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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流火 |刘耀文| 偏爱

2023-05-29穿越恋爱刘耀文 来源:百合文库

七月流火 |刘耀文| 偏爱


02
我爱戏,这万万戏子中,我偏爱一人,唤之红轩儿。我爱此人戏角模样的真,亦爱此人唱戏傻似的痴,也因此尚不大染世俗。
有次上台前,铜镜前静坐已久,思量变天,拿起黛粉在眼睑下画出了大朵肉红色花瓣成团,扮出了自为最称的妆。
我期待的簇在人群中等待,脸上的面纱被挤得擦刮着脸颊。
唱到花开花落,曲终人散,繁华落尽,终是一场春秋梦。
人未散时,曲未尽时,咿咿呀呀悠扬的音,啪的就断了,这梦惊醒了。
一群黑影黑袍带着铁剑刺耳的摩擦声,哄哄隆隆赶来。
刀光剑影直指红轩儿精心点缀的花儿。
一时间,桌仰茶翻,咿咿呀呀正唱时以一声刺耳的惨叫唱完了,也再也唱不了了。
我下意识捂紧面纱,可它湿了,同样擦画了眼睑下花瓣胎记上的脂粉,淡淡渗于纱外。
我望着被拖于地上的红轩儿,用本该保护好好的,唱戏的嗓子,哀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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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嘶力竭,举刀,深深刺入了眼睑下的那点胎记,看着父母惊慌失措间,质问为何宫中的禁军会来。他们终是倾吐了这胎痕的原委,原这面纱是为了遮挡如此压人的痕迹,话音未落,刀落,直直划烂了衣裙。眼前斑驳模糊,跑得跌跌撞撞。
 那野花杂着败落的栀子花,我实则知任何事物触及便都会了解烦庸,消失无痕。
于是我便触了那柔软腐烂半片的花瓣,于此国度,消失无痕了。
穿越的人自然是没有去处可留的。
刘耀文想着,可在这儿不太大的,灯光都有些昏暗,甚至昨夜吃的泡面,衣服胡乱扔在地上的出租房,倾人坐在沙发上的衣服上张望着。
她肯定没有去处的,我确实只能带她来,可…这样带一女孩来…
 刘耀文无奈看了看倾人,略显疲意,无话等着被安排的乖乖模样,他不自然的撩着挡眼的刘海,有些口干舌燥的,艰难开口:
“啊,你先去那歇息吧,”他指了指自己的房间,“明天我带你继续了解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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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刘耀文看着小心翼翼的倾人走向房间的背影,
唉,你也真是对我很放心呢。
立即又提到椅子的拖拽声堵住了卧室门。
刘耀文嗤的一声笑了,摇了摇头,再想今天的事,脑子便乱成一团卡住了,直愣愣倒在沙发的一团衣物上睡着了。
天逐渐露出鱼肚白,阳光朦胧洒进房内。
倾人悄悄走到刘耀文的身旁蹲下,看着这个有些木讷的家伙,阳光隔着xx的背影为刘耀文投下阴凉,他紧闭着眼,嘴唇微张,露出小排牙齿,胸口缓缓起伏。
“嗡 嗡 嗡”
“咚! 咚 !咚 !”
惊得偷看的倾人跳起,摆出了欲势的动作警惕的看着门外。
刘耀文脑袋疼的快要涨裂,艰难睁眼,强光突然射进看不清什么,手到处摸着,关掉了振动的手机,一切都昏昏沉沉。
“喂!刘耀文你还上不上学了!”
只见一穿着白T,背着吉他的,脸庞白净的男生猛然推开门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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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呦喂,宋亚轩儿你声音小点啊!”刘耀文挠着鸡窝头嘟囔着。
“啊——”
突然的一声尖叫终于把刘耀文从梦中叫醒,映入眼帘的就是宋亚轩一把按住向他扑来的倾人,一脸无辜的看着刘耀文。
只听见倾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盯着宋亚轩,艰难吐出了几个字: “”啊 轩儿!”
宋亚轩愣住了
刘耀文更是
她不是这直男身边难得一见的女人吗? 跟我有啥关系?
她管宋亚轩叫什么?
