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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嘎|向往的生活

2023-05-29龙嘎 来源:百合文库

龙嘎|向往的生活


预告:
“铃铃铃铃……”(电话铃响)
彭彭:喂您好,这里是蘑菇屋,请问您要点什么菜?
神秘人A:喂您好~我要点把子肉~
彭彭:什么肉?
神秘人A:把子肉~
彭彭:好嘞~(小声)何老师,把子肉是什么?
何老师:把子肉啊,蒙古菜啊~
彭彭:哦哦,蒙古菜
妹妹:我们去哪弄牛羊肉?
神秘人A:我们听说你们有小羊~
彭彭:他要吃我们的羊QAQwww
妹妹:他说“我们”诶
何老师:诶朋友你们来几个人呀?
神秘人A:呵呵~
彭彭:你别笑……
神秘人A:我们要来~
神秘人Z:三十六个。
彭彭:三七六个?
神秘人Z:三十六个!
彭彭:三个?
神秘人Z:Thirty-six,36个!
彭彭:不可能你们骗我!
神秘人A:诶~没骗你~三十六个~我们是个男团~
彭彭/妹妹/何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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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彭/妹妹/何老师:(拉高嗓门)黄老师!!!!!!!!!!!!!!!!(搁下电话冲出门)
神秘人A:哈哈哈哈
神秘人Z:嘻嘻嘻嘻嘻
神秘人A:其实来碗热汤面就好了~
神秘人Z:我给你做。
黄老师:(横刀立马)朋友,要点什么菜?
神秘人A:把子肉~
黄老师:哦把子肉,可以,蒙古人啊?
神秘人A:嗯~
神秘人Z:还要碗汤面~
黄老师:可以。你们多少人来啊?
神秘人Z:三十六个~
黄老师:三十六个,(冷笑)三十六个,何老师,我明天出去一趟……
何老师:带上我~彭彭,你明天好好看家~
黄老师:对~妹妹,我们一起去马尔代夫~
妹妹:好~
彭彭:……
(彭彭拿起斧头疯狂劈柴)
黄老师:孩子受刺激了。
何老师:(大声)彭彭加油!你还要劈三十六个人的!
(彭彭失意劈柴中)
黄老师:(怅然若失)三十六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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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师:这怎么住的下……
黄老师:(满腹愁锁)三十六个人
何老师:黄老师急得要秃了!
黄老师:我没秃,我只是脑门大。
妹妹:三十六个人的男团诶~
何老师:嗯~妹妹已经开始撒花了~黄老师,你就不好奇这三十六个人是谁?
黄老师:(摩挲着锅碗瓢盆叹气)那还能是谁……
彭彭:(一边劈柴一边叹气)那还能有谁!
黄老师:都是大小伙子!
彭彭:一米八以上!
妹妹:唱歌还好听~嘿嘿~
(彭彭戴着劳保手套的手去捏妹妹的脸)
神秘人A:他们会不会猜我是李诞?
神秘人Z:为什么呢?
神秘人A:(挤眉弄眼)蒙古人啊~
神秘人Z:嗯,你说得对。
进村
妹妹老远就看到一个大高个牵着一匹马来了。她兴奋得跳起来喊:“哥哥快来看!”
彭彭:什么东西?牵了一匹马?西游记吗?
他们的蘑菇屋总是坐落在坡上,不变的进村路线是上坡,上坡和上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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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哥我们要不要去接他?
彭彭:你傻啊,他有马他可以骑啊。
妹妹:噢~
那大高个确实傻,他始终没有骑上他那匹黑色的马,等得兄妹两望眼欲穿。直到柳暗花明峰回路转,妹妹才惊呼:“那是一个人!”
彭彭:我就说嘛,怎么会是一匹马,你当时西游记还噔噔噔噔噔俺老孙去也。
那是一个大高个缩着腿坐在旅行箱上,另一个大高个拖着旅行箱和他绕山路。
妹妹:好幼稚噢~
彭彭:我上次看有人坐行李箱还是在《爸爸去哪儿》。
坐行李箱上的大高个穿着热一身黑衣服,长衣长裤,还不只穿了一件,看着都热。彭彭拿了缸冰可乐和妹妹两人顿顿顿顿顿等他俩上来。
偏偏黑衣人坐着还要闹腾,指挥拖他的人要这要那,要山间的野花啦,要金银草车厘子野草莓啦,折腾个没完,拖他的人脾气真是有够好,扯着他指哪打哪。
拖他的人穿着件白色的短袖T,身材十分健美。从妹妹看得出他拖着的是个人不是马的距离起,兄妹俩就同时看到了他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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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惭愧地同声说:“好大。”
彭彭:黄老师何老师~我们插秧的人到啦~~~~~
他俩一块打开木门,那俩男高音就站在台阶下,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在郑云龙屁股底下坐着,只带着一只包,在郑云龙背上挂着。
传说中的郑云龙从行李箱上站了起来,彭彭以为传说中的阿云嘎会接着提箱子上台阶,忙跳下来接,结果阿云嘎自然而然把箱子柄递给郑云龙,郑云龙单手架着行李上楼梯,另一只手自然而然扶着阿云嘎的背。
神秘人Z:看路,看台阶。
神秘人A:(招手)Hello~我们来啦~~。
他们俩都没做发型,是两颗发丝柔顺的黑色包包菜。山风吹开阿云嘎的头发帘,他笑得眉眼弯弯,每一处鱼尾纹里都含着被吹皱的春水。
吻戏
彭彭:嘎子哥!
