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重回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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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姐搭一个城堡给安迪好不好?”
“安迪搭!姐姐似小公主!住堡堡!”安迪拍着小手高兴道,拿着彩色的积木一块一块自己拼了起来。
“安迪是让姐姐做城堡的小公主是吗?”小家伙兴奋地点了点头,“豆豆!”手指着芸景背后,小姑娘回头一看,杨九郎扶着张云雷慢慢从楼上下来了。
“小舅舅你慢点!诶,九郎哥今天怎么来了?”
杨九郎慢慢把张云雷扶到沙发上坐好,给他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害,这不是要上大封箱了吗?来和张老师讨论讨论使哪个活合适。”
小姑娘正准备问怎么回事,就听见楼上王九龙喊她:“宝儿快上来,舅舅喊你去书房!”
“来了来了!”小姑娘放下手里的积木块,拍拍手往楼上跑。
“叩叩。”
“进。”郭芸景推开门,看见郭先生在书桌前练字,“万相归春”四个大字,刚劲有力。

“闺女儿来了?坐吧。”郭先生放下笔招呼小姑娘坐下,她也没有坐,先去把父亲写完字的笔洗好挂在笔架上,等爸爸坐下以后,才搬了椅子在一旁坐好。
”上次的事儿我听陶阳说了,爸爸没有怪你的意思,今天再提起来就是想让你记住,孩子,人生在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你心地良善,但是还是要当心别人,很多事情没有那么凑巧。“郭先生语重心长地对女儿教诲道。
“嗯嗯,”小姑娘点点头,“我知道了爸爸,我会吸取教训的。”
“诶,好孩子,有事儿尽管跟爸爸说,跟你的哥哥们说,咱这一大家子呢,没人能欺负的了你去!”
“好嘞,我就知道爸爸最疼我了!”小姑娘站起来依偎在父亲身边向他撒娇卖萌,逗得郭先生直笑。
“对了爸爸,小舅舅真的要上大封箱了吗?”
“他一力坚持,你妈妈和姥姥那儿都担心他的身体,我想着先让他去趟医院,听听医生的意见再说。”郭先生摇摇头,“小辫儿这孩子在舞台这方面尤其倔,一般人劝不动他。”
“小舅舅那天跟我说,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格外珍惜现在所热爱的和所拥有的,他怕他再不回去,观众就忘了他,没人能记得他,他就失去了再活一次的意义了。”小姑娘托着腮帮子叹了口气,”明天我陪小舅舅去医院看看吧,挂个专家号听听专家怎么说。“

“行,还是闺女儿想的周到。”
“爸爸,今年封箱我能不能跟着去呀?”小姑娘犹豫了几下,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口,“我保证不添乱不祸害!还能帮忙跑腿!”举起两根手指好像发誓似的。
郭先生笑着戳了一下小姑娘的脑袋,“你爸爸又不是老虎好像能吃了你似的?去吧,你不说我也打算带着你,总不能一大家子都出去了留你自己大晚上在家。”
“哦耶!爸爸万岁!“小姑娘高兴的差点没忍住蹦起来,长这么大真的从来没有和哥哥们一起去过演出的后台,这可是大封箱诶!
“行了。看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儿,我这儿没事儿了,去和弟弟玩儿吧。”
“好嘞!”小姑娘端庄地走到门口拉开门就跑了,郭先生在屋里就能听见儿子在外头喊,“宝儿你跑慢点!”
还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儿啊。
转眼就到了大封箱的日子。
医生虽然同意了张云雷上台演出,但是也千叮万嘱让他不要逞强,站立时间太久还是会对恢复产生影响。自打那之后,他每天脸上的笑路过个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还兴致勃勃地和九郎讨论活,芸景还帮他去华服跑一趟特意订了一身红色的大褂。