昨晚一切记忆才恍然出现在了刘耀文的脑海中,他无奈的踢踏着拖鞋走来,一巴掌呼开了宋亚轩。
倾人仍是倔犟的盯着宋亚轩不放,宋亚轩被盯得发毛,忙得摆手说着:“诶,我可是第一次见你女朋友哦,我不认识她,不认识!”
刘耀文不搭理他,低头看着倾人思索了一番,说:“你是说——红轩儿吗?”
倾人郑重冲刘耀文点着头,气鼓鼓嘟着嘴:“好啦,怪我思念轩儿至深,亦怪这厮与轩儿如此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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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怎么,有点可爱?
刘耀文捂着嘴挡住了自己快要溢出来的笑容,语调轻快:“哈哈,只当是认错啦,不过你口中的这厮,”他头向宋亚轩偏了偏,“亦是唱歌的哦。”
“好啊!你!刘耀文,重色轻友!
还有,先不论这位小姐的说话方式,怎么你也这么怪里怪气的!”宋亚轩怒道。
真是巧了,两个时代也能碰见长相相似的人吗?
刘耀文托腮暗暗思索,看着一旁迷茫的宋亚轩,哈,一个唱戏,一个唱歌,这,够巧。
他走过去,把宋亚轩推出门外小声说了句:等我。
啪的就关上了门。
走过去自然的握住倾人的双肩,弯腰浅笑看着她说:“要跟我出去看看吗?”
倾人一吓,飞快挣开了刘耀文的双手,低头有些扭捏。
糟了,一时没注意,在古代初识的男子如何如此亲密?
刘耀文正暗暗悔恨,听见细细的一声,“我要去”,惊喜的急忙跑去房间拿了长衫递与倾人,“走吧,去学校!哦不,学堂。”他呵呵一个傻笑,拽着倾人的袖子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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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人想挣开,咬唇盯着这背影半天,终是任由这股温柔的力量牵着走了,低头看着长款大衣刚刚遮住了摇逸破碎的裙摆。
“哟,您还记得我呐。”宋亚轩懒散的趴在摩托上,没好气的白了刘耀文一眼,说着抬手扔给了刘耀文两个三明治。
刘耀文冲他感激的眨了眨眼,转身将一个递给了倾人,推出了自己的车,拿起头盔帮她戴好,:“路上吃点这个。还有,你坐这儿吧。” 说着跨上了车。
 倾人犹豫的打量着这辆车,又随之望见了刘耀文虽单薄但也宽大的肩膀,一咬牙,坐了上去。
倾人幼时,养父作为教武的老师,养母也是将军白夫人的侍从,自是无暇看照她。
也因此这京都闹市的大大小小之地她都跑了个边,与父母接触时,也是吵闹着学了一身功夫,暂且比那些大家闺秀,活的洒脱一些。
她大不怕些什么,也总爱逞能于大街小巷。唯怕父因女儿未嫁的教育,和母亲扯着面纱质问于她,为何又摘下,为何又把让她随身携带的脂粉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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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她熟悉的“大街小巷”时,却怕了。
眼前走着两高大的背影,不知遭来多少女生倾心一眼。而刘耀文习以为常的一边和宋亚轩拌着嘴,一边手仍紧紧攥着身后倾人的袖口。
这七月的天热得燥人,倾人仅穿着单件的白裙,那些眼神和身边尖锐的建筑却让她有种寒意,不觉搂紧了刘耀文的长款大衣,缩在了眼前让人想要依赖的背影后,而属于他的,阳光晒过的味道,自溢满了鼻尖。
“宋亚轩是隔壁音乐大学的,我们一般都会一起走的。”刘耀文看着渐行渐远的宋亚轩说着。
倾人遥遥望着那树荫下脸上洒下斑驳挡住双眼的男生,只露出齐白的牙齿,奋力朝这边挥着手臂,不禁抿唇沉思,让人琢磨。
“我选了化学专业,嗯…就是某一知识方便的专攻,哈哈,这样解释听懂了吗?”刘耀文推着车,转头说着。
“…嗯”
“我自小,身边的哥哥们就每每劝告我不要选化学,不要选化学。可我就是喜欢,学了之后就更不可收拾了…你看,我大学果然选择了化学相关的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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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突然没了昨晚颓然的样子,坦诚忘我的絮絮叨叨耍着小帅,臭屁的讲着这个世界,身后,倾人默默听着,
不觉被男生加快的步伐,提高的音调和爽朗的笑容系住了,黑暗中被绳索强行拉入了他的阳光里,让人好不珍爱,贪婪的吸吮着温柔。
他们偷摸走进阶梯教室的后排。
“嘘—”倾人突然被一顶黑色鸭舌帽扣住脑袋,压弯了身体,抬头对上了刘耀文逼近的双眼,食指抵在嘴唇,低沉的悄声说着“诺,给你本书看看,等我上完课就带你去个好地方。”