妹妹:啊你们认识?
彭彭:那当然~你哥~谁不认识~
阿云嘎:(摸头拍肩膀)彭彭长大了~
彭彭:嘿嘿嘿
妹妹:却没长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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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龙在他们聊天的间隙里把行李拖进院子,然后坐在行李箱上,双手趁着膝盖,眉毛微皱,也不说话。他看着阿云嘎一手搂着一个小孩进门,好像一个过门的时间,嘎子就已经和俩孩子玩熟了。
嘎子说:“你们这里真好,我和大龙来就是想看看这里景色~”
嘎子说:“哇还有鸭子~大龙~”
嘎子说:“还有羊,hello小羊~大龙你看~”
彭彭:他叫天霸,嘎子哥你可以喂他。(递草莓)
嘎子:噢好的~
羊圈有些高,天霸虽然已经长到七八十斤了,却还得把前蹄搭在墙上才能够得着那草莓,彭彭弯腰去揉了揉天霸柔软的额头。嘎子也弯腰。
彭彭:它不咬人,虽然平时脾气爆。
他想拉嘎子的手去撸羊,嘎子避开他的手,手臂穿过天霸肚子,单手把羊拎出羊圈,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喂它草莓。
那只羊第一次呼吸到这么高的空气,兴奋得蹬腿,嘎子纹丝不动。
彭彭:……
彭彭(扭着鬼脸冲进屋):何老师黄老师!插秧的人来啦!插秧的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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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子(抱着小羊找大龙):大龙~看这只小羊~
大龙(条件反射对嘎子笑):还挺可爱的。
嘎子:你可以喂它草莓~
大龙(嘬嘴摇头):不。
他指指自己,正直严肃,从下往上望嘎子,可怜巴巴:你可以喂我草莓。
嘎子一只手轻轻拉着羊蹄子,搭在大龙肩膀上,羊遮住他半张脸,羊蹄子轻轻点着大龙肩膀:撩你~
何老师(狂奔而来):阿云嘎!!
嘎子(放下羊):何老师~
他微微低头接受了这个拥抱。
黄老师:客人来啦~
何老师:嗯!各位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音乐剧演员阿云嘎~
阿云嘎扬起手给镜头一个飞吻。
何老师:这位是音乐剧演员郑云龙~
郑云龙学着嘎子扬起手,但没有吻,他捂住脸就把手放下了。
何老师:彭彭~你和你嘎子哥之前就认识吧?
彭彭:对~
彭彭想起了什么,脸突然涨得通红,他也捂住脸。
黄老师:诶哟还害羞了?
郑云龙把手放下了,咬嘴唇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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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彭:嘻嘻嘻嘻嘻嘻~嘎子哥~哈哈哈哈哈~我跟你们说,就因为嘎子哥,我特别想拍吻戏。
什么?郑云龙瞪圆了眼睛,如果他可以拟动物的话,此刻眼睛都要变成竖瞳了。他伸手搂住阿云嘎的腰。
何老师(拉住孩子):怎么回事?
彭彭:嘎子哥吻戏拍得特别好~
黄老师(捂住孩子的嘴):孩子饿了,脑子不好使。彭彭来跟我生火去!
嘎子回来顺顺大龙的背,抓着他胳膊拎他站起来,这是大龙扭伤之后两人养成的习惯,尽管现在他已经好了。
大龙拖着行李箱跟在嘎子身边小声说:所以可以聊接吻是吗?
嘎子:嗯。
夕阳照得他脖子有些红。
大龙:那哔哔哔哔哔呢?
嘎子扯下自己的渔夫帽,罩在大龙脸上。
劈柴
何老师说不如来玩玩劈柴。彭彭拿了两双劳保手套,并给他俩进行安全知识讲座。
彭彭:劈柴最重要的是什么?
大龙/嘎子:emmmmm
嘎子(探脑袋举手):木头?
大龙探脑袋睁大眼睛望彭彭,满怀期待一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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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彭(摇手指):不不不不不是~
嘎子:斧头?
大龙捏拳头望彭彭。
彭彭:不是
大龙别过头拧脸。
嘎子认真了,坐直身体夹着腿双手放膝盖上:“土地?天气?温度?”草原的汉子拥有三百只咩咩羊,奔跑在一千六百亩草场上,没理由能被劈柴火难倒。他说:“再不行,其实羊粪蛋最重要。”
彭彭:嗝?
嘎子:晒干的,不臭的。
大龙:不信你闻闻。
嘎子:诶~
妹妹:真的假哒?
彭彭:妹妹你站着,我去看看。
彭彭放下斧头走进羊圈,双云翘首以盼,脖子越深越长。
彭彭:妹妹~真的是香的!
妹妹:真的假哒?
妹妹也哒哒哒跑进羊圈,羊圈外的两人差不多要踮起脚往羊圈里望。嘎子不自觉就扶住大龙肩膀,镜头给他俩弹出花字:空巢老人的盼望。
彭彭:真的,不信你尝尝~
他拿一束干草戳了一只羊粪蛋要伸到妹妹脸边上,妹妹抬手扔了他一只晒干的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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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彭惨叫:“你女孩子身上为什么老会有这个!!!!!!!!”
