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快】天空知晓之事

*M23背景，私设亚瑟不存在，柯南就是柯南请注意
【新快】天空知晓之事
文/洛丹
他是在一身破碎的撕裂中醒来的，因为用其压迫伤口止血，本来雪白的右手手套上全是在炎热初夏很快干涸的血迹，他挪了挪手臂，掏出联系工具，看到管家先生寺井无数条担心的消息，最后一条是说——马上赶过来。
“让爷爷担心了呢。”
天色已暗，距离他逃到海边的工厂之中，已经约有半个钟头，失血让人头晕目眩，可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想。
试图把外套脱下来时，很快就遭遇了困难，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和止血，衣服和伤口之间的黏连带来的剥离痛楚让动作一度中停。
在自己也受不了这样脱脱停停的反复之后，猛地深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带着亚热带海边的咸潮，用力一褪，终于让外衣脱离了下来。
沉重的身体靠回了身后粗糙的墙壁上，大口喘息着以缓解还在叫嚣的痛感。

「这样下去不行」
基德换上了深色的运动连帽衫和一套的长裤，他压了压棒球帽，走出这个巷口第一步，他就感到了不对，因为——
在大路上，那位小侦探正在朝路的另一边跑过去。
基德转身就藏回巷子中去。
可是，孩子已经发现这个奇怪的人了。他瞬间改变了注意，跑动的脚步停在了巷口。
基德背朝着他，还在往巷道的另一边继续若无其事地走着。
“喂！”
柯南直接跑过去，揪住了基德的衣角。
“谁会只是因为看见我这个普通的小孩子就改变方向？”
“怎么变得这么没有伪装能力了，怪盗基德。”
“这不是怕你有急事为了不挡你的路嘛。”
“挡路？你知道我去干什么吗？” 柯南哭笑不得地看着暗色里看不清表情的基德。
“我怎么会知道啦，还有事，先走了。” 基德说着就继续往前迈步，带动着运动服的衣边也从柯南手中脱落。

“去哪里？” 柯南跟过去，又抓住了基德的手腕。
“这个没有义务告诉你吧，名侦探。”
基德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几乎失去力气的左手已经做不到，他只好开口。
“放开。”
孩子俊秀的眉头皱了起来。
柯南没有放手，还把基德的左手腕攥得更紧了，并往他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基德不仅没能把他的手腕从自己他孩子力气的手中抽回，反而被他拉得迈出的脚步都退回了原地。
“基德……”
“你的手怎么了？”
「所以说，侦探什么的，最讨厌了……」
柯南静静地等待着，他们就这样胶着了很久，基德也什么都没说。
他只能开始他的推测。
“你跟我一起。” 柯南说。
黑羽因失血供氧不足而有些昏沉的大脑里，尽是灼烧的痛觉反馈，在那淹没的混浊痛觉中，突然出现了这样一声温和而不容置疑的话语，让他一瞬间放松了全身，有了将“好啊”一句应声脱口而出的冲动，可是终将没有出口。

他只是惊讶地回头，在暗色中看着柯南。
隐约之中柯南看到的，基德的侧脸，是他非常熟悉的轮廓。
“本来就是出来找你的。” 看见基德神色变化的柯南，有些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小小的脸上浮上了一层绯红。
“找到之后就要去医院看园子，她出了车祸，我要你跟我一起去。” 他继续说着，因为别扭的性格，声音越往后越小，却有着异常坚定的强迫感。
基德认真地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柯南感觉基德在笑。不暗藏嘲讽，没有丝毫平时不带感情的傲慢，而是春风一样的浅浅笑容。
“我知道啦。” 入耳的是基德突然提高音调的轻松语调。
“现在，可以放手了吧。我不会走了。”
“哦，抱歉。”
柯南在前面走着，时不时看一看后面跟着的人。
「虽然他已经说自己不会走，但还是不太可信呢」

