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猿传说】锦衣之下「同人」

设定:棒打鸳鸯
主角:可爱的陆八岁、萌萌的今夏、邪邪的严世蕃
雷点:毁经典、人设崩
字数:7000,一发完
一
时至黄昏,阳往阴来。
趁着娘亲准备婚嫁喜果之际,袁今夏突然娇羞地捂住脸,又偷偷摸摸地伸开指缝,从狭窄细长的指缝间看着镜中的自己。
晚霞似火,涟漪泛出,映得她红唇皓齿,眉心又一点梅花钿,更显妩媚。
袁今夏清了清嗓子,学着女儿家压着嗓子娇柔道:“仙镜仙镜,谁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复又故作深沉老练,充当镜子仙说话:“是你,夏小爷!”
说罢,她乐呵呵地笑着,像个活宝。
小时候听娘说,新娘子是世上最美的人,细锱红妆,只为一人盛开,眼里装着期望和幸福。
自那件事过后,等了整整三年,她终可以正大光明嫁给大人啦!
从此以后,漫漫岁月,有人将与她同喜同悲,平日里锄奸扬善,闲暇之余看星星看月亮,再过两三年,添一对哥哥妹妹,哥哥像陆八岁,白白净净的,嘟着小嘴负责撒娇;妹妹像她,上得了房揭得了瓦,负责打滚。

她连名字都想好了,一个叫撒撒,一个叫滚滚。
袁大娘掀开竹帘,看着夏儿坐在梳妆台前傻乎乎地笑,也禁不住笑了:“想什么呢?牙都快笑掉了。”
“娘!”袁今夏撒娇地搂住娘亲的胳膊。
袁大娘将红苹果放到今夏手心,握着女儿的手,慢慢合拢,却陡然间红了眼睛。
娘亲的手,很粗糙,像豆腐皮一样干燥燥的。
她原姓夏,是幼时“走丢”后,娘亲捡回来的。
娘亲为了她,一生未嫁,从豆腐西施熬成了豆腐大娘,辛勤劳累数十载,只为养活她一口饭,多添一份微薄的嫁妆。
袁今夏反手握住娘亲的手,像小时候那样,依靠在娘亲怀里。
一如既往,甜甜的,就像晒干的豆腐皮一样。
“娘亲,我舍不得离开您。”
袁大娘悄悄擦了擦眼角:“这是什么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啊,以后就是陆家的人了。”
“不要!”袁今夏微仰起脑袋,“反正陆家离咱家只差一条闹市的距离,很近很近,我不管,我每天都要回来!带着大人一起回来。”

“都嫁到人家陆家了,哪有每天归宁的道理,让公婆——”袁大娘话说到一半,忽然滞住。
是啊,夏儿哪里还有公婆?
陆绎的父亲陆炳三年前便不在了。
严嵩、严世蕃父子在朝堂之上只手遮天、翻云覆雨,陆炳亲则同流合污,远则置身事外,在皇帝和严氏父子间游刃有余,各不得罪。
然而,严嵩却甚为忌惮陆炳锦衣卫总指挥使的权利。
严氏父子诬陷陆炳贪污受贿、结党营私,在皇帝耳边吹了口气,不费吹灰之力借刀杀人,让皇上斩杀陆炳。
陆绎受到牵连入狱,陆绎的母亲殉情上吊而亡。
名赫一时的陆家就此败落。
幸得六扇门师父和大杨的帮助,一月之内查出陆炳冤情,皇帝追赠陆炳为忠诚伯,谥武惠,陆绎也官复原职。
三年守孝期已满,他来娶她了。
“吉时到!新娘子上轿啦!”容媒人笑呵呵地掀开帘子催促,嘴角的媒人痣也沾了喜气。
“唉!马上!”
袁今夏将苹果放到妆台上,撩起婚服裙摆,跪地朝袁大娘磕了三个头。

