魔法学院’,第三回合装备‘魔导中队’,第四回合一次用七个行动点攻占了Musk的南欧据点,第五回合端了ZOAR的东南亚据点。你们在这里的守备之弱哪怕雨骰子出2也能赢。”

雾生仿佛是鄙视一般的托出了自己的计划。
“她的计划可行吗?”
我询问音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们成了反雾生统一战线了。
“让我算算……非常能行……打这张。”
她从我的手牌里抽出了一张“监控时代”扔出去,牌面是两个人互相拉着在监控镜头中狂奔。
“下回合附上这张‘天网算法’,我就不信她还敢乱动。”
“很遗憾,雨的手头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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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晚上5点了,我们明明在富士市了,却没法看到富士山,而且在这座城市中百分之八十的地方都是无法看到富士山的。
对于两个孩子来说,步行20小时沿着国道走了50公里,可真的算是一次史无前例的离家出走。
“据说历史最远的一次离家出走是从英国伦敦到达了法国的马塞的说。”
朱鸟在我旁边说,捧着一个袋子,里面装满了吐司边料。
“那是因为欧洲发达的交通。”我从墙角探了个头,红绿灯上挂着摄像头,但是并没有指向我们,“然而现在我们连公交都不能坐。”

如果这只是离家出走还好些,我能够把她带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但是这不是离家出走,这是逃亡,而且我们还被“通缉”了。
“停下,有条子。”
两个交警正在端着各自的早餐坐在花坛上,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执勤,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收到HCSO的通缉令,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两个小学六年级的孩子走在凌晨四点的大街上肯定是不正常的事情。
“绕一下。”
我抓着她的手,往居民区的方向走去,兜里林林总总还有三四千日元,应该能买一些吃的。
还好电子支付并没有完全取代现金支付,也还好家里面有存零钱的习惯。不然我们根本无法购买食物,只能像流浪者一样去翻垃圾桶。
“我们去东京吧,既然已经能看到富士山了。”
她突然说话,打破了清晨的寂静。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到深蓝色天空中的浮于地面之上的白色,就像是飘在透明玻璃上不断下漏的盐堆一样,和松竹映画的片头一模一样。
“沿着这条路走就到了。”
我们正好站在一条马路的正中间,马路的尽头对准了富士山——这个日本的地标。

“东京啊,算了吧,那里到处是摄像头和条子,还有物联网。”
我拉着她的手沿着人行道离开这条马路。我原本的打算是往北走去青森县,那里是UNP的驻地,老爹就在那里为UN工作。哪怕HCSO的通缉是有法律效力的,但是UNP也是有可以对抗HCSO的特权的。
哪怕是现在的我都佩服小学六年级的我,设定了这么长远的逃亡计划,而且成功了六分之一,也就到了富士山脚下。
那些家伙们,一直使用着监视器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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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走神了吗?快过下一回合,你的据点要被端掉了哦。”
音羽在我面前晃手指,我的确是走神了。
从初一开始,我就特别害怕监控和人脸识别,就像恐高和恐黑一样,我下意识的会把别人根本不会在意的个人隐私当做生命的一部分,害怕他们会被人偷走。我像一个间谍一样,带着口罩,躲着摄像头和人脸识别,沉默寡言躲避条子和积极的群众。
“快把天网给打出去,配合上监控,让下三回合行动点数减半。”

她在我耳边催促着,坐在对面的雾生冷冷地看着我们。
“算了吧,我还是造福人类吧。”
我打出了一张“高速物流”,这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加经济资源的卡,这倒是很出乎雾生预料。不过我现在很稳,科技比其他两人高出一级,手头的人力比她们多。倒是Musk财团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已经处于一个生死攸关的地步了。
“然后里约连升两级,把Musk给挤出去。”
“等等,我们不是盟友吗?”
“谁跟你是盟友了,规则上明明是Three-way melee。”
“雨投骰子了,”无情的推进机器雾生取下了在西海岸的六个行动点,将六只机动队布入战场,“只要是3都能赢。”
“等等,我来投。”
“不要以为你有什么强运。还不是一个5。”
“该死,这骰子认人,到我这儿只能投1。”
“并不是,音羽未衣同学,你的平均点数大概是4.3,相比之下雨的平均点数只有2.7,你之所以打成这副模样纯粹是因为你经营不善。幸运并非没有许多的恐惧与烦恼;厄运也并非没有许多的安慰与希望。”

