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戎马倥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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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食用愉快 🍕
“小马哥？”
马嘉祺抬起头看向用手肘撞他的宋亚轩，醒神般应了一声。
宋亚轩递给他已经开罐的椰汁，歪着头看向马嘉祺。“怎么了？”
马嘉祺小声谢谢，接过饮品放在了自己左手边，冲宋亚轩笑笑。“没事儿。”
火锅的蒸汽不知怎么散来了些，宋亚轩对着朦胧眨眨眼，却看得清马嘉祺笑得有几分无奈。
似乎马嘉祺总有些比旁人更深的感慨。从人人孤岛的不该，到同片土地上的树，还有隐匿在珠子轴心的那根线，这些恰如其分的意象，都体露男孩远行的心识。比如现在，大家都兴致升升地庆祝着第一次大赏，马嘉祺倒显得沉默了。他只是跟着笑笑，跟着举杯，将纸巾递个来去，一如既往，又异于昔日。他可能想到了未来的七个人，也可能在想之前走过的路，大概是恍惚，觉得不真切，可似乎又不至于这样。
宋亚轩出了会神，将这一筷子的午餐肉放在佐料叠里蘸得久了些，重新拎起筷子，送进嘴里的时候忍不住抿了抿嘴，觉得有些咸了。

不过最有可能的是，马嘉祺在想那个女生。
你放下包后，一下子扑软在了沙发上，觉得骨头都被走酥了似的。
合租的朋友在媒体行业但并非记者，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张门票，是某个平台的颁奖典礼，时间是今晚。后来她突然说有急事抽不开身，就把票给了你，说你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见见你的男朋友。你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你和马嘉祺分手的事，只是担心她会追问下去，你又要花时间整理心绪和思绪跟她解释。你不愿意多提这些，就收下了。
马嘉祺他们获得大赏一事激起了不小波澜，既是对前阶段努力的认可，也是事业蒸蒸日上的祥兆，粉丝炸开锅般贺喜，官博转发得奖原博，附上的文案颇具张灯结彩的氛围，七个男孩也定是难掩喜色，估计正在哪家火锅店里叽叽喳喳地涮锅。
你在现场，那些尖叫欢呼声也听得真切，难免喟叹终有出头日，当真来之不易。马嘉祺作为队长发言的时候，眼里好像豢养星光与聚光，柔软又坚定。相貌仍青春，声音也干净舒坦，他却不尽如初阳少年了，大抵是因为难得阅历在他生命里留下的成熟，篡改了一些心意墨水。

不知算可惜还是不可惜，你和这初出茅庐的明星有一段不算轰烈但不敛甜蜜的爱恋经历，只是现在大概是走到了尽头，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但谁的心又揪着谁不放，不得而知又心知肚明。既定成人，心灵情绪的少许暗示若轻易浮上嘴角，难免落得城府浅淡。你不愿意说，马嘉祺也未曾提。
你想起最近网上流行的“就当是一场梦”，忍不住苦笑，手指机械地滑动着微博，纷繁词句攘着屏幕，却堪堪只有三字塞进了你脑子里。
马嘉祺。
三天前，结束语是“可能不合适，彼此需要冷静”，是马嘉祺提的。你将这揣度成分手的楔子，心想感情的末日也不远了，好强逼得你从善如流，绝不做低下头挽留的那个人。
可这有悖心意的逞强，能持续多久。
家门口特意留下的一双男士球鞋，冰箱里还未拆封的速食果蔬，卧室门框上悬挂的捕梦网，床头柜上安神的熏香，还有很多，都是马嘉祺的痕迹。
叫你怎么忘得了。
正欲放下手机前往浴室，突然有人打来了电话。

你有那么一秒期望过，这是马嘉祺的来电。
马嘉祺的胃痛来得猝不及防。
也不是第一次吃火锅了，其他男孩都没什么异常反应，马嘉祺却在床上蜷了起来。马嘉祺胃痛的时候专门吃一种药，说是刺激性小，药性温和，效果也不差。丁程鑫从抽屉里摸出这盒药，拿过灌好温水的陶瓷杯，放在床头。
说得像谁不知道似的，可能女朋友给的东西自带治愈效果吧。丁程鑫了然，轻轻拍了拍马嘉祺，待他睁眼之后将他扶了起来，告诉他可以吃药了。
你的胃一直不太好，以前听家长的，后来听医生的，吃的胃药也不少了。凭借自己的活体实验经历，你给马嘉祺备了两盒你觉得综合效果最好的药，告诉他不到痛不可忍尽量不吃药，还跟他唠叨，别跟一群重庆小男孩跳上梁争个吃辣第一。你知道马嘉祺不会，但你喜欢这样和他打趣，因为马嘉祺笑起来很好看，因为你真的太喜欢马嘉祺啦。
一直遵听你这无名医生的医嘱，将你碎碎念叨的无心言论记在心里，马嘉祺温柔有趣，最爱配合你也最爱你，这份感情又怎么可能是你一个人的情深。