在一起对抗共同的敌人时，柯南总是给予基德百分之二百的信任，但在基德自己出现问题时，柯南几乎不敢相信他。
大概是过于惺惺相惜，他就是知道，基德可以在这样的问题上，骗得他一干二净。
「大概是，这样的提议已经让他不得不采纳了吧」
柯南为他们二人的现状找着理由，他不敢想，不敢想象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信任对方到可以互相依靠的关系。
等柯南第十几次回头时，发现距离比刚才的短短一米多远了不少。柯南停下脚步，只看见基德的脚步彻底慢了下来，他只再往前走了几步，就一只手扶住墙停了下来。
柯南赶紧跑到他跟前，“……基德？”
黑羽用另只手把帽沿压的更低了，然后摇了摇头。
“抱歉，歇一下就好了。”
“不，你晕倒在路上我可抬不动你，有人路过叫救护车就糟了。你等下，我去拦个车。”

等柯南拉着黑羽上车，出租车上正巧播着刚发布的怪盗基德偷窃并涉嫌杀人嫌疑和被通缉的新闻。
你知道如果是这么一个场景，那个跟着一位杀人嫌疑犯的孩子，应该是紧张伴随着惶恐，可是这位江户川柯南只有对基德的担忧，和为他背上莫须有嫌疑的满腹愤愤不平。
他小小的手，慢慢移动到基德的旁边，握住了旁边正在闭目养神的黑羽快斗的手。
「果然，警方已经认定了那个人是他杀的」
黑羽没有睁眼，他已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来自宿敌的、如此珍贵的信任。
他们本分立在世界的两极，却因为距离太远，反而想靠近了起来。
经过储物间的两位护士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的身后，走过一大一小两个奇怪的人。
黑羽用了老本行技能，入锁住的储物间于无形，令人感慨的是，正义的工藤侦探不仅在一旁默许着这样在医院里偷鸡摸狗的行为，还在旁边的拐角处帮基德把风。

“好了，快进来。”
柯南和黑羽一起溜进了储物间，还把门从里面反锁了。
黑羽先找来了清洁工的衣服，迅速套在了身上，遮遮一身不停扩散的血腥气。
“给你。” 柯南则不知从哪里翻来了医疗外科工具箱，递给了基德。
“谢谢啦。” 黑羽谢道。
“不……不用谢。”
“我先去看园子了，你把枪伤处理好后，就用工藤新一的身份回酒店去吧。”
“不，我先跟你去。”
“做什么？你身体刚才不是还…”
“刚才有拿绷带缠过了。”
“不要命的家伙。” 柯南有点愠怒地喃喃低语。
“这个事故时机蹊跷，只是想看看到底谁在搞鬼。”
柯南转身不再理他，朝门口走去。
“谁管你。”
紧接着，是门被摔上的声音。柯南自己一个人走出储物间，朝园子那边去了。

正在给京极真戴上手环的里昂，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脚上，黏上了一块甩不掉的口香糖。一旁不起眼的小清洁工嘴角露出了狡诈的神色。
「无论在密谋什么，都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里昂离开以后，清洁工也正要跟里昂离开。
柯南站在了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基德，在把伤口处理好之前，你哪儿都不许去。”
孩子偷偷从里希那里回来时，已经时至凌晨两点。
他在这层的走廊上，撞上了也才从海边刚飞回来的基德。
「真够倒霉的，第二次了」黑羽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孩子。
“喂，名侦探，你不会在我身上装了磁铁吧。”
“该说这句的是我吧。” 江户川小朋友置气着。
柯南正在开门，而一边刚想说什么的黑羽，突然打了个冷颤，咳嗽了起来。
“让你受伤还去吹风，快点进来。”
“啊，这还真是……” 黑羽用手臂探了探自己额头，是有些升温的热度，似乎一切都不太对头。

刚才突然感受到了从脚下蔓延到全身的寒冷，这根本不是他认知中的自己的身体素质。
「只是那种程度的枪伤，就到了影响正常行动的地步了吗」
柯南给坐在床边的黑羽递去了温热的水。
“之后还是去跟踪里昂了？”
黑羽点了点头。
柯南摇了摇头，“明天还要早起，你如果感冒严重了，都不知道怎么办。”
“而且……” 柯南还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他看得出来，基德很不对劲，和以前相比，身体表现虚弱得反常……」
“什么？” 黑羽抬头，神色有点迷惑地看向柯南。
“没什么，早点休息吧。”
在安静了几个钟头以后，柯南被身上多余的被子热醒了，他看到基德把被子全部扔在他身上，基德自己身上空无一物，露出身体的全部，包括手臂上渗血的伤口。
柯南就着月色观察着旁边的人，他睡得很不安稳，脸颊通红，不时发出不舒服的轻哼。