“娘亲,我舍不得您!”
“哭什么!走吧走吧,三年了,再不出嫁,都成老姑娘了!”
袁大娘扬起红盖头,红盖头似漫天晚霞,又似一张网,盖在了她宝贝女儿的头上,遮住了她女儿的面孔。
虽说每日每夜都念念叨叨,嫌这嫌那,迫切地将今夏嫁出去,但真到了这么一天,却又万分不舍。
盖上了红盖头,袁大娘扶着袁今夏出了门。
袁今夏走得跌跌撞撞,面前一片漆黑,只能低下头,从红盖头的下方看着脚下,以免被撞到。
刚一出门,鞭炮声和掌声、笑声交织揉杂在一起,今夏看到师父的六扇门金丝靴子,大杨和嫂子站在师父身边,林姨和叔则站在右边。此外,还有好多好多双不认识的脚,都是街里邻坊。
在一声声祝福中,袁今夏坐上了花轿。
二
当陆绎牵住她的手时,袁今夏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在她的印象里,大人面冷心热。
刚在一起牵她手时,大人还很羞涩,只敢用小拇指勾住她的小拇指,像陆八岁一样,勾着勾着,傻乎乎的就笑了。

在一起久了,大人大灰狼的本性通通暴露无疑,平日逛逛街,大手握着她的小手,还不许她挣脱,可温暖了。
可是现在,大人的手却是冷的,冷冷冰冰,很不舒服。
就像……毒蛇的温度一样。
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人?”袁今夏轻轻唤了一声。
没人回应,她的声音淹没在鞭炮声和恭维和恭喜声中。
袁今夏有些怪异的感觉,说不清,来自女人的第六感,莫名其妙。
她试探地用大指挠挠大人的掌心,若是在三年前,大人一定先是板着脸故作不开心,在她最为放松的时候,大人坏坏地反挠回来,惹得她炸毛一样上窜下跳,大人则跟着她一同大笑。
自陆家变故发生后,大人成熟了很多,眉宇间总是有一丝戾气和冷傲,因为不能明着得罪严家,只敢暗暗搜集严家这些年罪恶的证据。
无论公与私,他必然要铲除严氏父子——大明王朝的毒瘤。
但在公务闲暇之余,大人还是陆八岁,依然会温柔握住她的手。
对于今夏的指尖挑逗,大人却忽然用了些力,将她的手握得紧紧的,好像怕失去她一样。

袁今夏心头最后一点疑虑消失了。
跟着大人走,她很放心。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嗯?二拜高堂?
噢,也许是拜公公婆婆的灵位,这是应该的。
袁今夏跪伏在地,恭恭敬敬地行礼。
“快快平身,哈哈!”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来。
就这一声,让心静刚刚平复下来的袁今夏彻底被泼了一盆凉水,心中只剩惊悚。
她抛开红盖头,满室红烛和人影让她微微眯了眯眼,待看清同她执手拜堂之人的面孔时,顿时有些眩晕,她恨恨地甩开手,厉声道:“严世嵩?怎么是你!大人呢!”
严世嵩一袭婚嫁红袍,衣冠楚楚,风流倜傥,但唯一剩下的眼里是一如既往的阴鸷,像一条阴狠的毒蛇,被这只眼睛盯着,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严世嵩勾了勾指,邪邪一笑:“你靠近些,我告诉你陆绎去哪了?”
“凭什么要你来说,我自己去找大人!”
袁今夏走了两步,天地仿佛下了一场雨,模模糊糊,四处旋转。眼前一片朦胧,客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她浑身无力,双脚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想起刚刚入宅时,喝了一盏丫鬟递的酒,方知中计。
严世蕃站到她面前,仿若越来越远,唯有艳红喜庆的婚服那般刺眼,严世蕃握住她的手,她恶心地想挣扎,但中毒太深,终是再坚持不住,不甘心地失去了意识。
三
袁今夏从昏迷中醒来,头很痛很痛。
一睁眼,便看见严世嵩的独眼阴鸷地看着她。
袁今夏想动弹,却发现双手和双脚被麻绳束缚着,一左一右绑在床的两头,这样一来,她的双腿竟也是羞耻地分开着,只能任人宰割!
“从我身上滚下去!”袁今夏恨恨地看着严世蕃,使出浑身力气怒骂道,药劲还在,这一句话说完,急急喘了几口气。
严世嵩居高临下地坐在袁今夏的腿上,略有慵懒,见今夏额前的发丝遮住了眉眼,伸手轻轻为她捋了捋头发。
“别碰我!”袁今夏心下恶心,微微偏了偏头。
但药劲还在,且全身被绑,根本躲不了,严世嵩指尖轻轻抚摸着袁今夏的脸颊。
“夏儿,你我二人青梅竹马,玩得最是要好,什么时候这般生分了?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怨恨我爹杀害了你全家?”

