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frame——实践者

Tenno,是一群从休眠仓内沉睡许久的拥有着特殊力量的孩子们的自称。
外人或许对他们有着不同的称呼,但是每个人对他们的印象都有一个是相同的。
那就是他们都是战斗高手,一人对抗一条舰船的那种。
当然如果你是Grineer或者是Corpus 的人的话,你还会恶狠狠的骂他们一句星际海盗。
但即使是在这种普遍认知下,仍然有许多的Tenno所精通的并不是战斗,而是科研调查。
Tenno委员会的高层里面,就有一个被称作科学协会的组织存在,几乎所有的Tenno与战甲的意识连接技术都是由他们提供的,他们偶尔也会研究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Mod还有复原远古时期的Warframe们。

自然,每一个组织里面都会有一个佼佼者出现,领导着其他人,科学协会也不例外。
“有没有什么异样感?” 少女一般浏览着平板上的各种数据,一边对着坐在舱体里的男性问道。
“右半区视野有些模糊,还有右手的反应不太灵敏。” 他回答道。
她看了看底下在训练场与他传识连接的warframe正在斩开一个又一个幻影目标。
“看到了,”她稍抬了眉头,确实如他所说,右手在攻击过程中偶尔会出现异样的抽搐动作。“待会再帮你校准下精度,新安装的Mod使用的还可以吗?”
“这个倒是没问题,没有出什么故障。”
“看来安装更强大的Mod会导致传识精度降低吗……看来需要更进一步研究更好的传识技术了。” 她在平板上点了几下,把此次试验的成果记录了下来。“以后的战斗只会变得更加艰难吧?”

“现在就已经挺难打的了,” 略显疲倦的声音从舱体里发出,“Sentient们现在聚集了大军朝着我们进发了,Little Duck他们召集越来越多的Tenno们去参加猩红之矛了。”
“那星系其他的地方呢?”
“可能那些星球上面的任务就要放一放了吧……毕竟面对Sentient们其他派系还是显得不足为道啊。”他打了个大大的哈切。
“你多长时间没休息了?”她听到了他这疲倦的态度,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了……按照协调世界时大概有两天了?最近真的很忙啊…..猩红地面部队比起空中队伍要累得多,但是要想去打空中部队又需要好的星舰啊…..各种材料我都没刷齐全呢…..”
“.…….行了你不用多说了,”她叹了口气,将平板放下,然后走到了舱体旁边启动了控制面板,把舱体调的更加舒适些。“你就先在这里稍作休憩吧,反正这里也没人有预约使用了。”

“帮大忙了,杰茜…….”话没说完,他便沉沉的睡去。
“看来是真的太累了呢,话都说不完整了……” 她微笑了一下,然后抬头望去断开了连接,直直的立在训练场上他的Warframe,关闭了光源的场地黑压压一片,只有他的战甲和穿戴上的护甲还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她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装备了这么多的强力Mod,传识偏移率还仅有5%,真有你的…….”
“哼……去看一下该如何改进他传识的方式吧。”她踱步到门口,把室内的所有光线都调到了最暗的程度,走廊的光线将她的身影打在了舱体上,“但在那之前,你就好好休息吧。”
“我也只能帮你做这么多了。”
倒影消失在了门外,屋里只剩一片寂静。

没错,Tenno科学协会的会长就是现在这位漫步在走廊上的女生.
即使看上去多么不可能,但她确实代表了现代Tenno科技研究人员的巅峰,她头上那棱晶打造的王冠就是她身份地位的象征。
但是她与别的科研人员服饰上面的差别也仅限于这顶王冠了,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不是很喜欢搞特殊待遇,而且会长服看上去就很繁重,也不适合进行实验,甚至原来她都不想戴这顶王冠的,后来还是周围的人好一阵劝说下才不厌其烦戴上了。
一身白色大褂,里面白色衬衫打着领带,下身穿着黑色短裙,再加上灰丝连裤袜。这已经是她的招牌打扮了。
她很少以会长的身份出现,大部分的Tenno只知道这是个非常靠谱的科研人员,配装的数据绝对不会出错,Mod的副作用也能非常清楚的阐述给他们。

