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帝国 第七章——刺杀事件

柴唐与太子文璁的谈话不欢而散,次日,朝堂之上柴唐将同样的话说了一遍,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人是舒国锦山军统帅裘貉,裘貉说:“邢国使臣的话荒唐至极,我舒国要是不愿意交出这二人呢”,旁边的舒国大臣也都起哄说着,此时邢国使臣柴唐提高嗓门说:“那就也只能让邢国大军来此请人了”,此言一出满朝鸦雀无声,舒国皇帝打破了寂静的气氛说道:“二人你可以带走,但邢国需要保证梁王文治的安全,事后要将梁王给我平安护送回来”。柴唐说:“那是当然,我保证,事后平安护送梁王回到郢都”。朝会结束后,朝堂上的内容也很快传到了我的耳中,当天下午我去找了师傅,师傅正在烤着鸭肉,师傅对我说:“听说你要前往邢国”,我说:“对,邢国派人来接我了”,师傅说:“轻功教完你了,防身的武功还没有教你,我这有一本防身的书,你拿回去看看”,我接过书一看叫《渊尘》,我说:“师傅这是一本什么书啊,怎么如此轻薄,不像高深的武功秘籍”,师傅说:“这书中内容大多为人所知,但练成此书之武学的人,屈指可数,此武学可将他人所练之功为自己所用,名字有些奇怪,但不是我起的”,我说:“师傅怎么觉得此功我能练成”,师傅说:“我只是让你试试,去碰碰运气,其他武学你虽然聪颖,但也至少需要练习十年以上方有成效,因而不如此武学便利”,回去后我发现,此武学确实简单,不到一个时辰我便熟悉了其中的内容,之后我去找了敏儿跟她道别,敏儿说:“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我说:“我此次去邢国,很快就能回来,你等我”。

到了夜间,突然有人推开了我的房门,我一看是裘貉,我很是疑惑:“裘将军,你怎么来了”,裘貉说:“奉太子之命,带你离开”;我听后更是疑惑了“去邢国吗?”,裘貉说:“是的,去邢国”,我说:“什么时候走”,裘貉看着我一脸严肃的说:“现在”,我看着裘貉说:“不是明早和邢国使臣一起吗,为何现在出发”,裘貉说:“太子说,邢国使臣奸诈,若不出逃的话,跟他到了邢国,你恐性命不保”,我说:“那太子的意思是让你带我出逃”,裘貉说:“对”,我看着裘貉坚定的眼神还是疑惑的问:“那裘将军,我们要逃亡邢国何处”,裘貉回答道:“邢国都城东京”,我听后很是惊讶:“那不是自投罗网吗”,裘貉说:“不会,此次你去东京的身份是邢国兵部尚书曹格之子”,我听后很是疑惑:“邢国重臣,怎么会帮我们”,裘貉说:“曹格本是我舒国人,与你父母也有很深的交情,听说你有难,特别提出了这个建议”,我说:“这不会是邢国人的奸计吧”,裘貉说:“我也这样问过太子,太子说曹格与王敬一向不和,能调动他的除非是邢国皇帝,邢国皇帝刘启还忙着处理临栾战后事宜,再说这种小事他不太可能如此重视”,我说:“那曹格之子,为何不在东京,而在他地,其他人没见过其子吗”;裘貉说:“当年邢国险遭灭国之战,曹格的儿子刚出生就被送到舒国了,但其子身体比较弱,没过多久就过世了,而且他的孩子与你年龄相仿”,我疑惑的问道:“那邢国稳定多年,为何没有将此事说出,其他大臣不知吗?