生火
彭彭:所以羊粪真的可以生火?
嘎子哥:真的,草原上的牧民啊都是把羊粪蛋收集起来,晚上烤火用的。
大龙哥:拿来烤烧烤。
嘎子哥:对~你别说烤出来……
大龙哥:用羊粪蛋烤出来的特别香。
嘎子哥:像是加了……
大龙哥:香料一样,因为它们平时吃的那些啊……
嘎子哥:草场上会把一些七里香啊鼠尾草啊混种在草料里,一起给羊吃。
大龙哥:所以天然就腌好了……
嘎子哥:一点不膻。
彭彭:导演,我们下季去内蒙吧!
嘎子哥:诶,对我们去内蒙我带你们去放牧。
大龙哥:他家里一千六百多亩草场。
彭彭:哇,那得有多少匹马?
嘎子(扭头看大龙,笑着说):一匹。
啧啧称奇
傍晚彭彭进厨房生火,妹妹蹲旁边看他生火。
彭彭:一千六百亩地……
妹妹:那是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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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彭:不知道。(挠头)感觉像是北京一环……
黄磊:不止。
彭彭/妹妹(抬头):哇……
黄磊:诶大龙,来帮忙洗洗菜。
大龙:好。
彭彭:比紫禁城还大!
妹妹:好厉害啊!
彭彭(疯狂煽火):从一环到二环都是嘎子哥的!骑马一天走不完!
妹妹:走不完。
彭彭(扯高音,因蹲着的姿势高音上不去):爱上一咦噫匹野马~
妹妹:我家里有一千六百亩草原~
合:这让我感到绝望~董小姐~
妹妹:从一环到二环怎么才一匹马啊?
彭彭:怪寂寞的。
妹妹:连个和它说话的都没有。
彭彭:(挠头)诶你说要是是你,给你从从一环到二环的地,但是只有一个人,你怎么办?
妹妹:不知道。与世隔绝。
这俩人被自己情感充沛的脑补逼得坐立难安,快哭了。
彭彭:要不我们问一下嘎子哥,那匹马是公的是母的,给它送一匹马去~他草场那么大,住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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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嗯!
黄老师用围裙擦了擦手,轻手轻脚溜出厨房,在水池边找到洗碗的何老师。
黄老师:我快笑死了。
何老师抬头:怎么?
黄老师:那俩孩子,一直蹲厨房里讨论给嘎子买马。
黄老师(模仿上了):诶哟一千六百亩草原,从一环到二环,只有一匹马,与世隔绝(表情痛苦,拉住何老师胳膊肘)怪寂寞的。
黄老师:这俩孩子想得都快哭出来了。
何老师笑。
黄老师:关键是你知道吗,关键是大龙就在旁边看,一边洗菜一边对他俩做口型,(模仿大龙)“不寂寞!挺好!”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老师:哈哈哈哈哈不寂寞!
黄老师:到最后菜也不洗了,就扭头等他俩孩子回头,那表情!(做口型)“公马母马都不要!”
何老师(笑到捧肚子):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哈哈
黄老师:这俩傻孩子,就是不回头,就是不回头!
何老师(反手拉住黄老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嘎子哥(探脑袋):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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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师憋笑:有人要给你送马。
嘎子哥:啊?
大龙(不知从哪窜出来,还穿着围裙,袖口挽到手肘,撑住门框):你喜欢公马还是母马?
嘎子:啊?
吃面条
阿云嘎吸溜吸溜吃面条,他吃饭的样子很专注,一口一口慢慢嚼,间歇喝口汤。小脸埋进盆那样深的碗里,只露出一个头顶。于是他完整错过了何老师至少cue他三次“说点话啊!这不是个美食节目”的眼神。
大龙望天。
大龙只好独自抗起营业的重担。先抹抹嘴对左右露出矜持的三星堆同款假笑。
左边阿云嘎在埋头吃面条,右边彭彭坐小马扎左右开弓,张开深渊巨口,暴风吸入,忙得别说营业,连呼吸的精力都没有,他仿佛是屏住呼吸吃饭。
大龙想翻白眼,他忍住了,形象,形象。他一紧张就嗖嗖嗖冒汗,山间昼夜温差大,身上一阵热一阵凉地,他觉着自己牺牲太大了。
黄老师:诶别说,今天这面条做得不错。
彭彭和妹妹点头如捣蒜。
何老师:是的诶,别说,还有这浇头,河鲜做的诶,我真是从来没吃过。小河鲜也真是很鲜。(竖拇指)黄老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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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师:这哪是我做的,这大龙做的。青岛人,就是会处理水产。
青岛人颔首致意,手掌放在自己心口。
内蒙人还在他身边认认真真吃饭,青岛人轻咳一声,做得笔直,脑袋无意识往内蒙人身边凑,好像这样就能缓解焦虑和不适。
他根本不是个愿意分享自己私人时刻的人。
何老师站起身,流畅给作个揖:是大龙!失敬失敬!
大龙:没有没有没有。
何老师:这样,为表歉意,今晚我就把这面汤和浇头全吃掉!