马嘉祺用指关节蹭了蹭嘴角的水渍，看着床头柜上的白色药盒发愣，扶上杯缘的食指缓缓滑落，却如不自知。
“说吧，出什么事了？”丁程鑫拿过马嘉祺手中的杯子，前倾了倾身子将其放在了床头柜上，看向马嘉祺。
马嘉祺暗暗地深吸了一口。
“分手了。”
“谁提的？”
“…我。”
“为什么？因为什么事儿吵架了吗？”
马嘉祺摇摇头，苦笑。“鬼使神差的，觉得…走不下去了。”
“你啊，老是喜欢想些有的没的。”丁程鑫仰了仰，反掌撑在床上，看着马嘉祺的脑袋怏怏地耷拉着，有些无奈。丁程鑫也不是什么恋爱小灵通，尚未谈过恋爱，却得开导率先踏入爱情大门的好兄弟。滋味琢磨来奇怪，但自己怎么也算个哥哥，总不能让马嘉祺去找那群弟弟要建议吧。
“人家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吗？”
马嘉祺摇头。
“人家有说不喜欢你了吗？”
马嘉祺顿了顿，摇摇头。

丁程鑫直起身子，正视马嘉祺。
“那你还喜欢她吗？”
马嘉祺怔怔地微张着嘴，不置可否。
“我看你还是喜欢。”丁程鑫挪动了一下身子，床榻轻响，“这几天你都魂不守舍的，你可能就是冲动了…是看到恶评了吗？”
药效缓解加上心事袒露，马嘉祺看起来回过了神，眼眸沉沉得溯了些温柔灵性，点点头。
“少看这些东西，听到没？”丁程鑫扶上马嘉祺的肩膀，觉得眼前人似乎又瘦了，放轻了力度，晃晃他，“别人怎么说和你怎么做是两码事，你这样受影响，是被人家牵着鼻子走。出道这么久了，怎么还越来越糊涂了？”
越来越糊涂…？
多少人的软肋是一个爱字，多少人又败在一个藏字。马嘉祺清楚瞒者必有损，于是将心意坦白给这群陪着他一路走来的掌灯人，做好了面对人走灯灭的准备，庆幸的是多数尚还接纳，伤神的是少数情愿极端而对。在爱里沉耽容易，自矜难，马嘉祺就恰恰活在抽身沉耽，又不得全然自矜的阶段。他知道爱的纯粹与无害，又忌惮因此引来的情绪玷染，想要皆为周全，却难以做到。越发不知应对，越发糊涂，糊涂到质疑这份爱的性质，审视彼此。

柔顺刘海掩住眉骨，马嘉祺垂眸无言。
落地窗外传来突兀的一声尖锐鸣笛，红黄灯火在车流里隔断闪烁，马嘉祺看向玻璃窗自己的映影，虚虚拢拢地重叠着模糊。
-“我们不曾错过什么，包括爱与背叛，包括那谨守的秩序和始终无法摆脱的混乱。”
-“我们真的不曾错过什么。”
-“在月光下，多希望能够练就一种明快而又缠绵的刀法，好能在岩岸上雕镂出深深浅浅的纹路，为我们那坚持而又无望的等待，蚀刻成一幅又一幅光影分明的记忆插图。”
-“我是不甘心的。”
我是不甘心的。
马嘉祺默念。
“相亲？”室友蓦然抬起头，一脸惊异，“你爸妈还不知道你和马嘉祺在一起的事吗？”
“…还没跟他们讲。”你取出鞋柜里许久未穿的高跟鞋，放在了自己脚边。
“那你赶紧跟他们说啊，有男朋友还相什么亲，马嘉祺知道了不会生气吗？”室友立马从沙发上起身，径直走到你身边，语气里尽是愕然，“我以为你打扮得这么好是要去见他的，你这也太突然了…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你适应了一下后脚跟的悬高感，试着踩实了两步，像是听到了无关紧要的东西，只淡然作应，“我和马嘉祺分手了。”
“你……”室友欲言又止，大概是想到现在盘问必定是得不到什么答复的，停顿一下立马转了话锋，“再怎么也犯不着相亲吧，你爸妈催婚？”
“没催，可能刚好碰上一个他们觉得合适的，让我来见见。”你拿下挂在衣架上的随身包，理顺了包链，套在身上，“这么大年纪了，没精力再陪下一个小男孩谈恋爱了。”
马嘉祺虽然成熟，但在你面前还是个年下的小男孩，虽然听起来颇有种得不偿失的感觉，但你必须承认，和马嘉祺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你确实在教着他在某方面实现从男孩走向男人的磨人阶段。若有下家，必定是下家捡着便宜，得了一个被你用真心调教出来的好年下。
姐弟恋的代价都有一股醋味，赔的永远都是青春过尽的姐姐。你也就在心里浅尝辄止，这份被动接受并不想细品。
“那…你们是约在附近的咖啡馆吗？”