所以就算大部分Tenno不知道她的身份,她的人缘也是好的出奇。
就像是今天这样,还没走出多远,就有好多人跟她打招呼。
“好累…..” 强撑出来的笑容在应付完最后一批跟自己打招呼的人们后,她不由得这么感叹道。“强撑着笑好累人…..”
原本自己就应该是个做实验的人,要去搞社交什么完全是难为人。她时常这么想到。
“人缘太好了也很麻烦啊……嗯?” 左耳耳饰突然震动起来,她抬起手,轻轻敲了两下,全息投影瞬间在眼前展开,屏幕的左下角有一个特别显眼的红色铃铛标志。“嗯……新消息?我看看是什么……..”
“特殊会议召开通知?而且还是紧急状况?”她皱了皱眉头。
她将手指轻轻一划,收回了全息投影。然后转过头去,隔着落地玻璃,望向对岸的高塔。

在太阳无法直射到的背阴面,高塔在宇宙中显得格外漆黑和阴森。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里面的窃窃私语声瞬间安静了下来,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外的那位人。
“我是来晚了吗?”杰茜平静的说到。
“不,你来的刚刚好。”坐在会议室圆桌的一角的男生站了起来,点头向她致意。“请入座吧,我们刚刚正好在讨论一些科学协会能帮得上的话题。”
“你们在讨论什么?”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环视了一周,发现真正意义上本人到场的只有自己还有刚刚那个跟自己打招呼的委员而已,其他的成员都处在外勤中,只能通过全息投影的方式参与会议。
“其实是这样的。”那个委员清了清嗓子,然后点亮了投影,“我们刚刚前线检测到了一批舰队刚刚脱离了阋神星的轨道,但是他们的航向未知。”

“阋神星?你是说阋神星的舰队?”她皱了皱眉头,迅速在头脑里面回溯了自己对于那个星球所有的认知,突然察觉到了什么。“那里的舰队?我记得G系还有C系早就都从那里撤出了部队才对……你现在说的舰队…..该不会是在指被Infestation感染的舰船吧?”
“不愧是科学协会会长,明察秋毫。”男生微笑了一下,然后又点了一下投影,将其放大了出
对于他的阿谀奉承之词,杰茜完全没有反应,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被放大的影像上了。
一些舰船被标上了明显的橙色标识,可以很轻易看出它们已经脱离阋神星的轨道很远了。
“如你们所见,各位,这几个战舰很明显的脱离了它们漂浮的轨道,转而朝着某一个目标航行了。”

“我不认为这是什么紧急的情况,”另一名委员发话了,他的语气里面似乎有些不满的情绪。“我们现在手上还有更紧急的Sentient入侵行为要解决,而不是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讨论几艘感染舰船的去向。”
“诚然,如果仅仅是普通的舰船漂移我们用不到如此大动干辄。”杰茜在沉默了片刻后转过头看向刚刚发话的委员。“但……..我猜这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件吧?”
“呵…..正如科学协会会长所想的一样,这次的事件是我们都不曾遇到过的类型。”他将手指凭空的滑动了一下,切换到了另外的一张图像。
“根据调查显示,这些舰船的周围环绕着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电磁场干扰。”
“电磁场干扰?”另一位女性委员发话了,“你是说像是突击任务里面那些给我们添加限制武器条件的那种电磁场干扰吗?”

“正是,”他点了点头,“但是这次的电磁场就想我刚刚说的那样,我们从未遇到过能干扰Warframe传识的前例存在。”
“干扰传识系统?”杰茜的心咯噔了一下,听觉不由自主的就变得集中了起来。
“但是这怎么可能?先不说我们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但是这种磁场能影响到我们操控Warframe怎么说都显得有些夸张了吧?”一位女性委员丝毫不掩饰语气里面的惊讶与怀疑。
“杰茜会长,你有什么看法吗。”负责介绍的委员转头将话题递交到了杰茜这边。
霎时间,数只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了坐在座子上轻抚下巴思考着的她。
“我…….现在能告诉的也只有我们数据库里面从未存在过这种频率的先例……至于对于传识系统的干扰……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数据研究才能确认。”