黄老师:别啊,你干嘛和彭彭抢。
彭彭瞪大眼睛,可怜巴巴望何老师。
何老师条件反射:好好好,不抢不抢。
妹妹:哥你不是要减肥吗?
彭彭吸着面条,说话含糊不清:我可吸搜了仕进。
黄老师:放下面碗,好好说话!
彭彭咽下面条,放下面碗,字正腔圆:我可是瘦了十斤,半个月!
说完他又拿了一根手把肉。
黄老师:你这么吃,这十斤下山了就胖回来咯。
彭彭放下羊排骨,打了个嗝,忧愁叹气:减肥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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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抓住机会:是啊,减肥太难了。
彭彭:大龙哥你也减了特别多吧?之前在剧院看你好像不是这样。
大龙哥:那是剧院衣服大。
彭彭:啊?
大龙哥:不过我确实是瘦了,瘦了差不多有三十斤。
彭彭:好厉害!
何老师:怎么瘦的啊?
大龙哥:就每天跑跑步啊……嗯……
何老师:跑了多久?
大龙哥:嗯……大概跑了大半年吧,就才演完《变身怪医》那段时间,自己做菜,然后早晚跑步,就瘦了三十多斤。
彭彭:哇!
彭彭和他嘎子哥总算吃完了面条,放下筷子。
彭彭(还在回味):不过大龙哥,要是我有你手艺这么好,自己做菜肯定瘦不下来。
大龙哥(矜持地用指尖撩撩刘海):那当然,我那三十斤都长到嘎子身上去了。
嘎子(微笑,笑得鱼尾纹上都是褶):对~
大龙哥:他以前特瘦。
嘎子:对~以前我们差不多,差了……
大龙:六十斤。
嘎子:现在我俩一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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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师:那你们都很厉害!
何老师鼓掌。
嘎子:我刚刚想了想,公马母马都养得下。
他微微向大龙偏偏头,大龙接受到这信号,虽然很气,但还是在桌下握住了嘎子的手。
嘎子(笑眯眯):但我还是最喜欢大龙~
何老师(站起身双臂打休止符):够了!
彭彭:我们吃饱了!
当我拥有全世界
晚饭以彭彭一声呼哨一样的饱嗝宣告结束,大家酒足饭饱了以后都懒得动弹。夜里温度低,干脆一人怀里揣了一条狗以取暖,轮到郑云龙了狗不够分,他只好把阿云嘎搭他膝盖上的长腿拢进怀里,还帮他捂了捂破洞牛仔裤下的露肉的部分。
一把年纪了穿什么破洞牛仔裤,生怕膝盖不疼,郑云龙一边揉一边嫌弃得撇嘴,阿云嘎低着脑袋给他露了一个小猫似的笑容,郑云龙一个没憋住,扭头,笑了。
他们漫无目的地胡侃扯淡,聊着聊着聊到每个人的学生时代。郑云龙搂着阿云嘎,阿云嘎搂着狗,舒服得他都快忘了这是在上班拿工资录节目。
黄老师:嘎子大龙你们是几几年毕的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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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子:一三年。
黄老师:一三年啊,那还是很年轻啊。
何老师:嘎子就没比彭彭大多少。
彭彭点头。
大龙(瞪大眼):这脸蛋的风格不一样。
他边说边不停回头看嘎子,嘎子右半边胳膊藏在他身后,大龙每次回头,都看到嘎子的笑容。
嘎子:你想说什么?
大龙(龇牙咧嘴):嗯……啊……哦……(他念了一套元音字母)
嘎子:算了,孩子语文不好。
大龙:对。
何老师:你们感情真好~
嘎子突然警觉地抬眼看镜头,他一旦收起笑容,面部线条便变得几度锐利,像柄利刃。
黄老师:同学嘛。
嘎子这才放松下来:我俩十年了~
有两位综艺大佬们找补,他第一次没在后面再加上什么同学。
大龙拉着他的手。他掌心是凉的。
黄老师:同学感情好是真的好,大家一起分享成长的整个过程,彼此见证。
何老师:是啊,一起长大的。
黄老师:和你们节目里唱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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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子:什么?
黄老师(唱):虽然穷得只剩下快乐……
大龙:哈哈对,主要是穷。
他回头冲嘎子乐起来,嘎子还没get到笑点,但先陪他乐呵起来。
大龙:快乐不快乐的无所谓,主要是穷。
彭彭:哈哈哈哈
嘎子:我记得读大学的时候啊,排剧排得特别累,天天熬夜通宵,钱都拿去添服化道去了,也没补助……
两人突然同时一挑眉,像是想到同一件事。黄老师注意到这个细节,与何老师相视一笑。
嘎子:那时大龙黑眼圈熬得比眼袋还大,我给他买了包烟。
大龙绷住脸。
嘎子:谁知道大龙突然(脸一绷瞪大眼)干嘛!
嘎子:我说我给你买包烟提提神。
嘎子(瞪眼):钱哪来哒?你有没有钱我会不知道?
嘎子(揉后脑勺):打工赚的,打工赚的。
嘎子(瞪眼):你这人就是不知道节制。赚点钱买烟干嘛!