”,裘貉回答道:“其他大臣知道他有一子,但其子过世一事一直没有说过,其中原因我也不知”;我说:“那就到了邢国再说此事吧,咱们先趁夜赶快出逃吧”。裘貉说:“好,咱们乘空中堡垒,等郢都上方空中堡垒巡逻部队出现空隙时出逃”,到了第二天,我和裘貉已顺利逃离了郢都,到了次日清晨我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大陆,这个大陆比我以往所见的大陆都要大,我们从飞行堡垒中走了下来,我有些疑问的问裘貉说:“我们为何不坐飞行堡垒了”,裘貉向我解释道:“飞行堡垒到各国边界都会进行检查,很容易就会被别人发现我们的飞行堡垒是军用的”,“陆地士兵排查的人少,也容易用钱糊弄过去”,我踏上这片新大陆,对新鲜的环境充满着好奇,在路上我问裘貉:“此次前往东京,需要多久”,裘貉向我答道:“走路至少需要3个月,但无事,我们待会去买马匹,估计有一个月就到了”,裘貉带我去买马匹的时候碰到了邢国地方的巡查士兵,他们走到我们面前问:
“看你们不像九理的本地人(此时处于邢国九理郡地界),你们是哪来的?”,裘貉目光打量了一下巡查的士兵后,身子侧身指着我说:“此乃当朝兵部尚书曹格之子曹桓,你等不要怠慢”,带头的士兵听后很是疑惑的问道:“既然是曹公子,可有凭证”,裘貉见状,慢慢拿出了文书,士兵接过文书后说:“为何是舒国的过关文书”,裘貉听后表情舒缓了很多,回答道:“我家公子长期在舒国居住,此次是由舒国回邢国,因而使的是舒国的过关文书”,士兵虽有些不信,但看过文书后并未发现异常于是对我说:“小的,刚有不敬,请曹公子海涵,我这就带您去见郡守”,说着找了辆马车带我们去见九理郡守(这个文书后来裘貉对我说是太子文璁给准备的),在马车中裘貉略带玩笑的对我说:“看来不需要我们自己骑马了”,见到九理郡守后,郡守好吃好喝的对我们招待了一番,次日我们乘坐九理郡守给我们提供的空中堡垒顺利前往江城,由于改乘空中堡垒因而我们去东京的时间缩短了很多,此次前往东京需要经过九理、江城、宛、洛等地;

在经过江城后,我们准备在宛地停下来休整,我们把空中堡垒停靠在客栈附近,随我们一起的还有江城交接的士兵,由于各郡士兵不可跨郡,因此到江城后九理士兵回去了,由江城士兵护送,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在客栈休息一晚后,次日前往宛城,但在当天晚上却出现了一场刺杀行动,当晚我刚刚进入梦乡,就被奇怪的动静吵醒,我看到一旁的裘貉也坐了起来。此时客栈外面有二十来名黑衣人慢慢的溜进了客栈,他们先将客栈前台熟睡的伙计用刀抹了脖子、之后又将走廊的士兵杀掉,然后刺客们小心翼翼的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潜入将房客杀死;很快他们走到我和裘貉的房间外面,有两名刺客慢慢地将房门打开,拿着尖刀走入房间,裘貉和我藏在门后,裘貉率先出手,但刺客也很快反应了过来,挥刀反向袭击了裘貉,裘貉被砍伤了左臂,很想帮忙的我,于是我试着使出了我自认为有攻击力的武功《渊尘》,只见两名刺客双腿离地,飘浮在空中,仿佛时间暂停一般,我的脑海中却仿佛经历了一场魔鬼训练一般,训练的内容是我一个人在一个密闭空间内练习很多的武学,但训练结束后,我却发现现实世界的时间仅过了一会,刺客二人很快就从空中落下,瘫躺在地上不得动弹,随后又有三名刺客冲了进来,我下意识地伸手,使出我刚刚脑海经历过武学,将其中的一个人打倒在地,半个时辰后,所有的刺客就都被我一人制服,裘貉让其他幸存的旅客前往宛城找士兵前来,很快附近的宛城士兵就赶到了,之后士兵们将刺客押回了宛城。

关于我被后辈缩小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