她很不习惯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行窃的小偷一样,随时都可能陷入被责怪的境地。
“关于更进一步的考察,现在有小队已经派出去了吗?”
“很遗憾,”男委员摇了摇头,“现在我们所有的人的精力放在了猩红之矛的行动上了,现阶段我们无法派出人手去调查这件事情。”
杰茜环视了下周围在座的委员,发现他们的动作都变得不自然了起来,眼神明显在躲闪着什么。
“也就是说,你认为这件事的危机程度不足够分散精力,是吗。”杰茜用着一种接近于质问的语气向他问道。
“目前来讲,是的。”男委员摊了摊手,表示他也无能为力。“即使这是我们从未见过的情况,而且会影响到传识的连接,但是现阶段我们也没有去刻意冒险进入其中调查的必要,在他们的航线目标调查清楚前,我认为目前更大的危机是Sentient所带来的的螺骨战舰们。”

“我也这么觉得。”“我也是。” 其他委员应和着他的想法。逐渐变得轻松的表情开始在他们脸上浮现。
只有杰茜她一人紧握着拳头,紧锁眉头思考着这件事情,久久不能忘怀。
后来会议继续讨论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但是杰茜对于那些事情根本没放在心上,她甚至想着半途就离开这场会议,巴不得早一秒时间去调查这个电磁干扰。
好不容易总算是熬到了会议结束的时候,就当其他委员的投影一个一个的退出的时候,杰茜也想就此离开这里,但是还没等把脚迈出门外自己就被叫住了。
“杰茜。”
“怎么了。”她转头看向还坐在原位的那个男委员。
“答应我,你不会致自己于险境。” 他的声音很坚决,不容否定的语气。

“你知道我的,”她转回头,没有犹豫地走出了房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门随着她的身影消失后紧紧地关上,只留了他一个人坐在这沉寂的屋子里。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去劝阻你啊…….”
匆忙从会议室里面走出来的杰茜,一边阅览着刚刚发过来的各种分析情报,一边朝着实验室走去。
她飞速阅览着到手的情报,同时大脑内也不断的给出计算结果,“这批离开轨道的舰队已经行进了数十个小时了,从外沿的观测情况来看,这股特殊的电磁场似乎没有很明显减弱的迹象,其所过之处都留下了这种痕迹吗…….”握着平板的左手,此时又攥紧了些,滑动屏幕的指尖也停了下来。
“偏偏这个时候其他的人手都被分派到了猩红之矛身上…….可恶。”

她咂了下嘴,自己心底很清楚现在状况的紧急,是非常需要更深一步的调查的。
“把那个战斗白痴派遣出去?不行,那家伙只有操控战甲进行作战的经验,让他本体去深入敌后简直是送死……”
她的脚步缓慢了下来,但是她的思绪却变得越来越乱了,每一个她所能考虑的可能到最后都被打上了“无解”的结论。
她面前有无数条分岔路,但是通往的都是一条死路。
“快点…..快点想个方法出来……”
下一刻,一个不合时宜的提醒音突然蹦出,打断了她的思绪。
“这是什么…….”她打开了收件箱,发现里面多出了一个新的邮件,“发件人是….新世间领导人Amaryn?这可是真的少见……”
她抬手点开了这封邮件,发现里面是一个录制好的视频。

“你好,Tenno科学协会的会长,”Amaryn点头向她示意,“如果有所打扰请谅解,因为如果不是我们都无法应付的情况是不会向你们求助的。”
她什么也没说,也没有给出什么反应,只是平静的注视着视频里的内容,但其实她内心是想着:Amaryn你要说的东西最好配得上“紧急”二字来耽搁我的思绪,要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们下一期的远古爹传送配额就别想要了。
“其实…..这次是落银树庭出现事情了。”
“落银树庭?”杰茜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在那种地方….”
“在不久前,我们观测到了落银树庭那边产生了异常的能量上涨幅度,这种数值是我们从未见过的,我们这边目前猜测是它正在为了应对什么样的敌人而做出的应敌反应,”一边给她这么介绍着,Amaryn一边调出了一个图表,在顶上所绘制的曲线上,能很轻易的看到从某一时间点后有巨大增长的趋势。“一些我们的探员也去实地勘察了,已经把G系入侵的可能性给排除掉了,因为G系并没有在落银树庭附件展开大规模的清扫行动,所以落银树庭的反击措施不可能是为了防御G系的。”