大龙在一旁狂笑。
嘎子(面对屏幕,指尖指着大龙):诶各位,这么一个不知节制的人,我给他买包烟他竟然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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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正色):主要是吸烟有害健康。
嘎子(翻白眼):你还知道呢?
大龙:烟盒包装上有写,你看。
他真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来,由着嘎子把烟盒抽走。
嘎子刚冷下脸,打开烟盒,全是戒烟用的糖果。
大龙:但是戒烟又容易长胖。
他像猫一样向后靠,头顶的发丝蹭了蹭阿云嘎的脑袋。于是他的头发和阿云嘎的头发缠在一起,分不开了。
何老师:嘎子你坐出来一点。
嘎子:哈?
何老师:你这样镜头一直拍不到你右脸。
嘎子(笑):那让后期老师在我右脸上p上字,就写“自行想象”。
大龙:对。
嘎子:观众可以自由想象美好嘛,也是很美好的事~
大龙(真诚回望嘎子):你是不是自恋了点。
大船
黄老师:听说你们现在音乐剧的票啊周边啊都卖得特别好。
大龙:不光是我们的,其他人的剧的票都卖得挺好。
嘎子:这要感谢感谢观众。
大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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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起搪瓷杯装的啤酒,一口干了敬观众,堂而皇之骗酒喝。
嘎子抬起脚尖踩住他鞋子,碾他大脚趾,大龙龇牙咧嘴。
黄老师:你们不卖卖你们的剧吗?
大龙:我票都卖完啦!
他说完感到自己另一只脚也被踩了。
何老师:聊聊内容呢?
大龙(坚持己见):内容请大家来剧场看……嘶……
夜已经深了,小乡村里月色明亮,能照亮很远的地方。大龙和狗都困得不行了,嘎子和何老师还在聊。
黄老师分配任务:妹妹把狗一只只抱回去睡,彭彭你把大龙哥拖回去睡。
大龙哥困得整个人都是懵的,摆手速度都很慢:不,我还行。
他与嘎子背靠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看上去其实已经睡着了。
何老师提议:来唱歌吧。
嘎子弹着吉他,唱了首蒙古语的调子。
何老师问歌词是什么?
嘎子抖了抖他肩上的大龙:没什么特别的。大概就是哄宝宝睡觉。
何老师:你宝宝看样子是给你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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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嘟嘴):你看他唱蒙语歌的样子,谁能睡着,
呵呵,嘎子又笑。他划拉几下和弦,弹起《大船》的前奏来:龙哥你来。
龙哥快困死了,龙哥乖乖嘟着嘴尽量拖长调子,投入地唱歌,要从酒足饭饱深夜不睡觉里原地飞升成仙,做那石中火,梦中身,高岭之花,不食人间烟火。
他的歌里有月凉如水的潮声:故事结局很美丽……过程……曲折……而已……
嘎子帮他和声。声音托着他的声音,一起游遍三千山群。
他们从脚踝到大腿到腰窝到肩膀都抵在一起。靠在一起就能阻挡流言蜚语、挫败的时光、被嘲笑的梦想,连轴转的陀螺一般舞台之外的压力和工作。
大龙说他今年的梦想是落户,嘎子说他今年的梦想是买房。末了他们拿着这世俗的至高荣光再加上自己三十而立才刚火的脸,在音乐剧泡沫发酵膨胀的此刻买了Rent的版权,还觉着是捡了天大的大便宜。抱着这一颗火种心甘情愿跑各种大龙他以为此生都和他无缘的综艺。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机会也是公平的。大龙能承受辛苦,承受艰难,承受失败,但他并不想一次又一次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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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子说不怕。
嘎子扫着和弦说:我们有船,我们是蒙古海军。
大龙的手比嘎子大了一圈,嘎子只能捂着他掌心。
何老师捂肚子:蒙古海军哈哈哈哈哈蒙古海军。
大龙明白了他的意思,用力点头:对。
黄老师举起酒杯:那祝你们乘风破浪。
黄老师:我们这个节目,每个嘉宾都有两次免费打广告的机会。
大龙拿着搪瓷杯子当话筒,认认真真地把印着“向往的生活”那面字样朝外,把杯子端在两人之间,嘎子也伸手扶住杯子一边,两人手掌握在一块。
大龙:请大家年底,来剧场。
嘎子:看我们的Rent。
大龙:看我们的Rent。
嘎子:我们剧场见。
大龙:我们,剧场见。
何老师:那我估计你们得卖吊票。
恋爱的季节
不管时间是怎么把郑云龙从骆驼雕琢成了白马亦或白马王子,大龙早上起床的时候,多多少少总是有点起床气的。
尤其是他不是拉着老班长的手醒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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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昨天熬久了夜,此刻大脑小脑和脑干全没醒,只有生物钟逼他像僵尸一样蹦起来。僵尸苏醒的一天从龇牙咧嘴活动每一个过大的五官开始。
所以说在卧室里装摄像头意义何在?
