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版忘羡-all羡-ABO-不洁-欲望置换-番外二(慎入)

澄羡-晁羡-忘羡-HE
不洁不洁不洁,慎入慎入慎入
本文由B站up主祈欢乐乐所创作衍生剧《欲望置换》改编,已获授权。
圈地自萌,雷者慎入。还请互相尊重,祝好。
古风ABO设定:A-乾元;B-中庸;O-坤泽;
私设:坤泽分为上等坤泽与下等坤泽;
上等坤泽只能被一个乾元标记,但标记过上等坤泽的乾元还可以标记其他坤泽;
下等坤泽可以被很多乾元标记,但标记了下等坤泽的乾元不能再标记其他坤泽;
上等坤泽生子及其他各方面能力出众,乾元与上等坤泽结合可以增强功力、助长修为;
下等坤泽各方面能力较之上等坤泽处于劣势,乾元与下等坤泽结合只能收获快乐,各种,快乐……很多,快乐……
文章:少年游June
灵感:祈欢乐乐
视频指路:B站搜索《欲望置换》
(一)
又三月,蓝曦臣出关。
魏婴诞下龙凤双胎,叔父为男孩取名蓝愿,取“一生愿景尽如所愿”之意。魏婴追怀长姐厌离,为儿子取字思追,思卿今世不可追,愿卿来世长如意。

蓝家几代难得有个女孩,更是宝贝得紧,出生后的冠名权,蓝启仁、蓝曦臣、蓝湛争抢了许久,唯一瞬间达成共识的是,蓝湛要求女儿要姓魏,因着他的魏婴,他觉得这姓氏有着百家之姓皆不可匹敌的美好,蓝启仁和蓝曦臣如今疼惜魏婴入骨,自然毫不反对。
到取名反倒犯了难,三人争论不休,魏婴瞧着十分无奈,最后忍不住开口,先递了个眼神让蓝湛闭嘴,后言说女儿成年分化的时候需有个大名,这个烦请叔父好生参详,未成年之时的闺名就烦劳兄长了。蓝启仁和蓝曦臣无不十分满意,最终女孩闺名为蓝曦臣定了叫魏小甜,“恬淡隐藏清与净,甜甘却显佳音”。蓝湛对这名字十分嫌弃,被魏婴一个眼神看过去,也未在开口反对。魏婴倒是觉得极好,“甜者甜兮苦者苦”,自己的女儿,只品味甜就够了。
(二)
三年后,姑苏蓝氏,云深不知处,后山冷泉。
云深的冷泉比璇玑山的还要大些,蓝氏修炼功法与冷泉相得益彰,是故,蓝湛偶尔行功便会来此处。

只是今日蓝湛躲到后山倒不仅仅是为了修炼……
正提气运功,忽地识海一动,是魏婴在靠近……
蓝湛心中轻叹,虽本也不如何着意躲他,他怎么舍得躲他的魏婴?只是原本想着魏婴晚点寻过来,今晚下山看灯会的事便能作罢。
近日宗中事务繁忙,这人帮着兄长处理宗务,已经好几日没怎么搭理自己了。好不容易昨夜自己委屈耍赖,让这人心软答应自己今夜任由自己处置,谁承想,白日里忽有听闻山下因着丰收吉日,办起了灯会,这人极爱灯会,自是嚷着要去看,蓝湛心有不甘,又舍不得狠心拒绝,这才想着到冷泉修炼拖延时间,只是没想到他的魏婴这么快便寻来了……
也是,莫说他二人心咒相连,识海相牵,本就有所感应。更何况,半年前,他的魏婴同叔父修习符箓咒术大成,叔父给出评价,“天下无出其右”,自此后,云深各处防御结界皆交由魏婴负责,冷泉结界内有人,魏婴自是一查便知。虽有些无奈,蓝湛心中仍忍不住生出许多骄傲来,他的魏婴,总是这么耀眼。

