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瑶CP】泽芜君追妻系列之沦陷 八 泽芜君 X 敛芳尊【重度CPN警告 全员严重OOC】

【曦瑶CP】泽芜君追妻系列之沦陷 八 泽芜君 X 敛芳尊【重度CPN警告 全员严重OOC】豪门恩怨 多角恋情 洁党慎入【少量邪教CP】
上章指路👉👉👉泽芜君追妻之沦陷 第七章
打马游街结束,街面上的喧嚣刚退去,被人津津乐道的琼林宴才开始。
宴会在皇家园林举行,宴上乐声阵阵、曲水流觞,文人雅士齐聚,除去此次登科地仕子,亦有不少朝中的重臣勋贵。
宋景霄坐在右首下第四的位置,他左手边就是被钦点为探花郎的阿瑶。
他借举杯看向宴上众人,目光最后不由自主落在被众人恭贺的阿瑶身上。
阿瑶被圣上钦点为探花郎,文臣本该是落坐在左侧,因他又是昌宁侯世子,内侍便将他安排在了属于武将勋贵落坐的右侧。
不少同科仕子前来恭贺,阿瑶多饮了几杯,脸上红霞渐染,宋景霄只觉好看得紧。
坐在宝座上的皇帝,将宴上众人行事作态尽收眼中,小太监跑到皇帝身侧,随侍总管并未斥责。
俯首在皇帝耳边低语几句,小太监这才退到一旁。
片刻后,皇帝朝左首下的首辅周文期看了一眼,收到皇帝授意,周文期与身边的礼部尚书忆起当年,期间周文期对阿瑶举杯相庆。

不知是谁提起儿女亲事,周文期这才走入殿中,“启奏陛下,今日琼林宴上才俊颇多,陛下为尚主一事头疼,不如今日便在这些才俊中挑选一位,选作潭梦公主佳婿!”
“今日才俊确实颇多,且都是我大楚将来的肱骨之臣,朕,竟不知该选哪位才俊,不知周阁老可有人选!”皇帝说的轻描淡写,却将这得罪人的差事落到周文期头上。
周文期瞥了阿瑶一眼,阿瑶虽未出自他门下,却与他颇有些渊源,二人都曾拜在京都大儒清溪先生的门下,他与阿瑶算是同出一门的师兄弟。
还未开口,周文期身边已立了一人,他看了一眼,见是礼部尚书江信之,“启奏陛下,才俊颇多,亦可选个折中的法子,不若让未曾婚配的才俊,折日加试一场,胜出者若能得潭梦公主欢心,自然便是公主的良人!”
礼部尚书这样一说,殿中众人也跟着附和起来,皇帝便顺水推舟的应了下来。
走到阿瑶身边,周文期恭贺了阿瑶几句,忽然道:“云澜,近日朝中事务繁忙,我多日不曾去看望恩师,不知恩师现下身体可好?”
“阁老多礼了,自前年师母仙去,夫子便开始打理师母留下的花草虫鱼,日日与之相伴,如今倒也惬意!”

“如此我便放心了,云澜可知恩师是否有出山的打算?”周文期追问,阿瑶见他如此,虽不知其深意,料定定然还有后话,便道:“夫子未曾与我提起,云澜不知……”
“倒也是!”轻笑一声,周文期又道:“据我所知,云澜至今未有婚配?”
问出这句阿瑶心中便明了几分,这几年父亲昌宁侯江凭远战功赫赫,皇帝好几次对昌宁侯府明升暗贬,此前周文期刚在殿中提出尚主一事,如今又过来相问,定是皇帝想让他来尚主。
“尚未!”阿瑶饮下一杯,周文期故作惊讶,问道:“云澜这般才俊,竟还未曾婚配?”说完,又示意身后的内侍给阿瑶斟满。
看着杯中渐满的佳酿,阿瑶道:“阁老有所不知,自我七年前落水,母亲便为我在大觉寺求了七十二盏长明灯,松漳住持给我批命,批解上书:弱冠婚配,断生机。”
“竟有如此奇事,许是寻常女子压不住云澜命格,若是天家公主,定能让云澜福寿绵长!”阿瑶本以为道出缘由,这媒便会作罢,未料想周文期未叙话,吏部尚书宋归航却重提尚主一事。
还真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今,阿瑶应也不好,不应也不是。

潭梦公主本就扮作小太监躲在宴上,如今宴上一时寂静,羞恼万分,众人便见一个清秀的小太监跑了出去。
见此情形,皇帝心中恼怒,他本无意让江云澜尚公主,未料想潭梦公主扮作小太监进了琼林宴,见那闻名已久的江云澜之后,对其一见钟情,他这才让周文期去试上一试。
不想江云澜竟当众给了公主和皇室难堪,他压下心中的恼怒,最后还是拂袖而去。
宴上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探花郎,未免太过狂妄,竟当众不给皇家脸面。
皇帝走后,重臣勋贵们起身告辞,有些怕惹事上身的同科仕子也纷纷离席。
唯有还坐在阿瑶身边的宋景霄并未起身,阿瑶见他看过来,举起手中杯盏,一饮而尽。
“众人都走了,你为何不走?”看向宋景霄,阿瑶问道。
“我为何要走?”宋景霄饮完手中杯盏,“我的功劳都是从战场上真刀真枪拼下来的,既不与那些文人相干,也不怕得罪勋贵,我有何惧?”
“那倒也是!”阿瑶莞尔,对宋景霄举杯,一口饮尽手中杯盏。
“不知云澜,可还认得在下?”宋景霄看阿瑶面颊微红,起身拎起酒壶,坐到他身侧。