「是伤口发炎了吗？」
柯南轻轻地扯开黑羽身上绷带的边角。
「伤口处没有异样」
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也没有发烧」
什么都没有，那基德的情况究竟是？
事情正在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了。
事实上，半年前，十七岁的那个工藤新一，是个早熟的Alpha。
每个人，都有隐藏的第二性别，虽然是这样，但这个最近十年才发现的研究，并没有造成太大轰动。
因为第一性别是女性的Alpha和第一性别是男性的Omega现阶段几乎没有。大部分人已经默认接受了——第一性别特征明显的男性的一定是Alpha，那些第一性别特征不够明显的男性也会是Beta，甚至很多不能与时俱进的思想陈旧之人，认为如果男性也具有了生育能力，一定是怪物。
目前，只是毫无意义地给更多男性和女性的身体资料上加上对应的第二性别。所以，社会上没有太多的相应变动。

但一些细小的变化，正不可避免的于在暗处发酵。
很久时间以来，其实第二性别一直存在着，并且有的无需后天分化，早就出生时就同时有一些看似是男性和女性的共同具有的身体特征，便是那些早熟者，第二性别与第一性别很早就出现强烈矛盾之人，一并作为双性者被当成异类，大部分从出生就被手书做掉了一部分的天生器官，也有的被开明的父母保护着没有被医院手术，但他们长大之后的人生依然过分艰难。除这些人以外，还有无数的无生理特征体现的第一性别介于两性之间的人，他们或许强制自己拔出了心理的“变异”，又或许坚持了自我，自己主动成为了异类。
在熟读相关研究资料的缩小版工藤新一看来，怪盗基德，很可能是在异国他乡，在这个和宿敌共处的夜晚，即将分化成一个男性的Omega，成为人类中稀有的十万分之一。
“知道基德实际上比别人认为的年龄要小很多。没想到年纪小到连分化都没有完成的地步啊。”

柯南眼神惊讶地坐在床上看向他旁边的，因为身上的热度睡得有些难过的基德。
“基德他……不会比我还小吧。”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如果自己的推测正确的话，就糟糕了」
工藤跳下床，换了一身出门的衣服，急冲冲地出去了。
黑羽快斗是在灼热的睡梦中醒来的，他觉得自己掉进了过热的温泉里面，无论怎么游都无法逃出这边水域。
他迷迷糊糊坐起身来，发现身边的工藤新一已经不见踪影。
“这小鬼……”
正当他思索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他迅速下床去门后的玄关戒备了起来。
是刷房卡的声音。
“…是你啊…，大半夜的跑哪里去了。”
“你还说…”
看到进来的是柯南，快斗瞬间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这才发现浑身有多么无力，眼前一阵模糊，直接坐倒在了玄关处的地毯上。

柯南赶紧关上了房间的门。
“……快点躺回去啊笨蛋。” 柯南靠近基德，半蹲着身体低头查看他的情况。
黑羽再抬起头，已是满脸惑人的粉色，蓝色眼睛里也盛满了水汽，正对向柯南一双对着他饱含担忧的小男孩才有的大眼睛，那一瞬间，快斗的手已经快要伸过去，甚至想把柯南拉到怀里来紧紧抱住。
“我……” 但快斗没有这么做，而是推开面前的柯南冲进了卫生间。
而后柯南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巨大的水声。
脑中根本没有“他正在分化成Omega”这个选项的黑羽快斗，在终于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发生的一些变化时，还以为自己对柯南这个孩子有了性冲动，又羞又恼地冲进了卫生间，还把门锁上了。
黑羽猛然把浴室的淋浴开到最大，冷水就这样倾泄而下，淋湿了他半个身体。
「快点冷静下来啊他到底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在水不断砸中他的声音中夹杂着门外柯南的喊声。

