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城记》原耽小说（第二章）

2023-05-29古风来源:百合文库

洛河城内，有一皇帝，暴政，把玩美人，爱好嗜酒，不管民生之事。
听说有一女儿，甚宠女儿。女儿却亲民天下，与皇帝不同。次女人已成人，心善人美，从未婚嫁。外貌更是倾国倾城，娇艳欲滴。许多外邦皇子妄想娶走公主，却不料有心上之人。
未曾听说过心上之人是何人，不知是不是为了躲避婚姻而撒谎。皇上更是无脑，不想将女儿嫁出外邦，甚至因为女儿因美而起色心。
公主甚觉荒谬，多次将皇上拒绝门外。就算亡，也不想让自己失身于父。
后宫佳丽千千万，唯有一贵妃真爱于皇上。贵妃颜貌娇小可爱，性格十分文静。虽说是文静，可一面见皇上就像敞开心扉，言行举止更是随意。她不怕皇上，毕竟她深爱着他。其姓言名若曦，她很喜欢这个名字，是她进宫被册封时皇帝想了好久才起的。
皇上从不伤害宫中的每一位妃子，都是他的“玩具”，放养在后宫，哪一天看了哪个妃子顺眼了，晚上就翻她的牌子。当然，牌子之中没有女儿的牌子。
后宫争宠，本是常有之事。可言妃却爱躲在自己的院子里，她从不出来散散步然后在院子外又遇见什么妃子又相互嘲讽。为了博得与皇上一夜之欢，除了言妃，谁不是为了钱和名利。

唯有皇后却被冷落在冷宫，皇后是洛河城第一美人，是的，皇上的女儿真是皇后所生，却不知为何被冷落。冷宫里只有她一绝世美人孤芳自赏。
而此刻，暴君正派出人到老百姓家里抢财夺税。他们每进一户，就遭遇一户。那群没脑子的士兵，净是摔掉锅碗瓢盆也要抢点值钱的东西，一些老人哭着喊着不要再翻了，当然，后果只有被一剑插死在地。
洛羽站在家门口，老远就看到了士兵们抢夺杀人的样子。他的太阳穴暴起青筋，握紧了仿佛会生气的拳头：“这个昏君，每个月都来一次，烦不烦！”
他们抢了这个久，杀人还是第一次。这些士兵一次比一次凶残，也是那个昏君给他们尝的甜头一次比一次甜。
彦铭呆呆地看着他们，正想冲上去把那些罪恶的士兵一个个杀死，却被洛羽一把抓住：“别去，咱们不能多管闲事。”彦铭又是面无表情地直接锤了一下木门，或许再用点力就被他锤出了一个大窟窿。应该是生气没地撒。
宇文孺从外面溜达又慌慌张张跑进来，应该是看见了外面那些士兵吧。以前他还是乞丐的时候，那些士兵对乞丐一点兴趣也没有，现在他与两个大男人住在一个满是诗意的地方，里面全是金碧辉煌的房子，他不敢想象这么好看的地被砸稀碎是什么样子。

“洛羽，彦铭，该怎么办？”宇文孺发出了害怕的疑问。洛羽搭着宇文孺的肩头，摇了摇头，那乌黑的头发落在肩上：“没事，咱江彦铭的功夫，可是铁打的强。他们想一打十他们还不配呢。”
“那既然有这么强的功夫，为什么不去阻止他们肆意抢夺。”宇文孺发出一致命问题，却问得洛羽好看的眉毛却皱了起来。
江彦铭把洛羽扯到一边：“功夫再强，你也不要随便搭人肩头好吗？”他的头似乎就没转过来过，却能察觉知道他们在干嘛。洛羽这才把下巴放在彦铭肩上，可爱得活生生像条奶狗，一条无形的尾巴正在示好摇摆：“是啊，咋们不能管闲事。要是管了，那就是跟朝廷作对。”洛羽边说边盯这彦铭，彦铭却把头转到一边，手心不断出的汗一直擦在衣服上。他吞了口水喉结也跟着上下动。
一些士兵拖着大车，车上满是大米和金锭。那些进入抢过的人家，却像是鬼子进村了一样乱，是哭声，谩骂声与求饶声混合在一起。他们正好经过洛羽家门口，其他正好经过洛羽的房子，其他士兵一动不动，就四五个傻乎乎地踹开了栅栏门：“喂！交一斤大米和五两银锭！”
宇文孺老早就跑到后院躲起来，又小声向洛羽和彦铭说：“洛羽，彦铭，快来躲躲吧。”