明明嘎子都和节目组打过包票,在他俩屋里拍的段落,没一个能播的。
嘎子(圣母笑伴随着王室摆手):我们没有你们想的方向~
嘎子正抵着大龙的脚酣睡正甜,年岁不饶人,曾经作威作福叱咤早操队伍的老班长总算熬夜过后轻易爬不起来了,大龙揉了揉眼睛想去看嘎子的睡脸,嘎子轻轻扭头,脸藏在枕巾和被子之下,轻微的鼾声让大龙心里无比柔软。他张开五根脚指头,在被窝下拉了拉嘎子的脚趾,做一个“十趾相扣”。
他俩太高了,嘎子委婉地表示过,不需要上下铺,因为但凡不是定制的上下铺就绝对睡不开他俩,于是节目组灵机一动,给他俩来了个大通铺。
窗外晨光熹微,模糊的人声从山脚下传来,一圈一圈地,涟漪一般。
大龙快拿耳朵贴墙壁上了,才勉强听出是彭彭和妹妹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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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彭在教妹妹:我们是~
最棒的!
彭彭:人最要是要有什么?
妹妹:要有自信!
彭彭:我们是什么?
妹妹:最棒的!
光阴流转,一岁相处里,蘑菇屋也有了自己的传承。
大龙生性共感能力是别人的八倍,仅次于何老师,此刻被这没头没尾的几声噪音眼泪都要夺眶而出,他麻溜套上运动衫大裤衩,坐到班长床边,像只大毛毛熊一样要去他的洋娃娃那里找安慰。
洋娃娃给猛然下沉的床板晃醒了,瞬间以为地震了,刚想抓着他的毛毛熊跑路,一睁眼就看到毛毛熊湿漉漉的眼睛。
毛毛熊还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光坐着,不看他。
“大龙~”洋娃娃喊他,他自己永远不会知道,他喊大龙的名字的时候,眼尾勾起的是春天里的第一道闪电,“又哭了呀?”
才睡醒的嘎子心里和脸蛋一样柔软,好像只要大龙提,他就能立即开口唱一首“sweet Kitty warm Kitty……”
大龙伸手去摸他侧脸。
嘎子侧脸热乎乎的,全是他因不习惯枕头的高度,流的一脸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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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哒哒的。
“……”
嘎子还在他掌心蹭了蹭,手掌湿得更均匀了。
嘎子:“怎么了?”
大龙欺身向前,不管不顾,吻上他的嘴唇。
嘎子胳膊一直在扭,白得晃眼,大龙双手握住他双手,身体压在他身上。
嘎子扯开被子,大龙乖乖钻进他怀里。
嘎子看了眼摄像机,摄像机乖乖地扭过了头。
Five hundred twenty-five thousand six hundred minutes
How do you measure measure a year?
吃醋
嘎子煮开了牛奶,给大家做了碗正宗的蒙古咸奶茶。
黄老师:真的好喝,真的!
嘎子:主要是牛奶好。(用蒙语念)特仑苏~诶~我们草原上的牛奶~真的好!不是每一滴牛奶都叫特仑苏~
到早上八九点,山里的雾还是没有散开。大龙怕冷,缩在炉火边,坐小马扎上拿锤子敲小柴火玩。
彭彭可算瞅见他的高光时刻,像电锯杀人狂一样拖着他的斧子一步步走到木桩前。

龙嘎|向往的生活


嘎子和大龙伸长脖子。
彭彭撩起刘海露出精致的额带,抽了抽鼻子。作为劈柴行家,彭彭只需要看看天空的颜色,闻闻空气的味道,就知道今天是不是一个劈柴的好天气。
彭彭扬起斧子,原木应声裂成均匀的两瓣。
大龙和嘎子举起手,啪啪啪啪啪啪。
嘎子:好厉害!大龙~我们也去试试~
大龙:不去,那么远那么重你想累死我。
嘎子(举起斧子):嘿!嘿!
彭彭(隔二十公分远虚扶着嘎子的腰):对准了嘎子哥~
嘎子斧头举起,第一下就成功劈开,只是两块木头薄厚不那么均匀。完美主义者又扬起斧子要挥第二下。
彭彭(隔十公分远虚扶着嘎子的腰):小心点嘎子哥~
大龙的笑意完全收起来了,他眯着眼盯着彭彭,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动了动牙和手肘,一副茬架前活动筋骨的模样。
彭彭惦念着嘎子哥腰上有旧伤,带他体验了一把就让他玩别的去了。
大龙:嘎子,木头屑进我眼睛里去了。
嘎子闻讯赶去,跪在大龙身边的水泥地上,近距离看了看大龙的眼睛,便捧着他脑袋给他吹眼睛里看不见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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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吹了好久,直到大龙瘪嘴说:“嘎子,我感觉木屑还刺到我手指了~”
嘎子拉起大龙的手,翻来覆去慢慢找扎进肉里的刺。
直到彭彭把一天要用的柴都劈干净了。
大龙:好了,嘎子,好了。
嘎子:我吹吹……胡~
成语接龙
早饭后黄老师提议说,我们来玩成语接龙吧。六个人搬小板凳,围着凉亭里的桌子坐下。
何老师:来来去去!
黄老师:去去来来!
彭彭:来去无踪。
妹妹:踪……踪……忠心耿耿!
黄老师:诶妹妹你普通话不过关啊。
嘎子:耿……
大龙盯他。
嘎子:耿……(他要投降了,脸上快要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大龙贴他耳边,小声:耿耿于怀……
嘎子:耿……?
