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知心音乐厅(时代的曙光公主)

(阿芙乐尔镇楼图来自网络,侵权必删)
清脆的钢琴声在港区上空飘荡,海面上悬着一轮昏黄的落日,金色的余晖洒满了大地,却又显得那么苍白与无奈。伴随着从琴键中蹦出的音符,声声歌唱传来,悲伤婉转却又掷地有声:
“踏み込んだshadowland,楽園なんてない
无意中踏入的黑暗大陆,没有乐园的存在
Sappy old remedies,確信なんてない
锈迹斑斑的古老救赎,没有丝毫的信服
それでも go up the river
但我依旧逆流而上
しがみつく became a ladder
紧紧抓住,这仅有的阶梯
涙にさえ灯る日が
眼泪点亮的灯光
ひとつのsign ひとつのlight
将化作光芒,指引方向”

声音传出的地方,正是后山上的音乐厅。身着燕尾服的少年坐在钢琴旁,十指在黑白的琴键间游走。他身边不远处,一袭白衣,银发及腰的少女手捧一瓶伏特加,白皙温润如和田美玉般的脖颈随节奏一动一动。这已经是她喝下的第三瓶伏特加了,但她却仍在大口大口将酒精灌入自己的胃中。
“明けない夜も歌が途切れないように
祈祷悠长的歌声,不要消失在漫漫长夜里
当てなく迷う夢が縺れないように
祈祷迷茫混乱的梦境,不要再纠缠不清
すれ違った足跡達振り返らぬように
祈祷那些擦肩而过的足迹,不要再重新来过
踏み外したあなたでさえ手放さないように
希望曾经误入歧途的你,不要再放开我的手”
歌声之中,少女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在酒精的作用下,时间与空间的界限被打破,一幕幕回忆在眼前闪回着……

“政委同志,离最后的进攻还剩多长时间?”白衣少女看向胸前的怀表,蓝色的双眸兴奋得一闪一闪。“阿芙乐尔同志,你都已经问了四次了。再过半个小时就该我们出场了,按照计划,现在列宁同志正在向斯莫尔尼宫转移。看上去你很激动啊?”少女握紧了双拳:“嗯,终于要推翻那些不顾人民死活的寄生虫了,我在想着等到推翻了资产阶级,那些贫苦农民就能分到土地,那些靠出卖体力换一口饭吃的工人就能拿到工资了,那些在前线为帝国主义流血的弟兄们就能回家和亲人团聚了!”说着,白衣少女拿起伏特加闷了一大口,“政委,你也喝一点暖暖身子吧。”“不了,战斗之中要保持清醒,你还是少喝一点吧。”短暂而又漫长的三十分钟过去,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舰炮轰鸣,冲锋的军号声此起彼伏,回荡在冬日的夜幕下。少女手举步枪,一手擎起在冬夜寒风中烈烈招展的红旗,号召着身后的战士们:

“同志们!一起为了美好的明天冲锋吧!”两万工人与士兵向着冬宫发动最后的进攻,他们爬过木柴堆成的街垒,踩到原来守卫的反动军队丢弃的枪支,发出胜利的欢呼,狂涛怒涌般的人群拥向冬宫……脚上的人行道上堆积着“阿芙乐尔号”巡洋舰所发射的两枚炮弹击中冬宫屋檐时崩碎的泥灰,胜利的音乐声回荡在夜空中……
“I’m the Prover
我是开创者
I’m the Prover
亦是见证者
終わらない世界にだって立ち向かうように
生来为了对抗这看不到尽头的世界
I’m the Prover
我是开创者
I’m the Prover
亦是见证者
命の声がまた響きだす頃に
生命的呐喊
あなたと I'll be there

再一次响起时,我将与你
あなたと I'll be there
乘上永不沉没的小舟”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回响着“嗒嗒嗒”的节拍声,纳粹的空袭已经退去了一个小时,可是城市的广播系统里面还放着象征着空袭攻击的紧张节拍,一下一下敲在寂静的城市中,敲在人们的心上。“政委!”白衣少女推开广播室的房门,却被不知是什么的物体绊了一个踉跄。“这是……”少女沉吟着捧起眼前尸体的脸,他的面容憔悴却又坚定,薄如纸张的皮肤之下可以看到颧骨,深深凹陷的眼窝旁环绕着紫色的黑眼圈。“政委……”少女默默为他整理遗容,却发现尸体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纸条。撬开手掌,皱皱巴巴的纸条上似有似无地写着:“把这几天我留下的面包分给种子研究所的科学家们。”不远处的桌子上,一个木质托盘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粗糙的面包,还能看到里面混杂着的焦面粉与木屑。少女抹了抹眼泪,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向控制台,把节拍器调回了中速模式。随后她坐在控制台前,用尽全身的力量,银铃般的声音回响在大街小巷的各个角落:

“同志们,饥饿与寒冷将继续伴随我们,但是请大家不要忘记,这里是列宁格勒,是用伟大的革命导师命名的城市。我们是列宁格勒的人民,我们继承的是革命导师的遗志。请大家与我一起看向远方波罗的海上的阿芙乐尔号巡洋舰,那孕育着时代的炮声还回响在我们的耳边,列宁同志的教诲仍历历在目,请大家一定不要放弃!”
“降(ふ)り出(だ)したiron rain,凌(しの)ぎするためのpray,
天空降下的血雨,回归原点的祈愿
同(おな)じ孤独(こどく)見(み)てたら,あなたなら分かるでしょう,
守着同样的孤独,你也一定会明白
それでも go up the river,
但我依旧逆流而上
いつかまた出(て)逢(あ)えるなら,
若有一日能与你重逢

