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都不算爱 13

勿升真主。图源水印。
对于柳丝丝给自己的未知的，模棱两可的回答，王九龙激动的和张九龄聊了一个晚上。
深夜赶去张九龄家里，毫不客气的从冰箱里拿出厅可乐打开，然后洗了洗脸躺在张九龄得床上压根来了就没想走。一字一句的描述着柳丝丝的原话，还尽可能的还原她严肃的神情。
“老大？你说她这是肯原谅我的意思吧？”
张九龄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根本不想知道柳丝丝是什么意思，此刻，他只想安抚一下深夜还依旧嗨到不行的王九龙，只有他老老实实去睡了，他才能踏踏实实睡。
只好叹了口气轻轻嗯了一声。
王九龙本来躺着的，听到张九龄应的一声却又坐了起来，蹭的一下，着实吓张九龄一激灵，“她不会明天就后悔了吧？”
张九龄气的将枕头盖在自己头上，隔绝一切影响他睡觉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张九龄醒来，王九龙已经不见了踪影。
实习期得第一天，王九龙打乱了自己中午才吃早饭的生物钟，将车停在了丝丝家楼下，却犹豫着很久都没上楼。

相比较于饱含心意却难以下噎的早餐，似乎早餐摊上诚意少一些味道却充满了善意的味道的包子，更加可口。
于是乎，早上九点，王九龙敲开了柳丝丝的家门，手里拎着，五个人都吃不了得包子。
以至于柳丝丝，坐在餐桌旁，再三问他，“大楠，你确定九龄哥不来？饼哥不来？这是，两人份？”
开玩笑嘛，干嘛叫那个小黑小子。
柳丝丝只吃了一个，没数自己下肚的那个是十几分之一甚至可能是几十分之一，王九龙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放到她手里。
“你把这个吃了，虾仁的，多吃点有营养的。”
王九龙就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又吃下了一个不太大得包子，这才满足的收拾好东西，端着两人用过的碗，站在刷碗池旁，一边回头看着客厅厨房门口的柳丝丝，一边刷着碗，心脏扑通扑通的。
他怕自己哪个举动，哪句话，就又触发她的敏感神经了。
她厨房的陈列似乎一点没变，他其实记不太清以前的摆设是什么样的了，只是觉得哪里都是和以前没什么两样的，却丝毫记不起任何系列，他手里握着全是泡沫的碗，却找不到以前站在这里的感觉。

以前都是他站在门口看着她在厨房给自己做早餐，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过分，甚至觉得，她都是自己的，她的东西，她的一切都该追随自己姓王。他就是这个屋子的男主人，
可对于这个比自己家里的厨房还熟悉的她的地方，他小心翼翼的呼吸着周围得空气，甚至，连深重得呼吸都不敢有。
猛然，他又想起两人大吵的那个早上，她就是在这个厨房，握着刀，做着给他吃得三明治，倒在了地上，差一点就不肯回来了。
突然间涌上来一股窒息的压抑感，王九龙失神一怔，手里的碗啪的摔在了池子里。
他下意识回头看看身后的柳丝丝，紧张的看着她不敢眨眼，眼神里除了焦虑和不安，还有只有她才能读出来的歉意，那股专属于她的歉意。
原来这件事，他比她更在意。
就像经历过车祸的人，九死一生的那个不一定是最后怕的，亲眼见过的那血淋淋的场面的那个，才是印象最深刻，久久挥之不去的那个。

她可以挥挥手一走了之，而剩下的那个他一定是最痛苦的。
柳丝丝靠着门框，看着王九龙望向自己的眼睛越发的红肿，她也失神走过去到他身边，却被他紧紧的握住了手，他微微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压抑着自己得情绪不肯出声，她只好回握住他的手，试图总自己得温度安慰他不安的情绪。
许久，他终于稳定了心绪，伸出修长得上臂，将她整个环一周，紧紧搂在怀里，把她的头按再自己胸前，毫无缝隙的抱住。
他无需多言，她足够能感觉到他的不安。
他爱她。失去她就像是被抽空了空气般爱她。
抱着她，他才有真真实实的存在感。
“丝丝，你不用顾及我的，你开心，我就开心，”
她不再是那个冲着爱情无头无脑的柳丝丝，他也不再是那个对于爱情毫无头绪的莽撞少年，经历过生与死之后，两人性命相依，话语中都是对往日的的可惜，眼泪中都浸着难舍难离的深情。 
即使是不愉快的经历，怕也只是让两人爱得更深了而已。

就算这段感情充满了杂志和多余的累赘，负重前行却尤其爱的淋漓尽致。
一段爱情走下去其实并不难，两人之中，有一个带着十足的勇气就可以的。以前，那个极力勇敢得是她。现在，愿意用尽所有力气的，是他王九龙。
他愿意她不费任何力气，追随他的脚步，只要享受他的呵护就好。
他奋力付出，她肯接受就好。
“楠楠。”
她靠在他的胸膛，像是读懂了他的心跳，推开他抬头看着自己。
“我不想你和我一样，做爱情的先驱者。”
“以前的我是怎么做的，最后得到了什么呢？你还要和我一样，一个人，背负两个人的爱情么？”
如果是那样的爱情，她不要也罢。
“如果我们抛下过去，拾起一段重新开始的感情，你能做到么？”
他能做到么？不知道。
过往和记忆不可能会抹去，那是骨头里的刻骨铭心，她哥他都是，他要做的，是尽可能不把这段经历带进以后的感情里。

他不敢回应，只秉着呼吸，看着她泰然自若的样子，想起了以前那个只会冲着她笑的女孩，如今站在他面前，一步步计算好公式，得到一个结果才肯迈开第一步。
这大概也不是他想给她的爱情。
“丝丝，我可以。”
不管她是否肯陪着他继续走下去，也不管结局如何，她的这段崎岖着误入歧途的爱情，终究需要他带她走出去。
也只能是他。
锁是他拷上的，也只能由他解开。
大概，就是永远都离不开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