彦铭因为懒得转头，直接撇了一眼过来，面无表情加上斜眼这表情简直凶得可以杀人了：“出来，别躲躲藏藏。我们不怕他们。”说着说着又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虽然这么说，可宇文孺还是躲在后面不出来。
那几个冲冲撞撞踢门进来的士兵却被他们的头儿拿着刀架在脖子上：“混蛋，新来的都这么猖狂吗？知不知道这是哪！都给我爬回来。”他们低着头很没面子地走了回来，嘴里又嘀嘀咕咕地说什么“鬼知道这家人不用收米”，“就是，该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吧。”
私底下小声叽叽喳喳被头儿扇了一巴掌，那头儿骂人还喷口水，那跳动的胡子好笑得像个生气的小丑。
士兵头儿见没有人出来就凶狠狠地吐了一口痰在门口，用袖子抹抹嘴巴就叫大家走了。
“头儿，新人不懂规矩，您就给他讲讲呗。”其中有个贼眉鼠眼的站出来发了话，或许是想借此机会拍马屁。
“滚！那种事你也好意思说出来！再说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头儿喷了那个士兵一脸口水，又拔起剑指着向他示威。
第一天当头儿的时候，就带着士兵们四处收米收税。他奉了皇上的指令，只要每户都收了一斤米和五两钱就可以回来加俸禄。他们听见“俸禄”两字，那眼睛跟发光了似的。他们强迫每家每户都要交，不交的就拿刀放在脖子上吓唬，可唯独他们来到了洛羽家，全部人彦铭不拿剑都能一个一个打趴下。从此再也没有进入洛羽家收税。

“他们......走了？”宇文孺缓缓走出来，走到门缝上趴着看了看，刚才还在门口叫嚷的士兵早就离开了。宇文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武功高强，便能镇压四方。”洛羽背着手拿着扇子敲打着大腿，又“唰”的一声打开扇子。宇文孺也注意到了那显眼的“君临天下”，他实在是觉得眼前两位到底是何方神圣人物，如此有钱，身怀绝技，不怕朝廷却与朝廷作对。
三月来，梨花开。一些早开的梨花已经落入泥土里化为尘埃。言贵妃低着头走向皇上批奏折的宫殿，皇上看着舞女婀娜多姿的舞蹈，皱着眉拿着酒杯砸向舞女：“滚！都滚！”舞女们不慌不忙停止舞姿向皇上行个礼直接坐到皇上的旁边。
“我给你赐座了吗？”他并没有冲言贵妃大喊大叫，而是冷冷问一句，斜眼看了一眼言贵妃，并没有像赶她下去。他直接用他的大手捂住了言贵妃细腻的手并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洛杰，心情不好吗？”
“这宫里除了太后，也就只有你敢直呼我的名字了。”皇上又细细地看了她的手，简直像牛奶一样白的好看。
“你以为我是爱上了你的钱和势？我一直都没有把你当做皇上看待。那......一直没有子嗣，要让臣妾试试嘛？”她靠在皇上肩上，眨巴着眼睫毛盯着皇上。

说到子嗣，皇上沉默不语，思考了许久。他帮言妃剔除她指甲缝中的污垢：“朕是不是很久没有这样吻过你了。”
“洛杰，我无所谓了。我也是想帮帮你。”
他趴在言妃的肩窝上，顿时像个孩子，“朕知道自己是个暴君，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在想用皇权的挥霍一把，自由一把，享受一把。正怕他突然哪一天就杀回来。”他忍住，几颗大豆般的泪水落在言贵妃的衣服上。他在向她倾诉，他可怜地像个孩子，似乎在告诉母亲自己做不到这么多。言妃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叹一声，但她觉得他是不是国君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眼前这个男人。
于此共时，洛羽他们正在湖边抓鱼。
“谁叫那个昏君不开渔口，自己天天坐享其成鲜美的鱼肉。”洛羽正骂骂咧咧撸起袖子准备下水，彦铭一手挡在了他的胸口前，不让他下水，只好乖乖坐在那颗大石头上。宇文孺早就解开脚缠踩下水了。
湖岸边很安静，柳树的绿油更是添加一道美景。风，闻起来有青草的味道，它拂过少年的脸庞，是青春，是年少的活力。
因为禁了渔口，平民老百姓平常是吃不到鱼的。只有宫里的人才吃得到，要是被发现偷鱼，吃鱼，是要被抓起来关的，严重的要砍头。