正想着,听到越来越近的唤声,“二哥哥!含光君!”
蓝湛唇角轻勾,忙又按下笑意,从冷泉中起身着衣,努力维持端肃的表情来,不行,她还得争取一下,让他的魏婴打消今日下山的念头。
魏婴走进,抱剑靠在冷泉旁得百年青竹之上,白衣青竹,长身玉立,公子无双。蓝湛又一次忍不住在心头默念,他的羡羡,当真好看啊。却听这人带着胜利的雀跃开口:“我已经问过叔父了,他说你今晚必须带我去看花灯”。
他就知道,这人定会去找叔父撒娇,心中叹气,开口又带上了委屈,“你之前答应我,今晚要‘任我处置’的”。
魏婴早熟悉他的套路,当下也不理会,理直气壮回道:“我那时候不知道今晚有花灯会啊”,说完展颜一笑,眼角眉梢氤氲开一大片春色来。
蓝湛被这笑容晃了眼,结道多年,这人的一颦一笑总会让他心动不已,想来,此生只会愈演愈烈,难以止息了,不过,他甘之如饴。
定了定神,蓝湛告诉自己不能被蛊惑,要清醒,得想办法拒绝。正自思索,忽见这人除了鞋袜,翻身下水,“我来陪你一起泡,今日叔父逼着我喝了那么大一碗人参汤,喝完我觉得脑子都热乎乎的”。

对了,人参,这人前两日把参园的老人参荼毒了个干净,自己还没腾出时间找他算账,如今正好借题发挥……
“参园的老人参是不是你偷偷拔光的,羡羡,我们是不是得好好算算账?”蓝湛冷肃开口。
魏婴一愣,已知这人为了不带自己下山,开始秋后算账了,气鼓鼓开口道:“蓝湛,你……呜……呜……”,是禁言术。
上前一步,环住魏婴劲窄的腰,提气飞身上岸,直接将人带到了兰室,不敢让这人开口,他若开口撒娇,自己当真承受不住。叔父,兄长,但愿你们这次能有点原则……
姑苏蓝氏,云深不知处,兰室。
蓝曦臣开口责道:“忘机,你们这又是怎么了?无论如何,你怎能禁言阿羡?”
兄长你都不打听下事由,就先开罪我了吗?蓝湛叹气,开口解释:“他把参园的老人参都拔去卖了”。
老人参于可助坤泽孕子,魏婴承孕之时蓝家备下了许多。自魏婴产下思追和甜甜后,蓝湛暂时不想有其他的孩子打扰他和魏婴的二人世界,因此未在让魏婴承孕,蓝启仁和蓝曦臣挂怀魏婴的身体,也觉得如今有了思追和甜甜已然足够,未再催促二人此事。只是,老人参除助坤泽孕子外,尤可理气补血,于坤泽身体作用极佳,是故即使孕期已过,蓝启仁、蓝曦臣和蓝湛也终日盯着魏婴服用老人参汤,蓝湛更是吩咐侍从在后山开辟了一块参园,专门培育老人参。

再好的东西,终日饮用也是头疼,自参园开辟以来,魏婴就看不顺眼,只想着哪日偷偷处理了它。前几日某一天,蓝湛不顾魏婴撒娇,又是半逼迫半诱哄地让魏婴喝下了一煲参汤,魏婴气急之下,趁蓝湛不备,到参园把人参全部拔了,又运下山低价卖掉一了百了。
蓝曦臣却仿佛完全没领会蓝湛口中的指责,抬手解了魏婴的禁言,“阿羡,你来说,是不是忘机不给你零花钱你才去卖老人参的?”
蓝湛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脸上震惊的表情,兄长你疯了吗?别说自己不敢不给他零花钱,更何况蓝氏子弟支取银钱,都仅需凭借身份玉牌自去帐房领取便是,魏婴的玉牌叔父早给了最高权限,哪里轮得到他来管。
正自无语,又听魏婴极委屈地开口对叔父道:“叔父,你来评评理,我卖那些人参是为了救助山下的乞丐,我又想着,拿家里的钱多不好意思啊,所以我就去挖了人参,用劳动换取报酬,再去捐给他们,我这也是为我们蓝家积德行善,思追和甜甜听说了,十分为我骄傲呐。”

