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双洁-HE-宫廷权谋向甜文-江山为局-第四章

忘羡 双洁 HE 宫廷权谋向甜文
双黑双A强强互相套路 伪先婚后爱 真竹马竹马师兄弟互宠
深情腹黑机×诡计多端羡
说是权谋向,因为篇幅不想铺太长,所以权谋描写不会太多,所有的套路最终都是为了谈恋爱
强调一下,忘羡,忘羡,忘羡,不是羡忘,不是羡忘,不是羡忘
圈地自萌,雷者慎入,请互相尊重,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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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重点,原著人设全部重塑,请务必阅览以下人物简介。
兰陵国
金光善——兰陵前国主
魏枫眠——兰陵前大将军
魏婴——魏枫眠嫡子,兰陵大将军,兰陵战神,羡王,封地云梦
金晁——兰陵现国主
金光瑶——魏婴嫡亲姨母,金光善贤妃虞红鸾之子,自幼被魏枫眠秘密养在魏家,假称副将军孟堂遗腹子孟瑶
江澄——魏婴副将,后兰陵大将军
聂怀桑——魏婴座下诡营青龙卫队长,擅情报

温宁——魏婴座下诡营白虎卫队长,擅暗杀
温情——魏婴座下诡营朱雀卫队长,擅医毒
江厌离——魏婴座下诡营玄武卫队长,擅经商
姑苏国
蓝启仁——姑苏国主
蓝湛——姑苏湛王
蓝曦臣——蓝湛堂兄,曦郡王
温若寒——姑苏丞相(恰巧都姓温而已,跟温情、温宁没有关系)
其他
山月先生——蓝湛、魏婴师父
正文:
(十四)
月下,两道白衣身影来去如风,手中灵剑往复相击,灵力激荡震得三十米内气流铮鸣。
此番情形若是毫无修为在身的普通人,抑或是灵力中下等的修士看来,定会觉得满是萧杀。可温宁在檐下瞧着却只觉奇怪,公子和湛主子二人绝对是当今天下金字塔尖的高手,二人身法玄妙,灵力高深,一招一式尽皆莫测。只是不知为何,二人出手虽凌厉,及招式到对方身前,却未老先收,显得有些后继乏力,这样的对招,倒没瞧出萧杀,反而有几丝缠绵……

缠绵?温宁晃了晃头,被自己脑中蹦出的词语吓了一跳。怪道怀桑总是嘲笑自己读书少,及到用时果然找不到合适的,缠绵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能用来形容两位主子的对招?只是公子的灵力怎么回事,莫非四个月前公子虽服下了解除修为封印的解药却仍是余毒未清?这可不行,得赶紧让姐姐看看!只是湛主子没封印过灵力啊,怎么灵力看着也不太对的样子?而且,月前帮湛主子诛杀姑苏温相的势力,温相手下第一将军薛洋灵力极高,是公子亲自出的手,当真是实力碾压,那时候瞧着完全没问题,怎么今日就……
想到这里还是没弄明白,温宁又摇了摇头,最终得出结论,应该是自己修炼不到家,品不出两位主子的高深莫测,甚至还觉得两位主子的招数功法看着好似同宗同源,姑苏湛王和兰陵羡王,怎么可能有同宗同源的功法?
嗯,果然是自己修练不到家,温宁心中肯定。
屋檐之上,魏婴一掌击出却打向了极偏的位置,蓝湛明白这是收招的意思,凌空一转,收了避尘。果听魏婴开口道:“不打了,不打了,蓝湛,你这件衣服衣袖太宽,好生影响我出剑的速度”,说完这句又飞身到蓝湛身边,用肩膀碰了碰蓝湛,故意软了声音道,“下次只给我穿你的里衣好不好,外衫我还穿自己的”,顿了顿,又凑近蓝湛的耳际,用更轻的声音开口,“或者,下次新裁的窄袖衣衫,师兄先穿了染上味道,再给我可好?”

这话说得极是暧昧,蓝湛神色却丝毫不变,开口应道:“也好。走吧,先去沐浴,温宁还在等你”,说罢,飞身先下了屋檐,向净房方向去了。
魏婴看着蓝湛的背影笑了笑,怎么办,师兄好像越来越不怕调戏了……
只是师兄,下次要记得,耳朵不要红啊……
飞身而下,先吩咐温宁到正室外间去等,便追着蓝湛的方向去了。
(十五)
温宁单膝点地恭敬行礼,“公子,湛主子,安”。
魏婴闻言满意一笑,自四月前将诡营令交予蓝湛一份后,他便亲书手信传令诡营四卫队周知此事,对此聂怀桑、温情、江厌离都是心里应下蓝湛是等同于公子身份的另一个主子,称呼上却仍同往昔,只称湛王殿下。唯独温宁是个憨的,在他看来,既是另一个主子了,称呼上也得表现得明明白白,自此便改口称蓝湛为湛主子。魏婴初听闻时笑到捧腹,调侃蓝湛说这听起来师兄像是我家养的妃子,十分满意这个称呼,自是不去更正温宁。

