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瑶CP】泽芜君追妻系列之沦陷 六 泽芜君 X 敛芳尊【重度CPN警告 全员严重OOC】

【曦瑶CP】泽芜君追妻系列之沦陷 六 泽芜君 X 敛芳尊【重度CPN警告 全员严重OOC】豪门恩怨 多角恋情 洁党慎入【少量邪教CP】
次日,阿瑶早起,欲去给秦夫人请安,想起阿愫让他带来的蜜饯,将一切准备好便与几个金氏的侍从往晚芳院而去。
成亲以来,阿瑶还未见过自己的这位岳母,如今他既来了乐陵,定然是要去拜见,只是刚行到晚芳院,便被门口的侍从拦下。
“还请姑爷止步,东西放下便好,我等自会呈给夫人!”那侍从十分谦恭,并无失礼之处。
“这是何意?”
阿瑶虽被拦下,却不见气恼,“成亲之时,我并不曾拜见过夫人,如今才上门拜见已是失礼,这乃是内子带给夫人的一点心意,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姑爷恕罪,夫人自小姐成亲以来便染了疾,如今虽未大好,却也有了些起色。
老爷吩咐我等,在夫人病好前,务必守好晚芳院,切勿让夫人再惊着了!”侍从并未因阿瑶的一番话语而动容,依旧十分恭敬的守在院门处。
“倒是不知是何种病症,竟如此厉害?”阿瑶有些不解。
迎亲之时,秦仓业说秦夫人染疾不便外出,如今已过去数月却仍不见大好。

阿瑶不知是何种病症,竟叫一仙门宗主也素手无策,莫不是秦夫人并不看好阿愫与他的婚事。
阿瑶猜的没错,他的这位岳母确实不待见他,准确的说,是对于兰陵金氏的人都不待见。
“姑爷放心,夫人吃了大夫的药,如今虽未大好,却也有了好转,只是犯病时还有些怕人。
故此,老爷吩咐在夫人病好前,晚芳院不能接触生人。
一是不想惊扰了秦府往来的客人,二是怕吓着了夫人自己,所以还请姑爷见谅!”
那侍从依旧不卑不亢,礼数周全,不由让阿瑶多看了一眼。
这一眼,阿瑶便从这侍从身上看出了些许不同,此人灵力醇厚非常,一身气度不逊于出生仙门中的世家子弟,又哪里似一个常年在后宅里看门守院的家仆。
“如此,便劳烦小哥费心了,还请将这些礼品与这些蜜饯代我转交给夫人,就跟她说,阿愫在金麟台一切都好,请她宽心!”阿瑶说完,又从身上拿出几锭金子,“这些,便请小哥和诸位兄弟拿去打些酒吃吧!”
阿瑶将东西交给了侍从便转身离去,那侍从收下了阿瑶给的金子,直到阿瑶的身影不见,这才敲了敲晚芳院的院门。

打开的院门里探出一张脸,是个圆脸的婆子,那婆子接下了侍从给的这些物件便关上了院门。
院子里的廊下站着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俏丽妇人,正是秦夫人身边伺候的碧草。
碧草让身后的两个婢女接过了那婆子手上的东西,自己只单单接下了阿瑶带过来的蜜饯,又让身后的人拿了一小块碎银给了那婆子,便领着人一路转身回了正院。
正院里有些清冷,除了碧草和几个年纪稍大些的婢女,便只有两个洒扫的小丫鬟。
那两个小丫鬟原本正翻着花绳,见到碧草过来,赶紧起身怯怯的行礼:“碧草姑姑……”
“行了,活干完了就去歇着,没事少在夫人面前晃,省得夫人想起小姐又难过!”碧草看了看两个战战兢兢的小丫鬟,挥手将人打发了下去,这年头,人虽小,点子却大得很。
碧草刚进到屋里,就见秦夫人正半躺在贵妃椅上,拿着秦愫小时候写的大字一遍一遍的看,心中不免有些疼惜。
她将蜜饯放到了屋中的圆几上,走到秦夫人身边,“夫人,小姐让金公子带了蜜饯给您! ”
秦夫人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旧半躺在贵妃椅上,“我如今这幅模样,也不知活不活得长,你还是尽早谋出路吧!”