这也行?蓝湛更加惊愕。
却听蓝曦臣开口附和道:“阿羡,我觉得你做得没错,我还在想,今日甜甜怎么缠着我说要去挖人参,原来是因为这个。人参没了可以再种,但你这份心思却是独一无二的”,说到这,看了眼弟弟的表情,终究良心发现补充道,“其实忘机气恼也是怕你日常补身子没得吃,并非心疼那几颗人参。”
蓝湛受住了表情,心中再叹,兄长,我该感谢你还记得为弟弟说句话嘛……
魏婴心头轻笑,他自然知道,他更知道蓝湛闹出这事,只是为了让他践行今夜“任他处置”的承诺,开口却天真发问:“兄长也觉得我做得没错吧,所以二哥哥生气只是担心我没人参吃而不是心疼人参?”转头又面向叔父问道,“师父以为如何?”
这声师父一出口,蓝湛知道,一败涂地,叔父从来招架不住魏婴一句师父……
蓝启仁大笑点头,“阿羡当然没错,难得你有心。”
蓝湛闭了闭眼,果然,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却见魏婴带笑靠近,开口道:“二哥哥,你早说嘛,你那么凶,我还以为……”

早说晚说结果有何区别?蓝湛又叹一声,后退一步,打算举手投降,息事宁人。谁知魏婴却趁他动作,忽地委屈开口:“啊?你真的生气啦?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嘛,今晚不去看花灯了行不行?”说完,又微垂了头,当真是,十分可怜。
好一招以退为进……蓝湛心道,他的魏婴啊,真是令人招架不住。正待开口认错答允,忽听蓝曦臣又开口说道:“忘机,你再摆架子今晚就去冷泉思过”。
蓝湛叹息,果然,他不该奢求叔父和兄长面对魏婴能保留什么原则,可这也不能怪他们,面对他的魏婴,谁能有什么原则……
姑苏,花灯会。
魏婴穿梭在花灯之间,跳跃前进,看得出极是开心,嘴上却还要卖乖,“二哥哥,我可是说了可以不来看花灯的,是你非要带我来的。”
蓝湛轻叹,带笑无奈回道:“没错,是我。”
本就并非不准备带他下山,只想着占领道理的高地,还能争取更多的“任凭处置”,谁知,到头来,仍是满盘皆输。
算了,输给羡羡,是很开心的事。

正想着,又听魏婴道:“二哥哥,兄长言说三年前闭关有所体悟,只是这几年宗门事务繁忙抽不开身,如今有你我二人帮忙,想要出门游历一年,争取突破修行的关卡,与我商量可不可以带着甜甜去。”
兄长对甜甜可谓是极是宠爱,毫无原则,要带着出门游历估计也是舍不得与甜甜分开太久,想到这,蓝湛笑答:“你做主就好,兄长应不会亏待甜甜的。”
“嗯”,魏婴随口应了一声,又轻快地跳到前面去看远处的烟花了。
蓝湛驻足轻笑,羡羡,甚幸,千帆过尽,你还愿意为了我,做回这个明媚的少年。
魏婴似乎察觉蓝湛没有跟上,回头看了看他,蓝湛带笑唤道:“宝,过来。”
笑着向蓝湛奔来,“干嘛啊?”转头又看到蓝湛身边摊位上的兔子花灯,魏婴一愣,这盏灯……像极了三年前上元佳节姑苏灯会上,他出门准备给蓝湛买的那一盏……
真巧啊……
魏婴指着花灯,笑着调侃道:“含光君真的很喜欢小兔子,我买一个送给你,算还你的人参好不好?”

