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囚身》博君一肖/囚禁/强制HE(第二十七章)

表面阳光实则内心阴狠小少爷博×表面坚强实则内心柔软小明星赞
封面/插图by:猫泽咒狼SCAR 已授权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觉内涵,纯属巧合,请勿对号。
圈地自萌,勿上升蒸煮,囚禁梗,文笔废,狗血就完事了,不萌避雷,本故事又名小宝错误的追妻方式,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审核君们辛苦啦,希望大家每天都健健康康健健康康的!!!!!!!!!!!!!!!!!)
正文:
房子里空荡荡的,好像连空气都被寂寞吞噬了个干净,连带着少年一同沉溺。
男孩对他的信任好像比纸还薄,为什么啊,他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吗?
男孩那天给他看了一张照片,他当时只想着把画捧到男孩面前换他一个笑脸,所以那张照片只匆匆看了一眼。
于是,他拿出手机,点开了微博,搜索了“季向空”,点进主页,闯入眼中的就是八月五的凌晨发的一条微博,只有一张照片,就是男孩给他看的那张,配文是——听海,风景很好看,人很可爱。
照片上那人笑的开怀,是个阳光大男孩的模样,身后是一片碧蓝色的海与天,有几只海鸟略过,还有……还有一个少年背影!

只是拍摄距离大概有些远,少年只入镜了一个小小的背影,但是只要稍微仔细看,就能看见那少年架着画板在作画。
他一时间,一颗心跌入了深海般,仿佛有水从四面八方将他的心包裹,令他窒息,他颤抖着苍白指尖去放大这张照片,里面还能依稀看见画中大抵的色彩铺陈。
看了半晌,缓缓眨了下干涩的眼,他感到手心的手机好像无比沉重,最近就没有在这个东西里面收到过好消息。
于是,他将手机放到一边,然后放肆的将自己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头顶客厅的吊灯,双眼有些空洞洞的。
他尝试着勾了勾嘴角,最后还是无力的放弃了。
果然,笑能瞒过所有人,但是却瞒不了自己。
他的心在告诉他,他真的好累。
还有啊,从前怎么没发现这吊灯怎么这么刺眼啊……刺的他眼睛都开始酸了……
眼眶迅速积攒起浓厚的雾气,然后汇聚成晶莹蓄满眼眶,他分明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就有大颗大颗的液体从那细长上挑的眼尾断了线似的下落。
他抬起一只胳膊搭在空洞的双眼上,分明空荡客厅里也没有其他人,也不知道在和谁自欺欺人的掩饰脆弱。

可是,没过片刻,就有颤抖着的低泣声,仿佛终于冲破了那压抑太久的喉间,破碎成不成调的呜咽,轻轻回荡在只剩他的房子里。
他突然一下一下笑了起来,笑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只是笑里分明盛满了哀伤。
他觉得,自己这些天来真的很可笑,掏心掏肺的温柔竟然抵不上一张冷冰冰的照片。
就因为一张照片,就因为一张从别人那里看见的照片啊……你就把我的心狠狠蹍到了地上……
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你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留给我。
我的解释的消息也给你发了,为什么你不理理我啊,为什么啊?
我真的不明白啊……
后来,大概是压抑太久的无助与仓皇暂时得到了释放,他安静下来,抹了抹满脸的泪,揉了揉红彤彤的眼,将目光移到了墙上好端端挂着的那幅画上,愣了会,去找了张信纸。
然后,坐在沙发上,对着茶几,笔尖在纸张上摩擦过带出“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小房子里格外清晰。
后来,他拿着写了满页的信纸看了许久,用信封装上,又爬上爬下的小心翼翼的将它藏进了墙上相框里面,画卷背后。