“夫人莫要再说这些话了,让小姐听了必然伤心,夫人定会长命百岁,以后还要看着小姐……“碧草心中一惊,差点把后面的话给说了出来。
“夫人,听说这些蜜饯都是小姐亲自选好了,让金公子带过来的,好歹是小姐的一片心意,夫人还是尝一尝吧!”碧草赶紧岔开了话题,又拿了个小碟装了些蜜饯,放上了银签,端到了秦夫人面前。
听到是女儿亲自选的,秦夫人眼中不免有些湿润,正欲伸手去拈,却见碧草用银签叉了一颗,递到了她的唇边,她便就着碧草的手吃进了嘴里,“嗯,味道确实不错!”
秦夫人微微一笑,虽说她如今芳华已逝,却依旧难掩那清丽绝俗的美貌,将一旁伺候的碧草看得有些入了迷。
碧草跟着秦夫人已经很多年了,从秦夫人还未出阁,她便一直陪着,这些年两人也算是相依为命。
如今,秦仓业将夫人关在院中静养,她更是在秦仓业面前求了好久,只为了能一直侍奉在秦夫人身边。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会沉醉在秦夫人的美貌里,碧草不禁想:秦仓业之所以要把夫人关了起来,也是因为夫人那过人的美貌吧!
“还是老规矩,放一罐在愫愫的窗栏下!”碧草原本是神游,听到秦夫人的话后赶紧清醒了过来,“是!”

这些年秦愫买的蜜饯都是两份,一份给秦夫人,一份放在秦愫自己的窗栏下。
秦愫说有一个朋友会来取,但秦夫人和碧草一直都没有见过秦愫所谓的那个朋友,只知道蜜饯放在那里有时候会一直放下去,有时候则是一两天就不见了。
碧草将房门给秦夫人掩好,便一路径直来了秦愫的金桐院,一起来的还有那罐要放到秦愫窗栏下的蜜饯。
薛洋今日来秦府取蜜饯,听闻秦愫的母亲病重,便想来替秦愫瞧一瞧。
见碧草出来,薛洋一个闪身进了秦愫的金桐院,却不想遇到了被侍从引过来的阿瑶,两人刚打了一个照面,阿瑶便抽出腰间的软剑攻了上去。
薛洋本欲拿了蜜饯就走,不想却被秦愫的夫婿撞了个正着,一时有些尴尬,却也只能拔剑迎了上去。
两人过了几招,阿瑶灵力醇厚、剑法飘逸,薛洋身形灵动,剑法刁钻。
两人一时难分胜负,只是金桐院的动静很快便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蓝涣与聂明玦两人最先赶了过来。
薛洋不想再纠缠下去,使了一个虚招,降灾以极为刁钻的角度向阿瑶刺了过去,趁阿瑶闪身躲避,薛洋提剑就走,”今日还有事,下次再来找你玩!”

两人打了一场,都还有些意由未尽,薛洋很可惜今日不能吃到蜜饯,阿瑶见薛洋离去,并没有去追,只是看着薛洋离开的方向不由出神,很可惜失了一个难得的对手。
碧草来了秦愫的金桐院放蜜饯,却不想遇到了与薛洋缠斗的阿瑶。
姑爷,怎会在此?
蓝涣和聂明玦两人遇到了一起,蓝涣一眼便看到了有些出神的阿瑶,虽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何事,但听那兵刃相接的声音,也知道十分惊险。
“阿瑶,发生了何事?”蓝涣脸上尽是担心,上前便拉住阿瑶左右查看。
“无事,二哥,遇到一个飞贼,刚交手几招便被他给逃了!”阿瑶看着蓝涣满脸担心,心里有些纠结:二哥,若是嫌弃,又何必处处对我关心,你这样,叫我如何是好?
“看来三弟的功力,还有待提升,等事情处理完了,便多多花些时间在练功上吧!”聂明玦依旧是那幅不苟言笑的模样,在他看来,阿瑶没能留下那飞贼,便是练功还不够用心。
“大哥说得是,以后我定会勤加练习!”阿瑶对着聂明玦见了礼,脸上挂起了那幅常有的笑脸。
“阿瑶……”蓝涣看到阿瑶的这幅笑脸,又想起阿瑶曾经那段艰难的日子,心疼不已。

