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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垣》7th:暴雨

2023-05-29病毒生存末世学生党 来源:百合文库

《墟垣》7th:暴雨


操场的铁拉门处传来阵阵枪响。
“砰!”
“哈哈哈!第十五个。”
“沈哥nb啊!”
“砰!”
“爽啊!十六个!”
一只只感染者被沈利天一枪爆头,还有几只,沈利天为了最求快感,先把它扫射到血肉模糊,最后才杀死。
“啧……”陈正伟扶着帐篷支架走出帐篷,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陈正伟!你怎么出来了?叶梓怡说你还没好!”许霖义看到,急忙去把陈正伟扶回去。她是唯一一个不把陈正伟叫“政委”的人。
“没什么事了,都几十天了。”陈正伟挥挥手“他们那么浪费子弹,这不行,子弹是我们几乎无法补给的。”
“没人管得了他们。”许霖义失落的看着他。
“听说何南溟昨天又和胡杍柒他们出去找物资了,有什么?”
“基本是食物,不过保质期大都只有一年,之前的压缩饼干也不多了。”
陈正伟双手拖着下巴,开始沉思,这十多天里,他一直再养伤,几乎不知道发生了多少事。
末世的一天总是过得那么快,没有娱乐,没有工作,没有学习。在现在食物勉强充足的情况下,所以人都显得无所事事。然而,这一现状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墟垣》7th:暴雨


“才五点多,天好黑啊!”叶梓怡看着满是铅云的天空,周围静悄悄的,一点风都没有,一股压抑笼罩着所有人。
“要下雨了,看来胡杍柒装的雨水收集器要有用了。”何南溟笑着说。
四月末的浙江,雨虽然不多,但是一旦来,必然是暴雨。
突然,像照相机的闪光灯一样,整个天空突然闪烁了一下,紧接着,发出隆隆的闷响。
“滴!”一滴水落在了何南溟的额头。
“下雨了,通知大家进帐篷吧,淋感冒就麻烦了。”叶梓怡说。
“喂!下雨了!把东西收拾好,进帐篷!”
远处的同学用手比了个OK。
不到一分钟,大雨倾盆而下,帐篷顶全是雨水击打的声音,还时不时有闪电劈落,点亮天空。令人心里发毛。
“霹啪!”一道清脆的巨响直接让何南溟耳朵失聪了几秒,眼睛也被白光闪到晃乎了几秒。
“劈哪了?”这是他第一个念头。毕竟那么响的音爆声,落点一定非常近。
“我出去一下。”何南溟戴好帽子,对同一帐篷的叶梓怡和陈正伟说。
刚出去,就遭到了大雨的无情袭击,帽子也瞬间吹掉了,立即成为了一只落汤鸡。然而下一幕,更为震惊。

《墟垣》7th:暴雨


暴雨中,操场铁拉门前的那棵大樟树竟然冒起了熊熊大火,整个树冠都被点燃,火焰窜起十多米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炬,只可惜,是感染者的火炬。铁拉门外,感染者已经开始狂躁了。
“沈利天!”何南溟头也不回,冲向沈利天的帐篷。刚到门口就被拦住了。
“干嘛,慌慌张张的?”沈利天看着满身是水的何南溟。
“紧急用枪!感染者已经把铁拉门堵满了!”
“怕什么,门牢固得很。”话音刚落,“轰!”得一声,把他们都引的探头。因为……
燃烧的树倒下了,直接砸在铁拉门上,毫无悬念,铁门被压到变形,连着门框一起轰然倒塌。之前还在门外张牙舞爪的感染者,像食堂抢饭的人一样涌了进来。
“卧*!卧*!卧*!”沈利天看到这一幕吓得往“军火库”(体育器材室)跑。何南溟也跟了上去。
在闪电不断的闪烁下,感染者狰狞的面孔在何南溟眼中时隐时现,像极了恐怖片的场景。
“我进去拿武器,你等着。”沈利天说。
“快点快点!来不及了!卧去!”一只跑在最前面的感染者离守在门口的何南溟只有一步之遥。何南溟抓起地上的铅球,重重的锤在感染者的脑门上。脑浆血液和雨点一起四处飞溅。

《墟垣》7th:暴雨


“好了没有!”何南溟大吼。
“嘭!”刚刚敞开的房门被关上了。
“卧丢,你个王八蛋!开门啊!”何南溟被沈利天锁在了外面。
又一只感染者冲了上来,何南溟知道自己挡不住的,便用出全身力气,奋力一跃,踏在一只感染者的头上,单手挂在了屋檐上。
“不能死!不能死!”他不断大吼,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脚,是一只感染者。
“*尼玛!松开!松开!”他奋力的踢着腿,可是越来越多的感染者试图沿着这只感染者爬上去。
那只感染者的手在上下巨大的力度撕扯下,断了。何南溟爬了上去。
他四肢瘫软,全身乏力,没想到人竟然回为了求生做出那么疯狂的举动,以前在学校里,引体向上可做不了两个,他躺在屋顶,任由雨水击打。
等他缓过来,坐起身,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远处一顶帐篷在一大群感染者的围攻下不堪一击,帐篷里的人四散而逃,但是根本逃不过感染者,很快被撕成了碎片。鲜红的血液和地上的积水混合成一怪诞的油墨画,在雨水的冲击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怎么办!怎么办!”何南溟从来没有如此慌乱过,自己刚刚死里逃生,却又要目睹同伴惨死。

《墟垣》7th:暴雨


要不了多久感染者就会袭击医疗站,叶梓怡没有还手之力,陈正伟还有伤在身。
他胡乱中抓到起了屋顶的瓦片,想也不想就朝远处的感染者砸去。
“来呀!你们这些人不人兽不兽的东西!来啊!”他又连续扔去了七八块瓦片。他成功引起了感染者的注意,它们朝这里蜂拥而上。
“现在,我怎么办?”他为刚刚不过脑子的行为开始懊悔。
要是感染者通过叠罗汉方法爬上来,他也难逃一死。
就在这时,暴雨小了,这种雷暴雨就是这样,来得猛,去得快。与此同事,感染者也在“军火库”下聚集。
何南溟看到医疗站外,叶梓怡的身影出现了。她手拿两瓶酒精,朝这边砸去。感染者瞬间被淋得酒气熏天。
一根火把飞了过来,瞬间形成一片火海,感染者全部在燃烧。
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感染者的歼灭行动,武器全是木棍,球拍,好一点的用消防斧和撬棍,25把枪楞是和沈利天一起被锁在屋内没有用。
两个小时的辛酸搏斗,最后一只感染者也被敲碎了头颅。
可是,没有人庆祝,没有人欢呼,有的只是叹息安慰和哭泣。
“怎么样了?”何南溟问迎面走来的叶梓怡。

《墟垣》7th:暴雨


“轻伤没有统计,重伤4个,死……死亡6……6个。”叶梓怡把六个粘着血迹的校徽交到何南溟手上,她没有了刚才战斗时的坚毅,像个普通的小女孩一样哭了起来。
何南溟沉默了,半个月前,这些人还是在一个班级里学习,打闹的同学,现在,是命运相连的幸存者。
“沈利天呢?”一瘸一拐的陈正伟问。
“竟然把他忘了。”何南溟一皱眉头,走到“军火库”门口,一脚踹开了门。
沈利天正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缩在墙角,手里紧紧抱着一只枪。
何南溟缓慢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把那6个校徽一个个摆在地上。
沈利天看到何南溟的眼睛里透露的不是愤怒,是失望。
“不要,不要把我交给他们,他们会打死我的!不要!不要!”
何南溟对他更失望了,一字一顿的说
“到头来你还是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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