“基德，不许冲凉听到没有！”
「他在说什么啊，刚才他已经快要犯罪了，真正地发自内心地要成为一个犯罪者了」
“你是不是搞错什么状况了，快开门，再不开我就自己想办法了。”
黑羽打算继续装死，根本不理柯南。
然后，他听到了柯南开启球鞋装置才会有的电流声。
他赶紧跑了过去把门打开了。
“名侦探你做什么！这可是这家酒店里最贵的房间诶~！”
正牌的工藤新一抬头望去，看到了冒牌工藤新一用于易容的妆和发型全被水冲个干净的基德本人。
基德乱七八糟的刘海软软地贴在了脸上，除了头发，眼型也和他稍微有点差别，比起他的犀利的睿智和沉着的冷静，基德的双眼气质要更加阳光可爱一些。此时基德身上那件衬衫已经湿了大半，半透明地贴在他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胸腹和腰线，同时具有着力量和少年的柔软。

多了一些七岁不该有的奇怪思想的柯南，看着这样被水淋湿后气质大变的怪盗基德，一时之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了，尤其是在知道对方正在分化成Omega，对基德的态度比平时还多了一些突然而至的保护欲之后。
“只是想让你停止冲凉，你又不听我的。” 柯南只好把脸转向旁边，闷闷地说。
“你不知道刚才我……” 黑羽说着，一句话便停在一半，开始低头看起了自己光裸得脚尖。
“想抱住我？甚至亲我？”
“闭嘴啊干嘛直接说出来。”
“嗯这就对了。”
“啊？”
柯南往里走了一步，黑羽这才注意到，他一手端了一杯水，另只手提了一个塑料袋，上面还写着“XXX医院”。
柯南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洗手台上。然后过去往前推揉着基德。
“快点给我回到浴缸里去。”
“我去我去，你别推我了。”

柯南根本不听他的，手上没有停，直接把基德推进了浴缸里去，然后打开了热水。
“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快斗像个做错事的小猫一样，双手抱住膝盖，唇角撅得老高。心情低落地坐在这家酒店硕大的浴缸里。
“发什么呆，水要没过你手臂了，倒是从浴缸拿出去啊，你想要好不容易清理好的伤口发炎吗。”
“哦……”
趁着放水的空档，柯南走回洗手台，开始阅读买来的药物的说明书。
他买了很多种抑制剂，从中挑出了副作用比较小的一种，然后和水杯一起拿过去递给了黑羽。
只看到两粒白色药片的快斗，狐疑地看着柯南，“这是什么药啊，名侦探你不会想毒死我吧。”
柯南听着听着，已经一额头的黑线了。
“为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弄明白，你连药都买来了？” 黑羽用平时柯南没见过的单纯眼光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该不会还没发现自己正在进行第二性别分化，并且伴随着Omega的首次发情期吧？”
柯南的话让黑羽快斗如五雷轰顶，全身一下子升温，他一下子扎进了水里，浴缸里的这些温热的水都要被他煮开了。
“你究竟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啊。”
黑羽再冒头时，也不管自己的伤口怎样了，只乐意把自己的头露在水面上，“闭嘴……”
“基德，你今年有十七岁了吗？怎么才分化？”
“当然有啦！我就是十七！”
“生日？”
“下个月就到了！”
“哦，原来还差一个月。”
「是比他还小呢，小一个月左右…」
“臭小子你套我话……” 黑羽从浴缸里带起水花洒向柯南。
“你才是小孩子吧…真是的，药都要湿掉了，你不怕苦啊？”
黑羽瞬间就停手了。
「怕……」
“快点吃掉，已经6点多了，不然都等不到抑制剂生效就要去找小兰了。”

“不许毁掉我和她的约会。”
“是是，遵命，工藤大人。”
黑羽从柯南手中接过抑制剂和热水。
「以后，会怎么样呢」
成为十万分之一的黑羽快斗，此刻心情糟糕到极点。
如果日后Omega保护协会问起工藤新一对自己恋人的印象，他八成会想到这一天的晚上，在他几乎以为自己即将丧命于异国之时，怪盗基德从工藤新一正在因坠落而恐惧的深渊之中仰冲而上，把他抱在怀里重新升向天空。
他会告诉采访的人，你根本不知道他们说的那些关于生命里的命定强弱是真是假，你只有自己尽力去做了，才知道真相是什么。
“你果然在我身上安了磁铁吧。” 柯南死里逃生，高兴地说道。
“没错，我身上有另一半。” 快斗不再否认，笑嘻嘻地接道。
“名侦探，你打算怎么办。”
“我有个计划，不过主要是靠你。”