倾人接过一本崭新的没太翻动的历史书,刘耀文,讨好的问了一旁的同学,翻了半天才找到那几页诗词,一丝不苟的压实书印拿给她看。
倾人虽自幼顽皮,但也算咏絮之才,如今见了如此风格新颖的诗句,埋头就是苦读。
这节课是刘耀文最喜欢的主修课,可那化学知识听得突然模糊,手称着脑袋,眼里,只剩下她,被自己粗鲁的藏成一团,却又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几行让人瞌睡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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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已到了下午。
刘耀文觉得好奇怪,什么时候教授的声音如此模糊,耳朵抡圆了也听不清老头闭合的嘴里的声音。
他奇怪的挠着头,干脆扔在一边不想了。
教授正激情讲着,刘耀文拍了拍看的入神的倾人,整个人因接下来的行动兴奋的咧开了大嘴无声的笑着,用自己宽大的肩臂藏住倾人就是往后门奔。
“嘿!这儿。”宋亚轩双手环抱,倚在校门口。
 刘耀文松开了倾人的袖口,浮去脑门的汗,一脸激动自豪的看向了她,却突然哭丧了脸,撅着嘴,“习武之人这么厉害啊,跑这么久都不带喘。”
倾人骄傲的挥了挥拳头,“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宋亚轩看的有些呆,她到底是谁?
刘耀文颓废了那么久,这么多表情他未见过刘耀文施舍过哪些人,她一来,什么都好奇怪,他默默盯着倾人,不语。
转眼天黑了,三人以刘耀文为首,挤身于狭窄的胡同巷子里,再周转越过了那四合院的老旧楼梯,墙壁磨着宋亚轩的肩膀,本就烦躁,刚想张嘴破口大骂,一个跨步,眼前的景象让他失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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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破败的院子昏昏暗暗,仿佛整条胡同与时代共进时唯独忘了它。在这儿,时间还是定格在二十多年前老旧的画面。
收音机支着高高的天线,卡着电音放听不懂的粤语歌。
一个穿着印花裙子的女人左手抱着大西瓜,右手扯着中学生宋亚轩旁边,靠着粉色小猪玩偶的,啊啊叫着的小学生的耳朵。
宋亚轩突然鼻尖一酸,望向了掺着倾人上屋顶的刘耀文。
他察觉,向宋亚轩笑笑摇了摇头。
二人躺在屋顶面对星空,宋亚轩说怕风,去屋檐下蹲着了。
xx扭头细细看着刘耀文,月光淡淡为高挺的眉骨勾勒银边,风吹着头发时不时露出短了半截的眉峰和明朗额头。
刘耀文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我不懂了,那些书有什么好看的?抱着它啃了快一上午,我瞟了一眼,”他笑了笑,“一封家书就只是写着几个数字。”
他转过头嘲笑着,却突然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眸,不禁磕巴,
“像,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这样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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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然的躲闪目光,说着声音越没了气儿。
“是无忆”
“无亿?”刘耀文听不懂。
xx叹了口气,在手上笔画着,
“无忆,无意。”
刘耀文愣了,皱眉想了半天,突然嗤的一笑,“不就是一张分手信?搞那么麻烦干什么呢,哈哈。”
倾人白眼,不说话。
良久,刘耀文撑着瓦片坐起来,“不过,这无忆多无情啊,”说着探头向庭院望着,默默拾起一块石头,回头望着倾人说,
“不如当成勿忆,好歹委婉点,也不那么决绝,自己心里也好受些。”
倾人愣住,不曾想到这样的回答,知道他是不知道这封家书的原委。
这是因司马相如犯了天下男人都爱犯的错,他心里不再只有卓文君一个人了。
当初爱得轰轰烈烈,如今这家书便有多冰冷,靠着几个冷淡挥洒的数字匆匆想了结这半生的纠缠。
倾人暗笑,他竟如此荒唐的自顾自的为司马相如想了个如此温柔的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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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骂他呆,看着刘耀文四处寻了又寻,突然一个用力向下摔去了那块石头。
嘭!