到了正式演出这一天,家里头热热闹闹的,好多徒弟都要先来玫瑰园见过师父才出发去剧场准备换衣上台。小姑娘起床洗漱完,下楼就看见关系比较好的几位已经在客厅唠上嗑儿了。
“哥哥们早。”
“丫头早。”王九龙看着妹妹还带点懵懵的样子,实在觉得可爱的紧,直接大步把人扛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大楠哥!我不是米!不能扛!”还没等她反应呢人已经被撂下了。旁边孟鹤堂贴心的递过来一杯水,“刚醒先喝杯水。”
“谢谢孟孟哥哥。”
”诶,老舅还没起吗?“郭麒麟探身看看楼上没有人要下来的迹象,”还是再等等吧。”
“要不哥你去喊老舅?”小姑娘俏皮地冲他眨眼笑,“喊喊就肯定起了。”
“我可不敢!”郭麒麟连忙摆摆手,“老舅能杀了我。”
”那确实,一般没人敢去叫小辫儿起床,“烧饼表示同意,”我们小时候就是,除了师父师娘,谁叫他绝对要挨呲儿,“冲着小姑娘的方向点了点下巴,”可能也就咱们丫头他舍不得生气。“
“一二三,猜丁壳!”这边小姑娘跟王九龙都开始玩儿上了,“王大楠你又输了嘿嘿嘿嘿!”小手对着他脑袋弹了一个脑瓜蹦儿。

王九龙懊恼地正准备习惯性抓头发时,张九龄一把握住他不安分的手,“刚做完的发型啊王九龙你想清楚!“
“噗呲!大楠哥哥你们还做了发型啊。"小姑娘特意看了看她表哥脑袋,嗯,确实比平时添了几分帅气,头发没白做。
”大家都来了啊?“突然楼上传来声音,回头一看,杨九郎扶着张云雷一边,从楼梯上正慢慢走着,小姑娘赶忙跑过去扶着另一边,”小舅舅慢点,看脚下。“
“这就能看出来我现在的家庭地位了,”郭麒麟调侃道,“现在我妹妹心里老舅那绝对是第一。”
等张云雷坐下,小姑娘又颠颠儿跑回来作势轻拍了郭麒麟一下,“哥你居然跟小舅舅这个病号吃醋!”
这边孟鹤堂烧饼几人问着张云雷的身体情况,”晚上上台能行吗?“
“能,放心吧各位哥哥。”张云雷笑了笑,“我还做了身新大褂儿呢,以前的衣服现在不太能穿了。”
正和郭麒麟打打闹闹的小姑娘听见‘大褂’俩字心里一紧,完了,我把小舅舅大褂儿取回来以后放哪儿了······
“丫头,新大褂儿你晚上可别忘了给我带上啊。”

“我去!”
郭芸景突然想起来了,赶紧就是往楼上跑,后边几个喊着问,“跑什么呢这是?”
“小舅舅新大褂儿我忘拿下来了!在楼上还没熨呢!”
”走吧各位少爷。“
离演出没几个小时了,大家开始浩浩荡荡出发去剧场,为了预防出现场外粉丝围堵的情况,特意比原计划的时间又提早了一个小时。后台也不冷,暖气烧的正好,演员过来陆陆续续就都换上了自己的大褂儿。
小姑娘也是嫌热,脱了外面的羽绒服,到处跑来跑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这是哪位老师的大褂儿放这儿不管了?”
“这个不是!板儿上头有名字!谁的板儿谁用的顺!”
“错了错了!那个是航航哥哥的弦儿!这个包是吉他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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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在他姐姐后面跟着屁颠儿屁颠儿来回跑,许是感觉人越来越多了,怕他不小心溜得没影儿,小姑娘又给牵着手手送回父亲和干爹身边,“安迪乖乖和爸爸师父待在一起哦。”
可算是准备的差不多了,郭芸景看看周围没啥不熟悉的人,在后台找了个椅子放心的往上一瘫,”哎呀我先歇会儿。“