“这是发生了何事?为何两位宗主都在此处?”秦仓业带着秦府巡卫赶到金桐院时,碧草早已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岳丈来了!”
“秦宗主!”
“秦宗主!”
阿瑶三人上前与秦仓业见礼,秦仓业赶紧对蓝涣和聂明玦还礼,秦仓业虽然也被称一声宗主,却并不敢与蓝涣和聂明玦平起平坐。
蓝涣和聂明玦两人,一人是仙门中素有贤名的泽芜君,一人又是威震仙门的赤峰尊,如今两尊大神来了他这小小的乐陵,已经是给了他天大的脸面,这还多亏了他的女婿阿瑶。
“竟不知赤峰尊与泽芜君二位也在此处,如有怠慢之处,还请多多包涵!“秦仓业拱手施礼,又看了看阿瑶,”阿瑶,不知方才发生了何事,为何二位宗主都在此地?”
蓝涣与聂明玦两人先前不觉有异,如今这才想起这院落是秦仓业之女秦愫的闺阁,蓝涣又想起秦愫如今已经是阿瑶的夫人,心里便有些失落。
“秦宗主,先前听到打斗声,我与二弟循声而来,不想此处竟是贵千金的闺阁,是我二人失礼了,还请秦宗主多多包涵!”聂明玦赶在蓝涣开口前将罪责揽了过来。
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人,突然有一天向一个小仙门的宗主告罪,愣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秦仓业此时也有一丝惶然,让高高在上的赤峰尊低头,说出去是一件很有脸面的事,但谁能保证这一时的得脸,以后不会反噬自身呢?
“赤峰尊这是哪里话,先不说我们都是仙门中人,本就不拘泥于俗世这些酸腐古板的规矩,再说如今小女都已出嫁,这本就是一处空置的院落,又何来失礼一说?”秦仓业赶紧回了一礼,将话说得更为漂亮。
“岳丈,方才我来阿愫院中,见一黑衣男子行迹鬼祟,叫他也不应答,与他交手几招竟分不出胜负,那人见大哥与二哥循声而来,不想与我缠斗,虚晃一招便离去了。”
“竟还有如此波折,看来是我秦府的巡卫还不够警醒,巡卫统领今日自行领罚,降为巡卫,卫队由副统领接任……”
阿瑶将与薛洋会面的经过说了一遍,秦仓业只觉有些惊奇,他这女婿虽说没有名动四方,却也是仙门中少有的惊才绝艳之人,如今竟有人能在他的剑下从容离开,可想那人也是个人物,一时竟不知是何方神圣。
“秦宗主,此事……”蓝涣不想巡卫统领因阿瑶被罚,正想出声阻止,却被聂明玦打断,“二弟,阿瑶此次降了芙蓉镇的花妖,却还没有尊号,如今恰好我们都在秦府,秦宗主又是阿瑶长辈,不若我们便在此给阿瑶办了这加尊礼,如何?”

秦仓业更换巡卫统领,这本就是秦府的家事,聂明玦虽也有恻隐之心,但秦府的家事,他们客居之人却是不好插手,随即便用阿瑶还没有尊号来引开了众人的视线。
“如此甚好,此事定要大贺才行,五日后便是黄道吉日,我今日便给仙门世家下贴,五日后参加我儿封尊大礼!”
秦仓业被聂明玦说得兴致高涨,一时心中大快,连带着那原本要受过的巡卫统领也逃过了处罚,不由得感激起了聂明玦。
秦仓业本是阿瑶岳父,按理说这封尊大礼,本是由生父金光善摆宴才对,只是金麟台还有一位妒心大胜的金夫人,金光善也就乐得装聋作哑,如此一对比,金光善便如同那掉在水里的发面一般,不值一提。
阿瑶虽然想到金光善后续会大发雷霆,但也不想拂了两位哥哥与岳丈的好意,便点头应了下来。
一行人回到了正厅之中,秦仓业问起了阿瑶的尊号。
“我觉得赤阳尊便很好,一是金麟台本就是金灿灿的耀眼得很,二也可显男儿霸气 ……”聂明玦一直都喜欢一些霸气的名头,觉得威震一方才能方显男儿气势。
阿瑶只觉脸上一阵尴尬,他都看到魏婴已经开始偷偷发笑了,连带蓝湛听了魏婴的解释之后也是忍得十分辛苦,还有二哥,莫不是以为他看不出他那开始抽搐起来的嘴角不成。

“赤阳、赤阳,这阳气太旺,只怕头一个不答应的便是金麟台的那位老夫人了,”秦仓业想了想阿瑶在金麟台的现状,头一个提出了反对的意见,他可不想好不容易办了场宴,还有人打上门来。
“不若取清鸿二字,诸位意下如何?”秦仓业倒是想了两个好字,只蓝涣想到当日在阿瑶身上闻到的那股香气,便又驳了回去。
“清鸿二字倒是好字,只那寓意似乎太高,恐怕金麟台的那几位亦不会答应吧!”蓝涣想了想,便道:“不若取敛芳二字,敛却锋芒,芳华尽显,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聂明玦想到阿瑶那复杂的身世,也觉得还是敛芳二字好,既有寓意,也有了该有的排面。
秦仓业倒是没有意见,只要阿瑶自己喜欢就好,毕竟这尊号以后要跟着他一生,若是取了个自己都不待见的尊号,还要被人叫上多年,想来也是令人头疼。
“敛芳二字,敛却锋芒,芳华尽显,既有暂避锋芒的意境,也有舍我其谁的气势!”魏婴听到蓝涣提到敛芳二字,便不由笑了起来,想了想便直接附合。
阿瑶微微一笑,“敛芳二字甚好,如此便多谢二哥了!”阿瑶自己也甚是喜欢蓝涣给他取的敛芳二字,蓝涣见阿瑶喜欢,心中不免生了欢喜。