宇文孺对着脚下的湖水发愣，他不知道怎么捉鱼，平常偷东西习惯了，唯一会的本能也就是逃跑了，只要他不饿肚子，跑起来是追不上他了，就连武功高强的彦铭也难以追上。
洛羽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两位少年，一个是身体有肌肉线条的彦铭，一个是瘦得皮包骨的宇文孺。于是把目光放在宇文孺身上，看着他傻傻的样子。“真可爱”，洛羽像个看戏地享受这位“可爱”的美少年。
如果养的再胖一点，会更可爱，他内心想。
洛羽盯着宇文孺胡思乱想，到手的鱼儿差点被彦铭的握力一手捏碎，他直接怼到洛羽面前，试图破坏他的注意力。洛羽被突如其来的鱼腥味冲击味觉，又回过神来才知道是彦铭抓了鱼，宇文孺还在捞河水，无助地像只猴子。
“抓住一条啦？真厉害。”洛羽对他微笑并像夸一个刚学会识字的孩子夸赞他。彦铭看着洛羽那张好看的脸再加上迷人的微笑哦啊，总有一种头部发烫和呼吸急促的感觉。他被夸奖了，开心地像个孩子，虽然面无表情，但仍感觉到他乖乖地站在那里心情一定不错，他又跑回去捉条鱼。
宇文孺拧干袖子上的水，一脸茫然和失落走了上来。
“没事，下次让彦铭教你。”洛羽也对他微笑，并且对他揉乱了顶部的头发。

彦铭刚揣两条鱼起来就看到了，直接“啪”的一下把鱼儿丢在地上就自个回去了。那鱼儿一张一合的嘴和不听摆动的尾巴将要接近死亡，虽然鱼儿本身没有眼皮，但也觉得它死不瞑目。
宇文孺傻傻盯着两条鱼不明白彦铭为什么走了。
风吹动留置，洛羽闭上眼睛握紧了剑柄。是脚步声？还是风声？
“沙沙沙”几个穿着士兵衣服的人用轻功从树丛飞了出来，右手拔出剑指着洛羽，“大胆，知道私自捕鱼是什么罪吗？是何人给你吞了熊心豹子胆，如此放肆，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彦铭早就离开这了，是被气回去的。只剩下洛羽和宇文孺，宇文孺抖着双腿不敢说话，看着眼前这把指着他的利刃，膝盖差点让他软到跪下来，被洛羽扶住了。
“别怕，彦铭不在还有我。”洛羽握紧剑柄，试图准备战斗，平常是个文弱书生，武功也就勉强彦铭的70%，要打退这些士兵，勉强吧。
士兵头儿看了看洛羽的脸，细细端详，总觉得这张脸在哪见过。缓缓放下剑，不敢再指向他，他的手下见他放下了剑也跟着放下了。
“头儿，不带走吗？”
“废话，带走！”头儿士兵向手下喷了口水，似乎当头儿有点上头。

几个士兵被头儿招呼上来正要带走他们时，一个面带纱罩的少年挥着剑用轻功跳到了士兵面前，“我看谁敢带走！”身体纤细，武功却高强，同样也是布满老茧的双手，隔着面纱都觉得少年的脸又妖媚又英俊。不过他的声音，也就那样吧。
洛羽看着这位来路不明的少年，不知道为什么要救他。他看着少年的眼睛，“你是谁？”
几个士兵互相看了几眼示意大家一起上，那位少年流利地转身就用剑划伤了他们的手，并没有杀死他们。士兵头儿把剑气呼呼地放入腰间的剑鞘，摆摆手就让手下们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留下一句嚣张的话，“武功高强就了不起？等皇上派出千军万马你就打不过了。”
“一个单挑千军万马，未免也太丢脸了吧！”少年操着难听的声音并吐槽了一句并向他们离开的路吐了一口痰表示厌恶。
“少侠不告诉一下你是何人？”彦铭在路上看见士兵就察觉不妙就赶回来了，并把少年喊住了。
少年停住脚，并没有回头，一缕头发挡住脸再加上面纱更是让人捉摸不透。“你没有必要知道我是谁”，他说。
彦铭冲上去用剑划开了少年的面纱，剑速之快无法反应过来，彦铭也只看到了一瞬间，脸的记忆在脑中越来越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