“好。”
魏婴脸上又笑开了,万家灯火,一天星斗,衬得这笑容格外殊艳。
蓝湛啊,好像自从遇到你,我人生的很多个缺憾,都一一得以补全了……
“兄长出门游历,下个月仙门百家百凤山围猎,叔父应该会安排我代表蓝氏出席,羡羡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去年在外夜猎没赶上,今年定要去瞧瞧。”
“好。”
“二哥哥,你看那边……”
照树花灯红,月浓人语悄。并肩而行的两人,各有绝代风华……
(三)
又三年,市井。
“唉,你们听说了嘛,新的仙门世家坤泽榜出炉了!”
“这事谁不知道,我还知道排在第一位的是那五大世家之一清河聂氏的小公子,聂怀桑公子!”
“这聂小公子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以往都未曾听说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聂小公子原本先天不足,病了十几年,得亏是生在世家,聂家精心调养,这两年方大好了,端是个容貌极佳、才华又高的坤泽公子,这方在仙门百家露面,就拿下了坤泽榜榜首,可见一般了。”

“是啊,可惜你我无缘得见。”
“你可别想了,那岂是你我能肖想的人物?只是这坤泽榜排名只排未结道的坤泽,若非如此,怕是这榜首之位还轮不到这位聂小公子。”
“我却知道,你要说的是谁。哈哈,天下皆知,姑苏蓝氏二公子夫人魏无羡魏公子,仙姿昳丽,绝色无双,若是不论结道与否,排名世家坤泽,这位的榜首,怕是当仁不让了。”
“谁说不是,我跟你们说,我二舅的邻居的远房侄子在兰陵金氏做侍从,三年前兰陵金氏在百凤山举办仙门百家围猎大会,这位魏公子也去了,听说容颜绝色不说,更有一手神仙箭术,五箭齐发,箭箭命中靶心,当时端得叫一个技惊四座啊,各仙门公子无不叹服,当真叫一个风采无双啊。”
“是啊,听说这位魏公子不只是箭术,一身修为也极是高深。自两年前含光君与魏公子出云深游历后,这两年间逢乱必出,琴笛合奏,双剑合并,除魔歼邪,帮助各地百姓解决邪祟侵扰不知凡几啊。”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许多个他们的故事,这两位当真是心怀天下,仙门楷模啊”

“是啊,你们没听说过,市井中流传得那句‘挥手邪祟净,仙侣出云深’吗?说得就是这二位。”
“听说了听说了,我还知道,姑苏蓝氏上下宝贝这位魏公子宝贝得紧,曾有人对魏公子出言不逊,含光君还未待发作,泽芜君直接令侍从将人‘请’出了云深,并宣布蓝氏自此与该人所在得家族再不往来,这样的做法,蓝氏盛宠啊”
“哎呦,谁家有这么个绝色倾城还修为厉害的坤泽不得宝贝起来,这也就是姑苏蓝氏见过世面,换做普通的世家,那不得供起来!”
“哈哈,只是你们不知道,就这样的魏公子,早年间还有人造谣他与那兰陵金宗主与温家二公子温晁暧昧不清呐。”
“你说得这个谣言我也听说过,还说什么魏公子是江家豢养用作交际的下等坤泽,我的天,这样的修为,能任凭你用作交际?”
“也不能这样说,焉知这身修为不是认识含光君之后才有的?”
“你可算了吧,魏公子和含光君才相识几年,六七年的时间就能有这样的修为?你想想也不可能,何况如今的坤泽榜榜首聂怀桑聂公子与魏公子相交莫逆,人家聂公子公开说过,魏公子的功法是十几年前两人初相识时,聂公子作为礼物赠送的,十几年前哦,魏公子这身修为必是早就有了,怪道聂公子慧眼识珠,交予功法,魏公子出身的江家可是待他并不好,说是并不传授修为的,若不是早认识了聂公子,后又相识含光君点拨帮助,可真是浪费了魏公子这身天赋。”