“如何不认得,七年前你把我推落湖中,如今回来,倒是变了模样!”阿瑶看向宋景霄,轻笑一声,引得宋景霄身上一阵战栗,“阿瑶……”
阿瑶未曾答话,他此刻已有些醉意,宋景霄看着阿瑶眼尾处,那颗泪痣,鲜红如血,跟记忆中某人额间的朱砂如出一辙。
宋景霄脑中闪过一些画面,思绪有些混乱。
阿瑶眼睑微垂,轻轻扫过宴上众人,眼波滟滟,如一汪春水,让宋景霄看得有些发怔,引出他一丝遐思。
不知那双眼睛,亲上去会是何样风景。
心里想,身在动,等宋景霄反应过来,他已经靠得阿瑶极近,只要稍稍前倾,便可吻上让他心驰神往的人。
本就只是微醉的阿瑶,感到被人靠近,往后一避,唤来宫人,与宋景霄告罪一声便离去了,
他跟随内侍步入回廊,恰巧遇上当今的五皇子。
“阿珏!”
五皇子黎遣,字卿霜,与江珏同岁,两人又是旧识。
先前宴上,黎遣见父皇提起四姐潭梦公主的婚事,不想跟着参合,便躲了出来,后来又听闻父皇拂袖而去,便知宴上定是发生了不快的事。

“卿霜,是阿瑶……”阿瑶醉酒,想起先前听人唤他阿瑶,便无意中说出了自己的名子。
只是这个名子很久没有人叫了,阿瑶这几年还是第一次听闻,才想起来他并不是真的江珏。
“阿瑶?金公子!”黎遣看着染上酒气的阿瑶,不禁跟着念出了声,身边的内侍道:“五皇子,这是江世子,世子今日饮多了酒,怕是醉了!”
黎遣这才反应过来,“那倒也是,江世子这般的才俊,怕早有了心上人了,惦记今日的那些老大人怕是空欢喜一场了!”
“我何曾醉酒,卿霜莫听这小侍胡说……”阿瑶正欲分辨,黎遣不禁莞尔,“醉了就别捣乱了,小心被人惦记上!”
说完这句话,黎遣见那小太监扶着阿瑶的手微微轻颤,他眉头紧皱,看了那小太监一眼,随即吩咐身后的内侍,将送阿瑶回了昌宁侯府。
此时皇家园林中,走得仅剩宋景霄一人,他看着进进出出的宫人一阵无趣,带着一身酒气走了。
打马走在街上,夜风一吹,宋景霄这才清醒了些。
第二日,阿瑶宿醉醒来,起身去给江夫人请安,来到芳甸院,檀香飘入鼻中,阿瑶便知江夫人又在小佛堂。

转身进了小佛堂,就见江夫人正跪在佛前早课,十分虔诚,阿瑶也跪到江夫人身边,轻轻唤了声“母亲 。”
江夫人轻撵佛珠的手一顿,转过头来看他,脸上扬起笑容:“昨日喝了许多酒,今日可还头疼?”
“可疼了,母亲,不如母亲帮我揉揉!”
阿瑶顺势把头靠进江夫人怀里撒娇,在昌宁侯府生活了七年,他试着学江珏对江夫人撒娇,这几年倒是也被江夫人宠的娇惯了些。
江夫人莞尔,手指轻轻搭在阿瑶额角,慢慢揉捻。
阿瑶闭眼享受,忽闻门外一阵喧哗,睁眼时无意瞥见江夫人供在佛前的那个项圈,是江珏落水那年戴着的缨络项圈。
阿瑶心中不由有些发虚,这七年被晏氏宠大的时光是他偷来的,从一个叫江珏的少年那里偷来的。
阿瑶更不敢告诉江夫人,江珏已经死了,若江夫人知道只怕会崩溃吧!
一阵沉默,阿瑶眼中滑落一滴泪水,隐入鬓中不见。
“我儿如今长大了,可不能再学着少时撒娇了,待阿娘看看外面何事喧哗,再来给珏儿揉揉额角!”江夫人轻轻拍了拍阿瑶,扶着他直起身,这才出了小佛堂。

“何事这般喧哗?”阿瑶跟着江夫人走进芳甸院前厅,就见一个侍从立在门外,江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霜叶正在训斥来人。
“夫人,江年说外院来了宫里的内侍,要宣世子进宫……”见江夫人发问,霜叶看了一眼阿瑶,赶紧将外院的消息禀报上来。
“进宫?是奉天殿出来的内侍?”江夫人抿了一口茶,霜叶看向门外侍从道:“还不进来回话!”
“是,”江年赶紧从地上起身,进了前厅,“夫人,那内侍看得眼生得紧,并不是奉天殿出来的公公,也不是五皇子身边的人……”
“哼,不知道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也敢觊觎我的珏儿,真当我昌宁侯府和临川晏氏无人不成!”江夫人冷哼一声,宫里那位潭梦公主的母妃--俞妃娘娘,又开始作妖了。
阿瑶只是低头不语,他出身卑微,就算容貌出众也只能泯然众人,在这里他出身尊贵,便被世人所追捧。
人心,倒底是什么样的呢……
阿瑶捧起茶杯,垂首不语,江夫人只以为他在为潭梦公主一事烦忧。
“我儿莫怕,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咱们大楚的三皇子,能为他这位母妃做到什么程度!”茶盏落在桌上,激出一阵声响,惊得霜叶与江年都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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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晏这个姓氏,是因为晏殊,是因为读到他《浣溪沙》中的一句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所以昌宁侯夫人晏氏的老家便选在了晏殊的老家--江西抚州临川
至于官员坐的位置和朝会的站位,百度了一下,好多种说法,有以右为尊,也有以左为尊,既有文左武右,也有武左文右,我们这里简洁一点,引用--老子《道德经》中的: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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