你并不愿多想，草草应允一声，嘱咐她如果要出门记得反锁，压稳了高跟鞋带来的异感后，迈出房门。
这附近的咖啡厅并不多，男方算是体贴，大概是在你父母那图到了不少功课，选择的是离你租房最近的一家。迎面风吹得你散发轻挠脸颊，带来痒意又需要整理，你实在不耐，将顺下来的发丝一并甩在了颈后，不管自己的造型如何了。
你为自己悉心营造了一份少有的美感，并不是对这次相亲有多大的期望，大抵是对上段爱情那点唯自己知道的“苟活”架势作祟，主观试探着客观的确凿，自己不差，他还能回头。
阳光晃晃，你眯了眯眼，嘲意矛头对准了自己这颗半斤八两的真心。
不过是无用功。
男方早就落座，见你来时站起身，预备迎接般。你客套地为自己的迟来道歉，示意他一同落座。
看样子应该是于你年上，或许还是位成功人士，西装笔挺得不像逢时套上的，似乎是习惯了正装生活，举止得体，谈吐温和，有种难觅的温柔。

跟马嘉祺很像。
你微敛着头轻笑一声。若是被对方知道了彼时你心里住着另外一个男人，应该不至于大展怒颜，却会找个合适的借口离席吧。
男方见你轻笑，尚不知理由，倒也觉得轻松了些。服务员适时端上两杯咖啡，男人像电视剧里那些初次见面的人一样，说，不知道你爱喝什么，便自作主张点了经典款，如果有机会，希望能了解到你喜欢的饮品口味。
还挺幽默。
跟马嘉祺也很像。
忍不住内心责怪自己，你觉得是时候摆脱三句不离马嘉祺的魔怔状态了，这样的想法频生，多少有些不尊重对方。
两个人的频率还算契合，谁也没有直入主题开始锋芒毕露的相亲几连问，只是有一无一地聊着，不知是否存在闻者有心，但对话是愉快的。
进行到一定程度后，似乎无话可聊了。你端起咖啡，苦涩攀附口腔，你却忍住了皱眉，担心被对方察觉，不想告诉对方其实你喜欢吃甜。
马嘉祺知道……
又来。你几不可察地甩甩脑袋，却对这份后遗症没辙。

倒不如挑明了宽心，就当随便聊聊。
“你认识马嘉祺吗？”
男人愣了愣，迟疑了一会，开口：“好像听过这个名字，是明星吗？”
“嗯，昨天他们团还拿了大奖，挺厉害的男孩。”似乎找到了兴趣爱好相似的漏洞，偏偏这时候你眼里来了光，扑闪灵动，像提及偶像的在校少女。
“噢…你喜欢追星？”
追到星的人还能说自己不喜欢追星吗。你点点头，嘴角轻翘。
你看着男人若有所思，表情凝滞着夹生的微笑，身子也向后靠去，像是礼貌性地拒绝了这类取向。
这么大年纪了还追星，一听就败家又不沉稳，怎么能娶回家做老婆。你暗暗替他圆了这段内心独白，觉得搞笑。这要命的固有印象果然四处散根并且根深蒂固，按照男方这个年纪和职业，应该是最不能理解的吧。你看着对方没有继续对话的意愿，心想黄了这相亲也是自然的事，便借题发挥又多说了些。
“我以前还把他当男朋友呢。”你捧上笑意盎然，嘴角跃上甜蜜又全然不是因为眼前人，揣度着男方的退却心理，突然有了小孩般的顽劣。“我现在也把他当男朋友，你会介意吗？”

男人的表情就差贴上介意二字了，却还支吾着回答，流利的谈吐陡然遇塞，眼神都飘忽到了你身后。
面前的咖啡只被你小酌了一口，你看着男人回避眼神，聚焦在自己身后，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想着是时候说再见了，收拾了一下身侧的包，站起身，正整理着脑中的结束语，却被突然出现的熟悉男声辟出了一条无暇思索的鸿沟。
“我是她男朋友。”
马嘉祺坦然的出现让你大脑猛然短路，轻吐却足够清晰的一句话让缓过神也成为了难事。
你的右手被马嘉祺骨感又温热的手执住，不重的力道将你轻轻拉到了他的身边。你一直以为无法熟透的青涩似乎被顿然撞破，汩汩温流全是男孩的勇气与爱。你怔然盯着身边的人，轮廓一如既往英挺利落，却不真切得如致幻草药，让你恍惚之余忙着幸福，牵手之际又冲动着拥抱他。
马嘉祺远观是你家少年，近观是你室先生。
相亲的男方似乎惊异得说不出话来，得体一词损了又损，指尖在你和马嘉祺指尖来回，像是不知从何问起。