“是!我恨你爹,我恨你!”
“夏儿,我向你解释了很多次,你怎么听不懂呢?那是上一辈子的事,那个时候,我和你同岁,还是个娃娃,那是我爹造的孽,和我没关系!我向你保证,总有一天,我会杀死那个老不死的,替你们全家报仇雪恨,你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严世蕃,就算我再恨他,他也是你亲爹!我恨你们,不单单是我全家的性命,你们坏事做绝,杀人放火,置百姓于不顾!我只想你们得到应有的报应!可为什么偏偏是你!我小时候最好的朋友!”
小时候,严世蕃是个胖乎乎的小傻子,因为性格孤僻,人又傻,身材又肥胖,几乎没有小伙伴和他一起玩。
有一次,严世蕃被一群小孩逼到墙角,他们往严世蕃身上扔石头和菜叶子,嘲笑严世蕃又笨又胖。
哥哥牵着夏儿刚好路过,哥哥年少但很有威严,板着脸教训那群无法无天的小鬼,几句话便说得他们哇哇大哭。
夏儿蹲下身子,不嫌脏地用帕子包住小胖子额上的伤口,一一将菜叶子扒拉下去,拉起小胖子的手,眉眼弯弯道:“做我的朋友吧。”

严世蕃想起幼年的夏儿,眉眼间有些浅浅的温柔,可转眼间,又变得阴鸷可怖。
“夏儿,是不是陆绎死了,你才会答应和我在一起?”
“严世蕃,大人到底在哪儿?”她至始至终都不明白,她嫁给的是大人,为什么会被送来严府,大人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问陆绎啊,他身为锦衣卫指挥使,陛下的直属官员,却和张居正那些毛头小官结党营私,连清晨陛下在宫中被人行刺,都毫无察觉,我随意挑拨几句,陛下便将陆绎下了诏狱。”
“大人和张大人是君子之交,何况,为何陛下偏偏在今日清晨被人行刺?严世蕃,是你做的?”
严世蕃捏了捏袁今夏小脸,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是我,我要不这样做,怎会娶到我心爱的女人?”
“你无耻!你放开我!”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让我怎么放了你,你猜,陛下会怎么处置陆绎?”
袁今夏脸色有些发白,心像被捣碎一样。
“明日午时三刻——”严世嵩故意挑逗袁今夏似的,说得极慢。
袁今夏呼吸变得急促,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她记得很清楚,三年前,陆绎的父亲陆炳就是因为被严氏父子诬告结党营私,午时三刻在午门被处斩!
严世蕃用指尖拭去袁今夏脸上的泪水,温柔道:“瞧把你吓的,陆绎只是当众受一百廷杖而已,又不是被处死。”
身为六扇门的官家人,袁今夏很清楚廷杖的惨烈。
约摸五六年前,她和大杨曾在午门见过一百三十多名官员廷杖的骇人场面。
据说,这些官员因为弹劾严嵩,同时上表谏万贵妃干涉朝政,武宗皇帝震怒,下令午门廷杖官员。
廷杖由栗木制成,击人的一端削成槌状,且包有铁皮,铁皮上还有倒勾,一棒击下去,行刑人再顺势一扯,尖利的倒勾就会把受刑人身上连皮带肉撕下一大块来。
随着司礼监一声令下,一百三十多根刑杖打下,宛若沉闷震雷,今夏不愿再看,事后听说,那场廷杖死了九十多名大臣,其中受刑最高的不过八十杖。
如今大人要受一百刑杖,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严世蕃!”袁今夏死死握住双手,指关节几近泛白,“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他?”

