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可怕的是:“已知”

(一)不一般的日出
凌晨,一座寂静的县城,我处那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有些许不适感,同时又无所事事,“干脆就像往常那样等待日出的到来吧!”我这么想到。
似乎是照应了我内心的想法,缓缓地,地平线远处有一丝丝光芒散发开来,只不过,与我面向的方向恰好相反。我很快意识到这一点,知道了先前的不适感来源的真实性。“看来,这又是那样的世界。”我稍稍叹了口气。
在这种情境之下,我自然而然就想要做些别的事情,是正常情况之下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事,只见我朝头顶上空那幽深的方向看了一眼,紧接着放低姿态,进而猛地向上一跃,我开始以较快的速度脱离地表,全然不顾下方发生的一切。
(二)穿过恒星需要闭眼?
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脱离了大气层,我正在寻思着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干脆就先去最近的一颗生命行星吧!”我的意识向周围扩散,很快就发现了某个方向的某一点,只不过,我前进的方向快要被一颗火红炽热的巨大天体挡住,“但这又如何呢?”
我径直朝着那颗巨大的天体冲去,在此过程中,速度极为迅速般上涨,但是,我发现,自己已经睁不开眼睛了,瞬时,我感受到四周那恐怖的高温以及点亮一切的光。好在这样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不然就怕我的精神撑不住了!“原来经过恒星是需要闭眼的吗?”

(三)抵达行星需要制动?
成功睁开双眼,我的前进方向已经是繁星点缀,虽然我并没有刻意的想加快,但速度也已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值。继续突进前行方向上一点,我发现一颗星星开始渐渐放大,很快我已经能够看到它的全貌:很小,表面被一半蓝色覆盖的一颗行星。我开始减速,但是为时已晚,被引力捕捉,我径自撞了过去,犹如陨星撞击一般,直直地在陆地的中央上砸出一块大坑,所幸我的的体积重量不大,还有及时制动。“等等?在这个世界也是需要制动的吗?”
我矗立在我所制造的坑的底部,发现自己突然变得很庞大,“我怎么突然变大了了?”我看着周围的一切,还幸存完好建筑是那么的渺小,而那些小不点土著?围在我周围,每一个都是人形,但是五官似乎完全看不出来,它们似乎怀着很不友善的态度,“等等!这群家伙开始进攻了?以为我好欺负?”
只见我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紧接着我的意识一动,无形之中出现的一种威压在四周扩散开来,那些冲过来的土著就犹如深陷泥潭,动弹不得。
在这段短暂的时间内,我的注意力压根就没有放在它们身上,而是用意念将星球表面扫描了一遍,“啧啧,这种文明程度……”我都没有任何留恋的想法,直接再次腾空而起,进入深空……

(四)高智慧生命体又如何?
不久后我又抵达了一座星球,这个星球相比之前的那颗,就宛如庞然巨物一般,并且散发着金属一般的光泽。我原先以为那些金属光泽是因为构成元素的关系,但是,我错了,当我平稳降入之时,发现这四周的一切全是金属:建筑,地面,液态物(水?),甚至是生命体!??——很明显,这是一个高智慧星球。
为什么我敢断定它是个高智慧星球呢?因为那些机械人形一般的存在都很谨慎地看着我,还有一些携带有重武器的守卫一般的存在,都不敢贸然上前,似乎是看出我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很好,我就是需要在这里了解自己的最终目的地的,”于是我直接将自己的一丝意念外放,那些机械人(姑且称吧)就像见了鬼一样,机械的肢体咯咯作响,之后甚至缓缓后退。
我外放的意念很简单——叫你们的最高领导过来!
很快那样的一个存在就来到了我面前,向我深深举了个躬,我毫不介意,直接就问他,“你知道那个地方在哪吗?“
只见他把一个小物件递给了我,我从他的表述中得知,这是他们的最高智慧结晶,可以指引我去位面中的任何一个角落,还能当作智能系统使用……

(五)来自法则的冲击,光
我已经再次踏上征途,“什么智慧结晶,在我这里你就只配当个“指南针”罢了!“我一边嘲笑着一边开启了它,只见它在我视野前展开了一幅云图,其中标注了现在我所处的位置和最终目的地的方位。
“好了,知道了“,我顺手就把它给关闭了,有些急不可耐地,朝着星空中某个方向冲去,我此时的精气神似乎达到了巅峰,此时我全然不顾四周的一切,只想着以最短的时间抵达哪里。只见在我的全力以赴之下,速度正在以一个几何倍数的恐怖数值增长。
“警告!警告!即将抵达光速,请立即控制速度!请立即控制速度!“不合时宜的,我的意念接收到了智慧结晶的信息,但是我全然不顾,继续冲刺。
就在我产生了一种感觉,就好似要捅破某层屏障之时,我突然感受到了异常!四周的一切发生了变化,各种光怪陆离的景象在我周围出现,使我吃了一惊。我的意念被另外一股不可小看的意念冲击,使得我的感官一片混乱,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根本来不及反应,最终,我彻底地迷失在了漆黑的深处……
在冲击发生之后,我被迫开启了自保模式,陷入了沉寂,并且我知道,那股意念的来源是法则一般的存在——光。

阅读参考:爱因斯坦提出的相对论,其中有一个不变的法则——没有任何物体能够超越光速。
这次我仍旧没有抵达我最终想要到达的彼方,对此,我总结了几点:第一,我轻视了光的存在,它也是一种法则。第二,即使有光的存在,我仍然可以绕过它。第三,也是我想强调的最重要的一点:人们都说未知才是可怕的,对我来说,已知同样可怕。——后序 ——白重子
墨燃是怎样插晚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