“这可真是稀奇的事情…….” 杰茜接过来了那张图表,转手又将她们这边的数据库进行了对比验证,发现了同样的数值激增,要知道,自从那次系列任务结尾了以后,落银树庭就再也没有什么大动静。
“但是如果不是它察觉到了什么我们察觉不到的危机感,它是不会进行如此激烈的反应的。”视频里Amaryn的语气变得诚恳起来。“我能感觉得到…..它是在哀嚎着,它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需要你们的援助。”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杰茜也挥了挥手关掉了邮箱,看着刚刚Amaryn发过来的数据图,她无论怎么看都感觉到了异样感。
“哀嚎……应敌措施……说起来以前也是因为应对G系的入侵而一度导致落银树庭内守护者的暴走的呢…..”

“等等……应敌……不是G系….难不成?!” 一个看上去十分蹊跷的巧合,使她的大脑里出现了一种假说,把两起看起来毫不相关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
她转过头去,望向了遥远的地球的位置,似乎那片遥远的宇宙里,有一些奇怪的光芒在闪耀着。
“看来,”她握紧了下拳头,似乎内心已经下定了主意。“是时候该去实践这个假说了。”
她瞳孔里,倒映的那片浩瀚的银河,在闪闪发光着。
设置完行程的飞船,正在全速向着地球飞去,宛如一颗白色的流星一样,在宇宙中穿梭。
她后仰至靠背上,深呼吸了一下,以平复下来自己的心情。
她重新调出了那几张数据图表,不断地重新进行了对比。
似乎所有的线索都朝着那个唯一的可能答案引导着,突然脱离轨道的无人战舰,能量数值暴涨的落银树庭,以及干扰传识的电磁场。

但是到最后,只有去实践了这个假说才是唯一去确定真相的方法。
她全神贯注的样子,吸引了Ordis。
“指挥官,你这次出任务前往落银树庭不带上Warframe真的没有问题吗?”
“不需要”她毫无迟疑的给出了答复,“我是去对话的,不是去打架的。”
“但是指挥官,对方可不一定是这么想的,落银树庭的守护者的实力您也是见过的,稍有不慎就连战甲都会被他们一击毙命啊。”
“放心吧,” 她看着视野里的那颗蔚蓝色的星球,收起了刚刚那一堆图表,然后起身朝着出舱口走去。
“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她摆了摆手,然后摁下了气闸的开关,“在我不在的期间,飞船就交给你了。”
说完,她的身影就消失在舱门后了。

“一路走好,指挥官。”
黯淡下去的飞船舱内,ordis也变得寂静了下来,飞船仍旧平稳的飞行着,慢慢的靠近那片深绿的丛林。
——已到达【E Prime】节点。
在人类已经绝迹了的漫长时间后,地球的雨林不受控制的疯狂扩散,变成了如今这幅抬头低头都是树的模样。
除了那些G系还会漫步在这片丛林中,其他的人都选择避凶趋吉,尽量不靠近这片地方。
这么一来二去,对于这片雨林的怪谈就越来越多了,像是什么其中有一片圣地,突破它的守护者的人可以获得无上的嘉奖之类的。
大概之前的都市怪谈什么的都是由饭后茶余的谈资演变而成的吧。
当然这类怪谈大部分时候都是假的,或者是被夸大的。

很不巧,对于这次,那些都市怪谈还真的挺准确的。
这片雨林里,确确实实有这么一个圣地。
很多外人并不知晓的一个地方。
只有Tenno们知道具体的位置,也自然只有Tenno们可以到达这片圣地了。
当然,也有一些G系妄想入侵这片圣地,结果很不巧的遇上了前来守卫的Tenno,结果大败而逃。
从那以后,就鲜有人迹了。
不过,偶尔还是有今天这样的不速之客的到来的……
圣地里,原本一片安详,只有几只蝴蝶在这飞舞,突然之间圣地就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一样,数个守护者随着烟雾的炸开而出现在了此处。
守护者们四处寻觅,仿佛是知晓了什么东西的存在,手握着武器,随时准备战斗。