大龙:……耿耿于怀
嘎子回头望他:耿耿……什么?
大家都在瞅他俩作弊,都听见大龙的声音了只有嘎子没听见或者没整明白。
大龙:耿耿于怀!嘎子说了,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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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彭:不他没说。
大龙:说了!
彭彭摇手指头:没有没有没有。
大龙:好吧。
于是重新开始。
何老师:来来去去!
黄老师:去去来来!
彭彭:来去无踪!
妹妹:纵横千里!
嘎子:里……
嘎子充满期望地看大龙。
大龙:力大无穷。
嘎子:????
大龙扭头望天。
大龙:你故意的吗?
嘎子:我是真不知道。
瓢哥屁颠屁颠跑来舔嘎子的手,嘎子和狗玩成一团。
大龙趴嘎子大腿上向黄老师何老师挥手:要不把我俩算一个人吧。
大龙:郑云嘎。
他不自觉以昨夜烤火的姿势抱着嘎子,嘎子抱着狗。这个组合终于愉快地加入成语接龙的游戏之中。
催婚
上了年纪,又生活美满,就会染上某种爱好。
黄老师不幸是同道中人。
黄老师:彭彭,最近怎么样啊?
彭彭:黄老师我已经学会插秧和除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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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师:没问你这个!
何老师:问你吻戏拍到了没有!
彭彭:没有……
怪事,一说到吻戏,彭彭总忍不住去看嘎子。
嘎子:你看我干什么?
黄老师:孩子羡慕。
大龙:排吻戏不好玩的。
何老师:是啊,彭彭你什么时候认真找一个?别说吻戏了,就现实生活中,活生生处个对象。
他们竟然没有对吻戏这个话题进行深度挖掘,大龙才坐直的身子塌回去了。
嘎子捏捏他后颈。
黄老师:是啊,彭彭你还这么年轻你看,有没有合适的同学啊?
嘎子:找同学好~知根知底~
黄老师:诶,对!你们一起长大的。
嘎子:很多事情你们一起面对的。
黄老师:自然而然,你们就长在了一块儿。
嘎子:分都分不开。
黄老师:我媳妇儿特别依赖我。
彭彭回头一脸万万没想到望他嘎子哥。
黄老师: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遇到你师娘了。我认得她的时候,她只有十八岁。有天在家里看书,我太太也坐在我身边看另一本书,一束夕阳的光打在她的脸上,特别特别美,美到我忍不住重新做自我介绍,问她愿不愿意与我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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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师:然后我又想到,我们已经谈恋爱了啊……然后我又想到,我们已经生小孩了啊……
嘎子:……我认得他的时候,他也只有十八岁……
他说这话时没来由地脸上一阵烧得慌,竟觉自己又变回血气方刚愣头青一个,操场之阴初见青岛小白龙——那是还是黑的。一时情难自禁,某些爱语如风中炙热的滚石,卡在他喉间,把他身体捂热,将他灵魂照亮。他紧紧握住大龙的手。
秋娘度与泰娘娇,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妹妹(拍拍哥哥的头):没事,看开点哥,我觉得他们重点不在催你处对象。
彭彭:他们就是想秀恩爱。
白日放歌须纵酒
何老师洗碗,大龙帮忙收拾碗筷时,在放碗筷的橱子上看到两罐紫红色的液体。
大龙凑近了看,罐子上拿马克笔写着“长英酒”,他瞪大眼睛,兴奋地抖了抖胡须。
大龙:嘎子~嘎子~
嘎子在给天霸的小羊们搭羊窝,正戴着小墨镜吭哧吭哧地在晨光下锯木头。他穿着白色的短袖T清清楚楚地包裹着他鼓鼓囊囊的胸肌和手臂上的肌肉。听到大龙在喊他,他停下手里的活回头,薄薄的锯条给他在手里翻出了一个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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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咽了咽口水,更觉得渴了。
大龙:嘎子过来。
大龙:你看,挂壁很好,一看就知道是好酒。
嘎子低头斜眼看他。
大龙:你闻闻,果酒,不上头。
嘎子清清楚楚扫他一对卫生球眼。
大龙可怜巴巴:就尝一盖子……
嘎子翻白眼:随便你。
他扭头就走了。
大龙降低标准:就一小口……
他比出一只食指。
嘎子只给他留下一个逆光的背影,阳光穿透他的春衫,隔着宽松的衣裤勾勒出他腰腹和长腿的曲线。
这酒必定特别醇厚,大龙光是靠酒站着,就快醉了。
嘎子:喝吧,我才懒得管你。
黄老师:大龙?坐那干嘛呢?
大龙:嗯,没什么。
他上节目前与黄老师并无私交,准确的说这四个常驻他只与何老师在《声入人心》上有一面之缘。他们都是嘎子的朋友。
大龙露出礼貌且高冷的微笑,靠墙叠腿坐好。
黄老师:诶你要不要尝尝长英做的酒,到时候了,就在你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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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嗯,我戒酒了。
黄老师:哦。(朝外喊)彭彭来拿杯子,咱开开长英的酒尝尝,是时候了。
彭彭:好嘞!!!
黄老师:哦对杯子少拿一个,大龙说他戒酒了。
妹妹捧着小酒杯,抿了一口,眯眼笑:好甜啊~
黄老师:甜吧,你长英姥姥记忆力是不行,酿酒的手艺还是好的。来,干!