”小景丫头,辫儿哥喊你过去!“
“来了来了!”小姑娘起身过去看看自家舅舅,大褂儿已经换好了,鲜亮的红色,希望他从今以后红红火火,顺顺利利。看着看着,郭芸景突然觉得有些鼻酸,真好,小舅舅还是回来了。
“嘿,这丫头发什么呆呢?”张云雷看她站在旁边眼神愣愣的还有点眼圈儿微红的样子,存心逗她,“是不是被我帅哭了?”
小姑娘噗的笑了一声,故意一本正经的说,“我在想,九郎哥今天真的好帅啊!”
“嘿,你这孩子,没见过直溜儿黄瓜吧你!”
“好啦好啦,小舅舅最帅!”
“敷衍,你这是赤裸裸的敷衍!”
“那你不信还怪我咯?”
“你好意思让我信吗?”
杨九郎看着舅甥俩这儿寡话连篇的斗嘴,内心OS:快上台吧!
“所有演员,准备上台!”可算是止住了这俩没营养的拌嘴环节,“小舅舅加油!九郎哥加油!”小孩儿握起拳头给他们鼓劲儿,“小舅舅你注意你的腿。”
“放心。”
开场演员们慢慢成双成对的挨个上台,弟弟有妈妈过来带着也不用操心,小姑娘就套上衣服心想着从后门出去透透气,刚一出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后门边倒是没什么人,就是在离得不远的地方,能看到有一部分人乌乌泱泱的聚集在那儿不知道做什么,小姑娘大着胆子往前走了走,就看见了几个女生举着一个大大的横幅:欢迎张云雷回家!
原来是小舅舅的粉丝啊!这天寒地冻的,不会在这儿一直待到演出结束吧?那不得冻出病来?在外面徘徊了一会儿,小姑娘想想这样不行,回到后台拿了自己的手机出来,翻翻美团外卖点开界面。
诶,他们多少人来着?又踮起脚尖向远处眺望,数了数大概的数字,又怕自己数错了,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多买了几份。付了钱以后,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四十分钟后,这里聚集的姑娘们人手一杯热奶茶或者是热的蜂蜜柠檬水,大家都好奇是谁这么大手笔,外卖条儿上也没有写什么信息,只写了一句:
心意收到,谢谢你们,天寒地冻,早点回家!
小姑娘回去坐着听走完开场的各位哥哥和各位老师聚在一起聊天儿,想了想又觉得不太放心,不知道小舅舅的那些粉丝朋友走了没?又穿上外套出去一看,妈呀!咋还有没走的呢?

保险起见,她没敢走到近前,就扒着后门外头那个楼梯上的栏杆喊话问她们:“你们咋还不走呢?奶茶抱着暖暖手赶紧!”
德云社这么多老爷们儿,出来个小姑娘倒是稀奇,之前在各路饭拍里有见过郭芸景的粉丝认出了她:”那是妹妹!“
“是我是我!”不得不说,这些二奶奶们特别懂分寸,都没有硬凑上来和郭芸景搭话,“我们在等二爷!听说他今天上台演出,没买到票就只能在这儿了!二爷好吗?”也是远远的喊话作答。
“呀,你们快回去吧!我小舅舅挺好的!这天儿冷的你们别把自己冻坏了!”
“阿嚏!”小姑娘揉了揉鼻子,“我会把你们的心意转达到的,快回去吧!要么我小舅舅非得跑出来看着你们走了才安心!”
“行,我们走了,妹妹也快回去吧!让二爷注意身体!“
小姑娘又喊着和他们商量录个小视频回去给张云雷看,领头的粉丝和大家说了以后便配合着录下了这一瞬间:
”张云雷!欢迎回家!“
”我们走了!谢谢妹妹的奶茶!“郭芸景看着这些粉丝一个个走了才转身回了后台,”阿嚏!阿嚏!阿嚏!“连打了三个喷嚏。

“这是谁骂我呢还是谁想我呢?”
”丫头,你是不是感冒了?“结束开场弹弦儿工作的周九良在一边玩儿着手机贪吃蛇,听着这喷嚏声皱了皱眉,放下手机拿着小姑娘的小粉杯去接了杯热水给她。
“吹吹再喝,先抱着暖暖手。”
小姑娘感受到手里传来的暖意,一下觉得舒服了许多。
“谢谢航航哥哥。”
终于轮到张云雷和杨九郎上台了,小姑娘忙不迭地放下杯子偷偷在侧幕观众看不到的地方看着台上。(下面【】为内心活动)
【九郎哥这是习惯在小舅舅左边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张云雷拿起御子,小姑娘又开始担心【不知道胳膊能打起来吗】
听见御子板啪的掉下去的声音不由得心里一紧,【八成是疼了】所幸台上两位来了个现挂,这茬就这么过去了。演的演的张云雷又开始踢踢腿动动脚,【九郎哥得让小舅舅吓死了】
“您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感情啊?”
“这路杂种话我也会说!”
【好!这个挂砸的好!】小姑娘又想起南京那一晚见到的丑恶【终究是凤凰涅槃,浴火归来】