在它们中间,一颗小小的花被压折了,发出了微小的摩擦声,而这股声音竟然也没逃过守卫们的注意,没有丝毫的犹豫,守护者们一瞬间齐向刚刚被压过的地方攻击,圣地一时间充斥着刺耳的爆炸声还有扬起的灰尘,摇晃的大地还有被惊起的鸟群,它们嚎叫着掠过这片天空。
然而等到烟雾散去之时,前排的数个守护者却应声倒地,后排的凑上去一看,才发现那些守护者身上都出现了被能量束穿透而产生的巨口,毫无疑问,是刚刚那个隐形的敌人造成的口子。
“我说,”一个声音突然回荡在这个圣地上空,守护者们连忙四下寻觅,只见几步外的池塘里面,一个模糊的人影逐渐显露了出来。“连这种微小的异常都能弄得这么惊天动地的,看来Amaryn跟我说的那些能量激增是真的不假啊。”

那个人穿着一袭白衣,眼睛扑闪扑闪着,瞳孔里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虚空能量。头上的桂冠在透过树林洒下的阳光中闪闪生辉。
仿佛她才是这个圣地里真正的圣物一样。
她手拿着刚刚倒下的守护者之一的头部,端详了一下,然后就像是无视了在她背后紧握着手中武器的其余的守护者众一样,抬头向着处于池塘另一头,岩石上的祭坛问道。
“这么大排场,我想这不是什么简单的欢迎环节,对吧?Silvana?”
“哼………退下吧,这位不是敌人。”一声纯净的女声从圣地中响起,刚刚在她背后的那些守护者们也微微一鞠躬,然后便消失在了泥土中。
“果然是你啊……..杰茜。”
“既然你知道是我了,那为什么还要如此大动干辄?” 杰茜手上的守护者魅影头部也逐渐化作了泥土,她将它扔到一边,然后拍了拍沾满泥巴的手。“要是别的人过来遇到你们这么搞的,肯定活不下来。”

“如有失礼请多包涵,但这些都是出于无奈之中的自卫的措施。” Silvana说着道歉的话,语气里倒是品不出来半点道歉的意思。
“哦?自卫手段?” 杰茜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下刚刚被炸翻的土地,这么大的火力,她实在不能认为这是简简单单的自卫手段这么轻描淡写的说法。“这么说你们确实是在抵御某个东西,对吧?而且那个东西还远强于这片丛林里的那些杂鱼G系。”
Silvana并没有承认或者否认,而是以另外一个问题来回答她的提问。
“我相信答案你在到来之前全都知晓了,不是吗?否则你是不会前来这里的。”
“在我踏进这个圣地前,那些答案都只是些猜测而已,”杰茜单手掐腰,眼睛紧盯着圣坛的那块石头。“不过到来后我就知道了,你们所面对的目标是你们从未见过的危机,比orokin禁卫焚烧圣地那次还要大的危机。”

“恐怕….”她抬起了头,仰望灰蒙蒙的天空,望眼欲穿,仿佛就像看透这层薄雾,看破在遥远宇宙的那漂流的废船一样。
“是infestation的入侵吧,你们正在堤防的东西。”
圣地的声音叹了口气,“果然,不愧是你,一如既往猜的很准。”
“这可不是简单的猜测那么简单,通过数据分析推论,排除掉所有其他选项……”杰茜跨过波纹,站在了凸出的石头尖上。“不管剩下的那个选项再怎么看起来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既然你都已经猜到了这些,那么你此行的目的为何?” Silvana略带无力的说道。
“我猜单凭你们几个守护者魅影,是无法抵挡那么大量的infestation的,对吧。”

“.……我不否认这是一个相当大的赌注。”
“而且赔率很高。”杰茜补充道。
“所以我来此,是为了做出一个提议。”
“提议?”
“Evening the odd” 杰茜轻轻的说了出来,将手臂一挥,数个投影图出现在了半空中,“让我们来帮助你们,在对抗infestation方面我们Tenno有着经验的领先,这样你们才有机会赢。”
在话音落后,就是片刻的寂静,杰茜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女声也没有回复。
遥远的雨林深处,偶尔有几声微弱的鸟叫声穿过重重树叶传过来。
过了半晌,Silvana深深的叹了口气。
“那么,你开出你们的要求吧,你们总不可能做慈善活动吧。”