觥筹交错,五盏酒杯。
大龙坐在嘎子身边。
彭彭没大没小:大龙哥你青岛人你戒什么酒?
何老师:大龙你青岛人你戒什么酒?
青岛人,该是由啤酒、蛤蜊、雾霭、流岚和城市上空永不停息的风组成。
嘎子喝酒上脸:大龙你青岛人……
大龙可怜兮兮望他,眼眶都红了。
嘎子忘了后半截想说什么了:tei、tei可爱了……
大龙嘟嘴。
嘎子:你说嘴巴嘟嘟……
彭彭:嘟嘟嘟嘟嘟
大龙龇牙扭头,像一只hin有V道的小恐龙。
嘎子掰他脸:诶怎么了嘛大龙~
大龙执意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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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子:好了好了只尝一口。
大龙朝他努嘴。
嘎子:好了乖啦宝贝~
他仰头含了一口酒,渡进大龙的嘴唇里。
何老师:我有点为这期的播出量担心。
黄老师:素材不够。
彭彭:播出的时候搞不好这期全是空镜头。
黄老师:不如我们多做些广告口播,这期把这季的都做了,量不就足了。
九九八十一
一口酒,放倒了两个人。
嘎子和大龙一块儿面朝山野而坐,彩灯带领他俩发呆。发着发着呆,大龙脑袋一点一点,又慢慢睡着了。
他靠错方向,靠着鸭子睡了。
嘎子嘴唇一撇怒瞪彩灯,吃鸭子醋。
黄老师:嘎子那表情真逗。
何老师:告诉彩灯快走,嘎子中午想吃醋血鸭。
蘑菇屋一家人呵呵呵呵笑得前仰后合。
笑完了妹妹又从厨房的窗台上巴望着往外看。
妹妹:真好~
彭彭摸头:云次方是真的。
妹妹抬头望她哥:肤浅。
彭彭难以置信:我肤浅?我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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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师:妹妹是说觉得他们给人的感觉真好~
妹妹点头。
何老师:高兴就是高兴,难过就是难过。
黄老师:诶对,吃醋就是吃醋,不装。
彭彭:不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好骄傲。
黄老师:坦诚最难能可贵。坦坦荡荡,认真纯粹。爱就是爱。
何老师说着有些难过:太难啦。爱就是爱,虽然不播。
黄老师:那也是星火。
大龙短暂的酣睡醒来,发现自己靠在嘎子的袖子上。
大龙:靠着你睡着啦?
嘎子:嗯。
嘎子撒谎的时候眼神向右上看。
大龙拍拍嘎子的袖子,嘎子说:“我们也留下点什么吧。”
大龙说嗯。
他们在午后启程,何老师和彭彭把他俩送下楼梯。嘎子说不用送了,这是第一次客人目送主人回到蘑菇屋再走。
离开蘑菇屋后天边下起小雨,润润的,俩人也不躲不闭,在雨中还要和油菜花啦青蛙啦覆盆子啦合照,颇有些老黄瓜刷绿漆,作死都要可爱的意思。
老天爷觉得不受重视,裤衩裤衩落下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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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大龙和嘎子都没带伞,乡间路上全无遮盖,被暴雨淋得抱头鼠窜,还有心气嘲笑对方狼狈似狗。
大龙:诶卧槽你溅我一身泥点子!
嘎子:那你离我远点~
大龙:不行。
雨停之后,蘑菇屋的新客人会走上这条满是泥和水渍的路。如果他们是走路来的,就会发现有人在水洼处铺满了白色的小石子,后来人就不必蘸湿靴履。
蘑菇屋在傍晚升起炊烟。那些白色的轻柔的雾气,一朵一朵漂浮到云朵里,又消失不见。
妹妹领着新客人看蘑菇屋的田野,会经过属于他们的那一小块农田。田里立了牌子,以五颜六色的蜡笔写着“云次方❤胡萝卜”,种子埋好了土又吸足了水,正静候春天。
夜里凉亭里欢声笑语,气温降下来后他们会转战客厅做游戏。
总有人在路过长英酒时发现一套黑乎乎的酒具。
“何老师这是什么?”
“酒具。黑陶酒具。阿云嘎和郑云龙自己烧的。”何老师端起酒杯,将它放在月光下比对。“你看亮晶晶的,像火一直在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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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从火焰里锻造的泥土,因压力和高温,自身也开始发光。
“漂亮吧?”何老师说:“阿云嘎和郑云龙,国内最好的两个音乐剧男演员之二。绝对男主。”
“知道的知道的。”客人说。
同样的月光朗照,千里之外的人们也彼此相连。
阿云嘎又在收拾行李。录完向往的生活,他和大龙得马不停蹄回蒙古拍广告。
老班长从来刻苦,他收拾行李的时间也要顺便唱一首《世界之王》,法语的。避免忘记。
大龙盘腿坐椅子上在撸胖子,随着他音乐的节奏边撸换甩头。
胖子觉得不舒服,站起来爬走了。
嘎子换首歌,冲大龙捧心:我想有一艘大船~带你~在夜空中航行~
大龙柔柔地与他和:故事结局很美丽~过程曲折而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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