严世蕃指尖撩拨了一下袁今夏的双唇,放在鼻尖,嗅了嗅今夏的胭脂体香,神态迷离。
“我要你永远做我的妻子,陪在我身边,不离不弃,你知道,现在锦衣卫已经是我严家的爪牙。我有能力保他一百刑杖后不死,否则,五十杖之内,我让他死透!”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我,我这一生负尽天下人,但我独独不会负你,永远不会。”
四
夜里的风,很大,吹得窗纸簌簌而响。
红烛摇曳,好似发出一声浅浅的喟叹,在墙上映出红纱帐上两道缠叠的影子。
严世嵩担心他的夏儿会逃脱,依然从绳索紧紧束缚着她。
可是这样也束缚了欢爱,和一块木头欢爱没什么区别。
严世嵩忽得想起家里还剩下些春药,翻箱倒柜终是找到了,倒了碗凉水,捏着今夏的下颚,将这春药就这水灌了下去,接着将碗摔到地上。
不消半刻,袁今夏清明的双眸多了些醉眼朦胧,她感到浑身灼烫,又烫又痒,就像是在火里翻滚的豆腐串一样。
她狠下心咬住舌头,血腥味充盈在口中,然而神志不过清明半晌,又再度失去了意识,只想脱掉一层层累赘的衣服,只想泄愤欲望之火,只想翻云覆雨、被人尽情蹂躏。

严世蕃修长的手指解开今夏的婚服衣衫,一层层解开,直到露出绣着鸳鸯的红肚兜,肚兜下,是令人垂涎三尺的雪玉肌肤。
严世蕃慢慢俯下身,半陶醉地眯着唯一的一只眼睛,他伸出舌头,就着袁今夏的雪白的脖子开始往下舔,像一只期待被抚摸的小狗一样。
袁今夏脖子上又骚又痒,黏糊糊的,明明心里只觉恶心,但因为春药的缘故,最后的一点恶心感也被舒服的呻吟所替代。
“不要!不要!”
今夏脸上出现两抹不正常的红晕,想到素日冷冷冰冰的大人,她开始挣扎,开始反抗,她不想背叛大人,但想到这是唯一解救大人的机会,她又开始绝望地动摇。
“宝贝儿,挣扎吧,你越挣扎,我越开心。”
严世蕃压在袁今夏身上,一呼一吸皆是今夏身上独特的香味,这是他想念了二十多年的味道。
无数个夜里,他要了无数个女人,可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替代他的夏儿。
欲望、泄火一旦开启,便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严世蕃野兽一样撕裂袁今夏的裙子,袁今夏修长白皙的双腿被绳子束缚拉开,露出含羞待放的花苞。

多么饱满而充满生机勃勃的花苞,严世嵩喘着粗气,已经彻底成了一头野兽,一举攻入,将花苞摧毁得支离破碎,殷红的花汁旋即顺着大腿根落入喜庆的红毯中,消失不见。
五
刚过午时,午门外,枫叶正红。
年年被判极刑的犯人,往往都是秋后问斩,正是在枫叶开得最盛、最红时。
有人说,午门外的枫叶之所以这么红,那都是鲜血染的。
刑台之上,站着一排排冷酷森严的兵卫,腰间佩剑,手执长矛,仅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便足矣威慑普通百姓。
严嵩端正地坐在案后,他身着绣着白鹤的大明绯红官服,戴梁冠,着云头履。
小阁老严世蕃则着人搬了两把太师椅,放到刑场正对面,他亲自将袁今夏抱到太师椅上,自己揽着她的肩膀舒服地躺下。
袁今夏脸色苍白似雪,脖颈处包扎了一层层绷带,隐隐渗出殷红的鲜血,对于严世蕃的抚摸,她感到异常恶心,忍着疼痛别过脸,一声不吭。
“夏儿,我本来不想这么对你,但你昨晚和我欢好时,竟然喊着陆绎的名字,这也就罢了,今早上你胆敢寻死?我什么都可以原谅你,独独不能原谅你抛弃我,就算死,也只能同我一起死。”

忽得听见马车轱辘声,袁今夏恍惚地愣了愣,微微抬头,待看见囚车中衣着单薄的大人时,泪水终是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她做了对不起大人的事,她不再是完璧的良家闺女,她负了大人。
袁今夏慌张地垂下眼睛,不敢再看,睫毛上挂着泪珠,轻轻一眨,便落了下来,但隔着人群,她料定大人不会注意到她,又抬起眼,贪恋不舍地望着大人。
“夏儿,既然你负了我,我就要让你亲眼看着陆绎受刑!”严世蕃恨恨地看了一眼陆绎,强行将袁今夏揽在怀里。
“你无耻!”
“我无耻?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严世蕃掰着袁今夏的脸,咬上她的双唇,当众肆虐地亲吻着她。
陆绎被锦衣卫推搡着走上刑台,他双手双脚被玄铁链子束缚着,诏狱的刑具比普通刑具要可怖得多,手脚镣铐的内部是凹凸不平的尖刺,手脚微一动弹,便被这尖刺划得伤痕累累。
陆绎被迫跪到刑台中央,一抬头,先是不可置信,再是满面怒意,最终咬牙切齿道:“严世嵩!你放开她!”
陆绎强行站了起来,未走两步,便被锦衣卫一板子挥在他的膝腿上,被迫再次跪下。