“听上去像是培根说的。无情的桌游机器……和你打桌游太无趣了。”
“饶舌之人多虚妄。”
“掀桌吗?”
我问音羽,的确,现在已经快到残局了,救济教团大军压境,下一回合就能把ZOAR的经营全部拆掉。
“掀吧,反正再无机会了。等等——亚由季?”
亚由季扒在窗外,指着右手手腕上的手表,意思是看看现在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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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妹:我今天晚点回家,你和妈妈先吃好了。”
我发完Line之后,和她们在Tuna Supermall门口告别。外面的天色已经有点黑了。
“下次也一起玩,我们玩四人的。”
音羽一边招手,一边被千村拉往回家的方向走。
“所以我们回家的方向相同吗?”
雾生还留在我身边,跟在身后。
“没错,同一个车站同一路电车的。”
“你经常和他们一起玩桌游吗?”
“高一的时候被她们拉入小团体了,原本是当做DM(TRPG中的主持)的,后来嫌我讲的故事太没意思了,就让我参与一些游戏,之后她们就被——。”

“压着打?”
“没错,除了像勃艮第城堡这种随机性强的游戏,基本上她们没法赢我。”
“你们没有想过搞一个桌游社吗?”
“音羽未衣同学说学生的本业是学习,不是玩游戏,没必要去浪费学校的资源搞个意义不明的社团。”
“这家伙,这时候装的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女人不诚实,无须苛责。”
那家伙明明是一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溺于肉体享乐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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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刚刚接触这个游戏的人来说,他已经玩的很好了。”
我在路上把战斗的经过和没能赶来的亚由季复述一遍,她是玩ZOAR的高手——她拥有着ZOAR阵营所需要的耐心和严谨。实际上我们三人各自擅长的阵营都与性格相关——我有Musk财团的大胆和梦想,小雨有救济教团的神秘感和力量感。
“还是太激进了,他根本不会攒牌。”
“对了,据说有一家晴屋要开到静冈,到时候我们就不用再网购万智牌了。”
“不,哪怕你亲手拆包,也抽不出秘稀的。”

“我对我的强运还是蛮有自信的。”
“咱就不拐弯抹角了,你到底是看上那家伙哪点了。”
她突然话锋一转,她一直是个直来直往的人。不会找什么话题,或是拿什么别的东西过渡,因此她的国文成绩一直很差。
“看上哪点?不不不,你在想什么呢?我们只是Spiritor group的关系。”
“木工社的桐生不好吗?成绩好,家里有钱,长得又帅,但是你把他的情书给退回去了。”
“在鞋柜里塞情书是在是太老套了。又不是平成时代高中生。而且你的眼光也太俗气了吧?”
“咱就是那么现实。无论哪个时代往鞋柜里塞情书才是不变的吧,倒是现在出现了用Line表白,是在是太敷衍了。”
“亚由季你太传统了。”
“咱就是这么不懂得变通,总之你和那家伙走的太近了,已经超越了朋友了。”
“诶?我们不是朋友吗?”
“咱是同性好友!”
她身上有着瑞典人的冷漠和距离感,对于原则和规矩的重视。这也导致了她很难和别人相处,经常会被人为是——面露凶险的眼镜书呆子。

“如果天天腻着一个男生,那么就必须要对他负责,和他交往,如果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就像逗猫逗狗一样,那么这是渣女的行为。”
实际上被她的书呆子外表掩盖下的,是非常纯情的内心。而且真的……太传统了。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我只是抱着玩弄男人的心态去接触接触末光的。
“不……完全不是这样的……你想想看……”
我本来想举个例子让她将心比心,但是思考了一会儿,发现她的确没有什么男性朋友。岂止没有男性朋友,女性朋友都很少。只能堵不如疏了。
“总之……对了,你有看昨天2ch上的热帖吗?说是联合国环境署在秘密搞什么关于‘巨大怪兽’的研究。”
“不要转移话题,咱真的想不通你是这么在兼顾学习和桌游的情况下还能刷这些杂七杂八的论坛的。”
1第1章嬴政加白起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