この愛に灯(とも)る日(ひ)が,
这份爱意点亮的灯光
ひとつのsign ひとつのlight,
将化作光芒,指引方向”
冬日的夜晚,莫斯科飘着鹅毛大雪,漆黑的夜空中回响着最后一次的国歌声,镰刀斧头的旗帜缓缓落下。白衣少女手捧地图站在广场上,“列宁格勒,在哪里?斯大林格勒,在哪里?”她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握着地图的手在寒风中颤抖着,洁白的积雪压在同样无瑕的哥萨克帽上,白色的麻花辫上冻出了细细碎碎的冰块。“联盟在哪里?让我引以为豪的故乡,又在哪里?列宁同志,我该怎么办?”白衣少女瘫坐在雪地中,任凭泪水打湿手上的地图,红肿的双眼让本就憔悴的面容更加让人心疼。伸出葱葱细指,在雪地上划出镰刀斧头的模样,可很快又被大雪覆盖,不留一丝痕迹……
“明(あ)けない夜(よる)も 歌(うた)が途(と)切(き)れないように,

祈祷悠长的歌声,不要消失在漫漫长夜里
当(あ)てなく迷(まよ)う夢(ゆめ)が縺(もつ)れないように,
祈祷迷茫混乱的梦境,不要再纠缠不清
すれ違(ちが)った足(あし)跡(あと)たち 振(ふ)り返(かえ)らぬように,
祈祷那些擦肩而过的足迹,不要再重新来过
踏(ふ)み外(はず)したあなたでさえ 手(て)放(はな)さないように,
希望曾经误入歧途的你,不要再放开我的手
If you can't find your way,
如果你迷失了方向
(I will never abandon you)
(我不会丢下你一人)
Everything is not lost,
希望将伴你左右
('Cause I'm standing with you,)

(因为我会在你背后)
二度(にど)と戻(もど)りはしない世界だとして,
即使是那个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I’ll be there for you
我也会为你守候
I’ll live for you
因为你是我的唯一”
“阿芙乐尔!不许再喝了!”我劈手夺过她手中的伏特加,扔在了一旁七零八落的不知多少空瓶之中。“酒,酒呢?”阿芙乐尔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然后沮丧地低下了头,呜咽着念叨着:“故乡,我的故乡呢?”随后便醉倒在我怀中。我摘下她的哥萨克帽,把她的脑袋枕在我的大腿上:“想回去看看的话,下周我就安排行程。”“不,那个故乡,已经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而现在,这,就是我的故乡啊……”阿芙乐尔蓝色的双眸中荧光闪闪,伸出白皙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伏特加挥发出的香草与酒精的味道伴随着少女的体香传入我的鼻腔。我默默地整理着她柔顺的银丝,“没有什么比见证一个时代的诞生,然后又见证了她的消逝,更加痛苦了吧……”我在心中默念着。很快阿芙乐尔放下了举在空中的手臂,在酒精的作用下沉沉睡去。我见状背起她,把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未经允许就进了阿芙乐尔的闺房,我轻轻把她放在天鹅绒的床单上,因为喝了不少酒,她身上的衣服全汗湿了,酒精带着她的体香冲击着我的理智。我伸出颤抖的手为她换下被汗湿的衣服,用热毛巾轻轻擦拭她白里透红的肌肤,然后从衣柜中拿出睡衣为她换上,emmm……那身豹纹内衣是怎么回事?算了,就当没看见吧。等到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晚上了,我轻轻为她盖上被子,刚准备转身离开,熟悉的声音停住了我的脚步:
“指挥官!不要!我已经失去了心爱的祖国,我不想再失去更多了!”
回头一看,阿芙乐尔清秀的眉毛打成了结,右臂举在空中呼喊着。看来是做噩梦了,我连忙跑上去坐在床边,抓住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脸颊旁,看着她的睡颜,困意袭来。今天一天都在接待舰娘们,我很快也倒在了床边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我躺在床上,身旁的阿芙乐尔趴在一边,双手托腮,蓝色的双眸一闪一闪:“指挥官,你醒了啊~”我刚准备起身,就又被阿芙乐尔按倒在了床上:“指挥官你真坏,居然趁着人家睡着的时候占人家便宜,还翻人家的衣柜,你打算怎么负责呀?”说着她解开了睡衣的腰带,露出了那身豹纹内衣:“怎么样?这可是我精心为指挥官挑选的,喜欢吗?”香草味的伏特加气息扑面而来,我咽了咽口水,僵硬地点点头。阿芙乐尔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呢喃着:“呐,既然你都看光了我,我是不是该得到些补偿啊?来吧指挥官,把你的那一半染色体交给姐姐吧~”

看来今天晚上回不去了,夜不归宿的话又要被三位妻子狠狠“惩罚”了呀~
未完待续(To be continued)……
舰娘的时间系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