“聂家也是自有福报,同样是聂公子自己说的,含光君与魏公子相识相知后,听闻这样的故事,感念聂公子曾于微末时相助过自家夫人,又闻听聂公子先天不足之事,亲上雪山取了极难寻的雪灵果给聂公子入药,这才救得聂公子性命,否则,哪有如今的坤泽榜榜首啊?”
“这可真是因果循环,好人好报。”
“说起因果循环,可不止好人好报,还有一句报应不爽。江家当年苛待魏公子,后来温家为了扩大势力排除异己,出手灭了江家,那江澄大公子侥幸得以不死,却还要来造谣说是温晁觊觎魏公子美貌?你们听听,觊觎美貌或许是真,毕竟魏公子绝色无双,天下皆知,可是哪有觊觎人家就灭人满门的?这理由一听就站不住脚,更何况当年温氏司马昭之心,江家在五大家族中势微,不拿江家开刀拿谁开刀?江澄自己守不住江家,却来埋怨别人,当真可笑。”
“但这江大公子也算是个狠的,当年在金家帮助下,也是敢顶着温家强势,带人围杀了温晁二公子,听说下手极狠。温宗主也是个恨的,为了同金家角逐这仙督之位,儿子被杀都能忍下。”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温宗主可没那个容人之量,如今这消息还未传开,我也是侥幸从金家外门侍从处得知,温宗主派化丹手温逐流当着金宗主的面,废了那江澄的金丹,如今江公子已经是个废人了!”
“竟有此事?金宗主如何能忍?”
“有何不能忍,那江澄几年前入赘金家,这些年借着金家的势在各世家中周旋,蝇营狗苟,风评极差,一个赘婿这般放肆行径,金宗主怕是早嫌弃他没有体面了。何况仙门百家谁人不知,金家要江澄入赘,不过就是看好他乾元资质尚可,身后又没了家族,甚好拿捏,说穿了,金家就只是借种而已,怎么可能多拿他当回事?这江澄也是不争气的,金光瑶小公子那可是上等坤泽,这两个人几年间孩子生了四五个,资质具平平,传言未来分化必然全是中庸。金宗主怕是早就对这二人失望透顶,去年金宗主的嫡长子金子轩更是以中庸之身,让自己的坤泽道侣孕下了资质上等的儿子,金宗主如今对这个孙子分化成乾元寄予厚望,连带着金子轩公子地位水涨船高,我看着金家下任宗主怕就是他了。金子轩公子和金光瑶小公子的关系可是众人皆知的差,如今金子轩公子得脸,金光瑶和那江澄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了。

”
“江澄也是活该,当年江家不识魏公子良才,错把明珠视鱼目,如今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当初江家如能对魏公子珍之重之,有这样惊才绝艳之人辅佐,江家如今怕是早不可同日而语。”
“你道是谁都有蓝氏的好福气,何况,天下间,也只有含光君和魏公子配得上彼此了,旁人面对这二者,都是要自惭形秽的,江家如何能留住魏公子?”
“是啊,好一对神仙眷侣。不过,金家也是有意思,金宗主如今可都是仙督了,就算看不上江澄,也不该忍下温家这样的当众侮辱。”
“这你就不知了,传闻四年前金温两家争这仙督之位白热化,金宗主和温宗主约战于穷奇道,两败俱伤,听说影响了寿数,活不过二十年,更有传闻说金宗主虽赢了,却伤了那处……”
“哪处?”
“还能是哪处,你们没发现金宗主这几年虽然不断纳妾,却未听闻有新的子女出生吗?我看这传闻十有八九是真的,金宗主这番举动倒有些欲盖弥彰了。”
“我的天,那这么说,金温两家如今看着如日中天倒是表面现象了,实则内里空虚,江河日下?”