【怎么可能如了那起子小人的意】
演出结束,杨九郎扶着张云雷下场,搁侧幕条就见着小姑娘站那儿,约莫是哭过了,眼睛红红的,但是脸上带着笑。
“哭什么呢小丫头?”张云雷抬手给小姑娘抹了泪,“老舅没事儿,真没事儿,我今天演出表现好吗?”
“好,小舅舅今天超级棒!”
后面演员接着挨个上场演出,小姑娘干脆就站着接着看,听着扒马褂饼饼哥砸的挂,笑的半天停不下来都笑静音了,王九龙路过看小姑娘笑的难受,一把给拎回后台,小姑娘蹲地上就开始放声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的笑的还一屁股坐地上了。
“行行行,这么好笑吗?”王九龙纳闷儿,“咱家都说相声的按说也习惯了啊,这孩子笑点咋这么低呢?”
小姑娘喝口水,”那是你没听,饼饼哥砸挂真的特精彩!“
俩人聊了会儿,郭芸景想起来过会儿返场了,小舅舅不知道现在难不难受,过去一看,正靠着沙发歇着呢。
张云雷见小姑娘过来,叫住她,”正准备找你呢,丫头你带止痛药没?“

一听他这话郭芸景就知道他咋想的,虽然为了以防万一怕他上不了台带了一颗药,但是这药又不是补药,到底还是有副作用,又不想给他喝。
“没带!”说完就准备溜,还没等跑呢就让喊住了,“站住!”
“郭芸景,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手就忍不住绞在一起?”张云雷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至少带了一颗吧,去给我拿过来,好歹一会儿返场还有个样儿。”
小姑娘赶紧撒开绞着的两只手,低头看着脚尖磨蹭着不想动。
“丫头怪,快去。”小孩儿想着难受,但是没办法再不去拿药小舅舅肯定要生气,一跺脚,跑来了。
“你看这孩子跺脚那样儿,怎么跟孟鹤堂一样一样的?”
“得了吧角儿,”杨九郎给他拿了个抱枕靠着,“丫头那是生气了。”
小姑娘拿了药端了杯水回来,左手递过水,右手摊开手,“两颗止痛药。”张云雷拿过来就着水一口吞了。药效一上来身上感觉好了些许,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小舅舅,我给你化化妆吧,”小姑娘打开自己的化妆包,“浅浅打个底,这样好看点儿。”

“得嘞,还是丫头心细。”
返场的时候到了,还没走的演员都上了台,小姑娘又偷偷在侧幕看着台上,见张云雷在椅子上坐下来【早知道能坐就不听他的给他吃药了真是】
返场的气氛比较自由,后面也有个头比较矮的师兄弟站在后头也看不见,小姑娘想了想,大着胆子躲在了阎鹤祥身后。“嘘。”
会意的阎老师利用身高和身材的优势把小姑娘挡在身后,甚至在他们分橘子的时候还背过手给她递了一半。
小姑娘正背靠着她壮壮哥边吃橘子边听各位哥哥唱歌表演正美着呢,刚咽下最后一口橘子,就听见前边自个儿爸爸一声:
“来吧,见见我们这和尚庙唯一的姑娘,闺女儿诶,出来吧!”
一台的师兄弟都往阎鹤祥这个方向看,阎老师一转身,就露出来一脸迷茫的小姑娘。
郭芸景内心OS:
【现在说我错了还来得及吗?】
好几天不营业再不发点东西我感觉你们再过两天不要我了(捂脸)
开学以后就只能随机掉落了·······唉
5317个字!快夸夸我!多评多赞啊!

荧被八重神子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