后来,时光慢慢流淌,大概不小心露出可狰狞的一角,就像无尽的黑暗中那一眼刺眼的明亮,吓跑了挣扎中的行人,吓跑了那整个美好的夏天,也慢慢耗尽了少年所有勇气,希望与温柔。
“喵——”
“坚果”看着少年在沙发上对着空气发呆太久了,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浓厚的孤寂,她跳上沙发,难得的主动用脑袋蹭了蹭少年垂着的手。
肖赞眨了眨干涩的眼,摸了摸手心毛茸茸的“坚果”小脑袋,笑了笑,“没事,爸爸没事,就是有些想你父亲了。”
唉,最近他总是这样,一不小心就让自己跌进曾经。
从前他总是一遍一遍将他和男孩创造的快乐翻出来打发时间,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令他沮丧心灰的记忆已经大于那些美好了。
抬头看了一眼外面依旧呼啸的风雪,又看了看厨房桌案上放着的一堆食材,那是他早上赶早去超市买的。
他还记得一八年的时候,他和男孩度过了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两个人暖烘烘的抱在一起,也是同样的风雪,也是窝在这个小沙发上,一起计划着美好的未来。
他曾经自顾自的认为,以后的每一年他都可以不再是一个人守岁了。

可是,快乐真的消失的太过迅速,一样的房子,一样的风雪,只是,没有那个男孩。
于是,他拿出手机,点开聊天框
——易博,今天是除夕,早点回来吧。
——我买了好多香菜,对了,你放心吧,我今年一定多裹几个硬币,不折磨你了。
不经意间,他又想到了去年他为了男孩吃到那一个硬币,什么撒娇,色诱的手段都用上了。
最后男孩委屈巴巴的喝着酸奶消食,躺在沙发上死活让他摸他那撑得圆溜溜的肚子,给他安上一个“谋杀亲夫”的罪名。
想起那日场景,他低低笑了声,然后放下手机,这样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他好像也并不对男孩的回复报以什么期待了。
听见风雪砸到窗户上的声音,“噼里啪啦”的,跟下冰雹似的,大概是风太急了吧,他想。
于是他把空调往上调了两度,走到挂在一起的“海绵宝宝”和“派大星”的围裙前,拿了件“派大星”围好。
除夕嘛,不管怎样,饺子要包的,岁也是要守的。
男孩也吐槽过他的老干部作风,唉,可他想要的也只是一个梁姨身体安好,一个男孩相伴终老,其他都无所谓的,他只希望他的祈愿老天爷能看上一眼。

可是,等到他一个人包完饺子,一个人下完饺子,一个人吃饺子,一个人守到十二点,也没等来他想要等的人。
他看了看手边包好的红包,笑着对着空气说了声,“新年快乐呀,狗崽崽”。
虽然笑着,但是眼底却慢慢爬上了了凉薄的霜。
七岁的那一年抓住温暖的大手,以为能抓住一个家,二十七岁的那年吻过他的脸,就以为能和他携手走过余生四季。
可是,这些他想努力抓住的似乎都从他指缝里悄悄溜走,他握再紧也是徒劳。
听着空调和电视机的声音,他看了眼窗外,树木都被风雪压弯了腰。
肖赞想啊,为什么他的冬天总是这么寒冷啊,风雪卷来的寒意似乎都能穿透紧闭的窗户将他从头到脚的侵蚀,明明开着空调,怎么还是这么冷呢。
他从前看过一句话——南方的风又怎么经得住北方的寒。
从前他也只是云淡风轻的笑笑,倘若这南方筑好他的壳,杜绝遇见北方的一切可能,那又何谈暖风与寒凉呢。
然而,或许“北方”真的是个狡猾的强盗,渗透进“南方”的整个世界,一丝反抗的余力都没有留给“南方”。

他曾经也早就习惯了给自己画地为牢,将一颗心与他人隔绝,只是后来,有个男孩带着光的热度霸道的填满了他的牢笼,于是, 他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个牢笼,于是,他也成了世人眼中千千万万的“南方”之一。
狗崽崽啊,你知不知道,太阳不是突然落山的,人啊,如果失望攒够了,也是会转身放手的。
我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你的回头了。
我挺没用的,我没有信心了。
后来,明明已经是凌晨光景,他掌心的手机却传来了震动,是个陌生号码,他划了接听。
或许,他不该划那个接听键的,不然,他也不会一头栽进那个,令他陌生而惊惧的世界。
emmm,快要知道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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