五日之期一到,秦府早已张灯结彩,恭候着前来观礼道贺的各位高朋。
此时祭台上,秦仓业看着众多的仙门宗主,不由心情大好。
原本阿瑶这加尊礼本是由金氏主办,但以金光善夫人的那点子嫉妒之心,怕是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举办。
泽芜君与赤峰尊两位仙门魁首,都提出了在秦氏给阿瑶办加尊礼,秦仓业又怎会不从。
今日秦仓业作为阿瑶尊礼主宾,聂明玦为阿瑶正宾,蓝涣为阿瑶赞者,戒宾则是蓝湛。
虽说秦仓业身份不及赤峰尊聂明玦,泽芜君蓝曦臣,含光君蓝忘机,但作为一个属附的仙门宗主来说,与三位仙门魁首同为阿瑶的尊礼之宾,已是莫大的荣幸了。
座上的众多宾客看到阿瑶的正宾、赞者和戒宾皆是仙门中的魁首,不由有些咋舌,只可惜 金麟台只来了秦愫身边的碧春,其他人并未前来,看此情形,座上已经有年轻的小辈开始窃窃私语。
“碧春,为何阿愫今日未曾前来?”阿瑶刚问起了秦愫,便见碧春满脸委屈,“姑爷,小姐原是准备来观礼,但出门前金夫人只说是犯了头疾,生生让小姐回去侍疾了,小姐只得让我前来观礼,给姑爷道贺!”

“是我委屈她了!”听闻秦愫不能前来,阿瑶心情有些低落,如今他已把秦愫当成了生命中在意的人,想要将加尊礼的荣耀喜悦与她分享,却不想秦愫被金夫人扣在了金麟台。
“尊礼开始,加尊者上香……”
随着执事者一声唱和,祭台下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阿瑶拿起三柱清香,插入了祭台上的巨大金鼎之中,随即便跪了下来。
“主宾上香,唱祝词……”
秦仓业拿着清香插入了金鼎之后对阿瑶道,“今,秦某之婿金光瑶,芙蓉镇降花藤二妖,除一方祸患,守一方平安,于今日加尊号礼,吾心甚慰,特,启告上苍,为其赐号敛芳二字,意为敛去锋芒,尽显芳华!”
“正宾上香,唱祝词……”
聂明玦在秦仓业之后,拿着清香插入了金鼎道:“今,聂某之三弟金光瑶,芙蓉镇降花藤二妖,除一方祸患,守一方平安,于今日加尊号礼,吾心甚慰,特,祈告上苍,为其赐号敛芳二字,意为敛去锋芒,尽显芳华!”
“赞者上香,唱祝词……”
蓝涣将香插入了金鼎,笑看着阿瑶,“今,蓝某之三弟金光瑶,芙蓉镇降花藤二妖,除一方祸患,守一方平安,于今日加尊号礼,吾心甚慰,特,祈告上苍,为其赐号敛芳二字,意为敛去锋芒,尽显芳华!”

“戒宾上香,唱警词……”
蓝湛上完香,对阿瑶道:“令月吉日,金氏之子光瑶,降芙蓉镇花藤两妖,为一方苍生除去祸患,特,祈告上苍,始加尊号,为其赐号敛芳二字,望其收敛锋芒,戒骄戒躁,芳香永存!”
“礼成,即日金氏之子光瑶,加尊号为敛芳,号为敛芳尊,特,祈告上苍……”
随着执事者最后一声唱和的落下,众位观礼的仙门宗主们一个个都前来道贺,恭维声不绝于耳,与先前在金麟台的冷落大为不同,阿瑶心里虽然发笑,却依旧挂着那幅惯有的微笑。
一场尊礼下来,阿瑶已经累得精疲力尽,加之秦愫不能前来,他的心情便有些低落,只是面对众多恭贺他的宾客,他的脸都快要笑僵了,幸而还有两位哥哥与岳父大人与这些宾客们周旋。
蓝涣一眼便看出了阿瑶心中有事,不禁有些担心,魏婴见蓝涣一幅眉头微蹙的样子,又开始跟身边的蓝湛咬起了耳朵。
晚上又是一场宴饮,阿瑶喝了不少,碧春早已被秦夫人叫去了晚芳院。
“你说愫愫与那孟诗之子并未圆房?”秦夫人听到碧春的抱怨之后,一直提着的那颗心这才放了下来,开始默默在心里感谢菩萨保佑。