“放开她!”陆绎双目泛着血丝,再次艰难地站了起来,又被锦衣卫殴打在地。
严世蕃很满意如今连狗都不如的陆绎,得意洋洋地亲了一口袁今夏,炫耀地说:“陆绎,我严世蕃今日把话撂在这儿,袁今夏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是我的人!”
袁今夏不敢抬眼,却听严世蕃低头轻声道:“你若不承认,我当即向锦衣卫发号施令,打死勿论,如何?”
袁今夏抖动如筛糠,她知道,严世蕃心如刀蝎豺狼,说到做到,可她不想大人死!
她终是抬起头,看着大人憔悴而怒意滔天的脸,狠下心扬声道:“大人!我……我已经是严家的人了!至此以后,你就忘了我吧!”
陆绎还想说什么,严嵩扔下令箭,冷声喝道:“午时三刻已到,犯人陆绎结党营私,置陛下安危于不顾,现当众廷杖一百,贬为庶民!”
一名锦衣卫拿着漆黑刑杖抽到陆绎背上,陆绎被这股惊人的力道逼得趴倒在地,或许是担心他熬不住刑罚,两名锦衣一前一后按住他的手脚。
陆绎忽觉有人将手伸到他的腰间,不由得惊惧震怒道:“你干什么!”

严世嵩邪邪一笑:“明朝律制,廷杖一律去衣受杖,陆大人还是配合着些。”
陆绎只觉身后登时一凉,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青白之色,最是让他惊怒的是,严世蕃此刻正坐在他面前,对他的今夏动手动脚!
夹杂着铁皮的刑杖凌空挥下,抽打在陆绎凝肤玉肌的臀上,待刑杖抬起,一道三指宽的僵痕赫然浮起,以惊人的速度慢慢转紫。
这种羞耻的疼痛超乎了他的想象,陆绎倒吸一口气,却仍是咬牙切齿厉声道:“放开她!”
“就不!”严世蕃再次吻上袁今夏的唇,吻去她的肆虐而下的泪水。
锦衣卫打得极慢,每一板子都足以让陆绎疼得面容扭曲、浑身痉挛,十板子过后,陆绎的臀上已是血迹斑斓,每打一下,刑杖上的倒勾便带起一连串血珠。
“放开她!啊!”陆绎疼得青筋暴起,将手指绞尽镣铐中,直到手腕手指鲜血淋漓,他痛苦地看着面前的一切,却深感无力和无奈。
昨日,是他迎娶今夏的日子,一封诏书却将他押入诏狱,他猜到是严世嵩动的手脚,却万万没想到,严世嵩却这般无耻将今夏掠夺至严府!

耳畔尽是杖打声,袁今夏抖如筛糠,每打一下,陆绎便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嘶吼着。
“放开她!”
“放开她!”
一遍又一遍!像极了杜鹃啼血。
尾声
“今夏?今夏?”熟悉亲近的声音似从遥遥天外传开,袁今夏想睁开眼,泪水却蒙了双眼,只一瞬,她便被人拥进怀里。
是熟悉的云彩味和星辰味。
“今夏,你怎么了?”陆绎轻轻擦拭调今夏的泪水,担心地问。
“娘亲,你怎么啦!是不是爹爹欺负娘亲啦!”圆儿糯米团子一样趴到床边,眨巴着大眼睛。
“呜呜!大人!我做了个噩梦!梦见你死了!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袁今夏委屈地抱住陆绎。
原来神仙也是会做梦的!
袁今夏这才想起来,她和大人在凡世幸幸福福地度过了一声,历劫后回到了仙界,在润玉陛下的主持下成了亲,拥有了仙界中央繁华地带的一座宫殿。
大人是玉衡星君,她是夜游神!
还拥有了宝贝女儿陆瑗。
“夏儿,我一直在这,别害怕,别害怕。”

传说之下猹被sans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