“可不是,我看这当今天下啊,金家空担个仙督名声,温家也枉为一方霸主,如今最厉害的世家当属姑苏蓝氏了,只是蓝家向来淡薄名利,不与人争罢了。哎,怪道能有泽芜君、含光君和魏公子这样的继承人,姑苏蓝氏,得天独厚啊。”
“谁说不是啊……”
……
(四)
天女祠。
蓝湛和魏婴这两年逢乱必出,各处夜猎,也听到了一些关于他们的传闻。
蓝湛早知世人如此,只感叹聂怀桑倒是个聪明人,且真心同魏婴相交,虽不愿将他的魏婴轻易示人,可多个聪明人一同保护他的魏婴,蓝湛也觉得不错,他的魏婴这样好,就该得到天下人的赞誉和喜欢。
魏婴初时却感到惊奇,这悠悠众口,见风成雨,他竟不知是该感激还是嗤笑了。无论如何,他如今并不在意这些,是非功过,诋毁赞誉,不相关的人无论如何评说又与他何干,何必入心?他只挂怀那少数几个人,守住本心,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
于空中转身打出两道符箓,终于封印了眼前这尊噬魂天女。

魏婴轻巧落地,转头对蓝湛道:“二哥哥,此间事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回云深看看了?叔父和兄长金蝶传讯,说是想我们了。”
蓝湛表情不变,收剑入鞘,平声道:“不必,回璇玑,住两个月再回去”,难得有时间同他的魏婴过过二人世界,才不要这么快回去。
“不好吧?”魏婴迟疑。
“无事,叔父和兄长不是小孩子了”,蓝湛冷静回答,旋即转身向出口走去,“宝,跟上”。
魏婴无奈摇头,他如何不知他的二哥哥何种心思,只是,他也想呐,想同二哥哥多多独处一阵子,“来了”。
璇玑山,蓝氏别院。
蓝湛才去书房回了叔父和兄长的金蝶传讯,缓步迈进寝室,却见午后和风下,他的羡羡在案几前一手扶着下颚,竟是睡着了。
蓝湛不自觉地温柔一笑,昨夜,是他索求无度,终究是累到他的羡羡了。可是怎么办,面对羡羡,自己总是想要更贪得无厌些……
带笑上前,正准备抱起他的羡羡到床榻上去睡,却见案几上一方纸笺墨痕未干,定睛一看,却是半阙鹊桥仙,想是这人未曾写完就困得睡着了……

看着这字迹,蓝湛又是一笑,纸笺上行草飞扬,可见主人挥毫时何等潇洒。他的羡羡原本惯用的字体并非如此,初相识时,这人笔下乃是一手端正的楷书,工整美观,却终归太过拘束。这几年不知何时起,慢慢变了字迹,起初还只是行楷而已,这两年不知是不是出门夜猎以致心胸更为豁达,竟渐变成如今这样潇洒的行草。
真好啊,羡羡,你就该这样毫无顾忌。
细读了那半阙词,蓝湛提笔添上后半阙……
写罢搁笔,蓝湛动作轻柔地环过魏婴的背脊,抄起魏婴的膝弯,将人抱到了床上去。
先让他的羡羡睡一下,恰巧今早这人嚷着要喝莲藕排骨汤,待会儿他便去厨房煲好,羡羡醒来,正好入口。
微风吹得窗外落花飘上案几,正是人间好时节。
附录
《鹊桥仙》
轻帘风细,莲塘雨歇,闲来又翻回忆。
躬祀安敢祈今朝,有公子、停弦忘机。
江山无羡,风月应惜,昨宵清梦重提。
余生需奏高山曲,得与你、共此传奇。

(番外完)(全文完)
作者的话:
《欲望置换》全文到这里就彻底完结了,非常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陪伴。
许多的话在正文完结之际大概都说过了,这里就少说几句,以免啰嗦。
附录的《鹊桥仙》是原创,我想用这首词,描绘一番本文中魏婴和蓝湛的心境,话都在词里了,展开描述反倒落了下乘,就烦请我的读者们自行体会吧。
真诚祝福大家,都能有这样一个同翻回忆、共话传奇的人相伴余生。
最后,番外完结篇的评论区依然留给大家,不必一定要长评,但大家有什么对这篇文的感悟或者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尽可留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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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游
2020年05月18日
忘羡云深禁欲湛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