蓝湛摇头无奈,看着魏婴开心,便也随他去了。阿羡似乎总是忘记,他已做了自己的湛王妃。
算了,称呼而已,有来有往,谁都不亏。
笑着看了一眼蓝湛,接过他递过来的茶盏,开口道:“起来吧,何事要这么晚急来奏报?”
温宁起身,躬身奏道:“公子,晁帝手下亲信已清除殆尽,姐姐要我禀奏公子,这几月所下之毒已到奏效之日,晁帝的性命应只在五日内了。”
意料之中,魏婴无甚意外表情,开口问道:“阿瑶怎么说?”
温宁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奉给魏婴,言道:“瑶公子要我将此信交给公子。”
魏婴挑眉,接过信封拆开,展信一看,仰首大笑。
蓝湛看了魏婴一眼,却未急着相问。
半晌,魏婴收了笑声。抬手将信笺递给蓝湛。蓝湛接过,定睛看去,见那信笺上字迹力透纸背,笔锋圆润如意却又隐含霸气,却是四个大字:
仁者无敌。
魏婴不再说话,起身到里间,不一会儿取出一方木匣递给温宁,“把这个交给阿瑶,告诉他,王兄等着,在青史上沾他的光!”

温宁应是,行礼退去。
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笑了一笑,片刻后,魏婴转头看向蓝湛,问道,“师兄不问我,阿瑶是谁吗?”
“先兰陵孝慈贤皇后之子。”
魏婴一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师兄。先孝慈贤皇后当年因产子而薨逝,天下皆知一尸两命,皇子夭折,此中关节,师兄不好奇吗?”
蓝湛点头,示意愿闻其详。
魏婴轻叹一声,讲述道:“师兄应该知道,先孝慈贤皇后与我母妃乃是一母双生,同为眉山虞氏嫡女,我外祖家诗书传家,家风清正。是以,我母妃被上上任兰陵国主赐婚给了我父王为正妃,而我姨母则在几年后因为一些阴差阳错的事被先兰陵国主收入后宫,获封贤妃。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何事,我那时还同师兄一起在飘渺峰跟着师父修炼,待我归家之时姨母早已薨逝,是以不甚清楚。母妃也不愿多说,何况长辈们的爱恨情仇,我身为晚辈也不好问那许多。只知道,姨母产子时确实难产,太医言说母子性命尽皆难保,幸而我母妃带着当时诡营朱雀卫的队长,也是温情的师父,及时相救,却也只能保下一个。是姨母自己选的,要救阿瑶。但她却相求母亲,无论如何,一定要带阿瑶离开皇宫,她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长大,只想让他做个平凡人,不求富贵无极,但求安乐一生。

姨母临终前遗愿,母妃怎能不答允?还是朱雀卫的队长出手,以银针封印了刚出生的阿瑶的声息,又作了一番动作,伪装皇子胎死腹中,实则悄悄地将阿瑶带出了皇宫。这么多年,对外假称是我父王手下副将孟将军的遗腹子孟瑶,由我魏家教养长大。”
蓝湛点头,“方才那木盒?”
魏婴闻言又是一叹,沉默半晌,开口道:“先兰陵国主驾崩前,曾宣我入宫觐见,除传旨命我辅佐金晁、摄政兰陵外,另传与我密诏两卷,师兄可知这密诏写了些什么?”
蓝湛沉吟片刻,开口道:“应是言说若金晁扶不起,你可另立他人。”
魏婴轻笑,“对,也不对,先国主一卷密诏确实为担忧金晁扶不起而筹谋,却并非要我另立他人,而是下旨许我自立称皇。”
蓝湛闻言有些惊愕,兰陵先国主一向十分爱重魏家,先魏大将军在世的时候,便是兰陵唯一一位异姓亲王,兰陵先国主更将军权尽授,几乎是半点不干涉军中事宜,自古君臣,难得如此信重。对魏婴则是天下皆知的视同亲子,未出生时便赐名,方出生时便赐封世子,及到魏将军仙逝,魏婴承袭爵位,按律亲王爵位不世袭,本该改亲王为郡王,光善帝却特下恩典亲王爵位不变,更特为魏婴将原本承袭的云梦王改赐为羡王,如此荣宠,当真前无古人。只是即便如此,视同亲子终究是视同,而非真正亲子,光善帝虽明面上只有金晁一子,兰陵皇室旁支却也有许多优秀子弟,一国君主,怎能将皇权轻易交予一个臣子?若非蓝湛关注魏婴多年,知其血脉无疑,他几乎要怀疑魏婴的身世是否与兰陵皇室有关了。而且魏婴说过,先魏大将军是为兰陵先国主所杀。杀了人父王,又拱手皇权与人,这又是为何?