“她父母不知道她有男朋友，是我没有及时说清楚，麻烦您来这一趟了。”马嘉祺身上的清洁距离感似乎与生俱来，语气将侵占意味也酿得温柔，听得竟叫人舒心。
一个管偶像叫男朋友的人竟然有男朋友！
你安静地解读了男人的表情，忍住了喜意不可藏而迸发出的笑容。
因为大明星马嘉祺就是我的男朋友啊。
男人有些仓皇地收了场，尴尬似乎会从他的指尖流泻出来似的。你看着他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面色里满是有悖温柔的怒气。
呸呸呸，这个人一点都不像马嘉祺。你迅速推翻了之前的想法，在马嘉祺的执掌下异常的心安。
马嘉祺将你带到了他的车上，全程只是牵着你，未曾对你言语。
你对马嘉祺的思绪千万冗杂，而没有一条不是拖着暗喻“想见他”的尾巴，如果允许再贪心一点，就是“想和他重归于好”。
落座后，马嘉祺转过身正对你，两汪柔情却压得你几近呼吸不畅。
“我想好了。”

你没想抽出手，只是因为对方的发话而有些紧张，缩了缩手指，却被马嘉祺误会，感觉到他握你的手愈发紧了。
“我想和你走到最后。”
零乱颠簸的心一下落至实处，倥偬世上认准了归处般。
“我们复合吧，你…愿意吗？”
这世上问你愿意与否，仍遵听你答复的人，有多少。在情感上使用定夺，无非是隔膜两端绵密，谁也绕不进谁的心里，而一方敞开心扉任你进退，从开始就注定了两颗心终会相遇，如果途有波折与背道而驰，那也定有一日会重逢。
落在马嘉祺唇上的亲吻，是你最虔诚的答复。
“我愿意。”
-“我思念你，一如当初。愿重逢。”
番外
“大赏你来了吗？”
“没来。”你否认得倒快，重新回到口是心非的态度，甩下高跟鞋，歪着脚走向沙发，以贯用姿态爬在了沙发上。
你身旁的软垫凹陷了些，马嘉祺侧垂着头看你。“你来了，我看到你了。”
“怎么可能？”

马嘉祺轻笑，好看的兔牙是少年藏起来的俏皮尾巴。“其实是你朋友告诉我的。”
你立马挺了挺身子，弹跳起来找好位置坐正，看着马嘉祺。“她为什么告诉你啊？”
“她知道我们之前闹得不愉快，可能想安排些什么吧。”
真…逃东逃西逃不过闺蜜的眼。
“咖啡厅的地点，也是她告诉我的。”
…想想什么时候给她封个“僚机精英人才”比较好。
马嘉祺看你愣着神，不知道你跳脱到哪了，便伸出手在你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你摇摇头，像是突然被什么念头顿然敲击了一般，猛然变换姿势，惹得马嘉祺缩了缩脖子。你立起身子，跪在软垫里，双手一夹，一把捏住了马嘉祺的脸。
“臭弟弟，为什么突然说分手？”
马嘉祺傻在原地，眨巴着眼睛反应了半天。
“我…我看了点不好的言论，就多想了…担心你跟我在一起，你会…”
“好了行了别说了。”你三声令下，马嘉祺立马收嘴，“再不准看那些东西了，如果要看也得我在身边，听到没？”

马嘉祺点点头，脸颊上的软肉轻轻摩挲你的掌心，人类幼崽般乖巧。
“其实我挺生气的…”你揉了揉马嘉祺的脸，垂着脑袋冲他眨眨眼，“你叫姐姐，我就不生气了。”
“你又…”
“我现在很生气哦！”
马嘉祺对上你的视线，暗自咽了咽。
“…姐姐，我错了。”
你刹时目光如炬，容光焕发，终于体会到不可抑制的“嘴角疯狂上扬”之感。
嘿嘿，有被爽到。
你趁着此时正居高，亲了亲马嘉祺因为捧起而微嘟的嘴，分离之时还如尝到甜头般舔舔嘴唇。
“我们小马最乖了。”
你碍于马嘉祺不爱别人夸他可爱，便收束了字眼，轻轻掐揉着马嘉祺颧骨附近的软肉，直到发现眼前人全然变化的狡厉眼神。
马嘉祺用身体践行不要轻敌。
姐姐了半天，还是逃不过某些方面身居下位。
感谢喜欢，用爱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