柯南和快斗讲了自己的想法，快斗听了非常喜欢，“不愧是你啊。”
“不过你这个身体状态可以吗？”
“怎么说呢，只有一半行动力。”
“一半的成功率有多少？”
“百分之百。”
柯南满腹的问号。
“因为平时是百分之二百。” 快斗说。
江户川很快就见识了，基德并没有在说谎。
在空中这么远的距离之间，伴随着密集的火器攻击，基德换成只用负伤的那只手臂抱住他，另只手就这样把枪中最后一张鬼牌射出，精准无误地穿过枪林弹雨、穿过人群，切断了京极真手上的手环，瞬间释放了这颗人形炸弹。
“……魔鬼。”
“谢谢夸奖。”
当天晚上，因为原来酒店完全毁坏的关系，毛利一行人只好临时去了其他的地方入住。
“新一去哪里了？”
“小兰姐姐，他好像有点事，让我告诉你们不要等他了，把房卡给我就好，我去找他。”

“这么晚了，早点回来哦。” 小兰虽然担心，但柯南历来是个很靠谱的孩子，也就随他去了。
「去哪里了啊，基德」
你见过被盗号的人还要帮盗号者打掩饰的吗？工藤新一又对小兰说谎了，自从和基德分开以后，工藤其实再也没看见他。
此时，酒店附近渺无人烟的空街上，一辆车停在路边。
寺井黄之助正在给快斗换药。
“再也不会放少爷一个人去这么远的地方了。”
“爷爷…您别哭了…我知道错了。”
“您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向……”
“爷爷！”
黑羽被寺井的前半句吓了一跳，赶紧打断了他往下要说的自己父亲的名姓。
“我不长也不短，身高刚刚好。”
“少爷QAQ……”
“好了啦，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细腻又温柔的快斗对这种场合最为无奈，已经不知道该安慰寺井还是该安慰自己了。

「那位老人，就是基德的帮手了吧」
「气氛倒是很温馨呢」
“他已经走了，你别躲了。”
黑羽这么说着，目光看向巷子的深处。
“出来吧，名侦探。”
“啊，我是不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了。”
“也没有，我的相貌你都早就知道了，不差这……阿嚏……”
“你不会真的感冒了吧。”
“不可能，肯定是青子在想我。”
黑羽说得非常小声，柯南并没有听清。
“？”
“没，没什么…”
一大一小两个人走在路上，宛如穿越的工藤新一回来找了小时候的他自己一样。
柯南突然停下了脚步。
“呐，基德，昨天晚上，你为什么……要拒绝……”
基德听见，在柯南一步之遥的地方也停了下来。
「……拒绝我的靠近」
“也许，这次之后，我们身上的这两块磁铁就要翻个面了。” 黑羽淡淡地说道。

柯南接着基德的话说，“那时候，引力就会变成斥力，再度走向相反的道路吗？”
“名侦探，你应该也不希望，我们之间的游戏就此停止吧。”
黑羽其实是在问「那是黑羽快斗最享受的时刻，请问也是工藤新一的吗？」
“当然。”
“从今以后，你觉得自己认识过我也好，不认识也罢。我都还只是怪盗基德。”
“不管扮演怪盗基德的你，是什么样的性别，基德都只是基德罢了。”
“是这样的。”快斗看向柯南，眼里是赞赏的神色。
“名侦探……” 黑羽快斗面向柯南蹲下身，拉近了和孩子之间的距离，脸上是对他最真诚的感谢。
“这次……谢谢你了，算我欠你一次人情。”
“这句我就不爱听了，我们之间难道还差这一次人情吗，有什么好算的。”
“哈哈哈，抱歉。” 黑羽挠了挠头，也觉得是自己太见外了。

他再次站起来时，天空中的月亮，就像被这人造的阵雨清洗了一样，在初夏的夜空中，越发得明亮了。
孩子在最想打败他这点上，从没有欺骗过他。
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遥远的未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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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ABO设定是非常有现实感的，并且重点不在于此，怕吸引来一些为了ABO进来的读者，所以就没有在一开始标注。对于被雷的人只能致歉了。其中讲的关于双性的事，也一大半都是真实的。望世界再没有性别等级，再没有对性别的歧视，不因为性别就强制改变孩子的性格、喜好，更不否认任何人存在的正当性，不能因为少，就将他们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