魏婴知晓蓝湛惊愕为何,回忆了下往昔眸光稍一黯淡,开口解释道 :“我父王与善伯伯之间……我为人子、为人侄不好评说。只知善伯伯年轻时候曾受过重伤,这伤势影响了寿数,及到六年前又再爆发,自知时日无多,特召我父王入宫赐了毒酒,可他却给了我父王机会做选择,是我父王自愿饮下毒酒赴死的。这毒酒饮下不会速死,父王有足够的时间安排后事。他跟我说……他说,一切皆是他自愿,叫我不必报仇,他说……”
魏婴的思绪回到六年前父王逝世那天,魏枫眠温和地笑着安抚他的义愤填膺和满腔悲痛,他说:“阿羡,酒是父王自愿喝下的,并非陛下逼迫,你不必报仇。父王死后,陛下定会将大将军一职交予你,只是阿羡,人生有许多选择,我们这一辈人做了选择,收获了许多,也付出了代价,恩怨爱恨都尽够了,不需要你们这辈继续来背负这些责任。阿羡,我去以后,魏家再不欠兰陵皇室分毫,你尽可选择你想要的人生。父王知道这么多年你仍念着你师兄,你早已知道他身在何方了对吗?阿羡,若你选择如此,记得让魏家彻底脱离兰陵,这是父王对你最后的托付。阿羡,陛下当年的伤是为了救我才生受的,如今父王不过还了他这命。何况这么多年,陛下为了兰陵呕心沥血也尽够了,如今他不过想要一个我,想要我去陪着他,既如此,给了他又如何呢?”

即使已经过去了六年,魏婴仍然能清晰地记起,父王说到最后这几句话时候的表情,全无悲伤,更像是终于……得偿所愿……
讲述罢,魏婴垂首,轻声喃喃,“父王和善伯伯之间……师兄,我曾经十分担心,你我会不会有类似的收场……”
蓝湛起身,走到魏婴身前,伸手环住了他,正声道:“羡羡,我们不是他们,我们早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沉默片刻,魏婴回抱住蓝湛,在他怀中洒然一笑,“是啊,我们不是他们”。
又相拥了一会儿,魏婴松开蓝湛,示意蓝湛坐下继续听他讲,“给我的这封密诏,在我来姑苏和亲前,特在阿瑶面前烧毁了。至于那木盒,乃是另一封密诏,一封空白诏书,只加盖了兰陵玉玺和善伯伯私印,这方私印后在善伯伯驾崩时作为陪葬品下葬了,所以这卷密诏是善伯伯生前最后一道密旨,且半点做不得假。善伯伯虽未言明,我却猜测他早知阿瑶未死,这封诏书是留给阿瑶的。除了金晁,善伯伯只得阿瑶一个皇子,姨母薨逝前封号是贤妃,薨逝后善伯伯追封姨母为孝慈贤皇后,按兰陵礼法,阿瑶算得上先皇嫡子,这封空白诏书应是为给阿瑶继位一个名正言顺的说法。所以五年前,我拿到诏书后问过阿瑶,若他选择继续做个风月闲人,我自可保他一生富贵安稳,可若他选择承接皇命,我自当为他筹谋。”

蓝湛抬手为魏婴的茶盏续了茶,问道:“所以他选择继位?”
魏婴点头,“是,阿瑶说,希望能保护兰陵百姓,能保护……我……”,说到这,魏婴轻声一笑,“这孩子也是有趣,我哪里需要他的保护?”又叹了一声,“只是这样,终归是违背了姨母的遗愿……”
蓝湛伸手摸了摸魏婴的头,“羡羡,姨母去时未能想见今日,时移事异,自是另当别论。何况,这是表弟自己的选择”。
魏婴轻笑,他是洒脱的人,自是很容易相通,看了眼被蓝湛搁置在案几上的信笺,开口道:“也是五年前,阿瑶做出选择的时候,我问他,若选择为帝,该当如何执掌这江山?方才,他给了我答案。”
蓝湛顺着魏婴的眼神又看了眼信笺,“他会是个好皇帝”。
魏婴轻笑,语气里满满的骄傲,“当然,我亲手带出来的孩子,绝不会让我失望”。
蓝湛却皱了皱眉,“不会让你失望?他说要保护你,你说要在青史上沾他的光?”

魏婴一愣,还未待说什么,只听蓝湛接着道:“羡羡,你自有我来保护,而青史上,你的名字只能和我并排出现”,说完这句,夺过魏婴手上的茶盏,伸手一拽将人带到怀里,横抱而起便向里间走去。
这一番动作过于突然,魏婴忙伸手环住蓝湛的脖颈,回过神来,无奈道:“师兄,这种醋你也要吃……”
蓝湛不语,将人扔到床上,径自开始解这人衣带……
“师师师兄,我们不能休息一天吗?你别……呜……”
月移花影上栏杆,想来,又是一夜好春光……
忘羡顶开宫腔头条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