“哼…..虽然被你这么说不爽,但是事实就是有活动奖励,Tenno们的积极性就会被钓起来。” 杰茜皮笑肉不笑的翘起了嘴角抽搐了下,“而且我确实有求于你,而且可能只有你们才能帮得上忙了。”
“哦?这可真是新鲜事,这个世上竟然有连你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存在?”圣地的声音明显的抬高了八度,似乎有些嘲讽的意味。
不过杰茜全然不顾这些,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我们刚刚的调查显示,这些infestation战舰上面弥漫扩散了一种新型的电磁场,是我们从未见过的一种类型,不光是会限制我们武器种类的选择,甚至连战甲基础的传识连接都会被干扰。”
“竟然……..” Silvana嘶的一声抽了口冷气,突然她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等等……莫非你的目的是?”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坚定的语气,不容的任何的退缩,她就那么站在那里,但是几十米外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场。“我需要你手里的,有关于orokin时代的传识技术。”
“这………你确定吗?那已经是很老的技术了,是否与现在你们的战甲是否兼容我都无法保证,你要那种东西……”
“我想你应该知道吧,当初Sentient入侵的事情,毕竟你也是那段时间过来的人。”
“当然,当初orokin的各种高尖端武器对于有着适应特性的sentient的敌人完全无法造成伤害,直到某次意外发现了它们对于远古武器的弱点,战局才慢慢走向平衡…….”
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东西,她连忙问道“莫非你们是想仿制那个意外?”

“差不多意思吧,”杰茜点了点头,看来两人所想的东西都是一个,“如果我们现在经过数版改良的传识系统无法使用的话,那么或许,远古orokin时代的传识技术能给我们带来,那逆转战局的一棋。”
“这可真是一场豪赌啊…….” Silvana不得不感叹道,从很久之前她就知道了自己面前的这位科研者可不是一般角色,现如今,自己似乎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敬仰的那位科研者的影子,那股坚定却不失温柔的眼神,她可是真的很久没见到了。
“那么好吧,我就陪你,将这场赌局进行下去吧。”
圣坛的石头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那股光芒随即汇成了一团球状,缓缓的飞向了杰茜的面前。
杰茜伸手去接,在她指尖触碰到那团光的一瞬间,那股光芒炸裂开来,露出了被遮掩的东西。

“那是虚空遗物,里面除了orokin当初所使用的传识系统外,还有一点我给与你们Tenno的一些小的定金。”
“这是……..” 杰茜扫描了这颗虚空遗物,显示仪上面跳出了一个她还未见过的战甲的图案。
“那是Titania Prime,也是当初我所负责设计的那个战甲的真实形态。让她再一次飞舞起来吧,探索真相的人啊。”
杰茜收起了虚空遗物,感觉心底踏实了几分,向圣坛点了下头。
“我会的。”
然后转过身,就想离开这里。
就在她踏出圣地前的那一刻,Silvana叫住了杰茜。
“去拨开隐藏在真相上的迷雾吧,直到你的好奇心杀死你之前。”
她并没有回身,只是侧过头点了一下,便遁入了虚空,失去了匿迹。

Silvana望着她刚刚消失的地方,喃喃了几句话。
“不过…..那可能就是你,身为真理实践者,所背负的宿命吧……..”
话毕,圣殿再一次陷入了寂静,隐藏着圣殿入口的通道的藤蔓蜿蜒而出,将路口遮掩住了。
“在好奇心杀死我之前吗……” 回到飞船上的她,手动设置了回程的路径,随着发动机的点火,飞船迅速攀升,转眼间就突破了大气层,离开了这颗蔚蓝色的星球。
“那么在那之前,我必将把阴影驱散,将真相暴露在眼前。”
飞船载着新的希望,如流星般朝着宇宙深处飞去。
小圈实践纪实旧巷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