几个看着七八岁的小孩吓得寒颤了一圈,扔下“探宝”捡来的,铁皮破碎的收音机,哇哇大哭落荒而逃。
“哈哈哈哈哈哈。”,刘耀文蓄谋已久,狂拍腿,咯咯笑得打颤。
倾人高处望见黑暗中几家子亮了灯,啼哭声才渐停。
她抬起拳头捶了刘耀文一下,笑骂:“我本以你是为赏月望星而来,却只为吓唬孩童取乐?”
刘耀文吃痛,揉着肩膀,故作柔弱,含笑,“喂!习武之人打残废老兵哦。”
两人相视,随机七扭八歪笑弯了腰,欲倒在对方怀里。
倾人突然没了忌惮,依赖的笑着贴在一旁的人儿。
刘耀文感受到了若即若离两臂柔软的触感,一震,呆呆看着这个躲了他一天不敢接触的古代女子。
蝉鸣瞬息
空气突然像夏日汗珠黏腻着衣服一般浓稠暧昧,衣服摩擦之处触及皮肤皆火烫的滚热。刘耀文看呆了,月亮倒映在倾人流转的双眸,脸颊扑的粉红笑起来肉肉的,眉毛也一挑一挑的,发丝隔着月光透明般垂在大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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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了几秒,却慢的像半辈子,他感觉那倒映的月亮扑近,睫毛抖动,垂眸,粉红色柔软水润的唇,点在了刘耀文的脸颊,鼻息间喷吐炙热,他还未来得及去体味便被一绺俏风吹走,待反应过来,抬起手,女孩已刷的红了脸跑开了,只抚了一尾青丝。
倾人脑里浮现了刘耀文今日神经兮兮的种种。
啊,真真是跟着荒唐人会做荒唐事。
冰冷的小手隔着长出的袖口,捂在脸颊,红的像快要掐出水的蜜桃,暗骂自己怎么如此轻浮。
宋亚轩见安静了许久,爬上瓦片,看见刘耀文红着脸失了神,想起刚刚隔着烟雾缭绕,看见倾人羞着脸跑开,心里猜到了七八。
他走在嘎吱响的瓦片,坐在他旁边,骂道,“刘耀文,你大爷的。”
刘耀文不觉委屈,只是淡淡的失落,暗骂自己太呆,下巴撑着膝盖苦恼。
“真当你闲情逸致来赏月,”宋亚轩撑着身体望着大块的黑夜,“约了女生,还把我喊过来干嘛?”
刘耀文答非所问,皱眉,转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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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儿,你烟瘾又犯了?”
“啊,行啦,还有闲心管我呐,”他拍了拍刘耀文的后背,浅浅一笑,“不知道你的小女朋友乱跑到哪里去了呢。”
刘耀文不管他的玩笑,定定眼神质问着他,宋亚轩转过头望着院子,摆了摆手,“行了,再说就烦了啊,走吧,院子我帮你看会儿。”
他知道宋亚轩这样,自己是拗不过他了,看了他一眼,“小孩也就放假来玩…”刘耀文悄声道了谢,起身去寻倾人。
倾人乖巧的侧坐在摩托的后座,脚扭捏的缠在一起,闻声,抬头看见那傻大个儿,头发颠颠的跑来。
刘耀文低头站在她面前,看着树荫摇摆在她的白裙上,蝉鸣作祟,噪噪又加快了心里的鼓。
他不知所措,只得拿起头盔要撩起她颈间的发丝替她戴,倾人倏的抬头抵住了刘耀文的手腕,抢过头盔,嘟着嘴,蚊子般细糯的说,“我今早便学会戴了…”
刘耀文看着如此她如此羞涩可爱,心里燃起一团火,简直快疯了,拿起头盔猛地朝脑袋叩,歪歪扭扭砸了数次才戴好,跨上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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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吐完最后一缕残烟,捻着冒火星的烟头,听见摩托轰鸣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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