“真的?”碧草也有些不敢相信,若是小姐并未与金公子圆房,夫人心中的那块大石便可放下,病体也会痊愈得快些。
“这还有假,嫁到金麟台半年之久,金宗主与金夫人每天都差使着金公子和小姐,生怕他们在那位正经嫡子前头生下了长子,也真是苦了小姐……”碧春还在抱怨着,却不想屋里的两人都因为她带来的这个消息而欣喜着。
打发了碧春出去,秦夫人思索了片刻,对碧草道:“碧草,你我相依为命多年,如今这件事,我也只放心让你去做。
你去找孟诗的孩子,让他带你去找愫愫,告诉他们……他们之间的关系,让他们不至于继续错下去……“
秦夫人说完,轻轻抚上了自己的额头,自秦愫与阿瑶订下婚约,她便落下了心病。
秦仓业让她在院中静养,病也一直未曾好转,如今迎来了转机,她不想让愫愫为上一辈犯下的过错而受到伤害。
”夫人,我不想离开你,也不能离开你……“碧草猛然听到秦夫人如此说,眼底更多的是震惊,她舍不得秦夫人,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的情谊中,早已掺杂了一些其它的情愫,虽然她不敢说也没有资格说。
”碧草,这么多年,你的心意我知道,但两个孩子不能因为上一辈的过错而毁了,毕竟他们终究……终究还是亲兄妹……“

秦夫人一声轻叹,却又不得不说出事实,碧草知道当年金光善强要了秦夫人,却也无法阻止,若是秦仓业知道了此事碧草只怕再难有活路。
”夫人……“
”出去!“
看着泫然欲泣的碧草,秦夫人终究是硬起了心肠,这么多年,她身边也就碧草这么个知冷知热的人,如今要将碧草舍出去,她也不舍,但与那点子朦朦脓脓的情愫相比,终究还是骨肉亲情占了上峰。
碧草被赶出了晚芳院,并没有去找阿瑶,她现在并不敢轻举妄动,若是这件事被泄露了出去,不仅秦仓业会成为笑柄,夫人只怕也会自戕。
秦仓业得知碧草被秦夫人赶了出来,便让人将碧草带去了书房。
得知是夫人这几天心情不好,这才将碧草赶了出来,秦仓业也没有对碧草过多责罚。
“既然最近夫人心情不好,不想再见你,那你便先下去歇着吧!
到时候跟阿瑶一起去金麟台,伺候愫愫;毕竟如今阿瑶在金麟台的处境不佳,愫愫在那边也受了些委屈,你去了也好多照应她几分。”
秦仓业轻轻揉了揉额角,想到自女儿成亲以来,夫人便思女成疾,到后来病情越加重了,有时候还分不清人。

起先他还觉得碧草伺候得周到,却不想碧草如今也被夫人嫌弃了。
“唉……”
秦苍业叹了一口气,如今他竟不知该如何去哄自己的这位夫人,才能让她开怀一些。
“你先下去吧!”
“是!”碧草福了一礼,便退出了书房。
几日后,阿瑶与蓝涣一行人前往彩衣镇,秦仓业便让阿瑶将碧草带上,但前往彩衣镇夜猎,带上碧草实属有些不便,阿瑶便让金氏的侍从把碧草送回了金麟台交给秦愫。
一行人御剑,速度自然不能以俗世车马论之,只半日便到了姑苏。
阿瑶看到姑苏熟悉的街道,听到姑苏女子那软糯的方言,不由有些怀念。
“阿瑶,可是有些怀念往年在云深不知处听学的日子,不若等彩衣镇事了,便与我回去暂住几日,可好?”蓝涣看到阿瑶似是回忆起了从前,便走到阿瑶身边。
“二哥,我……”阿瑶刚想回答,便听到魏婴的声音。
“蓝湛,天子笑,分你一坛……”蓝湛并未应答,只默默的掏出荷包,给那老板结了魏婴的酒钱。
阿瑶成为敛芳尊这里的描写查了一下百镀,参考了宋代士庶冠礼《朱子家礼·冠礼》,借用了主宾、正宾、赞者与戒宾四个身份,但男子冠礼实在是太过繁琐,也太过复杂,我就自己简化加杜撰了,小可爱们切勿认真考究

马上要开始彩衣镇的副本了,期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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